第3章
顧小雅抓起協議掃了一眼，突然瘋了一樣撕成碎片。
「做夢！離婚可以，財產對半分！否則我絕對不同意離婚！」
我盯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忽然笑了：「行，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轉身走向辦公桌，撥通內線電話：「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顧小雅還想撲上來撕扯。
卻被趕來的保安架住胳膊，硬生生拖出辦公室。
小王踉踉跄跄跟在後面，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走廊上，同事們的指指點點像刀子一樣扎在他們背上。
「真惡心，還好意思鬧……」
「看著人模狗樣，背地裡玩這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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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
林律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幾分欣賞。
她指尖輕敲桌面，忽然輕笑：「咖啡廳那次，你早就發現小王在偷拍？」
我靠在椅背上，隨意地點點頭。
其實那天，我早就發現了小王的偷拍。
但有些戲，總要讓他們親自演完，才夠精彩。
而監控視頻也是我讓林律師提前拷貝的。
隻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林律師眼中的欣賞越來越濃。
接著她將起訴文件推到我面前。
「現在走程序？」
我搖搖頭：「不。起訴最多讓她同意離婚，這是萬不得已的一步，你過來……」
我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林律師聽完忽然笑了。
那目光像是透過我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迎上她的視線，
故意拖長音調：「怎麼，愛上我了？」
「想得美。」
她合上文件夾，利落地站起身。
可臨走時，她卻又說：「隻是欣賞你的果斷而已。」
果斷？
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哪有什麼果斷，不過是十年真心喂了狗，疼到麻木罷了。
林律師離開後，我打開電腦。
將早已準備好的資料打包上傳。
早在我發現顧小雅出軌時，我就花重金請了私家偵探。
那時候我才知道。
相比顧小雅，小王在騎行圈裡玩得更髒。
什麼雙人騎行、盲盒派對、驚心動魄大冒險……
曾經我都不敢想象。
更難以置信的是，不論男女，他們都是自願的。
沒有任何強迫。
我將其中的一小部分發到網上。
一小時後，帖子爆了。
小王的名字火速衝上熱搜。
當天下午，小王便被全行業封S。
深夜，我的手機突然震動。
小王用新號碼發來咒罵短信。
「宋時川，你夠狠！等著，老子遲早弄S你！」
我反手截圖發給林律師：「恐嚇罪判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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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裡，空氣凝滯得幾乎窒息。
顧小雅的父親猛地一腳踹在小王胸口。
將他狠狠踹翻在地。
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什麼東西？帶著我女兒幹這種下三濫的事，現在全完了！」
小王捂著胸口，但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剛要揮拳，卻被顧小雅攔住。
顧父看見後，更是氣得不行。
他指著顧小雅。
「你看看，他是什麼東西？！你腦子被驢踢了？放著宋時川這樣的男人不要，去跟這種貨色鬼混？！」
顧小雅咬著嘴唇。
「爸，我……」
「閉嘴！你給我打扮打扮，弄得好看點，給我去跟宋時川道歉！」
「還有你，姓王的！」
顧小雅咬著嘴唇，執拗地說：「不，我不去，應該是他給我……」
顧父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氣急敗壞地說：「顧小雅！你還不明白嗎？現在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是我們全家還能不能活下去！」
顧小雅和小王同時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顧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宋時川現在是什麼身份？行業新貴，CEO！你們以為他隻想要離婚？他是想要我們的命！」
顧母也慌了，聲音發抖。
「那……那怎麼辦？」
顧父冷冷地盯著顧小雅和小王。
「你們倆，現在就去給宋時川道歉。」
「不僅要去，而且不能私下去。」
「後天有一場招標會，宋時川一定會出席，到時候，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面，跪著求他原諒！」
顧小雅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滾落。
顧Ṭů₋父卻根本不管，他滿頭大汗，低著頭自言自語：
「宋時川要臉，又追了你十年，在那種場合下跪，他一定會心軟。」
「對，
一定會的……」
顧小雅癱坐在地上，眼裡充滿不甘，卻隻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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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標會現場。
眾人簇擁著我恭維奉承。
突然，人群一陣騷動。
顧小雅和小王踉跄著衝了進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宋時川，求求你……放過我們！」顧小雅聲音顫抖，眼淚砸在地板上。
全場哗然！
我低頭看著他們，嘴角緩緩勾起。
這場戲，終於演到了最高潮。
我沒有看顧小雅，而是盯著小王。
「想讓我放過你嗎？」
小王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脫光衣服，圍著會場爬三圈，
我就考慮原諒你們。」
全場瞬間S寂。
小王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小雅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尖聲催促。
「快啊！照他說的做！」
小王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可顧小雅眼裡隻有瘋狂的求生欲。
「爬啊！你想害S我嗎？！」
眾目睽睽之下。
小王顫抖著解開襯衫紐扣。
一件件脫掉衣服。
最終在哄笑和拍照聲中，屈辱地低著頭，手腳並用開始爬行。
整整三圈，他幾乎虛脫，蜷縮在地上像條S狗。
「現在，可以放過我們了嗎？」
我鼓著掌走過去，玩味地看著他。
「放過你們？當然……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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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猛地抬頭。
眼球充血。
顧小雅尖叫著撲上來：「宋時川！你耍我們？！」
我一把掐住她下巴，聲音冷得像刀：「我隻是說考慮考慮，現在考慮好了，不原諒。你能聽明白嗎？」
顧小雅臉色慘白。
「宋時川，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絕情？十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連根草都沒送過我，還敢給我戴綠帽？現在跟我談情分？」
她咬著牙：「宋時川，我知道你是個要臉的人，你……」
我反手一耳光抽得她踉跄。
「臉？從我把你那些破事當眾抖出來那天起，老子就沒打算要臉！」
她不提還好，越提這事,我心中的怒火越難以壓制。
忍無可忍，
無需再忍！
我揪住她衣領就是一套組合拳。
打得她鼻青臉腫。
她蜷在地上嚎叫，我卻越打越狠。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打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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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
目光聚焦在門口那道修長的身影上。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眉眼矜貴。
我有些驚訝。
這人我認識。
他是顧小雅的白月光。
京城有名的富二代。
可惜後來出了國，不然顧小雅根本不會答應和我結婚。
我的目光逐漸變得玩味。
這又是哪出戲？
白月光回歸，然後過來拯救女主？
正當我腦補時。
顧小雅的眼中迸出狂喜。
她踉跄著撲過去。
「周臨！救我！宋時川他瘋了,他……」
「砰！」
周臨皺眉側身,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皮鞋尖嫌惡ŧũ⁼地蹭了蹭地板。
轉頭卻對我伸出手,笑容熱絡：「宋總,久仰。」
我挑眉握住他的手。
不知道他想幹嘛。
他卻壓低聲音：
「宋總，別打了，再打就出事了。為這種貨色搭上自己不值當。」
「你要是不解氣,等弟弟找個沒人的地兒,把她捆豬圈裡,再給豬喂點藥……」
我瞳孔一震，猛地豎起大拇指：「周少，論狠還是你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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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雅癱在地上。
不敢置信地盯著周臨。
她掙扎著爬過去拽他的褲腳,聲音發抖：「周臨……你明明說過最愛我的……」
周臨嫌棄地將她踹到一邊。
低頭看著她,眼底全是譏诮。
「一個騎行圈的共享單車,也配問我愛不愛？」
我差點笑出聲。
這白月光比我想象的還毒舌。
顧小雅整個人僵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衝保安招手。
「把這兩位『騎行愛好者』請出去。」
保安架著兩人拖行時，顧小雅兩人滿臉絕望。
20
那天。
我和周臨達成合作。
他的資源加上我的技術,公司市值再翻一倍。
美女律師林妍找到顧小雅。
用她在騎行圈中流出來的完整視頻和照片為挾,讓她籤下自願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毫無懸念。
顧小雅不敢不同意。
籤下協議的那一刻，連那套用她父母積蓄買的房也歸了我。
顧家三口擠在橋洞下,像喪家犬一樣。
他們還想來找我,卻被保安當作流浪漢驅趕。
小王更慘。
全網瘋傳的「騎行門」讓他社S。
連送外賣都被拒單。
直到某天晚上。
他們縮在廉價旅館裡。
小王突然砸碎玻璃杯。
「既然不讓我們活，那就拉他陪葬！」
21
清晨的陽光裡。
我捧著玫瑰走向林妍的律所。
離婚後,我追了她三個月。
今天她終於同意了。
「就先……試試。」
她接過花時耳尖泛紅。
我趁機吻了她的額頭。
可我沒看見。
拐角垃圾桶後。
顧小雅的指甲快要摳進牆皮。
小王SS按住她顫抖的肩膀。
「別著急，我會讓他生不如S。」
22
深夜。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那頭傳來小王嘶啞的威脅。
「想要你的律師活命,就一個人來廢棄化工廠！」
這次我確實慌了。
來到倉庫後。
林妍被膠帶封嘴,顧父顧母舉著鋼管堵門。
小王刀尖抵著林妍的脖子：「跪下求我啊,
宋時川！」
我緩緩舉起雙手，聲音卻穩得可怕：「行啊,放了她，我隨你們處置。」
「當我是傻子？」
小王刀尖下壓,林妍頸側滲出血線。
「自己捅自己一刀！快！」
我盯著他癲狂的眼神,突然笑了。
「好,我捅。」
他將另一把匕首扔給我。
目光中充滿瘋狂。
我拿起匕首,狠狠朝自己捅了一刀。
那一瞬間，除了林妍,在場的所有人放肆地大笑著。
也就在那一瞬間。
我強忍著疼痛,猛地衝向小王,將匕首狠狠刺進他的腿中。
場面徹底亂了。
我拉著林妍瘋狂地朝外跑去。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警笛聲終於響起。
23
再醒來時。
我得知顧小雅四人因S人未遂被判七年。
而我也將這個數字牢牢地記在心中。
一年後，我和林妍結婚。
也是那年，我離開公司獨自創業。
第二年,我們有了自己的寶寶。
又是三年，我創立的公司成為業內巨頭。
第七年。
顧小雅四人從Ŧū́ₖ監獄中出來。
也是這時。
我在七年前定時發布的文章。
也就是那些不曾發布的內容。
終於上傳到網上。
那些他們曾經在騎行圈裡做過的事，全部在網上流傳開來。
又一次全網爆火。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