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陸肖年隻能任由我將腿擺成一個略顯屈辱的姿勢。
「姐姐，一定要這樣嗎？」
男人因為運動和害羞，臉頰緋紅，側過頭躲避我的眼神。
「醫生說了，必要的拉伸對你有好處。」
「乖一點，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啊，不用不好意思。」
雖然嘴上安慰著，可我的手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陸肖年細弱的雙腿被反復拉拽著。
仿佛乖巧的布娃娃一樣任由主人擺弄。
「好吧，隻要是姐姐，我都願意的。」
陸肖年認命一般不再出聲，隻是唇瓣卻被咬得泛紅。
心念一動，就吻了上去。
「壞小狗，故意勾引我是吧，今天的訓練再加 10 秒。」
本以為這樣的溫馨會永遠持續下去，
可總有不長眼的家伙湊上來壞人興致。
8
「肖年，李家小姐最近回國了，我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一面。如果能搭上李家這條線，公司今年一定能擴大規模更進一步。」
難怪陸父會主動叫陸肖年回主宅吃飯，美其名曰一家人很久沒聚了，原來是想賣兒求榮啊。
陸景華的母親緊接著陸父開口。
「肖年，你年齡也不小了，況且身體又是這麼個狀況，李家小姐算是下嫁了，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也許是因為怕陸肖年開口反駁，女人準備了一籮筐的話術，可還沒說完，就被陸肖年打斷：
「謝謝母親提醒，我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配不上李小姐的，不過能為陸家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我會好好準備見面的。」
話一出口，不僅陸父陸母愣住，連我也緊攥住了垂在衣袖下的手。
什麼意思？陸肖年是膩了？想擺脫我了？
一頓飯可謂是賓主盡歡，飯畢我推著陸肖年往別墅走。
「先生，你今天晚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喬喬，我希望你能體諒我，這是我作為陸家一份子必須要做的。」
居然又換成了之前禮貌卻疏遠的稱呼，攥著輪椅的手越捏越緊。
低頭，一如既往可以看見陸肖年漂亮又脆弱的脖頸，再往下的衣服裡甚至還留著昨天晚上我親手烙上的印記。
「所以你要離開我嗎？」
「喬喬，剛才父親要我早點搬回主宅，我會吩咐人盡快收拾好東西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如果不願意，我也可以在公司給你安排別的工作。」
我不再說話，隻是用手捏住陸肖年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仰視我，
可還不等我有進一步動作，主宅跟來的下人們已經走近了。
「喬小姐，夫人安排我們來照顧少爺，就不麻煩你了。」
輪椅被接過，手上空蕩蕩的讓人非常不適應。
陸肖年就這樣被推走了，而他一次頭都沒回。
我拒絕了和他一起回主宅的邀請，也沒有聽他安排去陸氏集團，而是繼續留在別墅裡做些基礎維護和清潔。
網上關於陸家和李家的聯姻鬧得沸反盈天，網友都在磕糖。
痴情大小姐和儒雅殘疾少爺的愛情讓陸家公司的股票一路高升。
陸肖年也慢慢進入公司核心，不再僅僅充當公司吉祥物。
「少爺和李小姐真般配啊，你說他們結婚之後會搬回來別墅住嗎？好久沒見少爺，都有點想他了。」
幾個打掃完衛生的保潔妹妹湊在一起，
一邊看陸肖年新發的社交動態，一邊嘰嘰喳喳議論著。
想他嗎？為什麼要等他搬回來呢？主動把人綁回來不可以嗎？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我潛進主宅，把陸肖年綁了。
「唔……喬喬，怎麼是你！你把我帶到哪裡了？」
陸肖年被綁在椅子上，腿被分開，以一個屈辱的角度抬起。
「不熟悉嗎？你不是之前在這裡監視過我嗎？」
沒錯，這裡就是別墅的地下室。
在陸肖年坦白之後，我就把原本的監視室改造成了「遊戲室」。
隻可惜，還不等我把所有設施安裝好，陸肖年就和另一個女人跑了。
想到剛剛陸肖年毫無防備地與陸家千金躺在一張床上，任由對方的胳膊纏住他的腰，我的牙久違地又開始發痒。
「先生，不是說隻屬於我嗎？不是當初那麼害怕被我拋下嗎？」
「現在轉頭就給別人當狗了啊？這些天離開我，過得很開心吧？」
「說話啊？離開我是不是很開心？」
「是不是早就想跑了？當初的聽話都是裝出來的？」
「李小姐很漂亮吧，你喜歡那種類型的？」
「為什麼不回答我呢？嗯？真是，太不乖了。」
巨大的憤怒讓我失去理智。
不等陸肖年說話，我就上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男人精致的臉逐漸漲紅，嘴裡隻能發出些無意義的聲響。
「好啊，不願意說的話，幹脆堵起來吧。」
看著被堵住嘴隻能嗚嗚咽咽的陸肖年。
一時間我也不清楚，
自己究竟是生氣他的不回應，
還是怕他真的說出我不願意聽到的話。
反正已經撕破臉了，
幹脆徹底發瘋到底吧。
一把扯住陸肖年的頭發強迫他看我。
「陸肖年，今天無論你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停的。」
長夜漫漫，我把之前舍不得用在他身上的東西玩了個遍，期間陸肖年不知昏過去多少次，可我隻會兜頭潑下一盆冷水，等人清醒之後接著繼續。
陸肖年顫抖著被榨幹全部力氣，面頰紅腫，卻還試圖伸手抓住我的衣角。
嘴裡咿咿呀呀掙扎著想說些什麼。
解開束縛，陸肖年斷斷續續地說：
「不是的、不是的喬喬、我、我沒有……」
「別著急對我說，先安慰安慰李小姐吧，她可被你嚇壞了呢。」
扯著陸肖年的頭發，
強迫他抬頭看向房間角落。李小姐嘴被塞住，綁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眼神裡全是害怕和驚恐。
「兩位情根深種、形影不離，我怎麼舍得讓你們分開呢？所以也把李小姐請過來了。你猜，她看清你這樣骯髒醜陋的樣子，還會喜歡你嗎？」
扯出堵在女人嘴裡的東西，我無比期待她被迫看完這出戲後會說什麼。
「你個變態！快放開我們！陸肖年是被迫的！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我退縮嗎？我告訴你，你做夢！再不放開我，李家不會放過你的！」
女人披頭散發，發瘋般嚎叫著，哪裡還有半點往日漂亮的樣子。
牙越來越痒。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天，李小姐被陸肖年迷得不輕啊。
「陸肖年，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跟她走，還是留下來？」
冷冷看著陸肖年的嘴，
似在等待最後的抉擇。
即使我有罪，也隻能由他親口說出。
雖然虛弱至極，陸肖年還是強撐著，試圖伸手牽住我：
「喬喬、不、姐姐，我不走，我要留下來，姐姐，別討厭我，別不要我。」
9
陸肖年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沒有預想中的背叛，可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我怎麼也放不下猜疑：
「哦？什麼意思？又想耍什麼花樣嗎？」
低下身，輕輕撥開陸肖年汗湿的劉海。
琥珀色的眼睛滿是懇求，甚至還有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姐姐，我好愛你，你果然在意我。」
男人逐漸癲狂，眼睛裡不再是哀求，轉而變成一種狂熱。
那強烈的情感狠狠燙了我一下，仿佛被安撫到了，牙不再難受。
「姐姐，我隻是為了重回公司核心圈所以假裝答應父親。」
「我收集了不少他和陸景華作惡的證據，甚至當年那場車禍，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我們了。」
「姐姐，原諒我吧，我隻是怕將你卷進來，我舍不得讓你冒一點險。」
「姐姐,姐姐，我好喜歡你，親親我,親親我好不好。別生我的氣,求你了。」
男人因為被長時間堵住嘴,又猛然說了這麼多話，嗆得直咳嗽。
看著陸肖年的眼睛,我知道他沒有撒謊。
那種眼神是我從前在背後看他的時候才會露出來的。
狂熱、偏執、佔有……
李家千金一時接受不了,破口大罵：
「陸肖年,
你說什麼？你隻是在騙我？在利用我？你這個瘸子居然敢騙我？除了我誰看得上你！」
「李家也不算清白,我調查出的關於李家的髒東西可不少,我勸你好好想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還不等我開口，陸肖年已經不輕不重地堵住了對方,冷漠的神情第一次出現在他臉上。
女人被我丟出門外，看著她踉跄逃跑的身影，我開口問道：
「真不用處理她嗎？」
「不用的,她沒那個膽子,再說了就算她是個蠢的,她爸可拎得清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姐姐,你原諒我了嗎？」
陸肖年仰頭看著我，湿漉漉的眼神像犯錯的小狗。我用力按壓他臉上的紅腫，看他吃痛瑟縮，心情大好。
「嗯，其實我也騙你了，如果你敢選她,我就引爆埋好的炸藥，所以我們扯平了。
」
開玩笑，我的玫瑰,就算枯萎也隻能枯萎在我手上，怎麼可能給他第二個選擇呢？
10
日子慢慢回到正軌。陸肖年成了新的陸家掌舵人，而陸父也被貼心地安排進本市最好的養老院了,陸景華和他媽被送出國，也算眼不見心不煩。
電視裡，陸肖年穿著剪裁得體的西服,接受媒體採訪,臉上除了一如既往的端莊溫柔外,還多了一絲上位者的泰然。
「陸先生可謂是青年才俊呀，有不少朋友都在討論您手上的戒指，請問是婚戒嗎？」
陸肖年輕笑著覆上指間璀璨的鑽戒。
「是啊，我夫人親自挑的款式,很漂亮吧。」
回到家，男人已經乖巧地脫掉了全部衣服，胸前亮閃閃的釘子一眼就能辨認出和手上的鑽戒是同一套。
「姐姐，我今天表現得好嘛？
」
伏在腳邊,陸肖年輕輕蹭著我的小腿，眼睛眨巴眨巴,像渴望主人摸摸的小狗一樣。
「很乖哦,該有獎勵呢。」
「唔，姐姐,要親親……」
就這樣永生永世糾纏下去吧，我們這樣的變態，合該一輩子纏著對方直到地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