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千鈞一發之際,我解下披風猛地甩出,精準罩住馬頭的同時,靴尖猛蹬馬鞍借力,整個人迅速躍上烏骓馬。


我左手SS扣住馬鞍,右手和段長淵一起狠勒韁繩,硬生生將烏骓馬拽停在古樹前寸許之地。


 


「好身手!」段長淵贊嘆著,忽然松開韁繩向後仰靠,似是想將整個人陷進我懷裡。


 


這混蛋!


 


我暗自咬牙,悄悄用匕首手柄勾住他腰間玉佩,迅速翻身下馬。


 


「撲通!」


 


段長淵驟然失去倚靠,又被外力一帶,整個人仰頭摔進草叢。他頭上金冠歪斜,玄色衣袍沾滿泥水草屑,看起來有些滑稽。


 


「屬下該S,請殿下責罰!」我躬身抱拳請罪。


 


段長淵臉上未見慍色。他慢悠悠地爬起來,站直身子。


 


「你救了本宮,本宮為何要罰你?隻是烏骓馬受驚,

本宮不便再騎,不如……與姑娘共乘?」


 


他的目光,看向我身後的棗紅馬。


 


使團裡多的是備用駿馬,更別提那些華麗馬車。段長淵如此說,不知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我恭敬低頭:「殿下萬金之軀,陸昭不敢僭越。這馬最是溫順,請殿下賞臉。」說完,執起馬韁遞給他。


 


段長淵背手而立,並不接韁繩:「本宮受驚,需要姑娘這樣的高手貼身保護。」


 


他刻意將「貼身」二字咬得極重。


 


「太子殿下,不如與本王同乘?本王保證將殿下安全送到使館。」蕭承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勾唇淺笑,眼中卻藏著寒芒。


 


「不……不必了,本宮覺得陸姑娘這馬就甚好。」段長淵搶過我手中韁繩,利落地翻身上馬。


 


蕭承璟看了我一眼,調轉馬頭,帶著護衛和鴻胪寺官員離去。


 


我立刻轉身,循著烏骓馬的蹄印追去。


 


那匹馬掙脫披風後並未跑遠,張著嘴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


 


我取出磁石,在馬身上細細尋找。


 


不足一盞茶時間,兩枚極細的銀針被磁石吸了上來。


 


07


 


晚宴在鴻胪寺正廳舉行,燭火映照著滿堂華彩。


 


我悄無聲息地站到蕭承璟身後,借著斟酒低聲道:「王爺,屬下在烏骓馬身上找到兩枚銀針,蘇木驗出淬了狼毒花。」


 


蕭承璟神色未變,執起玉箸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鱸魚膾。


 


「查。本王倒要看看,是誰在興風作浪。」


 


「是。」


 


我抬眸的瞬間,正對上段長淵玩味的目光。


 


他慵懶地坐在案幾旁,

指尖輕撫杯沿,眼神如毒蛇般穿過舞姬翻飛的水袖,直直鎖住我。那目光黏膩陰冷,讓我後背泛起一陣寒意。


 


「楚王殿下,」他突然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本宮有個不情之請。」


 


「太子殿下但說無妨。」


 


段長淵唇角微揚:「今日本宮遇險,心有餘悸。陸姑娘身手不凡,本宮離京前,想請她隨行護衛。不知楚王殿下可願割愛?」


 


蕭承璟手中的酒杯微不可察地一頓。


 


「陸昭初入王府,尚不諳禮數,恐有冒犯。」他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本王已為太子殿下備下更合適的護衛人選,也會加強使館防衛,殿下大可放心。」


 


「可本宮偏偏就看中了陸姑娘。」段長淵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聽聞楚王曾以五萬兵馬大破北拓二十萬鐵騎,驍勇非常。不如你我比試一場,

若本宮僥幸得勝,還請殿下成全這個請求。」


 


滿座哗然。幾位須發皆白的老臣交頭接耳,鴻胪寺卿的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我心頭一緊,未曾想自己竟成了兩國博弈的棋子。


 


「陸昭非賭注,請太子殿下慎言。」蕭承璟的聲音陡然轉冷。


 


「莫非楚王怕了,不敢應戰?」


 


我胸中怒氣翻湧。這南越太子,欺人太甚!


 


未等蕭承璟開口,我上前幾步,對著段長淵抱拳拱手,聲音不卑不亢:「若太子殿下不嫌棄,屬下願代王爺出戰。」


 


「好!還是陸姑娘爽利。」段長淵拊掌輕笑。


 


「若太子殿下輸了呢?」我想要他的彩頭,最好是金子銀子。


 


段長淵緩緩取下腰間那枚差點在城郊摔破的玉佩,揚在手中。


 


那玉不過嬰兒手掌大小,

乍看如新雪般瑩白無瑕,細看卻見玉髓深處幽藍光華流動,似有活物在吞吐寒氣。


 


「若本宮輸了,這枚雪魄玉便贈予姑娘。此玉採自天山之巔,又經南越巫醫以秘法淬煉,若以內力催動,可解百毒,尤其是……火毒。」


 


我瞳孔微縮。他知道蕭承璟中了赤炎蠱毒?


 


「比什麼?」


 


段長淵眼中興味更濃,示意侍從取來一把鎏金長弓。


 


「不如比『驚雀鈴』——百步外懸十枚銅鈴,鈴下縛活雀,每人五箭,射落銅鈴多者勝。」


 


「好!」我聞言松了口氣,「不如再加一條,傷到麻雀者,當箭作廢。」


 


滿座賓客聞言,一片哗然,連蕭承璟都不由得繃直了身子。


 


「好,本宮應了!」


 


蕭承璟目光沉沉地望過來。

我迎著他的視線,無聲地吐出兩個字:「放心。」


 


這份自信,源於在江南漁村的日子,不喜食魚的我常入山狩獵,箭術越發精湛。即便三年前受傷失憶,箭術也未曾落下半分,隻是師姐總耳提面命要我藏拙,莫要招惹是非。


 


「鐺——」銅鑼聲響,比試開始。


 


十枚銅鈴在風中輕晃,每枚鈴鐺下方都用細繩綁著一隻麻雀。麻雀撲騰掙扎,帶動銅鈴搖擺不定,發出雜亂聲響。


 


段長淵率先出手,鎏金長弓嗡鳴,箭矢破空而去。


 


「叮」的一聲,一枚銅鈴應聲而落,麻雀在地上撲騰掙扎。


 


我深吸一口氣,海川訣內力流轉,耳中雜音漸消。弓弦輕震,箭矢精準地切斷系繩,麻雀踉跄幾步後在地上站穩。


 


段長淵眉頭微皺,又陸續射出三箭。兩箭命中,

第三箭卻擦傷麻雀翅膀,染紅幾片羽毛。


 


「南越太子一箭作廢!」監賽官高聲宣布。


 


我不急不緩,三箭齊發。


 


三支箭矢同時射斷系繩,三隻麻雀毫發無損地墜地。


 


「好箭法!」人群中響起喝彩聲。


 


最後一箭,段長淵瞄準一枚銅鈴,松開弓弦。我的箭後發先至,在空中將其箭矢劈成兩半,然後擦著兩隻麻雀身側掠過,截斷其中一根系繩。


 


「五比三,陸昭勝!」監賽官起身宣布,大雍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段長淵撫掌大笑,解下雪魄玉遞給我:「陸姑娘箭術超群,本宮輸得心服口服。」


 


08


 


夜色沉沉,思歸塢的水榭邊,風鈴在檐角輕響。


 


我正望著池水出神,忽見海棠樹下轉出一道颀長身影。蕭承璟提著燈籠立在花影裡,

眉眼溫柔。


 


「王爺,有事兒?」


 


他徑直走來,在石凳上坐下,又自袖中掏出青瓷藥瓶。


 


「手。」他拉過我的右手,沾了藥膏在指腹處輕輕塗抹,「今日比箭術,你拉弓時皺了眉。」


 


我驚詫於他的心細如發。


 


制服驚馬時,我右手被勒出了血痕。


 


比試箭術時精力都在聽音辨位上,並未將這點疼痛放在心上,回來後也忘了塗藥。


 


「多謝王爺。這點小傷,不礙事。」


 


「你在江南那三年,到底吃了多少苦?都是這般不把自己當回事嗎?」他抬起頭,眸光深深。


 


清涼的傷藥讓我的手舒服了很多,他指尖的溫度卻有些灼人。


 


我悄悄縮回手,故作輕松道:「也沒多苦……屬下力氣大,去碼頭搬搬貨,

進山打打獵,從無人敢惹。」


 


他目光落在我手掌的老繭上,眉頭微蹙:「難怪你比從前黑了許多,竟是這麼曬的。」


 


我惱他說我黑,並未留意他話裡的異常。


 


「王爺,沒人告訴您不能說女子黑嗎?」


 


「實話實說罷了。」


 


「黑了好!屬下夜裡趴屋頂上,別人都看不出來那裡藏了人。」


 


蕭承璟先是一愣,隨即低笑出聲。


 


「倒也沒有那麼黑……」


 


「王爺犯不著嫌屬下黑,屬下跟師姐說好了,等露兒好些,便回江南去。對了,還沒謝過王爺幫忙找回錢大夫。」


 


「舉手之勞罷了。不過……你若回了江南,可沒這麼高的月銀拿。」


 


這話正戳中我的心事。


 


是啊,

五百兩月銀!除了蕭承璟這個冤大頭,放眼整個大雍,還有哪個主子能給護衛開這麼離譜的工錢?


 


就算回江南開個小鋪子,起早貪黑,不吃不喝,怕是一年也攢不下這個數額的月銀。


 


見我猶豫,他唇角微揚:「還是回去吧。你救了本王的命,到時再多給你些銀子便是。」


 


我立刻眼冒金光:「王爺,您人真好!」


 


他緩緩起身,走出幾步後,又回過頭。


 


夜風拂過他的鬢角,聲音驀地沉了下來:「段長淵此人詭計多端,你離他遠點。」


 


「王爺為何不讓屬下跟在他身邊,不是更便於……監視?」


 


「本王自有安排,不會讓你去犯險。對了,那塊雪魄玉,讓蘇木好好瞧瞧有什麼不妥,再讓他做塊一樣的。」


 


次日用過早飯,我去找了蘇木,

將雪魄玉給他,又順便請他幫忙看看歸元丹。


 


「這歸元丹,主料是上好的血參和雪蓮,輔以當歸尾、川芎……確實是治內傷的良方。隻是離魂草的分量,未免太重了。」


 


「離魂草?」我眉心一跳。


 


蘇木神色凝重:「這藥是誰給你的?服用多久了?」


 


我強作鎮定:「還沒吃呢,想賣了換銀兩。」


 


他松了口氣:「離魂草,藥如其名。少量可鎮痛安神,但若長期大量服用,會讓人漸漸遺忘前塵往事。」


 


「若吃了,可有解藥?」


 


「停藥兩三個月後,會自行恢復記憶。若有外因刺激,說不定恢復得更快。」


 


難怪,最近我會隱隱約約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兒。


 


「咦,王爺給的月例不夠花嗎?這個錢,我勸你別賺。


 


「知道了。」我收好藥瓶,慌忙轉移話題,「蘇大夫,這塊雪魄玉對解王爺的赤炎蠱毒有用嗎?」


 


蘇木捏著那塊雪魄玉,用水晶透鏡仔細瞧了半晌,眉頭越皺越緊。


 


「玉是好玉,天山雪魄,寒氣精純,對壓制火毒確有奇效。隻是……這玉裡似乎摻了些陰詭的東西,看起來有些像活蟲的卵液。」


 


我心裡一緊:「活蟲?能除掉嗎?」


 


「難!需要特定的藥引和手法。」


 


「王爺說,讓你做塊一樣的玉。」


 


「幸好庫房裡有相似質地的玉料。給我三日,或許能以假亂真。」蘇木皺著眉,將雪魄玉收進一個鐵盒子裡。


 


「蘇大夫,你也不必煩惱,至少我的功法可以壓制王爺的蠱毒。」


 


我的功法,並未瞞著蘇木。


 


「其實……」蘇木突然漲紅了臉,翻開醫書指給我看,「受海川訣啟發,我已經找到了赤炎蠱毒的最好解法。至陽蠱毒需以至陰功法為引,通過……雙修化解。但此法兇險,若心意不通,兩人皆會經脈盡碎!」


 


從蘇木院子裡出來,我想著近日發生的事兒,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歸元丹是師姐配的,她到底想讓我忘了什麼?


 


我跟師姐提起阿瀾時,她的反應欲蓋彌彰。


 


難道,我真的是蕭承璟寒潭毒發時喊的那個阿瀾?阿瀾到底是誰?


 


還有雪魄玉,段長淵費盡心思將它輸給我,肯定不是為了幫蕭承璟解毒。


 


我一邊走,一邊用指尖暗暗摩挲腰間暗袋——那裡裝著一塊玄鐵令牌,

是從思歸塢書房裡翻出的舊物。


 


令牌正面刻著「明鏡」二字,背面的水波紋路幾乎磨平,似乎是被人無數次握在手中摩挲。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