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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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S的。


沒有狼和他說過,尾巴根不能摸嗎?


 


我SS揪住床單,嘴裡叼著枕巾。


 


卻還是沒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呼嚕嚕的聲音。


 


突然,感覺尾巴又被重重捏了一下。


 


日。


 


忍無可忍。


 


狼的野性本能讓我條件反射,轉頭就咬了上去。


 


但尖牙快劃破皮膚的那一刻,理性讓我停止了進攻。


 


黑暗中,林宴像是被嚇住了。


 


身體在輕微發抖。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在害怕嗎?


 


兔子對野獸類有本能的恐懼。


 


我不想讓他怕我。


 


於是我松開嘴,舔了舔他的手臂,把腦袋轉回去,聲音悶悶的。


 


「別再捏了,我會控制不住。」


 


「好。


 


林宴用低啞的聲音回應我。


 


隻是語氣沒有絲毫恐懼,似乎還帶著些興奮。


 


「嘖……也別特麼用力摸啊……」


 


感覺到他從尾巴根撸到尾巴尖,又從尾巴尖逆著毛摸回去。


 


像是上癮一般,接著又一直重復這個動作。


 


我又想咬他了,可是一轉頭龇牙,就聽見林宴低軟的聲音。


 


「抱歉,學長的毛太順了,我會輕點的。讓我摸摸吧,求你。」


 


林宴難道真是狼控?


 


作為一隻垂耳兔,除了我之外,估計很難找到任他這麼玩的狼了吧。


 


算了,摸就摸吧。


 


我們狼都比較講義氣。


 


我吸爽了,為了公平多少也該讓他摸回來。


 


壓著心裡的躁動,

我繼續叼著枕巾。


 


「那你輕點。」


 


12


 


林宴的動作真的放輕了,順著毛摸我的背。


 


我被摸得異常舒服,嗓子眼裡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整隻狼不自覺地往他的手上貼。


 


連什麼時候睡著,變回人身的都不知道。


 


我睡著後,嘴角隱約被覆蓋上一個柔軟的觸感。


 


「晚安。」


 


那之後,我和林宴也算是有了互撸情誼。


 


我也不再是遠遠地跟著他,偶爾會肩並肩一起走。


 


林宴成了我交的第一個食草類動物朋友。


 


直到那天下課,我被那隻欺負過林宴的豹子找上。


 


他們把我堵在空洗手間。


 


「你們要幹什麼?」


 


「裴墨,看你最近和林宴走得很近,我們聊聊。」


 


我警惕地露出獠牙:「聊什麼?


 


「你被林宴騙了,別看他長得可愛,但其實他是隻暴力兔子,專門喜歡綁猛獸類回家玩,玩完就拍視頻威脅他們。」


 


那隻豹子指了指他身後的猛獸類。


 


「喏,這些都是受害者,你是不是也被綁過?」


 


我皺眉,下意識為林宴說話。


 


「別汙蔑他,是你們先招惹他的。」


 


豹子神情復雜地看著我。


 


「那天你撞到我們在那裡,是林宴讓我們過去的。不然我們怎麼敢再去招惹他。裴墨,你不想自己的視頻被他拿來作威脅的話,最好離他遠點,你自己去看看他書房的電腦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


 


我想深問,他們卻已經走了。


 


13


 


等周末,我再一次去林宴家。


 


在他摸著我的尾巴玩的時候,

沒忍住試探性地問出來。


 


「你,很討厭猛獸類嗎?」


 


他摸著我尾巴的手一頓。


 


又露出無害的笑,甚至有兩個小酒窩。


 


「怎麼會?我最喜歡學長了。」


 


仔細看去,明明是溫柔的神情,卻有種怪異的違和感。


 


他說完,又在我的尾巴根上打圈圈。


 


我有些受不了。


 


一度懷疑他去偷偷學習過怎麼撸狼,不然怎麼會這麼舒服。


 


突然,我整隻狼一激靈,身體瞬間軟了,咬著牙問。


 


「你,你幹什麼?」


 


他不說話,隻是垂著的耳朵貼在我的臉上,軟軟的。


 


被發現了,我有些羞恥。


 


想推他,卻推不動。


 


林宴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好朋友之間,

都是這樣互相幫助的。」


 


林宴誘惑的聲音繼續響起。


 


「學長,受不了了,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感覺耳後被親了一下。


 


林宴帶著笑,起身離開。


 


我爬起來,又一次去了他的書房。


 


書桌上有著一臺電腦。


 


還是開著的,微微泛著光。


 


想起豹子的話,我沒忍住好奇心,吞了口口水,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14


 


打開唯一一個文件夾後,電腦裡的視頻和照片讓我心驚。


 


豹子的、老虎的……


 


幾乎那天找我的幾個猛獸類的視頻都被拍了下來。


 


他們被綁著,跪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身上還有鞭痕。


 


林宴用鞋踩著他們的頭,

手裡握著鞭子,胳膊上的肌肉突出。


 


「打得過我嗎?就想玩我。猛獸類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臉上是我從沒見過的神情。


 


厭惡,陰森,兇戾……


 


我又掃了眼後面的文件夾。


 


在一個名為可愛狼學長的文件夾中停了一下。


 


點擊,打開。


 


赫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和視頻。


 


我腦袋一片空白。


 


林宴騙了我,他沒有把我的照片刪掉。


 


甚至在電腦上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比他給我看的更加瘋狂。


 


和其他猛獸類不同,我的身上沒有被毆打的痕跡。


 


隻是……


 


我終於知道那天,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是怎麼來的了。


 


視頻裡,

林宴露出興奮的光,在我耳邊說這些什麼...


 


我不敢再看下去。


 


日。


 


林宴特麼就是個變態。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他純良無害的笑裡總有一種怪異感了。


 


他根本不是什麼溫柔小白兔。


 


所以那天,他說自己總是被猛獸類欺負。


 


可是我當他保鏢的時候,分明沒有見到過一隻敢靠近他的猛獸類。


 


我直接把文件夾刪了,再清空回收站。


 


把電腦合上後,隻想離開。


 


剛轉身,就看到林宴穿著浴袍,靠在門框邊看著我。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歪著頭衝我笑。


 


「學長,你想去哪裡,今天不留下來抱著兔子睡覺嗎?」


 


15


 


看著那抹笑,我整隻狼一激靈。


 


搖頭。


 


「不了,我想起來還有點事。」


 


林宴的笑容暗了暗。


 


我路過他身旁時,他又露出無害的笑,兔子耳朵也冒了出來。


 


他拉住我。


 


「學長,兔子的尾巴也很好軟,學長真的不要摸摸嗎?」


 


我想走。


 


可是身體卻停住了。


 


視線不自覺被那白色的一小揪吸引。


 


它當著我的面,還動了動。


 


等我回過神,手已經自己不爭氣地覆了上去。


 


罷了,區區兔子。


 


我可是狼。


 


真要玩起來,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我又留了下來。


 


睡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為什麼那麼討厭猛獸類?」


 


林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隻是玩著我的尾巴,自顧自地說話。


 


「學長看到了電腦上的東西吧,討厭我嗎,還是覺得我是變態,怕了,想逃?我說都是那些猛獸先惹我的,學長信嗎?」


 


他抬頭,又是那抹無害的笑。


 


「學長,我不是一隻正常的兔子。小時候,我被猛獸類欺負的時候,別的兔子隻會哭,隻有我,想打回去。


 


「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那些仗勢欺人的猛獸類在我面前被我揍哭求我的樣子。


 


「可是兔子像是被人冠上了溫順的標籤,一旦打架了,會被說成發瘋。而猛獸類為了保護自己打架,隻會被稱贊勇猛,為什麼呢?」


 


我啞了聲,說不出話。


 


他說的那些,作為猛獸類,我沒有經歷過。


 


我從生下來就有尖牙,利爪,強壯的身體。


 


生來便是為了搏鬥。


 


從來不會有人覺得我溫順,隻會認為我兇,不好惹。


 


「學長。」


 


林宴又往我懷裡縮。


 


「是那些猛獸的錯,他們被我玩,都是活該。但如果學長喜歡乖的兔子,我也可以一直扮演一個乖巧的學弟。」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耳朵上,露出純良的笑。


 


「學長,你會接受這樣的我嗎?」


 


我沒說話。


 


撐到第二天早上,我跑了。


 


16


 


不是接不接受的問題。


 


我怕被他玩爛。


 


可是見了面,他一露出毛絨耳朵對我笑,我就會輕易被那張臉蠱惑。


 


沒辦法,幹脆躲著林宴。


 


他也一反常態地,沒有再給我發消息。


 


舍友大虎來問我:「裴墨,你的兼職結束了?


 


我點點頭。


 


他又問:「你最近怎麼心不在焉的?」


 


我愣了一下,反問他。


 


「有嗎?」


 


他攬住我的肩膀。


 


「你最近總是發呆,晚上聯誼去不去,食草類和猛獸類一起,反正你兼職也沒了,就當去換換心情。」


 


有食草類參加,說不定,能見到他。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到了地方,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活動。


 


有些局促。


 


果然,因為我長得太兇,沒有一隻食草類動物敢靠近。


 


連大虎這種兇獸周圍都圍滿了可愛的小動物。


 


他們好奇地摸著老虎的耳朵,尾巴……


 


「手感好好啊,像是隻大貓。」


 


大虎露出憨憨的笑。


 


時不時和他們表演一個惡虎咆哮,或者用尾巴勾著食草動物玩。


 


他是玩爽了,隻剩我縮在沙發裡喝悶酒。


 


心裡產生一個莫名的想法。


 


如果林宴在就好了。


 


那麼多食草類動物,隻有他不怕我。


 


他豈止是不怕我,甚至還敢把我拍暈了綁回家玩。


 


想了想他為了討好我裝乖給我摸耳朵的樣子。


 


嘴角不自覺勾起。


 


變態兔子。


 


正想著,一股青草味道傳來。


 


我猛地抬頭。


 


17


 


是隻羊。


 


心裡劃過一絲失落的情緒。


 


估計是經過的吧。


 


怕嚇到他,我把自己又往沙發裡面鎖,繼續低下頭喝酒。


 


突然,感覺有人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學長好呀,以前沒見過你。」


 


我轉頭,他帶著溫和的笑。


 


不像林宴,沒有任何違和感。


 


我禮貌地回應:「你好,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


 


話題沉寂了。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聊健身,撸鐵,打獵技能?


 


估計對面不會感興趣,隻會覺得害怕。


 


以前和林宴都是怎麼聊天的呢。


 


大多是他在說,我在聽。


 


他也健身,撸的鐵比我還重。


 


一隻兔子,肌肉比我還大。


 


帶著純良的笑,其實卻是一個變態。


 


……


 


思緒回籠,我用餘光觀察著,那隻羊還坐在我身邊。


 


好像,很不安。


 


算了。


 


我在心裡默默嘆氣,把酒杯放回茶幾上。


 


準備和他打聲招呼就走,結束尷尬的時刻。


 


然而,那隻羊看我動了,卻臉色慘白地站起來。


 


杯子都掉落在地上,看著我。


 


露出驚恐的神情。


 


我愣了一下。


 


「你……」


 


「別怕」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跑了。


 


看他跑到食草類那邊。


 


隱約聽到他對伙伴說:「太可怕了,那張臉那麼兇,為什麼可以被放進有食草類動物的聯誼裡啊。要不是大冒險輸了,我才不會去找他說話呢。他一動我還以為要吃我……」


 


我垂著頭,望著酒杯,面無表情。


 


啊。


 


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因為長相被所有食草類動物害怕。


 


明明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卻背了個很兇很惡的罪名。


 


小時候就算見義勇為,也隻會因為把食草類嚇哭而被逼著道歉。


 


「嘖。」


 


我舔了舔尖牙。


 


煩躁和酒意上頭。


 


我給林宴發了條消息。


 


【你在哪?】


 


發完後,又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犯賤。


 


他巴巴地賣乖討好我的時候,我跑了。


 


現在他不找我了,我卻偏偏想貼上去。


 


可是。


 


是變態也罷。


 


所有食草類動物裡。


 


隻有那隻兔子,能在我面前面不改色。


 


甚至還想玩我。


 


對方回得很快。


 


【我特殊期到了,

在家,不過學長最好不要來,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對學長做些什麼。


 


【雖然我很想你。】


 


18


 


我偏要去。


 


一路上,風把酒意都吹散了。


 


可大腦仍很清醒,指揮著身體去找林宴。


 


我有他家的備用鑰匙。


 


很輕易就開了。


 


房間裡一股青草的味道。


 


我紅了臉。


 


順著味道最濃的地方走去,走到了書房。


 


就看到把自己關在籠子裡,蜷縮成一團的林宴。


 


他的臉泛紅,眼底盡是水汽。


 


看到我,歪著頭,露出招牌純良的笑容。


 


低啞的聲音響起。


 


「學長,要摸摸我的耳朵嗎?」


 


這句話像是單純的摸耳朵邀請,可是他眼底的貪戀和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單純。


 


看到我後,動作像是變本加厲。


 


「變態。」


 


我罵著,手卻誠實地覆上他的耳朵。


 


很久沒摸了。


 


長長的毛茸茸的耳朵此刻乖順地在我手裡,我用拇指一點點撫摸。


 


林宴隨著我的動作打著戰。


 


「學長,再摸重一點。」


 


他難耐地用腦袋蹭著我的掌心。


 


我半蹲下身,親上了手裡的毛茸茸的耳朵。


 


「鎖的鑰匙在哪裡?」


 


「書桌的櫃子裡,不過學長最好不要把我放出來。你知道的,我們兔子的需求可是很重的。」


 


他隔著鐵籠子,眼底帶著水汽看著我。


 


我嗤笑,扯著他的耳朵。


 


「林宴,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我去拿鑰匙,把鎖打開。


 


……


 


林宴視角:


 


1


 


我又被盯上了。


 


這次是一隻看著很兇的狼,他用那種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著我。


 


令人厭惡的,猛獸類的眼神。


 


我掂了掂包裡的磚頭。


 


可他想錯了,我才不是什麼溫順好欺負的兔子。


 


2


 


這隻狼和以前的猛獸不太一樣。


 


他跟了我一個月,卻隻想玩耳朵。


 


可我不想放過他呢。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狼。


 


被摸一摸就全身發紅地看著我,看著兇,眼神卻軟得不行。


 


他真的是猛獸類嗎?


 


3


 


我給豹子發消息。


 


【每天這個時間都去那個小巷子裡,

假裝欺負我,剩下的即興發揮。】


 


對方回得很快。


 


沒辦法,我手裡有著他們被抽到跪下來求我的照片。


 


我每天都在演同樣的戲,都沒等到他。


 


晚上回到家,我隻能看著電腦裡的照片。


 


第三天,狼終於來了。


 


4


 


學長喜歡摸我的耳朵。


 


還喜歡我裝出來的笑。


 


第一次覺得,這個乖順的皮囊沒那麼惡心了。


 


稍微撒個嬌,他就變成狼身給我摸。


 


好乖啊。


 


5


 


我給豹子發了最後的指令。


 


找到學長,引誘他去看我書房的電腦。


 


他完成後,我會把他們的照片刪掉。


 


他們很聽話,照做了。


 


我在浴室裡,幾乎快興奮得不能呼吸。


 


學長如果看到了會怎樣。


 


我對他惡劣的心思。


 


6


 


學長想跑。


 


可我稍微笑一笑,露出毛茸茸的尾巴。


 


他就被我勾得理智全無。


 


受不了了。


 


怎麼會有狼這麼可愛。


 


7


 


他在躲我。


 


我一點也不著急。


 


食草的同類聽說我病了,不能去聯誼。


 


紛紛對我表示安慰。


 


其實我隻是特殊期,出去的話,怕控制不住嚇到學長。


 


所以我把自己困在房間裡。


 


直到他們在群裡發消息,提到了一隻叫裴墨的很兇的狼。


 


我打起了精神,在群裡發送消息。


 


【有點無聊,可以陪我玩線上的大冒險嗎?】


 


擲骰子。


 


點數大的人當國王。


 


我的那個骰子,隻會顯示六。


 


我贏了。


 


【去那隻狼旁邊坐一會兒吧,和他打個招呼。放心,他曾經救過我,不兇的。】


 


8


 


沒一會,群裡多了消息。


 


【太可怕了,我撐不住……】


 


我勾起嘴角。


 


【沒關系。】


 


一個食草類毛絨控溫柔的狼,卻偏偏長了這麼兇的外表。


 


除了我之外。


 


誰還敢接近他呢。


 


不一會兒,學長的消息發過來。


 


【你在哪?】


 


……


 


9


 


我盯著裴墨失焦的眼神和眼角被逼出來的淚水,親了上去。


 


學長,隻有你在看到我的真面目後。


 


仍然在我身邊。


 


作為交換,我願意給你摸一輩子兔子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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