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肯定也愛上了我。
我也對他說了我的工作，我說工作很忙，為了襯託自己，我說：「我能勝任。」
我們互相望著對方，感受到了心靈相通。
他拿出了名片，推給我。
我伸手要接，暗戳戳想覆蓋在他的手上。
我還沒摸到他的手。
我的手先被人攥緊了。
我抬頭。
是大老板面無表情的臉。
「今天沒去聚會，原來是在這裡？」
「鄭若琳，你敢耍我？是不是找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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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面前仿佛戴了綠帽子的大老板。
思考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劇情嗎？
值得他親自過來糟蹋我？
我還沒開口，
周祈安先說話了：「小叔，被你抓到我撬你牆角了。哈哈，你就把人讓給我唄。」
我：？？？
他說什麼？
我們不是相親嗎？
大老板看看他，又看看我。
隨即了然。
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對我的鄙夷。
還有，周祈安居然叫大老板小叔？
他們倆是親戚關系啊。
大老板嫌棄道：「敢挖我的人，翅膀硬了？走了。」
他拉著我的手腕就走。
我眼疾手快，把周祈安的名片給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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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老板的庫裡南，我先前後左右打量了一番，道：「這車也一般般啊。」
他秘書在前面衝我投來輕蔑一瞥。
我哼了一聲。
我對從另一個方向上車的大老板道：「老板，
快快快，遊艇的聚會快送我去。現在還趕得及。」
「你有病吧，你見他幹什麼？他們不是說你相親嗎？」
我一臉失憶的樣子，茫然道：「我這是在做什麼？」
老板：「……」
秘書：「……」
然後車裡就沉默了。
我對著手指頭，見車沒開，就催秘書：「高秘書，趕緊送我去遊艇，我要去參加聚會。」
高秘書紋絲不動。
他用背影告訴我，不必多言，他不是我能使喚的男人。
我：「……」
大老板對高秘書道：「你下車吧。」
然後高秘書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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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去幹什麼？
」
大老板聲音冷淡道。
我不敢說。
因為男人都有一種佔有欲，即使他不喜歡我，肯定也不想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而且，我現在很亂。
一身美國味的白月光回國了，我又有了他的聯系方式。
隻要我努力，肯定能拿下他的。
說實話，從小到大，我設定的目標還沒有沒實現的。
隻要我一心想完成，認真做計劃，我什麼都能實現。
如果要和白月光結婚，大老板就是我的小叔。
而我之前對他犯賤，又親過他，摸過他……
這還涉及一種微妙的倫理問題。
所以我覺得我現在應該端正和他說話的態度，把他當成長輩，免得他將來不同意我進周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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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實道：「報告老板，我師姐說介紹一個高中校友給我認識，他好像要創業，要咨詢我一些稅務、法律方面的問題。」
他上下打量我：「別撒謊了，他們都說了，你是來相親的。」
我隻能繼續編：「我發現我追不到您，也發現了自己的平庸，我配不上您，所以就找了個很像您的替身，萬萬沒想到，他是您的侄子。」
他嗤笑一聲：「還費那個勁兒呢，傻子。」
天啊，我居然在他這句話裡，讀出了一種長輩的慈祥。
我隻能幹笑兩聲：「老板，我絕對不會跳槽的，我對您對公司忠心耿耿。」
我一時說起來也是有些心梗。
沒想到，我的白月光和我見面，不是想和我相親，而是要把我弄過去做牛馬！
他嗯了一聲，
然後去前面開車了。
我誠惶誠恐，說：「老板，要不我來開車？」
他沒理我，對我道：「你坐前面來。」
「好噠。」我賤兮兮地問：「老板，我也是坐了你副駕駛的人咯。我要拍照，羨慕S他們！」
「隨便你。」
我正在拍，聽到他這個回答，差點把我嚇S。
一定是被奪舍了！
居然對我和顏悅色，還會接我的話！
所以我立刻說：「老板，給我加薪！必須加薪！」
「你現在拿的已經是公司給的優秀人才待遇了。還想漲，你做夢呢。」
還是那個老板，沒被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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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還是送我去遊艇玩了。
我的天。
紙醉金迷的生活。
寬肩窄腰的男模！
我來了。
我興衝衝地衝進去和大家一起群魔亂舞。
但那些男模看到我，都退避三舍。
令我十分不解。
他們對 40 歲的王姐都能笑靨如花。
我現在才 26，身材纖細，眉眼如畫，不應該啊。
我感覺自己被紙醉金迷排擠了。
鬱悶地跑到吧臺喝酒。
有個老大哥身邊兩個美女作陪。
看到我，就給我敬酒。
還說：「哎呀，小鄭啊，你是這個。」
他給我豎大拇指。
「以後罩著哥哥點啊。都是一起熬夜過的人。」
我虛心請教：「哥，為啥那些男模都不理我，難道我臉上寫了男色勿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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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哥哈哈大笑，
道：「你和大老板一起來，誰敢近你的身？」
鬱悶。
不過沒有男模陪，我還是玩得很高興。
他這個遊艇，幾乎有所有的娛樂設施，我全玩了個遍。
最後我醉得看人都是重影，被人架著去了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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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好幾天後，我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開啟了正常的上下班工作模式。
我的白月光又和我聊了起來。
晚上，他又約我。
這次，他直截了當地邀請我去他的公司幹。
他開的條件非常豐厚，比大老板這裡的待遇還要高。
這……我好為難。
談情說愛我很有興趣，跳槽，我目前沒這個打算啊。
周祈安看出我的為難，
道：「沒事，你要是沒打算，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我高興道：「我們本來就是校友啊！我們同一屆的，不過你出國讀書了。咱們早該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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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就談起了高中的同學。
好些同學我們都共同認識，都是些當年的佼佼者，後續發展啥的，八卦非常多。
我們正聊得開心，我電話響了。
一看，嘿，居然是大老板的電話。
我受寵若驚。
「你在哪兒呢？」
我瘋狂思考他叫我幹嘛？
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我回來也沒騷擾他了啊。
「我在外面。」
「在哪裡？」
「在外面。」
他：「……」
「做什麼？
」
"有點事。"
「什麼事？」
我：「一些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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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咬牙切齒：「你回頭。」
我聽話回頭，就看到他站在門外。
我驚了，忙跑出去，問：「老板，你怎麼來這種凡夫俗子才來的地方啊！」
「你又來見我的替身？」他蹙眉：「你這人做事真的沒有恆心！你也是個高材生，為什麼遇到挫折就退縮？」
我反駁：「我這是在尋求最優解啊。追不到你，我就來追你的替身，望梅止渴。這個和在工作中遇到難題是一樣的，我會尋求多種辦法解決。」
想到將來可能要叫他小叔，我又道歉：「老板，之前是我不對，我那時候加班加到人都傻了，做了些過激的行為，
您能別和我一般計較嗎？咱們都當成一場夢，行不行？」
他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我也看著他，試圖讓他在我眼裡讀到小輩對長輩的孺慕之情。
結果，他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詭異！真的詭異。
最後，我的白月光和大老板共同在一輛車上，送我回家。
我按捺住瘋狂想拍照的心，可能這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真想把他們兩個給綁架了，讓周家交贖金啊！
那我就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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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我就被調崗了。
我被調去做秘書了！
眾所周知，不管在哪個公司，秘書這個崗位都是未來領導的預備役。
我激動了！
幸好沒跳槽。
雖然白月光那裡工資高，
但基本算是新公司，能起來還好，那也好幾年；不能起來，那我的青春就不值錢了！
在大老板這裡，如果能升職加薪爬上去，未來前景是非常可觀的。
不止如此，還能結識非常多的人脈，以後不管是做什麼，都是一份助力。
我表面平靜，實則狂喜。
然後搬去了 27 樓秘書室。
大老板的辦公室就在我辦公室的裡面。
但他經常不上班，我豈不是可以經常摸魚？
我開始下載電視劇，用公司網摸魚會被網管發現，我先下載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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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魚是不可能摸魚的。
工作照樣很多。
不過工資是夠的，我也不抱怨。
而且，大老板最近也開始上班了。
真是活久見。
而且他經常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我也莫名其妙地回看他。
算命的說，我今年桃花旺。
還真沒說錯。
我的白月光自從知道挖不到我之後，還是經常和我聊天。
我們倆居然有很多興趣愛好都是重合的。
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打遊戲！
中午休息前都忍不住來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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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老板不在，我一邊吃飯，一邊坐在工位上打遊戲。
我們開著語音，然後有個傻逼罵我。
我立刻激情辱罵回去，可以說毫無素質可言了。
畢竟打遊戲你要是有素質，下一把未必能重新遇到之前的傻逼，那就氣S自己！
罵完了，我對白月光說：「周總，別誤會哈，我平時不這樣。」
那頭說：「罵得好，簡直是我的嘴替。
」
我得意道：「練出來了。」
他問：「周末有朋友去爬山，你去不去？」
我隨意想了想，周末應該沒事，就說：「行啊，把時間地點發我，這次咱們一邊爬山一邊打遊戲，把那群傻逼罵得屁滾尿流。」
我正想再說些國粹呢，一抬頭，就看到大老板正目光幽幽地盯著我看。
我嚇一跳，他好像一隻陰湿男鬼啊。
一走神，立刻被SS，然後手機裡傳出別人罵我傻逼的聲音……
我趕緊毫無道德地下線了……
29
大老板沒說話。
進去了。
我默默把飯吃完，然後開始工作。
周六一早，我剛收拾好，要出門。
就接到大老板的電話：「在哪裡？
有急事。」
我：「……在醫院輸液。」
他：「別裝了，我看到你了，上車。」
「來啦，幽默一下嘛。」我笑嘻嘻道。
到了公司，才知道他急著去投胎，不急的工作非要拉著我今天做。
我隻能放了白月光的鴿子。
我因為不能和他打遊戲而去激情辱罵別人而感到遺憾。
臨近中午，大老板敲了敲我的桌面，「走，去吃飯。」
「好噠。」我歡快起身，狗腿道：「今天就我請您吧，為我之前的莽撞道歉。」
他嗯了一聲。
然後我們進了一家傻子才來的餐廳。
最低消費 5 萬起步。
大老板點了一瓶紅酒。
30 萬。
我保持得體的微笑。
喝酒的時候，一口悶了。
因為這樣一會兒結賬的時候，我可以體面地裝醉暈過去。
30
我心痛且沉默地吃了一會兒。
連青菜葉子都嚼了又嚼，生怕變成牛嚼牡丹。
大老板清了清嗓子，問：「你打的那個遊戲叫什麼？」
？？？
我們沉默地對視。
然後，我幫他下載遊戲，加了他的賬號。
看著他的新手號，再看看我牛逼閃閃的王者號。
我陷入了沉思。
他還在催我：「快帶我開一局啊。」
帶菜鳥，會掉段位的。
除了泡妞，一般很少有傻缺會幹這種傻缺事。
我忍著心痛道：「好！」
然後，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你 tm 的傻啊，
我叫你砍別人！你踏馬的砍我！我們倆一伙兒的！一伙兒的！靠！你踏馬是小學生嗎！作業寫完了嗎，就偷你爸媽手機出來玩！」
大老板沒說話。
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道歉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對面那群傻逼！真是的，一群小學雞！配和姐玩嗎！」
大老板還是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