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自那天起,醫務室成了我的常去地。


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有時候還陪著姐妹去他那裡看病。


 


久而久之,在他那裡混熟了臉。


 


又是一天體育課到他那裡避暑,空無一人的醫務室裡,我毫不客氣地坐在空調下面吹著。


 


謝清砚摘下金框眼鏡,摁了摁眉頭:


 


「夏同學,你想鬧到什麼時候?」


 


我坐在那裡晃了晃腿。


 


「謝醫生,我小腿有點不舒服,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他嘆了口氣,在我面前蹲下,指尖輕輕在我小腿處按了按。


 


邊按邊抬頭確認:


 


「是這裡不舒服嗎?」


 


光影一下下在他臉上晃動,疏朗的眉目微微蹙起,神情安靜認真。


 


我忍不住走了神。


 


「夏檸?」


 


他抬起頭看我,

淡淡的木質氣息鑽進鼻間,讓人恍惚。


 


我笑了一下,「謝醫生按過之後好多了。」


 


他聞言站起身,自顧自地脫下手套,將一瓶藥油塞進我手裡。


 


「腳踝還有一點腫,不要劇烈運動。」


 


「還有,以後不要再來了。」


 


「醫務室不是夏小姐胡鬧的地方。」


 


安靜的話語一下下打在我心上。


 


我不否認我接近的手段拙劣。


 


但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很難靠近。


 


我坐在那裡,靜靜地問他:


 


「你很討厭看到我嗎?謝清砚。」


 


他手指頓了一下。


 


輕輕回了個「嗯」。


 


6


 


回去之後,我開始惡補關於謝清砚的一切。


 


謝清砚,男,二十五歲。


 


棄醫從商,

和商業聯姻的妻子離婚後回國。


 


最重要的是——


 


戀愛史為零。


 


我沉迷地看著他的資料,探索關於他的一切,沒注意後面的動靜。


 


我被人重重撞了一下,腳下雨水打湿的青苔讓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檸檸!你怎麼樣了!」


 


蘇酒和季婷圍上來。


 


這回沒那麼好運有謝清砚接著。


 


白皙的皮膚被擦破了一大塊,流血的傷口觸目驚心,連同上回沒好的腳踝腫成了一大片。


 


我正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那張熟悉的臉又出現在我面前。


 


謝清砚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我打橫抱起。


 


「謝清砚!你放開我!」


 


「我不要你抱!也不要看到你!」


 


「你不是說你討厭我嗎?

我也討厭你!」


 


我掙扎著,想從他懷裡下去。


 


結果被他像哄小孩一樣晃著哄:


 


「別鬧了好不好,不討厭你。」


 


有一瞬間Ṭũₑ感覺自己裝不下去了。


 


面對這麼溫柔的一個人,根本討厭不起來。


 


去醫院的路上他車開得很快,一路上我都疼得說不出話,隻能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忍一忍,馬上到了。」他聲音放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到了醫院,他直接抱著我衝進急診室,連掛號都省了。


 


「謝醫生?」護士驚訝地看著他。


 


「我朋友,麻煩優先處理一下。」


 


他站在一旁,看著醫生給我清創包扎,眉頭始終緊鎖。


 


「可能會有點疼。」醫生提醒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

謝清砚已經把手伸到我面前:「疼就咬我。」


 


我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最後我還是沒咬他,隻是緊緊抓著他的手指。


 


包扎完,他蹲下來幫我穿鞋,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什麼珍寶。


 


「為什麼這麼不小心?」他低聲問。


 


我看著他頭頂的發旋,突然說:「因為想見你。」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接話。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直到車停在我家樓下,他才開口:


 


「夏檸,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知道。」


 


「我離過婚。」


 


「我ẗū⁻不在乎。」


 


「我比你大五歲。」


 


「正好。」


 


他無奈地笑了:「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我湊近他,

認真地說:「喜歡你溫柔,喜歡你認真,喜歡你明明很關心我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他的耳尖悄悄紅了。


 


「謝清砚,我們試試好不好?」我拉住他的手。


 


「就試一個月,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我,我保證不再打擾你。」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夏檸,對不起。」


 


7


 


原來的校醫回來了,謝清砚再沒有出現在學校過,我知道他在躲我。


 


我孜孜不倦地打聽到他的住所。


 


每天到他樓下喂野貓。


 


他都看在眼裡,卻從來沒有下樓主動跟我說一句話。


 


有次甚至還直接忽視我回了家。


 


接Ŧū́₄著那天他給我發了條消息:


 


【我有女朋友了,別來找我了。】


 


我看著消息沉默。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用心追一個人。


 


閉上眼全是謝清砚溫柔克制的樣子,為我上藥時滾動的喉結和炙熱的手指。


 


第二天去的時候下了暴雨。


 


既然他說有女朋友,我就想其他辦法。誰知道貓糧還沒掏出來,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把我常喂的那隻三花重重摔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住手!」


 


「哪來的娘們!滾開!」


 


男人重重把我推翻在地,手上的剪刀把我的手臂劃了口子。


 


鑽心的疼傳來,我看著沾滿泥濘的皮靴就要踩在哀嚎的小貓身上。


 


我下意識伸手去擋,下一秒男人被人踹翻在地。


 


謝清砚抱住我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夏檸,沒事吧?」


 


「疼……謝清砚,

好疼……」我扯著他的衣角撒嬌。


 


他輕拍著我的背哄著:


 


「深呼吸,放輕松,等會兒就好了。」


 


警察把報警的人帶走了,有熱心的女同事把小貓收養了,帶去了寵物診所。


 


雨還在下,把我和謝清砚都淋透了。


 


浸湿的襯衫包裹著他緊實的小臂,肉色的肌肉若隱若現。


 


他看了我一會兒,毫不猶豫地把我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一路上我故意激他:


 


「謝清砚!你不是有女朋友嗎?不要把我帶去你家!」


 


「我不當三!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他一路沒說話,直接開門把我放倒在了沙發上。


 


我第一次看到他摘下眼鏡的樣子,脫去了溫柔氣質的他,整個人危險又迷人。


 


他熟練地在我面前半蹲,打開醫藥箱為我處理傷口。


 


我捕捉到他眼裡閃過的心疼。


 


湿漉漉的襯衫還貼在他身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肌膚上的指尖卻格外炙熱。


 


我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包扎完。


 


醫藥箱「啪」地一聲關上,他起身的瞬間我拽住了他的領帶。


 


他不受控制地前傾上來。


 


「唔……你幹什麼?」


 


他半撐著沙發,整個人將我罩住。


 


卻小心翼翼地不壓到我的傷口。


 


「謝清砚,你騙人。」


 


「你根本沒有女朋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


 


「夏檸,別鬧。」


 


「那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拽著他的領帶不松手。


 


「明明就很關心我,為什麼要裝作不在意?」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眼鏡後的眸子暗沉沉的。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我。


 


「我怕我會傷害你。」


 


「我不怕。」


 


我湊近他,


 


「謝清砚,你敢不敢親我?」


 


他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和想象中不同,他的吻又兇又急,像是壓抑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掙脫牢籠。


 


我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襯衫。


 


「夏檸......」


 


他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給過你機會逃走的。」


 


8


 


那天之後,我和謝清砚正式在一起了。


 


他比我想象中還要溫柔體貼,

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連我隨口提過想吃的甜品都會記在備忘錄裡。


 


「謝醫生,你這麼會照顧人,前妻怎麼舍得和你離婚啊?」我趴在他背上好奇地問。


 


他切水果的手頓了頓:「商業聯姻,沒有感情。」


 


我「哦」了一聲,突然想到什麼: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也是商業聯姻嗎?」


 


他轉身把我抱到料理臺上,輕輕捏我的臉:


 


「是自由戀愛,夏小姐。」


 


我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脖子:


 


「那謝醫生喜歡我什麼呀?」


 


他認真想了想:


 


「喜歡你勇敢,喜歡你執著,喜歡你明明可以當大小姐卻非要追著我跑的樣子。」


 


我湊上去親他:


 


「那謝醫生要不要考慮和我結婚?」


 


他愣住了。


 


我趕緊補充:


 


「開玩笑的啦!我才二十歲,結什麼婚……」


 


手機突然響了好幾下,是謝遲發來的消息: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生日禮物我已經收到了,我原諒你了。】


 


他不知道用誰的手機發來的消息。


 


我低下頭回復:


 


【扔了吧,忘退貨了。】


 


是分手的前幾天買的,都忘記給他買了什麼了。


 


那邊沒有再回復。


 


晚上千金圈聚會,還是謝清砚送我去的。


 


他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上我來接你。」


 


就算是酒局,姐妹們也在忙乎各自的終身大事。


 


不是和京圈佛子熱戀中,就是和高嶺之花搞曖昧。


 


還有一些洗了一大堆照片,人都還沒找著。


 


去找他們的時候,我路過一個包廂,門大敞著,裡面的人躺在沙發上肆意又張揚。


 


似乎是剛從盤山公路那邊飆車回來,旁邊還放著他最心愛的頭盔。


 


「遲哥,你和夏檸怎麼樣了?」


 


他皺了皺眉:「什麼怎麼樣?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學生,跟她隻是玩玩而已。」


 


「再說了,我跟她在一起不就是輸了大冒險嗎?」


 


「本來想睡到了再扔的,但是太粘人,不想談了。」


 


聽著他的對話,我松了口氣。


 


原來這段戀愛不止是我當作遊戲。


 


心裡僅剩的一點點愧疚感也蕩然無存了。


 


抬腳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明突然喊了我:


 


「嫂……嫂子,

你怎麼在這裡?」


 


我回過頭,看向沙發上散漫的人。


 


「路過而已。」


 


謝遲發出一聲嗤笑:


 


「誰信啊,肯定是特地來找我的吧?」


 


「夏檸,放不下我就直說,別搞那些彎彎繞繞的。」


 


我皺了皺眉:「抱歉,我已經有聯姻對象了。」


 


「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真的很沒品,誰跟你在一起誰倒霉。」


 


謝遲臉色僵了一下,「聯姻?」


 


他發出一聲諷刺的哼笑:「你一個窮學生能跟誰聯姻?商圈大佬?還是京圈太子爺?」


 


包廂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手上的包包是這一季的新款!很難配貨的!」


 


「是真的!我找了好幾個櫃姐都沒買到!」


 


「還有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最新款的吧,

好像是 xx 家的私人定制的!」


 


他們的話傳到了謝遲耳朵裡,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後發出一聲嗤笑:


 


「這麼快就著急和我分手,原來是找到下家了啊。」


 


「是哪個富二代啊?他能給你的我給不起?」


 


是你哥。


 


我當然沒回他,打算趕緊走人。


 


誰知道有人認出了我。


 


「謝遲你在說什麼啊!人家可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別人給她做下家都不夠格,她怎麼可能去做別人的下家!」


 


還是被認出來了,我掃了一眼,有點眼熟,應該是在哪個酒會上見過。


 


「夏檸是夏家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


 


謝遲臉色僵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還有更不可置信的呢,我的聯姻對象還是他哥。


 


「還有事嗎?

沒事我先走了。」


 


群裡的姐妹瘋狂催促,待會兒又要罰酒了。


 


他立馬扯住我的手不放開,將我拉出去壓到了無人的角落。


 


「謝遲!你幹什麼!放開我!」


 


「幹什麼?耍我好玩嗎?夏家大小姐?」


 


我的Ŧŭ̀ₕ手腕被他摁得發紅,他掐起我的下巴強迫我對視。熟悉的薄荷味道鑽進鼻間,陰影壓在我身前強勢又霸道。


 


我抬起頭看向他:


 


「到底是誰耍誰?」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對你百依百順,反倒是你隔三岔五地給我戴綠帽子。」


 


「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謝遲,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好聚好散。」


 


他沒話說了,松開我懶散地靠在牆上,自顧自地點了根煙。


 


指尖的猩紅在暗處一明一滅。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行啊大小姐,我們好聚好散。」


 


9


 


出去的時候我還帶著氣。


 


坐進車裡的時候,謝清砚幫我系好安全帶,撓了撓我的下巴。


 


「誰又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了?」


 


「今天聚會碰到一個討厭的人,不過已經說清楚了。」


 


他抓起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湊上來親我的臉。


 


「這樣呢?還生氣嗎?」


 


他平時清冷的眼裡染上笑意。


 


他在哄我。


 


「不生氣了。」


 


我瞬間被他哄好了。


 


想到今天聚會上大家都基本找到了自己的聯姻對象,父親那邊也在催促,我還是把話問出了口。


 


「阿砚,你可以做我的聯姻對象嗎?」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我知道他很反感商業聯姻,沒想到這麼反感。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我臉頰上摩挲著,他的聲音低啞:


 


「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你還不夠了解我……萬一你不喜歡我了,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謝清砚口中真正的他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被他摁在車窗上吻著,看著那雙布滿情欲的眼睛走了神。


 


舌尖被人懲罰似的咬了一下,眼睛隨即被人捂上:


 


「乖檸檸,閉眼。」


 


10


 


還沒來得及了解真正的謝清砚,我就被父親安排了他滿意的聯姻對象。


 


一位海城的富二代,看起來風度翩翩,和我站在一起也算般配。


 


但是見過謝清砚這樣好的,再看什麼男人都顯得寡淡。


 


「檸檸,可以這麼叫你嗎?」李臨穿著藏藍色的西裝,將切好的牛排轉到我這邊。


 


「李先生,我們還不熟,叫我夏檸就好。」


 


見我滿臉拒絕,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端起架子。


 


「夏小姐,我是看在您父親的面子上才跟你一起吃飯的。」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