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是陸執年的結發妻,在戰亂時,替他保全家人,照料雙親。


 


陸執年卻另有天降的好姻緣。


 


是名門閨秀,留學歸來的林小姐。


 


聞說林小姐愛慕陸長官,為了陸執年,逃了家裡定下的親,千裡迢迢,冒著炮火,到滿是槍林彈雨的前線去陪著陸執年。


 


他們出雙入對,伉儷情深。


 


後來,我亦如同林小姐,孤身輾轉,千裡獨身,遠赴南京。


 


陸執年的心腹接待了我。


 


碼頭外,副官彎身幫我提起皮箱,言語中,帶了些不易覺察的試探:「夫人倒是很久沒來看過將軍了,將軍吩咐屬下務必安頓好夫人,夫人此次來南京,是……預備長住?」


 


擔心我來爭名分,會鬧出不好看。


 


然而我隻是笑笑:「我來同他離婚,

辦完手續便走。」


 


1


 


清晨,薄霧像一層柔紗,輕輕籠罩在碼頭上。


 


不過七點,港口已經醒了。


 


海浪拍打著堤岸,幾個穿藍布褂子的搬運工正在上貨,賣報的小童踩著露水在人群中跑動。


 


「看報看報!松北戰事新進展!洋人領事館又發公告了——」


 


我伸手攔住了他。


 


「有南京的消息嗎?」


 


「有的,小姐。」


 


報童在懷中一陣翻,麻利地抽出一張遞過來。


 


巧了,第一版就有陸執年的照片。


 


我付了錢,那報童理著翻亂的報紙,卻還沒走,眼神飄過來,笑著搭了句:「陸將軍前不久又打勝仗了。」


 


正是上船客人最多的時候,也不知這句搭腔被邊上什麼人聽了去,

當即有人接過話頭:「給我也來一份。」


 


有他的同伴調笑:「喲,王老三,你這個賴子還關心打仗呢。」


 


王老三嗤了一聲:「天王老子打過來了你爺爺我也不關心,我是要看看,這報上有沒有寫陸執年和他姘頭的事,姓陸這小子有福氣啊,在前線還有個小娘們巴巴陪著,媽的,老子怎麼沒這種豔福?」


 


我頓了頓,指尖壓住晨風中翻飛的報紙,終於抬起頭:「先生,請你放尊重些,陸將軍再如何是個軍人,為了百姓出生入S的——你又為家國做了什麼呢?」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低低說:「這小姐說得在理」。


 


王老三像是被戳了痛處,梗著脖子,嘴裡罵罵咧咧的話越發不堪。


 


「呸,軍人了不起?他風花雪月還不準人說啊,給老子一把槍,老子照樣當大帥。

你這個娘們怎麼回事,我們老爺們講話,有你插話的份麼?——長得倒是還不錯。」


 


他突然文绉绉了起來:「小姐,你一個人坐船多危險,不如咱們搭個伴,一路上也有個照應。」


 


正說著,他伸了手過來拽我胳膊,他身旁的同伴像是想要勸阻,然而斜刺裡驀地探出一隻更快的手。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王老三的手腕被SS鉗住,疼得他「哎喲」一聲叫出來。


 


鉗住他的是個穿白襯衣的青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腕。他另一隻手還提著個皮箱,顯然也是趕路的,此刻眉眼冷峻:「這位先生,不願意坐船可以改陸路。」


 


王老三掙了兩下沒掙開,臉漲得通紅:「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青年手腕微微用力,王老三立刻疼得龇牙咧嘴,方才的囂張氣焰散了大半。


 


「管了又怎麼樣?」青年說著,手一甩,王老三踉跄著後退幾步,差點撞翻旁邊的貨箱。


 


青年冷冷一掃,銳利目光壓得王老三不敢再動,這才轉頭看向我,目光緩和了些,微微頷首:「女士,沒嚇著吧?」


 


我定了定神,同他道謝。


 


青年道:「無妨,我與你同船,這一路,若再有什麼問題,可到三號包廂尋我。」


 


我低下頭,看一眼船票:「可巧,我也是三號包廂。」


 


2


 


包間裡,尚有一前乘客留下的煙味。


 


我皺了皺眉,伸手推開半扇窗,江風湧進來,將桌上報紙吹得哗啦響。


 


青年從皮箱裡取出個錫制茶葉罐,「我這裡有些茶葉,沸水衝了能壓一壓艙裡的味,女士要嘗嘗麼?」


 


他說話時聲音很穩,像船身劃過水面的波紋,

不疾不徐。我搖搖頭,把桌上欲飛的報紙壓穩:「多謝,不必了。」


 


他也不勉強,自己取了艙裡的白瓷杯,沸水注進去時,茶葉在水裡打著旋兒舒展,清澀的香氣漫開來,洇在晨光裡,倒生出些歲月靜好的意味。


 


他靠窗坐著,指尖敲著杯沿,忽然開口:「去南京?」


 


「嗯。」


 


孤身在外,我不願多談自己的事情,另起了話頭:「先生貴姓?」


 


「沈,沈砚一。女士呢?」


 


「許連城。」


 


他微微笑起來:「價值連城的連城?」


 


我下意識道:「不敢當。」


 


忽又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有些尷尬地找補:「……呃,就是這Ṭűₘ個連城。」


 


幸有其他乘客陸續進包廂,衝淡了凝滯的氛圍,沈砚一偏頭去看江邊的蘆葦,

我垂了眼,將手中報紙疊起來,塞進口袋。


 


世人皆知,陸執年陸長官有個生S相隨的伉儷叫林羨君。


 


林小姐是名門閨秀,海外留學歸來的,講一口地地道道的倫敦腔,曾經做過陸長官的翻譯。


 


她曾經不顧個人安危,穿越重重封鎖,到炮火紛飛的前線去陪著陸長官。


 


卻無人知曉,在老家,陸執年還有個拜過天地的原配,叫做許連城。


 


同林小姐比起來,許連城什麼都不是。


 


莫說留洋了,許連城唯一一次自個兒出遠門,就是這次上南京,怕坐錯船,提前兩個小時就到的碼頭。


 


她成長在一個落魄了的欠了一屁股債的商人家庭,陸執年上戰場前,陸家花二十兩銀子,Ṱŭ̀¹同許家買了許連城。


 


給他留後。


 


給陸家傳宗接ťųₒ代。


 


我想起我們成親的那一天晚上——那時還是舊社會,清帝還沒退位,他是被他母親壓著進的洞房。


 


陸執年沒有碰我。


 


他割破自己的手掌,將血滴在元帕上。


 


他說:「我父母老派的思想你不必理會,戰亂馬上要起了,我要去參加的事業,生S難料,你一個女人,帶個孩子,日子怎麼過?倘若我有什麼不幸,你日後也好改嫁。」


 


天一亮,陸執年拿起行囊,踏出家門。


 


從此五年未見。


 


我輕輕撫過腰側的口袋,報紙裡,他的名字好像一塊發燙的暖玉。


 


執年。


 


好久不見。


 


你還好麼?


 


3


 


五日前。


 


看電影回來的路上。


 


林羨君悶悶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樹影,

直到身側的男人開了口:「你在不高興什麼?」


 


林羨君頭也沒回:「我沒有不高興。」


 


「如果沒有不高興,張太太的舞會你怎麼不去。看電影也心不在焉的,這還是你挑的片子。好了,別鬧了,給我說說。」


 


林羨君咬住唇,顯得委屈:「執年,咱們這樣算什麼?」


 


男人微頓,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碰了碰,眼角含笑:「你說咱們這樣算什麼?」


 


「總歸不是夫妻。」


 


陸執年皺起眉,有些無可奈何,語氣壓低了些。


 


「羨君,咱們都在教堂對著神父宣誓過了。」


 


作為男人,他知道林羨君在別扭什麼,昨天晚上,他接到報文,他的第一任妻子,那個大清還沒完時,三媒六聘娶回家的,已經五年沒見過面的姑娘,說是要來南京。


 


對於許連城,

實話說,分開太久,他都想不起來她長什麼樣了,隻記得蓋頭掀起來,塗著豔色口脂的嘴,還有當時她眼裡對未知的茫然。


 


要講喜歡,實在談不上。


 


就那麼一晚,說什麼喜不喜歡呢,他甚至沒有碰過她。


 


但敬重絕對是有的。


 


這麼些年,她留在老家,幫他照顧雙親——前年的那場空襲,要不是她機靈,早早帶著父母藏到地窖去,說不定這會他都沒父母了。


 


他嘆了一口氣,握住林羨君微涼的手,指腹摩挲著她腕上那隻細巧的金镯子——那是他去年打了勝仗,特意讓人去上海洋行挑的。


 


「連城對我們陸家有恩,倘若我休了她,這樣一個亂世,她一個女人怎麼辦。我已經讓阿明去給她置辦宅子了,虧欠她的,我用銀錢補足。你放心,

她就是來了日子也沒什麼不一樣,往後咱們依舊關上門過咱們的。」


 


他頓了頓,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又添了句:「這些年你跟著我在前線吃苦,我心裡都記著。誰也替代不了你。」


 


林羨君這才抬起頭,吸一吸鼻子,伸手撫上他英俊的側臉——她在心裡笑,陸執年都當上將軍的人了怎麼還能這麼天真,他真是不懂女人,他如今有地位有權勢,許連城怎麼可能對他沒有半點心思,她此次來,擺明了來爭名分的——然而她什麼都沒說,隻是乖順地摟住他的腰。


 


「既然是你的恩人,那便也是我的恩人,往後我聽你的不鬧了。許……姐姐的住所就由我來安排吧,阿明一個大老粗懂什麼,姐姐大老遠來一趟,別叫她寒心。」


 


第二天一早,她親自去了南京最大的洋行。


 


「就要那套帶花園的西式洋房,」她站在鋪開的圖紙前,指尖點在一處紅圈標記的位置,「窗簾要酒紅色的天鵝絨,地板得打蠟,衣櫃要定做最新式的,用花梨木。」


 


陪同的副官有些猶豫:「太太,會不會太誇張了些……」


 


「哪裡誇張?」林羨君回頭看他,臉上已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優雅,甚至帶著幾分笑意,「許夫人是執年的結發妻,又是從老家來的,咱們得讓她瞧瞧南京的體面。對了,再去衣裳鋪子裁幾件旗袍,料子要好,樣式得時興,別讓人家覺țű̂⁹得咱們慢待了。」


 


她心裡門兒清。許連城在鄉下住了半輩子,伺候一對上了年紀的公婆,怕是連抽水馬桶都未必見過。那套西式洋房裡的水晶燈、蕾絲桌布、嵌著玻璃的衣櫃,樣樣都能讓她手足無措。


 


她就是要讓她知道,

如今陸執年身邊,她夠不著。


 


陸執年傍晚去看林羨君挑選的宅子,正撞見她指揮著佣人往樓上搬新挑的地毯。他挑眉看著那些據說是波斯來的羊絨墊,又看了看林羨君臉上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忽然低笑一聲。


 


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這位太太不愧上過前線,醋意也像炮火一樣遮不住,像個攥緊了糖塊怕被人搶走的孩子。


 


也罷,亂世裡,有個人這樣在乎他,是樁暖心事。


 


況且這房子確實不賴,不會委屈了許連城。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布置得這麼用心?」


 


林羨君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下來:「總得讓姐姐住得舒服些。」


 


他低頭在林羨君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語氣帶著縱容:「你覺得好就行。」


 


4


 


船靠岸時,

已是第二日午後。


 


南京的碼頭比來時更加喧鬧,各色人等往來穿梭,混著小販的吆喝聲,織成一張鮮活的網。


 


沈砚一先一步起身,將我的皮箱從行李架上取下。


 


「碼頭人雜,我送你到出口?」


 


我接過箱子的把手,指尖觸到微涼的金屬,搖了搖頭:「不必麻煩沈先生了,到這裡便好,這一路多謝照看。」


 


他也不堅持,側身讓出了路。江風掠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清雋眉眼,他的目光掠過攢動的人頭。


 


「南京也未必全然太平,許小姐一個人,凡事小心些。」


 


「嗯,我心裡有數的,等辦完事情,我便回老家。」


 


我略頷首,算是謝過。


 


同他告了別,我拖著箱子,一步步走下船梯,匯入人潮裡。木質的臺階有些晃,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聲響。

江風帶著水汽,拂過臉頰時,略有些涼,不過天倒是很藍。


 


陸執年派來的人早守在船外面,身形筆挺,帽檐壓得很低。


 


我還沒走出甲板,他已經上來接過我手中的皮箱。


 


「夫人一路辛苦了。將軍事務繁忙,特意吩咐屬下務必把您安頓妥當。」


 


我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沈砚一已經不見了,方才他站的艙門口,隻剩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倚著。


 


碼頭外,停了輛锃光瓦亮的小汽車。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