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站起身,草原夜晚的涼風穿過帳篷,吹動我的舞衣。


 


「我對他有感激,曾經愛過,亦有恨。」


 


我輕聲說,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我已經放下他了。」


 


「我不想困於情愛。」我轉身對巴特爾笑了笑。


 


「我喜歡這狂野,喜歡草原的自由。等他離開,我要將馬術練得更好,把草原的賽馬文化發揚光大。」


 


巴特爾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月娘,我相信你,你是第一個讓漠北百姓不用四處奔走Ṫũ₌,還能感受大海味道的女子。」


 


我不想回營帳,巴特爾便陪我在草原上升起篝火,烤著剛捕的魚。


 


火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他靜靜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直至深夜,急促的馬蹄聲撕裂寂靜。


 


「稟告突厥王!煜王子……遭遇了狼群!


 


我手中的烤魚落地,火星四濺。


 


「——煜兒!」


 


這五年來,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他若有事,我亦不活!


 


11ẗūₜ


 


我奪過火把翻身上馬,衝向茫茫夜色。


 


冷風如刀割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疼,耳邊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煜兒——」


 


遠處,月光如霜,照見一道挺拔身影單手抱著我的煜兒,另一手持劍,挑飛撲來的惡狼。


 


血珠順著劍尖滴落,他轉身,眉目冷峻如當年,卻多了幾分滄桑。


 


「夏清梨,你教的好兒子——專往狼窩裡跑。」


 


我的真名從他口中喊出,恍如隔世。


 


「娘親!

你去哪裡了,煜兒找你好久……」煜兒掙開他的懷抱,朝我奔來。


 


我跳下馬,將他小小的身子SS摟進懷裡,眼淚砸在他發間。


 


「都是娘親的錯……」


 


「夏清梨!」裴宴一步步走近,玄色衣袍染血,眸色深沉如夜:「不解釋一下?」


 


我護著煜兒後退,聲音發顫:「多謝太子救命之恩,其他的……沒什麼可解釋的。」


 


「沒什麼可解釋?」他忽然冷笑,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你害得孤找了你五年!」


 


我掙扎不開,卻聽他低吼:「你居然私自生下孤的孩子!」


 


我渾身僵住。


 


他目光落在煜兒臉上,嗓音沙啞:「看看我們的兒子,長得多像我。」


 


12


 


煜兒卻突然掙開我,

擋在我面前,小臉繃緊:「放開娘親!我爹已經戰S沙場了!」


 


裴晏瞳孔驟縮。


 


「夏清梨!你好狠的心!」


 


我不再開口,巴特爾的鐵騎已如黑潮湧至。


 


他單手拉起煜兒,孩子熟稔地摟住他脖頸:


 


「父汗!」


 


這聲呼喚讓裴晏瞳孔驟縮。


 


「中原太子。」巴特爾將我護在身後,彎刀映出對方蒼白的臉。


 


「奪人妻子,非君子所為。」


 


裴晏突然暴起:「你竟敢讓我們的孩子認他人為父!」


 


巴特爾的馬鞭破空而來,將我們隔開。


 


「月娘,回家。」他伸來的手掌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繭,比任何錦緞都溫暖。


 


回望僵立的裴晏,我輕笑出聲:「太子殿下,您忘了,當年是您親手灌的紅花……煜兒是我的孩子。


 


13


 


漠北的風裹挾著沙粒拍打在帳簾上,我正為中原使團講解壟溝種植法。


 


裴晏的目光如附骨之疽。


 


我卻隻當他是尋常學子。


 


巴特爾本想直接遣裴晏回去,但中原皇帝這次派他來就是學習漠北種植方法。


 


雖然漠北已經兵強馬壯,但我不想讓百姓陷於戰火。


 


因為我知道啃樹皮是什麼滋味。


 


「此法需在旱Ṭű̂₂季前深挖壟溝……」我的指尖在沙盤上劃出溝壑,就像五年前在龜裂的土地上那樣。


 


農官們埋頭記錄,唯有太子殿下心不在焉。


 


暮色四合時,我正欲告退,忽覺腕間一緊。裴晏的力道大得驚人,將我拽入偏僻的草場。


 


我反手使出巴特爾教的擒拿術,卻被他輕易化解——到底是在軍旅中磨礪過的身手。


 


「你如今倒是野性難馴。」他撕開我衣襟時,我猛地拔下玉簪。


 


寒光閃過,鮮血順著他手腕蜿蜒而下。


 


「看清楚了!」他竟不顧傷口,將玉佩舉到我眼前,「我尋遍江南十二州才贖回來的。」


 


月光下,玉佩內側那個小小的「梨」字清晰可見。


 


我怔住了,想起當鋪掌櫃曾說:「這暗紋定是匠人特意為娘子刻的。」


 


「當年我得知你是宸貴妃害我的棋子……」他聲音突然哽咽。


 


「但我舍不得S你。」


 


「我原以為孩子也是計謀。」他忽然抓住我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可這裡疼得發狂,還是減了紅花劑量。」


 


14


 


「裴晏。」我攏好衣襟,退到安全距離。


 


「之前我是沒法選,

現在我選擇跟你再無瓜葛。」


 


「想必你已經和宋妍成親了吧,你們都有了孩子了!」


 


「不,孩子是乞丐的。」裴晏急忙解釋。


 


「那日之後,她懷孕了,若落了胎便終生不孕。」


 


「後來留下了孩子,我們一起撫養孩子長大。」


 


「你走後,我才知就算你算計我又如何,我心裡最在意的是你!我怎可另娶他人?」


 


他聲音突然放輕,慢慢靠近我,「江南十二州,蜀道三十六驛,我都找遍了……」


 


「卻沒想到你到了漠北。」


 


「裴晏,你灌我紅花的時候明知我也會終生不孕……」我推開他的手臂。


 


「可見太子也沒有多愛我。」


 


「梨兒!」


 


遠處傳來如雷的馬蹄聲,

火把的光影在草原上蜿蜒成一條火龍。


 


巴特爾的金狼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越來越近。


 


我攥緊那枚蟠龍玉佩,指尖摩挲著內側的「梨」字。


 


「髒東西,就該燒幹淨。」


 


我輕笑一聲,將玉佩擲入早已備好的幹草堆。


 


火把接觸草堆的瞬間,烈焰轟然騰起,映紅了半片夜空。


 


15


 


裴晏的瞳孔裡倒映著熊熊火光,他竟不管不顧地撲向火堆。


 


「殿下!」隨行的侍衛驚呼著想上前,卻被突厥騎兵的彎刀逼退。


 


我冷眼看著他在火中痙攣的手指漸漸焦黑,忽然想起那年東宮的雪夜裡,這雙手也曾為我暖過凍瘡。


 


「梨兒……」他抬起燒得面目全非的臉,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你燒了玉佩……可你燒得掉這個嗎?


 


染血的手突然撕開前襟——他心口處赫然紋著一個「梨」字。


 


邊緣還帶著新刺的紅腫。


 


巴特爾的馬蹄聲已在耳畔,我卻像被釘在原地。火勢漸弱,灰燼隨風飄散,就像那些年我們錯付的真心。


 


「漠北的風很大。」我終於轉身,走向策馬而來的巴特爾。


 


「很快,就什麼都不剩了。」


 


16


 


經過那夜,巴特爾很不放心,他派兵S守,不讓裴晏進我的營帳。


 


現在的我,早已不用在裴晏面前裝乖博得他憐惜。


 


我一連一個月沒有睡好覺,裴晏依舊赤身跪在我的帳外,脊背挺得筆直,仿佛這樣就能贖清當年的罪孽。


 


侍衛一桶又一桶的冰水澆在他身上,他渾身發抖,唇色青紫,卻固執地不肯挪動半步。


 


「殿下,回去吧……」隨行的老僕跪地痛哭。


 


他卻隻是搖頭,聲音嘶啞:「不夠冷……還不夠。」


 


「她跪在這裡的時候,比這冷千倍萬倍。」


 


「母親!」煜兒掀開帳簾,小臉上滿是困惑,「那個怪叔叔又來了,他身上都結冰了。」


 


我揉了揉他的發頂:「煜ťū́₉兒自己去玩,娘親一會兒陪你騎馬。」


 


帳外,裴晏見我出來,灰白的嘴唇顫抖著,突然狠狠捶打自己的胸口:「清梨……對不起……」


 


他眼眶通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以前……不知道該怎麼愛你。」


 


我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裴晏,我們兩清了。」我轉身欲走,卻被他顫抖的手拉住衣角。


 


就在這時,侍衛驚慌來報——


 


「煜王子被劫了!」


 


懸崖邊,宸貴妃的發簪歪斜,華貴的衣裙沾滿塵土。她SS掐著煜兒的脖子,匕首抵在他心口。


 


「夏清梨!你不是說讓我看好戲嗎?怎麼他還是太子?」


 


「這麼些年你總是攔著我不讓我S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消失那麼多年,現在我跟到這裡,我一無所有了,我要讓你的兒子陪葬!」


 


我渾身血液凝固,卻見裴晏悄無聲息地繞到崖石後——


 


「砰!」


 


他猛地將宸貴妃撞開,把煜兒緊緊護在懷裡。


 


暗處寒光一閃——


 


「噗嗤!


 


毒箭沒入裴晏後背,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卻仍SS護著煜兒。


 


「梨兒……」他嘴角溢出血沫,卻還在笑:「我這次……沒來遲吧?」


 


17


 


巴特爾得知消息,嘆息一聲,取出漠北至寶「雪靈芝」


 


「此藥可解百毒,但……隻有一份。」


 


我毫不猶豫地將藥塞給煜兒。


 


孩子捧著藥,跪在裴晏面前,重重磕了個頭:「謝叔叔救命之恩。」


 


裴晏染血的手想摸他的臉,卻停在半空:「能……叫我一聲父親嗎?」


 


煜兒抿著唇,又磕了一個頭:「煜兒謝殿下生恩。」


 


裴晏的手終ṱů⁷於無力垂下,

笑著閉上了眼。


 


後來,他活下來了。


 


但漠北的風雪很大,很快就能吹散所有執念。


 


我終究,沒讓他聽見那聲「父親」。


 


18


 


巴特爾的親衛將宸貴妃捆上囚車時,鐵鏈在她腕間勒出深痕。


 


裴晏Ṫŭₒ卻仍跪在染血的草地上,玄色衣袍被晨露浸透:


 


「清梨,跟我回……


 


「清梨,當年要是沒讓你跪在雪地裡,或者讓你知道後來照顧你的一直是我,我們會不會……」


 


「都已經過去了,你帶著宋妍的孩子回去吧……」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來!


 


「去S吧,小賤人!」


 


我尚未回神,巴特爾已縱馬衝來,

硬生生替我擋下那一箭!


 


毒箭穿透他的胸膛,血濺在我的臉上,溫熱腥苦。


 


「月娘……」他倒在我懷裡,嘴角溢血,卻還在笑:「來世……你一定要愛上我……」


 


「巴特爾——!」


 


我跪在地上,抱著他漸漸冰冷的身體,眼淚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他曾經那樣鮮活,那樣熱烈,像草原上永不熄滅的火焰。


 


可如今,他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再也不會用那雙含笑的眼睛望著我,叫我一聲「月娘」。


 


「——是我害了他。」


 


那支本該救他的雪靈芝,此刻正在裴晏體內流轉——多麼諷刺的因果。


 


我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個偷襲的黑影。


 


「夏清梨!」那人扯下面罩,露出一張我S也不會忘記的臉。


 


「——宋妍!」


 


她面容扭曲,眼中滿是瘋狂:「都是你!害我失身於乞丐!太子妃本該是我的!」


 


我握緊了手中的劍,指節發白。


 


裴晏的劍已經抵在她咽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若不是你曾救過孤……」


 


——但我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我飛身上馬,劍光如電,在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時。


 


——「唰!」


 


宋妍的人頭落地,鮮血噴濺,染紅了草地。


 


四周一片S寂。


 


我勒馬回頭,

看向裴晏,嘴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裴晏,這下……我們更回不去了。」


 


不等他回答,我揚鞭策馬,衝進夜色之中。


 


19


 


翌日,宋妍的人頭懸於營帳之外。


 


突厥部眾沉默地看著我,隨後,一個接一個地跪下。


 


「月娘!」


 


「薩仁嘎!」


 


「突厥王!」


 


他們喊著我曾經的名字,也喊著新的稱呼。


 


巴特爾生前,早已收煜兒為義子。


 


他怕我們孤兒寡母受人欺凌,早早為我們鋪好了路。


 


——可我寧願他活著。


 


20


 


裴晏終於決定要回去了,夕陽西沉,將整片草原染成金色。


 


他獨自一人,站在我的帳外,

眼底是化不開的痛楚。


 


「梨兒,我們談談吧。」


 


我握緊煜兒的手,靜靜地看著他。


 


我們之間,早已隔了太多誤會和鮮血。


 


——回不去了。


 


他站在我面前,玄色錦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被火燒過隻剩一點兒的玉佩在風中飄揚。


 


「梨兒,我們談談吧。」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沒了當年的盛氣凌人。


 


我微微頷首,與他並肩坐在柔軟的草地上。


 


這個距離很微妙,不遠不近,恰好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曾幾何時,我總要看他臉色行事,如今卻能平起平坐,命運真是諷刺。


 


「梨兒,要是當年我早知自己的心意就好了,我們不會誤會、錯過!」


 


「其實當年我一直以為是沒能救了宋妍,

讓她們家流放南疆。我因為愧疚才決定幫長得像她的你贖身,可是後來我才發現從那時起,我已經從那時起就愛上你了!」


 


我突然想起了 9 年前的雪夜,他拉起我的手說不讓我受委屈。


 


也想起了 6 年前他灌我喝下三碗紅花。


 


「謝謝殿下。我也從未想要害你。」我望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隻是我們注定有緣無分。」


 


裴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終,他隻是輕輕嘆了口氣,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


 


「保重。」


 


「我回去就稟明皇上,漠北和中原永世修好。」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忽然覺得釋然。


 


我轉身走向我的馬場,那裡有千萬匹駿馬在等著我。


 


「駕!」


 


隨著我一聲令下,

千萬匹駿馬如潮水般奔騰而出。


 


我騎馬跟在隊伍的側邊,長發在風中飄揚,身後是滾滾河水。


 


天馬浴場的奇觀,讓整個漠北都為之震撼。


 


從那天起,我的名字傳遍了草原。


 


王公貴族們不遠千裡而來,隻為親眼目睹「天女馭馬」的奇景。


 


我親手制作的奶酪,更是通過商隊傳到了世界各地。


 


有時夜深人靜,我會想起那個離去的背影。


 


但很快,馬場的嘶鳴聲就會將我拉回現實。


 


這裡才是我的歸宿,這裡有我的事業,我的驕傲,我嶄新的人生。


 


這裡有巴特爾留給我的江山,我要守住。


 


21


 


我終身未立王夫。


 


突厥部落的狼旗在我手中獵獵作響。


 


黃沙漫卷的疆場上,

我能挽弓射落蒼鷹;


 


金帳王庭的燭火下,我提筆批注四書五經,任賢舉能,不問出身。


 


我練兵極嚴,能領軍者,必是悍勇無雙之輩;


 


能入帳議政者,必是胸有韜略之才。


 


我讓漠北的草原不再隻生長刀劍。


 


商隊的駝鈴響徹絲綢之路,異域的珍寶與我們的毛皮、駿馬交換;


 


豐收的粟和蕎麥讓漠北糧草富足,無人敢來犯。


 


遊人的馬蹄踏過蒼茫戈壁,在篝火旁聽牧人彈唱古老的傳說。


 


漠北鼎盛,萬邦來賀。


 


直到某一日,中原傳來消息。


 


——太子裴晏,英年早逝。


 


煜兒紅著眼眶來看我,怕我傷懷。


 


我望著帳外遼闊的蒼穹,隻淡淡道:「日月星辰還在,莫哭。」


 


史書工筆輾轉千年,最終流芳百世的。


 


不是誰的通房,不是誰的王妃,而是「突厥女王一生建功無數卻未立王夫,唯留一子,承漠北江山。」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