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麼幫?細說!】
【陸斯言好燒啊……他敢說我都不敢看。】
【有什麼不敢看的,都給我睜大眼Ṱų⁵睛大看特看!】
【妹寶快答應他,我想看看蛇是不是真Ŧü²有倆。】
我有點發懵。
手被陸斯言帶著,一路往下。
「……」
我猛地抽回手,從陸斯言懷裡掙脫出來。
「不行……」
哪有他這樣的。
我有點崩潰:「我們是兄妹。」
陸斯言點頭:「嗯,繼兄和繼妹的關系。」
「你還是蛇。」
陸斯言:「不對,我已經修煉成人很多年了。
」
那你本質上也還是蛇啊嗚嗚。
這蛇好不講道理。
【妹寶我教你,你說討厭他,他包受傷的。】
【一受傷就沒有心情跟你嘿嘿嘿Ṱù²啦~】
我眼睛一亮,開口:
「陸斯言,我討厭你。」
陸斯言沉默了一瞬,幹巴巴的哦了一聲。
手上沒有絲毫要放開我的意思。
我:「……」
【呃……妹寶,我是讓你皺眉翻白眼,巨厭惡、巨惡毒地對他說一句,討厭你。
【而不是現在這樣,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講。】
【笑S了,這麼軟綿綿的一句跟撒嬌有什麼區別。】
【陸斯言:怎麼又說討厭我,
更可愛了,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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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持住了。
陸斯言的尾巴又在蠢蠢欲動。
分明是冷血動物,貼著我的地方卻燙得驚人。
我木著臉,任由他挨著我。
實在是沒招了。
掙也掙不開,隨便吧。
房門被人敲響。
繼父的聲音從外傳來。
「枝枝,你在裡面嗎?」
「我讓人做了點醒酒湯,你沒睡的話起來喝點,不然第二天要頭疼的。」
我繃緊身體,回頭看了眼陸斯言。
陸斯言挑了挑眉,依舊沒松手。
無法,我隻能隔著門回話:
「還沒睡,馬上出來。」
繼父應了聲好,又問我:
「你哥哪去了?我找半天都沒看見他人。
」
我很想說這人就在我身後,還扣著我不讓走。
但腰間的手越收越緊。
我要敢這麼說,陸斯言下一秒就得用他的尖牙收拾我。
我咬了咬唇,回了句:
「抱歉爸,我也沒看見。」
「我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去餐廳找您。」
繼父:「行,你也早點過來,遲了醒酒湯就冷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陸斯言掐著我的腰,將我翻了個面。
他微微彎腰,低下頭,與我鼻尖相抵。
一向冷清的嗓音裡帶了些啞,更多的是惡劣。
「幫我,不然不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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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是耍流氓。
陸斯言說那又怎樣。
我:「……」
【陸狗真是,
明明知道妹寶怕自己,還威脅她。】
【你就讓他兇吧,也就這幾天了,等妹寶真跟他在一起,他得把人含在嘴裡。】
【我怕他太惡劣太變態,導致追妻火葬場啊……】
【怕什麼,他追又不是你追。】
【妹寶聽我的,別怕他哄著他,再抬手扇他一個巴掌,告訴他:我是你妹,咱倆不可以這麼做!】
我咬牙抬手,給了陸斯言一巴掌。
「現在,立刻,馬上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跟我媽告狀。」
陸斯言被打得微偏過頭。
他舔了舔唇角的傷口,忽地笑了笑:
「乖寶,你塗的什麼護手霜,好香。」
我:「?」
彈幕:【……】
【沒救了,
陸斯言你不是蛇嗎?怎麼覺醒舔狗體質了?】
【妹寶扇我一巴掌,欸?先來的竟然是香氣。】
我又急又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能有人這麼不要臉?
今天是我生日啊,他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
我好賴話都說盡了,為什麼就是不放我走呢?
陸斯言有些慌,抬手擦了擦我的眼尾。
「怎麼又哭了?」
「我錯了,你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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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過頭不看他,擰門把手想出去。
陸斯言握住我的手,語氣慌亂:
「我錯了,真的,帶你來是想給你送禮物。」
「是我惡劣,一時沒忍住。」
視線被一抹亮色銀光吸引。
陸斯言從懷裡拿出了一條項鏈。
包裝低調奢華,鑽石在昏暗的燈光下卻意外折射出豔麗光彩。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我加購在購物車裡,半年都沒舍得買的那條項鏈。
十三萬呢。
雖說家裡不差這點錢。
但我籌劃著成年後要搬出去住,所以該省的地方還是得省的。
陸斯言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心底劃過異樣的感覺,隨後是憤怒。
「你偷看我手機了?」
這蛇怎麼這麼陰暗?
陸斯言矢口否認:「沒有。」
「是媽說的,她說你近期很節省,一條項鏈看半年了都舍不得買。」
「除了這個,我還往你卡裡打了五百萬,以後想買什麼就買,不用省,我供得起。」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哇塞,出手就是五百萬,陸斯言這家伙,是打算拿錢砸人嗎?】
【其實更方便妹寶跑路了,五百萬,溜去國外都夠了哈哈哈。】
我把嘴又閉上了。
是這個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總歸沒多久就搬出去了,五百萬,忍耐一點小騷擾,很劃算。
陸斯言親了親我的側臉,軟聲哄:
「不哭了好不好?我們出去喝醒酒湯。」
他眼尾還紅著,像是潮熱未消。
我忍不住開口:「你這樣出去……沒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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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言鳳眸眨了眨,笑說:
「沒事的,謝謝枝枝的關心。」
此刻,他仿佛又披上了那層人皮。
冒犯與惡劣的試探被他收了回去,
變回了外人面前溫潤如玉的小陸總。
看在生日禮物外加五百萬的份上,我沒告狀。
乖乖跟在他身後往餐廳走。
彈幕刷了兩行。
【今晚老頭子是不是要給陸斯言介紹對象?】
【好像是,這個點,估計人都到了,在餐廳等著呢。】
對象?
我轉了轉眼珠子,打起精神。
待會兒,必要時候,我得撮合撮合。
要是陸斯言能跟對方看對眼就更好了,以後就不會再折騰我了。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發問:
「哥,你平常是不是,有點寂寞?」
陸斯言:「?」
我哈哈尬笑兩聲:
「其實世界上,美女超多的,
「你可能是太久沒接觸過新人,所以才會對我……」
「這種其實不是愛,
隻是習慣,習慣了我在身邊而已,你懂吧?」
陸斯言揉了揉眉心:
「別說了。」
我見好就收:「成,不說了。」
陸斯言落後兩步,幽幽補了一句:
「盡說些我不愛聽的。」
我當沒聽到,推開餐廳門直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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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坐著繼父和我媽,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
幾個半熟不熟的長輩,一個完全不熟的女人。
女人相貌大氣明豔,見我進來,笑著開口:
「這是枝枝吧?小壽星,生日快樂呀~」
繼父給我介紹:
「這是你劉叔家的女兒,叫劉妍,比你大三歲,跟你哥同歲。」
我乖巧地叫了一聲妍妍姐,坐到了媽媽身邊。
繼父看向還站著的陸斯言,
蹙眉:
「還不過來?」
「妍妍跟你學的專業一樣,劉家跟我們家也有許多項目上的合作,你倆好好交流交流。」
這暗示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瞅了眼陸斯言,心下暗喜。
這麼個大美人站面前,專業還對口,工作內容也相似,不愁他陸斯言不心動啊!
豈料陸斯言隻淡淡看了眼對方,步子一轉,坐到了我身邊。
繼父氣結:
「你這逆子,我跟你說話呢。」
陸斯言這才朝劉妍微頷首:
「劉小姐好。」
餐廳裡的幾個長輩面面相覷。
劉妍毫不在意,笑著回:
「陸總好,我剛回國,很多事務還不算精通,以後多多關照。」
氣氛不尷不尬地卡住了。
我跑去喝了碗醒酒湯,
跟媽媽撒嬌:
「媽,頭暈,困困,想回去睡覺。」
媽媽點頭:「去吧,我跟你爸再聊會兒。」
我起身,跟餐桌上的人一一道別。
劉妍送了個半人高的禮盒給我。
我驚喜地收下,道謝。
陸斯言淡淡掃了我一眼,目送我出了餐廳。
【壞了,看這樣子,妹寶是一點沒對陸斯言動心啊。】
【確實,一點吃醋的跡象都沒有。】
【陸斯言進入特殊時期了吧?眼尾的紅就沒下去過。】
【妹寶不搭理他,他今晚怕是要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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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間,把禮盒放下。
翻回去看了看彈幕,有點糾結。
蛇的的特殊時期,得進行生命大和諧才能解決吧?
【沒人幫會高燒,
超級危險的欸……】
【多洗幾個冷水澡?以前陸斯言不都是這麼解決的嗎?】
【今年恐怕不行了,妹寶成年了,誘惑力比以往大得多了,
【再加上,今天下午他一直在跟妹寶貼貼,光用冷水壓不下去的。】
我:「……」
那怪誰?
還不是他自作自受。
他爸的,我擔心他幹啥?
我又不可能貢獻自己去幫他解決特殊時期。
瞎操心。
想了想,我坐到桌前,開始拆劉妍送的禮物。
一層套一層的精美包裝。
拆半天,拆出來一盒蛇蛻。
我:「……」
蛇蛻最上面還有個卡片。
「嘿嘿,老大最近二十年的蛇蛻都在這裡了,我全打包給你送來嚕。」
「你們人類講究什麼第一次,我想跟老大把他第一次蛻的皮也找來給你的,但是他揍了我一頓,讓我離你遠點。」
「嚶嚶,搞不懂,我跟你都是母的欸,他防著我幹什麼嘛。」
「不過妹妹,你不要怕老大啦,他很快就能化蛟,到時候就不是蛇蛇咧。」
我:「?」
彈幕:【……】
【合著這相親對象也是蛇?陸斯言的小弟?呸,小妹?】țŭ̀₂
【這對嗎牢弟?妹寶正愁沒地方給陸斯言找母蛇呢,現在好了,更要撮合它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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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夜就開始收拾行李。
本來有陸斯言一條蛇妖存在就很可怕了。
現在發現,竟然不止一條?
要是他想對我用強的,召集一群蛇小弟來收拾我,我還要不要活了?
這哪裡是家啊?這簡直就是蛇窟啊!
不行,我不僅得逃,還得帶著我媽和繼父一起逃。
這些年我也試探過繼父幾回,發現他根本就不知道陸斯言是蛇這件事。
陸斯言是他在福利院領養的,領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十歲了。
陸斯言的生父生母更是無從考察。
說幹就幹,我定了遊輪半月遊。
第二天一早,在陸斯言開車離家去公司後,我就領著繼父和媽媽上了出租車。
繼父有些疑惑:
「枝枝要去什麼地方?怎麼神神秘秘的?不可以讓司機送我們過去嗎?」
我強笑著開口:
「給你們一個驚喜。
」
繼父和我媽都是很開明的性子。
聽到我說驚喜,相視一笑,都沒掃興。
一路開到機場,等上了飛機,我才告訴他們。
「我訂了遊輪半月遊,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一圈。」
彈幕炸了鍋。
【一家三口?妹寶這是自動把陸斯言排除出去了?】
【陸斯言晚上一回家,發現人全跑了,不得瘋?】
就是怕他瘋,我才特意跑遠一點。
繼父和母親也是一臉驚訝:
「不跟你哥哥說一聲嗎?我們就這麼出來?」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們說陸斯言是蛇精這件事。
隻好打哈哈掩蓋過去:
「我跟他吵架了,晾他幾天,爸媽你們也不許聯系他,
「最多…最多告訴他我們出來玩了,
不許告訴他具體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