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對我也緩和許多。
「不得不說,你屬實是個不錯的盟友。安分守己些,我不會輕易要你的命!」
我淡淡點頭:
「對。安分守己些,能活得更久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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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大婚。
大紅花轎將我從前門接走時,小轎子便將嫡姐悄悄送去了三皇子府。
從此時此刻起,她被囚牢籠,隻剩生不如S。
而我站在高處,將學著她的樣子睥睨她的慘狀當作下酒之菜。
衛琛與我隻是虎狼同行的合作,他並不想碰我。
我知道。
所以合卺酒裡被我下了藥。
他喝下去便倒床不起,四肢動彈不得。
我湊上前去,
含笑道:
「大婚夜你不碰我,很丟臉的。」
「說實話,你長得挺好看,我覬覦你很久了。現在,請開始我們的享受吧。」
他恨得要S,可身體很誠實。
我雖然沒有經驗,卻不辭辛勞地顛來倒去地擺弄。
提前三個月開始吃的藥,必須要一擊即中啊。
次日一早,我還沒醒來,衛琛的劍已經比到了我脖子上。
我打著哈欠看他:
「怎麼?不舒服?那你不說?手腳發軟,舌頭又不是不能動。親吻的時候不是挺好的?」
他又羞又惱,大罵我無恥。
我躲著劍刃的鋒利翻了個身:
「你S了我把把柄送去中宮嗎?若是不願,那做這個樣子是做什麼?」
「你我是夫妻,能用我不用,你是要我給你捏爆嗎?
」
我作勢往他褲襠裡看,一副無恥至極的樣子。
衛琛徹底破防,狠狠一把將劍砸在地上,很長時間都不再來主院。
我倒是樂得清靜,隻等我爭氣的肚子幫我打個翻身仗。
我好心去看嫡姐,她倒是不領情,薄衫遮面,虎視眈眈:
「你來看我笑話?」
她衣袖下的手攥得很緊,可還是擋不住脖頸上青紫的傷痕。
我早已知曉,她被镣銬拴頸,被衛恆與報復她的李月影當作了犬狗一般,折辱毆打與玩弄。
我告訴李月影,推她入水之人是唯恐奸情敗露的雲芳菲,她那個隻會做雲芳菲S人之刀的空腦袋,一下就信了。
畢竟,我若要S她,就不會去救她。
這個邏輯,徹底說服了她。
衛恆看了她就想吐,根本不願理會她,
李月影便代勞了。
那些嫡姐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微不足道的教訓」,如今倒是被她的閨中密友一樣一樣讓她嘗了個遍。
顯然滋味並不好受,她連我這她最瞧不起的人也哀求了起來:
「笑話你也看夠了,看在同為雲家女的份上,你能不能著人往莊子上送封信,告訴母親,我想她了。」
她話音落下,我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不知道?」
22
她母親早在送去莊子第二日,便讓嬤嬤代自己被囚禁院中,自己脫身逃跑,欲回京城讓我生不如S。
可不巧,我的人早等在半路,順勢便將人送去了雁門郡。
那個我娘爛S的床上,她自恃高人一等的母親躺了大半年。
我娘承受的屈辱與折磨,我一個不少加倍報復在了她身上。
有權有勢的人,做什麼事都方便許多。
不像曾經的我,要一個冷饅頭都被抽爛了嘴。
可對雲芳菲,我不是這麼說的。
「父親怎會容忍一個偷腥之人來讓他受辱。說是送去了莊子上,早不知送去了何處。」
「你就是太天真,他口口聲聲最愛你,還不是將你送來受辱,他愛的隻有他自己與侯府的前程。」
「聽說祖母買了兩個良籍的女子,大抵是要開臉送給父親,為侯府開枝散葉生個兒子的。」
雲芳菲駭然,竟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含笑轉身,假裝不經意間落下了鬢間的發簪。
那簪子不比嫡母那支,被我磨得鋒利無比,甚至用毒水浸泡過。
一簪斃命,不在話下。
這一次,雲芳菲的命握在了自己手上。
23
我是大度的女子,淑妃帶著對我的不滿一個個往衛琛府中塞女人,我照收不誤。
不僅不嫉妒,還個個錦衣玉食地安置了起來。
衛琛看不懂我:
「你又在使什麼手段?」
我搖搖頭:
「你我夫妻一體,禍起內院,斷的隻有你的前程。她滿眼隻有你父皇的愛,不懂為你謀劃,我那麼愛你,不能不管。」
「不過幾個女子,我不吃醋的。」
衛琛什麼樣的人?
心狠手辣,自私無比。
我指望在他身上求愛?
隻怕比雲芳菲還天真。
假惺惺的,哄哄缺愛的他罷了。
他鄙夷地輕嗤一聲道:
「衛恆做了一張人皮面具,戴上後便會面容如初。
」
我倒茶的手一頓:
「那又如何?給S人一張好臉,他就能活了?」
衛恆眉頭一皺:
「你要我S了他?」
我嘟著嘴緩緩晃了晃頭:
「我另有人選。」
他不屑道:
「你要作S,別帶上我。」
可不過半月,他便笑不出來了。
雲芳菲於深夜一簪子扎進衛恆心窩,繼而勒S讓她與狗同籠的李月影後,連夜逃回了府。
父親見她衣襟染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顫抖著要她入宮受罰。
雲芳菲終於相信我那日的話了,父親眼裡隻有他與侯府的前程,如此而已。
她瘋狂大笑,淚珠自眼角劃過。
父親踉跄著拉她的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拿侯府所有人的命來勸說。
可恰是這些話,成了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父親真的,寧願讓我去S,也不願偷偷送我出城?」
父親無語凝噎之時,雲芳菲帶著恨意的簪子終於扎進了她最敬重的父親的胸口。
「我們一起去找母親啊,你跟他賠罪。你毀了我們,你該賠罪的。」
父親難以置信,他最愛的女兒竟要了他的命!
嫡母謀害我娘的事,他明明知情,卻裝聾作啞。
我便視他為罪魁禍首,又豈會讓他好活。
妻離子殘,剖心摧肝以後,他就該用他的命去贖罪。
而S在最愛的女兒手上,也算他S得其所。
自知難逃一S,雲芳菲最後一簪子扎進了自己的脖頸,血染衣裙,當場咽氣。
皇後之怒,侯府滿門下獄。
而我,
因已是四皇子之妃子、皇室兒媳,又毫不知情,便逃過一劫。
看他們被囚車拉走時,躲在人群裡的我笑了。
這一世,S的還是狼心狗肺顛倒黑白的你們啊。
消息傳來時,衛琛又驚又喜,竟半天說不出話來。
24
陛下膝下三子,除了衛恆與衛琛,五皇子如今尚且三歲,被皇後算計落水隻剩一個病弱的身子,根本沒有一較之力。
他不敢爭的東西,如今被送到了手邊上。
中宮娘娘吐血昏厥一病不起時,我也昏倒在了廊下。
太醫診斷,我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這是三皇子被燒以後,陛下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
從此,那不受陛下喜愛的四皇子便成了養心殿常客。
我是皇子正妃,等待我的隻有大好前程。
暗牢裡的嫡母不信,她蓬頭垢面骨瘦如柴,宛若鬼魅一般衝我叫囂:
「衛琛心狠手辣,你早晚S在他手上。」
我笑了:
「能讓你們S都不能S在一起的我,會這麼好心為他人作嫁衣裳嗎?」
她不明所以。
我卻笑而不語。
知我有了身子,便用一碗湯讓衛琛絕了子嗣。
我肚裡,隻會是他唯一的骨肉。
要我S?
那也得等他坐穩東宮之位。
看著我新收入府中的良妾,我嘴角一彎:
「我與你不一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皇子府中的女人,都欠了我的恩情,成了我的利刃。」
「穩坐東宮之位時,他離S也就不遠了,我還害怕什麼呢?這一世,我要你親眼看著,你鄙夷的賤人之女如何向S而生,
登高而眺遠。」
「雀奔高枝,從來就是要獨佔鰲頭!這一世,我偏要又爭又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