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皇帝南巡,愛上與我眉眼相像的浣紗女。


 


為她,皇帝撤走我的藥和醫師。


 


縱容她羞辱我,拿我的拐杖打果撲蝶。


 


就連我唯一的哥哥,也被她當做馬奴驅使。


 


我因打了她一巴掌泄憤,就被貶進冷宮自生自滅。


 


重活一世,我將婚書退回,另覓良緣。


 


他卻說,此生唯求我一人。


 


1


 


我是沈曠未登基前的妻,燕州的皇後。


 


卻因打了他新帶進宮的美人被貶進冷宮。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嫁時。


 


爹娘拿著空白的賜婚聖旨爭論不休。


 


兩人僵持不下,齊齊朝我看來:


 


「寧兒,你說,若選一位做你的夫婿,你選誰?!」


 


我神思恍惚,欲語淚先流。


 


前世,

娘屬意皇後所出的二皇子。


 


二皇子正統嫡系,日後即便不能繼承大統,有將軍府和皇後母家為背景,料想地位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爹則屬意惠妃所出的五皇子。


 


惠妃得寵,娘家在朝中卻沒勢力,不會讓陛下疑心我們將軍府站位參與奪嫡。


 


而我,卻選了第三人。


 


無權無勢,又無皇帝寵愛的透明人七皇子——沈曠。


 


因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因我房中藏著從他手中買來的一幅畫。


 


因我可憐他。


 


可憐他身為皇子,卻無名無姓。


 


隻能靠為宮女作畫,攢下銀錢討好御膳房的宮人,好要一碗飯。


 


為我的片刻心軟,我們做了十年夫妻。


 


從一時好奇,到日久生情。


 


我為他大業,

雙腿盡毀,不良於行。


 


他為救我性命以身試毒,自斷兩指。


 


我們患難與共,榮辱不棄。


 


我們視彼此如自己的生命一般貴重。


 


可是後來……曾經以愛之名留下的傷疤,卻成為刺向心口的利刃。


 


他登基後第十年,將南下帶回的浣紗女封妃。


 


縱容她用最拙劣的謊言要走我醫腿的大夫。


 


縱容她將我練習行走的拐棍折斷打果。


 


甚至默許她將我的哥哥認做馬奴。


 


頤指氣使地讓他下跪做凳,供她驅使。


 


我還沒來得及討要說法,卻被他一句「堇兒不懂事,皇後不該同她計較」輕飄飄揭過。


 


我怒上心頭,巴掌還沒落到那人身上。


 


被沈曠寬大的背影擋住。


 


我被貶進冷宮反思。


 


至S都不知應該反思什麼。


 


是不該打那一巴掌。


 


還是不該心軟嫁給他。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S的。


 


從眼眶滑落的淚水將眼前爹娘嚇得不輕。


 


娘親手忙腳亂地在袖裡找帕子往我臉上抹。


 


爹爹大吃一驚,繞著我急急踱步。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


 


「寧兒是不是不想嫁?」


 


「不嫁便不嫁!」


 


「將軍府不缺一口飯!」


 


聖上賜婚,讓將軍府嫁女。


 


既為臣子,沒有不從君命的道理。


 


隻是皇帝如今,仍沒有想好讓將軍府這顆棋,站在誰的身後,做誰的助力。


 


所以才會將空白的賜婚聖旨交給我們。


 


一為試探,二為觀摩。


 


我擦幹淚水,搖搖頭:


 


「爹,娘,女兒要嫁。」


 


前世的沈曠讓我想清楚。


 


跨越一生,歷經磨難與生S,我已經足夠明白和清醒。


 


他既然從來都不是我的最優選,何苦為難自己?


 


這一次,我不會再選難行的第三條路。


 


2


 


爹爹將那空白的賜婚聖旨原樣呈還給皇帝。


 


如何到我們手中的,便如何還回去。


 


據說,皇帝看過之後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之後便從宮中傳出皇帝有意賜婚將軍府與某位皇子的消息。


 


消息一經傳出,引起眾人紛紛揣測。


 


要知道我父宋玄關,手握燕州二十萬鐵騎。


 


我兄長更是在任的兵馬元帥,十五歲上戰場,至今仍為燕州護衛邊境。


 


許多朝臣開始頻繁來往將軍府探聽口風。


 


其中不乏有皇後氏族以及惠妃母家的人。


 


他們皆想知道,深受陛下寵信的將軍府獨女,最後會花落誰家。


 


可在聖旨下來前,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站錯位置,惹得滿門覆滅。


 


這日,我在院中與自己對弈棋局。


 


忽聞父親傳來口信,陛下已經選定賜婚我與二皇子。


 


隻等明發諭旨,我便要嫁進皇室。


 


不等諭旨到,皇後發來口諭,要我十五隨行一起去成佛寺小住。


 


此次出行場面盛大,預備是為太皇太後冥誕祈福。


 


除皇後外,隨行的還有三品以上嫔妃與宮中所有皇子。


 


十五還未到,我卻收到了二皇子沈豫相邀的庚帖。


 


約我醉風樓一見。


 


我本來好奇他為何約我相見。


 


但轉念一想,他隨軍歷練,本意是為了自己祖母的冥誕才趕回來。


 


誰知一回來便聽聞自己要成親了。


 


想見一見自己的新娘子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安定下心。


 


提前會面,確定盟友,不是壞事。


 


在前世會面不多的印象裡,依稀隻記得沈豫是個君子。


 


君子六藝皆是皇子中最翹楚。


 


皇後對於這個兒子可謂是愛護有加。


 


民間常有傳言,是皇後眼光太高,才遲遲沒能定下二皇子妃的人選。


 


雖然對皇位志在必得,卻從不用陰謀詭計。


 


他的弟弟五皇子與他截然相反。


 


前世我與沈曠的一身傷病,便是與五皇子相爭的結果。


 


但具體的了解,

實在不多。


 


畢竟前世沈曠登基的時候腥風血雨。


 


他們這些僅存不多的血脈至親,S的S,殘的殘。


 


見面這日,我提前半刻到了約定好的茶樓,走進雅間卻發現沈豫早已等在其中。


 


「你便是宋晚寧。」


 


「臣女見過……」我正準備行禮,卻被他一把扶住。


 


「不用。」


 


他示意我在案前坐下,親手為我倒了一杯茶。


 


「今日約你來,是我魯莽。請你不要見怪。」


 


「在軍中歷練時,我曾見過你兄長。他是塊臭脾氣的硬骨頭,卻總跟人吹噓他妹妹如何好。此行回來聽父皇說要給你我賜婚,所以我就想著要先見見你。」


 


「也正好讓你見見我。我母後是個難相與的,我卻不是。」


 


「你不用多想,

這期間安心待嫁就是。」


 


他話說得直白,若是換作旁人或許會覺得他言行太魯莽。


 


可對於我而言,卻是正好。


 


「謝殿下體恤。」


 


「你覺得我如何?」


 


他話鋒生硬一轉,問起我對他的看法。


 


我又哪敢輕易對皇子做出評判?


 


見我不說話,他將喝完的茶盞往桌上一放:


 


「你不願說,我便先說吧。」


 


3


 


直到十五這日,坐上去往成佛寺的馬車。


 


我耳邊仍舊縈繞著那日與沈豫的談話。


 


他說:「我是願意娶你的。」


 


「但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你若不願意同我成婚,在旨意下來以前同我說,我去求父皇,讓他收回成命。」


 


沈豫有自己應有的擔當與氣魄。


 


這份抗旨的魄力,令我心神為之一震。


 


這份震動無關情愛,隻是佩服。


 


即便是前世已經成為皇帝的沈曠,我都不曾在他身上見過這樣的決心與魄力。


 


仿佛若是我不願意嫁給他,他便能讓我如願。


 


抵達佛寺這日,皇後在禮佛完畢之後在眾嫔妃面前對我好一頓誇贊。


 


明眼人幾乎已經心知肚明我未來會嫁給誰。


 


入了夜,螢蟲的點點星光穿梭在佛寺後院的小花園中。


 


我闲來無事獨自一人走著,腦中想著沈豫當時拍案抗旨的神情。


 


偶然路過湖心涼亭。


 


亭中點亮燭火,有青年男子長身玉立站在其中。


 


心髒跳動的節拍一頓,恍如隔世。


 


他系發的發帶長短不一,在歷年漿洗中褪了色,被晚風吹起,

在空中翻飛。


 


一如當年少不知事,我們在宮內的匆匆一眼。


 


那年我十四歲,隨母親進宮給皇後請安。


 


我們一眾官宦子女被遣去同公主皇子們玩樂。


 


我因腹痛暫離,領路的太監偷懶,讓我在偌大的後宮之中迷了路。


 


找路時,正好撞上為宮女作畫的沈曠。


 


他們背對著我,石頭上零星散落著廉價筆墨描繪的山水圖。


 


他們圍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中。


 


年輕的小宮女圍繞在他身側,嘰嘰喳喳如雀鳥一般。


 


說的話卻並不讓人開懷。


 


「你得好好畫,否則小心我去皇後娘娘那告你不安分。」


 


「御膳房今日可有好東西,若是畫得讓我滿意,我便分你一份。」


 


「皇子殿下,你說你身為皇子,怎麼過的日子比我們這些奴婢還不如。


 


「不如跟我們一起做奴婢算了,反正也沒人記得你。」


 


「宮中皇子這麼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我逐步靠近,原以為是宮廷畫師,沒想到聽他們的一言一語,竟是個皇子在為宮女作畫。


 


他們話說得過分,沈曠卻連眉頭也不動一下。


 


就連嘴角都始終掛著那份泰然自若的笑,甚至還恭維起他們。


 


「那就得多仰仗諸位兄長與姐姐了。」


 


在場眾人無不被他逗得開懷。


 


連帶著我走到他們身後都無人知曉。


 


「喂。」


 


我的突然出聲將背對著的執筆人嚇了一跳。


 


紙上的纖纖美人被抖動的筆毀掉了貌美的容顏。


 


其中一個小太監連忙跪下,好似就是躲懶離開的那個。


 


「宋,

宋姑娘,奴婢該S,求姑娘饒奴婢一馬。」


 


「奴婢這就重新給您帶路。」


 


一人跪,眾人跪。


 


我沒看他們,反而跟畫畫的沈曠對上目光。


 


一如現在。


 


亭中人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面前的宣紙上。


 


反而朝我看來。


 


頓住的筆毫沒能鎖住墨汁,滴下的墨漬毀掉原本完好的宣紙。


 


他就站在那裡,似乎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


 


仿佛獲得上天眷顧得以重生歸來的,並不止我一人。


 


我收回遠走的思緒與目光,憑借燈籠微弱的光,順著蜿蜒的小道意圖向前離開。


 


沈曠卻出聲叫住我。


 


「宋晚寧,是你嗎?」


 


4


 


我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沈曠。


 


前世的沈曠,

因為不被待見,即便缺席給太皇太後的祈福也不會被發現。


 


今生他卻自己送上門來。


 


心裡的猜想被驗證。


 


「七殿下叫臣女做什麼?」


 


我回身朝他微微俯首,仿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觀我神色,有些怔然。


 


良久才回過神來。


 


似是恍然大悟,又似自我嘲笑。


 


他痴痴笑出聲,喃喃自語:


 


「原來……竟隻是我一人的夢境嗎?」


 


見我面帶疑惑,他擺擺手。


 


身上的舊衣擦過眼角因為激動溢出的淚珠。


 


「無事。」


 


「隻是幾年前送姑娘曾經入宮,為我解圍。還曾用銀錢買走我一幅畫,免我少年時許多尷尬。」


 


「當時未能多謝姑娘,

今日偶然得見,不如我為姑娘重新畫上一幅如何?」


 


十四歲那年可憐他曲意逢迎,眸中卻依舊堅韌。


 


我拿出身上帶著的,為數不多的銀兩買下了那幅被畫毀的仕女圖。


 


讓宮人們誤以為他能有得以轉圜的一日。


 


前世視為珍寶的殘畫,今生卻在回來時便已焚燒殆盡。


 


少時無知,錯將善心亂發。


 


才一步錯步步錯。


 


「不必了,當年是我毀了殿下的畫。」


 


「賠錢是應該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臣女就先退下了。」


 


之前是我朝沈曠步步走去。


 


如今他進一步,我退一步,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見我拒絕,他陡然又紅了眼眶。


 


三步並作兩步,在我轉身之際。


 


他已經走到我面前,

展開雙臂攔住去路。


 


「我就知道,重生回來的不止我。」


 


「宋晚雲,你看看我。」


 


「我們是三拜九叩,拜過天地的夫妻,你不能不認我。」


 


「我原以為這是上天許我S後的一場美夢。」


 


「但我從後宮醒來那日,卻沒有等來你我的賜婚聖旨。」


 


「你不會對我這樣殘忍,所以,你也回來了,對嗎?」


 


他如孩童一般,小心翼翼地哀求。


 


隻是企圖在我身上尋找一絲前世的破綻。


 


可是為什麼呢?我活著的時候不愛我。


 


卻妄圖在S後,讓上蒼垂憐,讓我們的結局圓滿。


 


這不是痴人說夢,又是什麼?


 


「我們一同歷經生S,我們彼此相愛,愛對方的生命高於一切,你怎麼會不記得?」


 


我強忍惡心的衝動,

厭倦地別過頭。


 


正是因為那些記憶太清晰,我才明白如今心裡殘存的隻有恨意。


 


少時夫妻,我們真正相愛過,卻因為他的猜忌,他的私心。


 


讓我們走向分崩離析的結局。


 


我連如何S的都不記得,談何原諒?


 


莫名遲來的懺悔究竟是真心,還是發現沒有我,他便無法掙脫桎梏,龍飛九天。


 


不相認,不過是不想惹上他這個麻煩罷了。


 


他不圓滿不應當朝我索要,讓我賠償。


 


「殿下,你真的認錯人了。」


 


「我不知道你口中說的同生共S是什麼。」


 


「請殿下自重。」


 


我連連後退,就在沈曠即將伸手將我拉入他懷中時。


 


眼看再無可退,我手中的燈籠落了地,揚起手掌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和另一聲呼喚齊齊響起。


 


5


 


「晚寧。」


 


我與沈曠齊齊轉頭向聲源處看去。


 


沈豫就站在不遠處,手中提著引路的燈籠。


 


見到沈豫,我毫不猶豫地提起裙擺朝他跑去。


 


「二殿下!」


 


沈豫將我護在身後,而沈曠還保持著被我打了一掌偏頭過去的姿勢。


 


「他欺負你?」


 


我搖頭,話說得模稜兩可。


 


「七殿下隻是將我認成了別人。」


 


沈曠見我站在沈豫身側,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忽然就敢衝上前來。


 


「沈豫讓開,她是我的妻!」


 


沈豫揚眉,一拳過去,瘦弱的沈曠已經被撂倒。


 


「我雖不認得你是我哪個弟弟,但我與晚寧的婚事父皇已經擬旨。


 


「不日中書閣會明發諭旨,屆時她便是名正言順的二皇子妃,你的嫂嫂。」


 


「不可能!她怎麼會嫁給你!她不可能願意!」


 


沈曠大喊。


 


沈豫聞言轉頭看向我。


 


這一次的我沒有像第一次時猶豫:


 


「二殿下,我願意的。」


 


「我願意嫁給你,做你的妻,攜手與共。」


 


沈豫或許也沒想到我會在沈曠面前將這個答案說出來。


 


雖然時機不對,但確實是他想要的答案。


 


眼看著沈曠又要再次撲身上前,瘦弱的身軀卻又被打倒。


 


沈豫皺著眉頭看著這個锲而不舍的弟弟,語氣裡多了不耐煩:


 


「還請你放尊重些,既是認錯人,就不要傷了皇家兄弟的體面。」


 


說著,他主動拉起我的手將我送回女眷客院。


 


而沈曠似乎還沉浸在我給出的答案裡不可置信。


 


前世那樣愛他,甚至願意付出性命相護的我,為何就要嫁給別人了?


 


他似乎沒想通。


 


卻也沒有一蹶不振。


 


因為隔日他便帶著嘴角的青紫出現在了皇子們跪經的佛堂。


 


一連七日相安無事後,在啟程返京當日。


 


沈曠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我。


 


「林佑。」


 


「無論你願不願意,這一世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