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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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槍戰遊戲,在 AB 兩國的戰場上搶救了 NPC 凱文軍官,卻是噩夢的開始。


 


砰——


 


槍聲過後,我的戰友倒下了,槍口指向了我……


 


「小姐,你救錯人了。」


 


睜開眼,軍車後備箱逐漸打開,我看到凱文覆面之下金色的眼睛。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紅十字會的軍醫。」


 


戴著指套的手掐住我的脖子,魔鬼的聲音在頭頂回蕩。


 


「我保證你回不去,除非一塊一塊地走。」


 


1.


 


我是現實世界的一名醫生,卻穿越到槍戰遊戲。


 


抬頭看到系統提示——


 


【副本:雨林逃亡


 


角色:C 國援 B 軍醫蘇黎


 


技能:救治➕防衛


 


禁:S人】


 


【溫馨提示:觸犯禁忌會扣除積分,

救治成功可以加分,任務完成後積分沒達到基準也視為任務失敗,任務失敗將遭到系統抹S。】


 


任務是什麼?


 


我一頭霧水,敲了敲系統。


 


磁性的男聲響起——【隨著劇情觸發任務哦!】


 


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投放進副本。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備。


 


急救箱裡除了醫療用品,隻有麻醉槍,用於自保。


 


Shit!


 


連把正經的槍都不給配。


 


還好身邊都是同一陣營的戰友。


 


我揣好急救箱,戴著紅十字袖章坐上軍車,出發去往目的地。


 


硝煙彌漫的叢林戰場。


 


我和戰友柏瑞搜尋著傷者的蹤跡。


 


灌木叢裡,有一具正在呼吸起伏的士兵身軀。


 


走近一看,他的軍服上別著敵國 A 國的徽章。


 


頭上的血條快要耗盡。


 


「別管他了,蘇黎。」柏瑞拉著我往外走。


 


但這是 NPC 人物,救治可以觸發任務。


 


為了多點積分,我停住腳步。


 


「不行,人命至上,活著就得救。」


 


蹲下身打開急救箱,掏出紗布給士兵腋下的傷口止血。


 


「啊——」


 


士兵發出吃痛的驚叫,居然睜開了眼。


 


一雙金色的眼睛,如同撒哈拉的雄鷹。


 


「你醒了,先別動,讓我為你包扎傷口。」


 


士兵眯起雙眼打量我,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做出和平的手勢。


 


他緩緩松開了擋在胸前防御的雙臂。


 


作戰服腋下被彈片炸開,血汙蓋在傷口上。


 


我用剪刀剪開十字形的缺口,塗上碘酒和消炎藥,小心處理裡面的碎渣。


 


十分鍾後,包扎完畢。


 


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身,「現在先輕輕活動一下四肢,還好彈片隻是擦過,不需要手術……」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我。


 


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去,擊中了身後的戰友。


 


腦子嗡的一下。


 


臥槽?!


 


什麼走向?


 


「柏瑞!」


 


戰友倒了下去,血條瞬間清零。


 


他手裡的槍口還冒著青煙。


 


「你……」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


 


對方撐著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我。


 


冰冷的神色充斥著S意。


 


那一刻,憤怒、恐懼,都被求生本能壓倒。


 


右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土,拼了命地往他眼睛上揚過去。


 


「Damn!」


 


他咒罵了一聲,捂住了雙眼。


 


我爬了起來,拼命地跑。


 


砰砰砰——


 


後面追來連續的槍擊,擦著熱帶雨林高大的樹葉紛紛在我身邊飛過。


 


眼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軍用帳篷,想要奔過去。


 


剛邁出腳,卻感到後脖頸一麻。


 


壞了,中槍了。


 


但血條一動不動。


 


是我落下的急救箱裡的麻醉槍。


 


藥效迅速從傷口處滲透進全身神經末梢。


 


雙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拼盡最後一點知覺,我翻身仰躺在地。


 


那個「罪魁禍首」追了過來,冰冷的軍靴踢了踢我,確保我已無還手之力。


 


他的軍事素養很專業,第一時間收繳了我身上攜帶的防身武器。


 


「小姐,你救錯人了,我是你的敵人。」


 


我躺在那,如同一灘爛泥,隻能驚慌地喘息。


 


NPC 的心聲畫面跳出來,【這恐懼的表情真讓人興奮……】


 


隨後俯身掐住我,冷硬的槍託砸了下來。


 


閉目之前,仿佛看到他的眼角浮上了一絲笑紋。


 


黑暗中,系統屏幕閃著幽光——


 


【救治成功,積分+1,總分 11 分】


 


【觸發任務:逃離惡魔之眼。


 


2.


 


顛簸的山林公路,把我震醒了。


 


額角被砸傷的地方隱隱作痛。


 


模模糊糊睜開了一條縫,周遭黑漆漆的一片。


 


想活動下身體,卻發現雙手雙腳都以軍用俘虜手法被捆綁在身後。


 


「唔——」


 


呼救卻發不出聲音,嘴上貼了幾層絕緣膠布。


 


外面似乎到達了一個關卡,車子停了下來。


 


我聽到外面的交談,是我們 B 國的語言。


 


「車上是 A 國的軍醫,上級命令我將她遣送回 A 國營地。」


 


原來他要回 A 國營地,這是最後的機會。


 


於是使盡力氣,往封閉的四壁撞過去。


 


可是車子僅僅是晃了幾下,沒引起任何注意。


 


他給守兵遞了煙,

操著熟練的 B 國方言口音。


 


然後就這樣被放行了。


 


我無望地靠向後備箱裡的麻袋,眼角滑下淚來。


 


柏瑞說的Ţùₚ對,不應該救他的。


 


但這不是最後一個關卡。


 


A 國營地的守衛也攔住了這輛車。


 


這次他不需要再過多寒暄。


 


我隻聽到他冷冽的聲音,「我的車也敢查,瞎了你們的狗眼。」


 


那些人就唯唯諾諾地敬禮,「凱文長官。」


 


車子再次發動,開向了縱深腹地。


 


這下我知道,自己大概逃不了了。


 


默默在心裡盡可能記下車子行動的方向和距離。


 


約莫過了半個鍾頭,車子似乎開進了一個倉庫。


 


「凱文中尉,你居然逃出來了!」


 


「是,

我先清洗下這輛 B 國的軍車,稍後送去軍需處。」


 


周遭的士兵沙沙地走遠。


 


吱呀——


 


被水氣侵蝕生鏽的後備箱車蓋緩緩打開。


 


昏暗的光線中,一道高大的陰影投射下來。


 


我眯起眼,下意識地往後縮。


 


眼前的男人身高少說有一米九,嚴實的軍裝也掩蓋不住渾身強健的肌肉線條。


 


此刻他就是一堵牆,堵住了我的生路。


 


醫生證件被他饒有興致地舉在手裡把玩——


 


「蘇醫生,歡迎來到我的營地『惡魔之眼』。」


 


3.


 


凱文緩緩彎下腰,戴著帽盔的腦袋探了進來。


 


撲面的血腥味,那是柏瑞的血。


 


我盯著他,無路可退,

隻能搖頭。


 


隻見他寬大的右手掌撐住車後蓋,另一隻手粗暴地上來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布。


 


「咳咳——」


 


猛然的釋放,導致我被口水嗆到,咳嗽的時候震落了幾縷鬢發。


 


然後碎發被人輕輕地撩起。


 


下意識地抬眸。


 


對上凱文高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眶,近在咫尺,壓迫感十足。


 


犀利的眸光滿是審視和猜忌。


 


卻隱藏著兇猛的侵略性。


 


我就仿佛是他近在口邊的一隻獵物。


 


他動動手指,就能將我撕碎。


 


恐懼襲遍全身,絞盡腦汁,隻能試著同他講道理。


 


「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違反公約和人道主義的……」


 


「噓——」


 


他用食指抵住唇,

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蘇醫生,戰場不是議會,不能投票決定你的生S,能決定的人,是我。」


 


下一秒,他就將我套進一個麻袋,扛上了肩。


 


「你要帶我去哪?」


 


我在他壯實的肩膀上掙扎著,不肯就範。


 


一把手槍抵上我的腰間,「如果你不閉嘴,這隻能算誤S。」


 


瞬間噤了聲,我不想那麼快S掉。


 


最後他把我扛進了他的專人房間。


 


居然是三室一廳。


 


我被放在了沙發上,他按著我的腳說,「如果你保證不亂動,我就先給你解掉腳上的繩子。」


 


濃重的警告意味。


 


我看到他眼中的血絲,感覺S掉我也隻是碾S螞蟻一般。


 


隻能乖乖點了點頭。


 


「真聽話。」


 


他低笑一聲,

手上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


 


繩子落地,雙腿終於擺脫了桎梏。


 


剛才彎曲太久都快斷了。


 


我長呼一口氣,沒注意到腦後危險的注視。


 


「蘇醫生,你喘息起來,很迷人。」


 


他的手仍然沒從我的腿上放下來。


 


驚慌地轉過頭,撞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按照常識,軍營裡的男人自從上戰場幾乎就沒見過女人。


 


以至於那些平民女性也受到侵犯。


 


不好的想法鑽入腦中,我渾身都在顫抖。


 


「蘇醫生,你害怕了?」


 


他察覺了,拿開手,解下了自己的頭盔和面罩,露出一張帥氣的白人面孔。


 


英俊且年輕,金發亂糟糟的,卻襯得他的輪廓比剛才柔和許多。


 


「沒有女人見到我的臉會害怕。


 


「我不S女人,尤其是美女。」


 


他戲謔地瞥了我一眼,然後走去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


 


「放了我。」


 


「No。」


 


他搖了搖頭,「你親眼看見我S了你的軍醫戰友,放你走,我會被告上軍事法庭。」


 


看來遊戲世界,所有參戰方還是會受到公約律法約束。


 


「你現在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別人知道?」


 


我恨恨地瞪著他。


 


實際上,這些 A 國的軍隊根本罔顧公約。


 


「是嗎?」


 


他搖晃著酒杯,坐到沙發上,柔軟的墊子立刻塌陷下去。


 


似乎他不喜歡被威脅。


 


幾乎一瞬間,我的脖子就被掐住了,呼吸困難,滿臉通紅。


 


大約他再出一點力,就能完全擰斷。


 


「你……」


 


我說不出來話了。


 


「蘇黎醫生,你如果這樣說,那我保證你出不去,除非是一塊一塊地走。」


 


他的眼中滲出厲色,跟當時擊S柏瑞一樣。


 


對於特種兵來說,S人和宰豬沒什麼分別。


 


到時候屍體被毀壞難以辨認,就無法知道是軍醫還是敵國士兵。


 


我捏緊手心,眼角溢出淚水。


 


就在窒息的前一秒,他還是松了手。


 


「咳咳——」


 


我趕緊趴到沙發扶手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鷹爪一樣的大手從後面抓住我的頭發,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灑過來。


 


那濃烈辛辣的酒氣,激起我的皮膚一陣戰慄。


 


「你救了我,

我現在不會S你。」


 


「但你要讓我保住你的命,就應該學會討好我。」


 


說著,他在我的後領狠狠嗅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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