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後還是同意了。
本來事先定好了兩間房。
誰承想,辦理入住時。
遇上一對頭發花白的爺爺奶奶,因為不會提前預訂酒店。
進景區後,住房滿了,實在沒地方住。
我善心大發,拉了拉賀西洲的衣擺:「要不然,我們讓一間給那對爺爺奶奶。」
賀西洲抬眼看去,又垂眸對著我勾唇一笑。
「好啊。」
但是和賀西洲住進房間以後。
我就有點後悔了。
他倒沒什麼反常,反而哼著歌兒喜滋滋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我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開口了:「那個……晚上咱們怎麼睡啊?」
賀西洲抬頭看著我,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就一張床,你覺得呢?」
我坐在床上,
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那個……我覺得吧……有些事還是結婚以後做比較好。」
賀西洲一愣,反應過來我說的意思。
低頭悶悶地笑:「那就好,我還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呢!」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你還真是多慮了。」
晚上洗完澡以後。
我將枕頭放到了中間:「誰也不許越界哈!」
賀西洲瞟了我一眼,懶洋洋地點頭。
我迷迷糊糊快睡著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嘹亮的狼嚎。
嚇得我一激靈。
「賀西洲,你聽見狼嚎了嗎?」
賀西洲淡淡地「嗯」了聲。
半晌後,又一聲狼嚎傳來。
我揪緊了被子,
大氣都不敢出,身子都在抖。
「賀西洲,我覺得狼就在外面酒店樓下。」
賀西洲唇角輕輕勾起:「我也覺得。」
我下意識地往他身邊挪了挪。
下一秒,腰上覆上一隻大手。
將我撈了過去。
「害怕的話,我勉為其難讓你抱一下。」
我縮在賀西洲的懷裡點了點頭。
慢慢地,狼嚎聲漸漸變小。
窩在賀西洲懷裡的我充滿了安全感。
沒一會兒,眼皮就在打架。
半夢半醒之際,身旁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要命。」
松開我後,緩緩起身去了浴室。
不久後,我突然想上廁所。
迷迷糊糊地半耷拉著眼睛去了浴室。
一開門就見著賀西洲正赤著上身,
彎腰在洗手臺上洗東西。
我定睛一看,他手上小小的布料。
瞌睡一下子就沒了:「你在洗什麼!」
賀西洲身子一頓,緩緩起身看著我。
我記得洗澡後,順手就洗了掛在了浴室自帶的烘幹機裡。
此刻的東西卻出現在他手裡。
賀西洲愣了愣,坦然地開口道:「我弄髒了。」
我茫然地看向他。
後知後覺,突然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羞得不像話:「你……你流氓!」
賀西洲無奈地嘆了口氣。
「寶寶,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剛才抱那麼緊,實在沒忍住。」
「你……也不能用我的衣服啊!用衣服也不能……不能用它啊!
」
他卻厚著臉皮在我嘴上親了一口。
「下次不用衣服了,下次寶寶親手幫我解決好不好。」
我臉更紅了,嚇得連忙轉身就想跑。
卻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
「你……幹嘛!」
他輕笑了聲:「不上廁所了?」
我上完回到床上以後。
是一點不敢再越界。
但是賀西洲卻又一次把我撈進了懷裡。
在我頸窩蹭了蹭:「寶寶,我冷。」
可是他身上此刻卻跟個火爐一樣。
我扭著腰肢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卻被他一把按住後腰。
「寶寶,別動了,待會兒就真忍不住了。」
「那你還抱我。」
他埋頭在我頸窩親了一口。
「我自討苦吃。」
9
早上醒來的時候。
我整個人都跟八爪魚一樣掛在賀西洲的身上。
睡衣松松垮垮的。
賀西洲這家伙的手還賊不老實地放在我的睡衣裡。
我氣得掐了一把他的腰。
他的眉輕輕蹙起,悶哼了一聲。
「賀西洲,把你手挪開!」
賀西洲悶悶地「嗯」了聲。
手還下意識地捏了捏。
我咬著唇,正準備踹他。
卻一下子被他握住了小腿。
他還厚著臉皮蹭了蹭:「寶寶,可不能亂踹啊!會影響幸福生活的。」
「實在氣不過,你也可以摸摸我。」
還不要臉皮地補充道:「想摸哪裡都可以。」
我沒搭話。
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賀西洲,你臉皮好厚哦~」
他悶悶地笑了起來。
「第一天知道啊。」
我有些無語,不過昨晚他的確沒怎麼睡覺。
現在想多睡會兒就睡會兒吧。
但是沒過一會兒。
這家伙竟然得寸進尺地捏了捏我的手。
「寶寶,我有點難受怎麼辦?」
說著就拉著我的手往下按了按。
「你瞧,它又不聽話了。」
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在冒熱氣。
都說,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我不自在地收回手。
支支吾吾道:「要不……你自己去解決一下?」
賀西洲這家伙不要臉地蹭了蹭我。
早起的嗓音還有些沙啞。
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我的脖頸。
「寶寶,幫幫我好不好。」
「你自己去嘛~我害怕。」
賀西洲笑笑:「寶寶,它沒過過好日子,你就試試嘛~」
我一時語塞。
還沒等我答應,這家伙就直接起身,將我抱到了浴室的洗手臺上。
赤著上身,雙手撐在我的身側。
塊塊分明的腹肌隨著人魚線沒入腰線。
我的眼睛下意識的瞟向那撐起來的布料。
賀西洲隨著我的目光看去,唇角微微勾起:「寶寶,你這是迫不及待了嘛?」
我面紅耳赤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亂說,誰迫不及待了!」
賀西洲無奈地低頭笑笑:「是我迫不及待了。
」
……
好一會兒過後,賀西洲拉著我的手,仔細地清洗著。
唇早就被他親Ţú₇得又紅又腫,小口小口地順著氣兒。
我紅著眼眶,有一搭沒一搭地吸了吸鼻子。
「你怎麼老是欺負我啊!」
賀西洲一隻手拍著我的後背。
另一隻手幫我擦著眼淚。
低著頭耐心地哄著我。
「好了,別哭了,再哭我還會忍不住欺負你的。」
我瞪了瞪他,對他展開雙臂吩咐道。
「抱我下去。」
賀西洲託起我的腋下,一下子將我提了下去。
拿著洗手臺的洗臉巾小心翼翼的給我擦著哭花的臉。
洗完後,還滿意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又捏了捏,調笑著開口。
「怎麼這麼嬌啊~寶寶。」
我被他逗得有些不好意思。
紅著臉將他推出了浴室。
洗漱完後。
我們便收拾著開車去賽裡木湖。
10
酒店離賽裡木湖足足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賀西洲開著車,清潤好聽的嗓音時不時地跟著車裡的音樂輕哼著。
在路上,我們看著升起的太陽從公路的盡頭緩緩升起。
陽光帶來的暖意,同時也讓我的心格外滿足。
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心裡開心得不像話。
賀西洲打開車窗,冷冽的風隨即吹了進來。
我興奮得不得了。
在無人的公路上放聲大喊著賀西洲的名字。
賀西洲在一旁笑著回應。
幸福的模樣,我想不過如此了。
賀西洲在賽裡木湖旁給我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
回去的路上我在手機上擺弄著我的九宮格朋友圈。
看見一張賀西洲和我拍的貼臉照。
將它放在了九宮格的中間。
配文:【我以後要和賀西洲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
發完後,看著朋友圈的祝福。
還有爺爺刷屏式贈送的紅玫瑰。
我都能想象小老頭戴著老花眼鏡,認真地一下一下戳手機的模樣了。
心裡喜滋滋的。
無聊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喊著賀西洲的名字。
每喊一句他就應我一聲。
「賀西洲,我是不是很幼稚啊~」
賀西洲目視前方的路況。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
好看得不像話。
突然,車緩緩停在路邊。
他偏過頭,一下子將我拉了過去,扣著我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來。
我被他親得有些蒙。
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他笑著又在我唇上親了一口。
ẗŭ₁「沈望舒,我希望你永遠可以這麼幼稚,因為你願意在我身邊幼稚,就說明是喜歡我的,是依賴我的。」
「對此,我很受用。」
心上的漣漪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我。
「賀西洲,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
縱使我知道答案,但是我還是想聽聽親口說。
賀西洲恨鐵不成鋼地捏了捏我的臉:「沈望舒,上帝給你安腦子,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看的。」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就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嘛~」
賀西洲無奈地笑了笑。
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耳朵。
「聽好了。」
我重重地點點頭。
「我,賀西洲隻喜歡沈望舒,不管將來還是以後都是這樣,不對,將來賀西洲會越來越愛沈望舒。」
我感動地撇了撇嘴:「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
賀西洲想了想:「記不清了,因為在我看來喜歡你,是一件比呼吸還容易的事。」
我感動得不像話。
「所以你從小到大針對顧辭年,是吃醋?」
賀西洲沒好氣地哼了聲:「你這個榆木腦袋,終於發現了。」
回到酒店以後。
賀西洲看見我發的朋友圈。
開心得不得了。
抱著我親了又親。
「寶寶~你是在和我表白對嗎?」
我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對啊!
」
「寶寶~我可太幸福了。」
我有些嫌棄地推了推他。
「賀西洲,你好容易滿足啊~」
12
賀西洲和我求婚那天。
是大年三十。
彼時我剛過完二十歲生日一個月。
我算了算,這也是我認識賀西洲的第十四年。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在爺爺的四合院見著八歲的賀西洲。
他熱情地拿著他爺爺的蝈蝈兒給我玩。
我被活生生的蟲子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邊哭往家跑,連忙回家跟爺爺告狀,有人拿蟲子嚇我。
賀西洲站在原地,無措地摳著腦袋。
連手上的蝈蝈兒跑了都沒注意。
那天下午,他撅著屁股在我家花壇找了一下午他爺爺的蝈蝈兒。
我就坐在門廊上看著他找了一下午的蝈蝈兒。
不過他沒找著,還被他爺打了一頓。
我爺爺樂得合不攏嘴。
抱著我在側門嘚瑟得不像話。
「老賀啊~還是丫頭好啊~看我家的這小裙子多漂亮,這笑得多甜啊~」
說著還逗了逗賀西洲:「西洲啊~多嚎兩聲,給你爺熱鬧熱鬧嗷~」
我正在回味我和他的過往時,賀西洲就給我戴上了求婚戒指。
「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麼就戴上了!」
賀西洲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反正我戴上了,你不能摘了,今天爺喝了我的酒,已經說了他隻認我這一個姑爺。」
我瞪了瞪他:「你怎麼連儀式感都沒有啊!」
賀西洲壞笑了一下,又從兜裡掏出了戒指出來。
「要儀式感啊!成,你再給我求一次婚,滿足你。」
我被他這臭不要臉的模樣給整無語了。
追著他就是一頓打。
他樂呵呵地在前面跑著。
我在身後氣呼呼地追著。
時不時還喊我爺爺:「爺~沈小舒打你家姑爺了。」
我爺聽見這話,連忙拿著遙控器出來。
看熱鬧似地連忙往屋裡喊了聲。
「丫頭她奶啊~,你家丫頭打你家姑爺啦~」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