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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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然撲了個空,有些忿忿,但看到明肆的臉立刻又換上一副嬌羞的表情:


「帥哥,真的不能給我個聯系方式嗎?算我求求你啦。」


 


「不……」


 


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


 


我飛奔而來。


 


明肆看著我的臉在他面前放大,突然想到今早我是怎麼欺負他的。


 


居然讓他堂堂少主在下屬面前丟臉。


 


真是可惡!


 


那他也要做些讓這個可惡的女人不痛快的事!


 


「好,」


 


話在明肆的喉嚨裡轉了個圈,略微勾唇:


 


「沒問題,我加你。」


 


我臉上洋溢的笑容瞬間僵住。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明肆剛剛對宋嫣然笑了一下。


 


笑了一下!他從來都沒有對我笑過!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席卷全身。


 


不知是不是看見我發怒的神情,明肆眼底的笑容似乎更深了點。


 


我一把推開看入迷的宋嫣然,狠狠摟過明肆的腰,陰沉:


 


「你要對我的魅魔做什麼?」


 


宋嫣然震驚:


 


「你的魅魔?他怎麼可能是魅魔,他都沒有尾巴!」


 


明肆看了看我,知道不能再過分了:


 


「我收起來了。」


 


宋嫣然:「……」


 


她咬咬牙:


 


「那怎麼了?實話告訴你,我看上他了,既然如此,我們憑本事公平競爭!」


 


「去你密碼的公平競爭!」


 


我氣昏頭,直接爆粗口,指著自己的鼻尖:


 


「老子把他買了,全款!知道什麼是買了嗎?

他現在整個身體,精神,都是老子一個人的!你是保胎針扎太陽穴上了嗎能說出這種話?作者能寫出你這種人物她也是個蠢豬!」


 


宋嫣然沒見過這樣佔有欲爆棚的我,直接被罵傻了。


 


明肆直直地看著我。


 


心不知道為什麼痒痒的,但很雀躍很開心。


 


一種被別人瘋狂在意的感覺。


 


他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但當我回頭跟他對視的時候,看清我臉上的表情,他就笑不出來了。


 


「我是來給你送飯的。」


 


明肆舉起手上的便當,語氣艱澀。


 


我一巴掌打飛飯盒,滿臉陰沉地給傾禾打電話:


 


「後院起火了,下午我請假。」


 


說完直接拉住明肆,光速回家。


 


3


 


我確實很生氣。


 


非常生氣。


 


已經在腦子裡想,要不要用什麼非常規手段來讓明肆順從。


 


之前有一本書裡講怎麼通過魅魔紋控制魅魔,讓他隨時隨地發Q,臣服。


 


但我一再告訴自己,再等等。


 


隻是他太不聽話了。


 


魅魔就應該有魅魔的樣子啊,老老實實討好我,服從我就好了。


 


開什麼玩笑!


 


我一腳踹開家門,帶著渾身的低氣壓走進去。


 


明肆第一次這麼老老實實跟著我。


 


素來冷傲沉著的臉顯露出一絲緊張。


 


「自己去把衣服換回來,過來找我。」


 


我頭都沒回,走進畫室。


 


明肆抿緊唇,躊躇半晌,還是乖乖去換了。


 


寄人籬下,再忍忍,再忍忍。


 


馬上就能……


 


明肆如此告誡自己。


 


我坐在畫板面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畫筆。


 


看著明肆穿著我給他買的情趣衣褲進來。


 


我用筆尖點了點面前擺放模特的臺子。


 


「上去。」


 


明肆敏銳感到一絲不妙的氣息。


 


「你要做什麼?」


 


我慢慢站起來,盯著明肆,慢條斯理地說:


 


「滾上去。」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明肆緊咬牙關,沒動。


 


無聲的抗議。


 


我簡直被氣笑了,本來還想著給他留點面子,現在不用了。


 


突然,明肆身體一抖。


 


脖子上的魅魔紋像鬼一樣浮動起來。


 


原本隱藏地很好的尾巴也慢慢長出來,尾尖向上卷曲,這是魅魔要發Q的徵兆。


 


明肆半跪在地上急促喘息,

眸中驚怒交加:


 


「怎麼可能?不過是區區普通人類的臨時標記,怎麼可能威力大到足以控制我?!」


 


我笑了笑:


 


「偷偷學了點小法術。」


 


雖然還不太熟練,但明肆的魔力還沒完全恢復,還有魅魔紋加成,控制個一兩分鍾綽綽有餘。


 


我讓明肆跪在臺子上。


 


拎起專門買的捆魔繩,把他全身都緊緊綁住,包括那根粗壯的尾巴,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明肆的聲音變得狼狽,尾尖焦躁地拍打地面:


 


「林銜雨,你別太過分,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我冷冷:


 


「沒人想強迫你。」


 


雖是這麼說,但手下動作沒停。


 


很快,明肆的雙手被我綁在身後,變成了一個極其羞辱的姿勢。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你放開我!林銜雨!」


 


我無視他的嘶吼。


 


魅魔紋像一張無形的網,壓制著明肆復仇的衝動和即將爆發的魔力: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輕笑一聲,一腳踩上明肆的尾巴尖,如願聽到壓抑的悶哼聲:


 


「你搞清楚,現在是我不會放過你。」


 


這麼一鬧,明肆的情趣衣褲好多地方都出現撕裂。


 


也對,情趣衣褲的布料要是結實就不叫情趣衣褲了。


 


我直接把破碎的地方全撕下來。


 


露出腰側利落的溝壑,和勻稱緊實的大腿。


 


做完一切後,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藝術品。


 


明肆還在無能狂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好,我說實話,其實我根本不是普通魅魔!

我是……嗯!」


 


我隨手拿起一個球堵住明肆的嘴。


 


「好了,別說話了。」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笑容明豔:


 


「我要作畫了。」


 


「一個合格的模特是不會動的,對嗎?」


 


「在我畫完之前,你動一下,我就讓你用這個樣子多跪上一個小時。」


 


「計時開始。」


 


4


 


這對於明肆這種矜持高傲的人來說,無疑是最殘酷的刑罰。


 


畫筆在劃在紙上沙沙作響,灼熱的眼神把明肆從頭打量到腳。


 


畫室的窗簾緊閉,幾絲微弱地光透進來。


 


整個房間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


 


最後一筆落下,我畫完了。


 


滿意地端詳一會,

我把畫取下來,踱步到明肆面前。


 


「明肆,抬起頭來。」


 


我語氣溫柔,


 


「我畫技可是很不錯呢,不想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嗎?」


 


明肆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顫抖。


 


我慢條斯理地拂去他額角上的冷汗,突然掐住的他下巴強迫抬頭:


 


「乖,看看。」


 


「你也不想在這裡跪上一天吧?嗯?」


 


脖頸上的魅魔紋燙得要命,明肆終於睜開眼。


 


裡面盡是情欲迷離之色。


 


他不可抑制地發Q了。


 


但當他看到畫上的模樣,眼瞳卻不可抑制地顫了顫,恢復了一絲清明。


 


我取下堵住嘴的球體,明肆迫不及待地呼吸幾大口空氣。


 


又被我捏住下巴。


 


「道歉。」


 


我冷冷。


 


明肆眸色陰沉,把一個個字咬碎了吐出來:


 


「不道。」


 


我眯眼:


 


「覺得冤枉?委屈?」


 


明肆咬牙沉默。


 


「出去問問,哪個人能忍受跟別人共享自己的魅魔?」


 


我掐住明肆的後頸,強迫他抬頭,在他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創造出耳鬢廝磨的假象。


 


說出的話卻是不留情面的狠厲:


 


「還是說,你就是喜歡發騷?」


 


「林銜雨!」


 


明肆狼狽,他從小打大走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萬人敬仰的存在。


 


他幾乎沒聽過什麼髒話,更別說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樣,用如此下流的詞匯來侮辱他!


 


「我本來就不是賣身的,我喜歡誰,跟誰睡,都輪不到你來插手,你沒有資格!


 


明肆用極其兇惡的眼神盯著我。


 


似乎恨不得立刻衝上來把我撕碎。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愣神。


 


或者說是,挫敗感。


 


可能是我錯了?一開始就不應該強求。


 


如果最開始我同意換一個乖巧的魅魔,就不會這麼多事了吧。


 


或者說,最開始就看到標籤,沒有下單錯。


 


就不用遇到明肆了。


 


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難過。


 


畫紙緩緩飄落到地上,我用手指描摹著明肆的側臉。


 


但我是真的喜歡他啊。


 


「林銜雨,你又想幹什……嗯!」


 


明肆悶哼一聲,我的膝蓋抵上了他繃緊的小腹。


 


「你明明很喜歡這樣啊,反應這麼大。


 


我聲音淡淡地,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明肆氣得眉眼都要豎起來,恨不得把我吃了:


 


「還不是你用魅魔紋控制我!你這個下流的混蛋,小人!」


 


我笑起來。


 


「沒錯,我是。」


 


我轉身,在明肆的面前緩緩離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混蛋到底吧。」


 


「明天,我會來給你松綁。」


 


明肆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瞳驟縮,四肢百骸的魔力流速驟然加大:


 


「林銜雨,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回來!」


 


我手背向後,隨意擺了擺手,表示我一點不在意。


 


明肆目眦欲裂。


 


突然,一陣繩子斷裂的爆鳴聲響起。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斷裂聲。


 


我皺起眉。


 


不會吧,難道又買錯貨了?


 


那捆魔繩把一隻普通魅魔壓制到明天早晨是綽綽有餘,怎麼可能被中途掙斷?!


 


而且現在的明肆,太危險了……


 


我這時候才抬腿想跑,但已經晚了。


 


身後灼熱硬朗的身體驟然壓過來。


 


在我摔到地板上的前一秒,巨大的尾巴環環卷住我的腰,墊在身後。


 


即使這樣,冷硬的地板還是硌得我生疼。


 


我用力去推明肆的肩膀,卻怎麼都推不動。


 


「混蛋!」


 


明肆一邊咬著牙罵我,一邊SS壓住我。


 


我簡直氣笑了:


 


「你看看現在誰更像混蛋……嘶!」


 


明肆狠狠咬住了我的脖子。


 


在跟他的魅魔紋一樣的位置。


 


真記仇。


 


我嘆氣,正想說點和解的話。


 


卻猝不及防被熾熱的唇堵住了嘴。


 


下一秒,一個堅硬的物體抵住我的大腿。


 


我:「…………」


 


忘了他被動發Q這回事了。


 


明肆在我的頸間拱啊拱,小狗一樣咬來咬去地嗅聞,難耐喘息著。


 


尾巴尖直往我衣服裡鑽。


 


我疼得抽氣,反手摟住他的脖子,知道這是差不多得手了。


 


「去床上。」我說。


 


「在這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幹嘛?」


 


結果在我說出這話後,明肆的眼中卻漸漸恢復清明。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

羞恥,兇狠,後悔,不敢置信,等等情緒在他臉上接二連三的出現。


 


「我才不會碰你,混蛋女人!」


 


明肆緊緊咬著牙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得意。


 


他覺得自己這是扳回一局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要跟你上床了?做夢去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


 


明肆被我看得發慌,卻還是揚著高傲的脖頸:


 


「就算你跪下來求我,讓我上你,我都不會看你一眼!更別說你還這麼侮辱我,這次……就好好當個教訓!」


 


說完他大踏步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


 


我看著眼前的天花板,緩緩撐起上身。


 


嘴角傳來一陣痛楚,我抬手去蹭,指節上頓時多出一抹血跡。


 


明肆把我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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