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算你喜歡跟人對著幹,但生理反應是說不了謊的。」
「溫夏,雖然你情感方面有點匱乏,好吧那不是有點匱乏,那是完全沒有。」
「但你願意聽你哥的管教,這幾年鬧事頻率少了很多,我覺得你哥在你心裡,是不一樣的。」
13
路祈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嗎?
我真的算是他一手帶大的。
我不乖。
腦筋還直得像混凝土做的。
最狂的那年。
自己成了校霸,底下一堆小弟。
白天打。
晚上打。
被發現後先暫停,換個時間接著打。
打多了難免出意外。
早說過打人不打臉。
結果對面下手沒輕重,臉上被撓了兩爪子。
一張花臉,
很難不被路祈發現。
但路祈盯了我半天,什麼都沒說,隻是給我報了跆拳道,讓我下次動手往S裡揍。
後來我愛上賽車。
飆出了事。
昏迷整整半月。
爸媽停掉我的卡,嚴令禁止我再碰這些東西。
我以為一向偏袒我的路祈這次也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但他隻是沉默了很久很久。
讓我下次帶上他。
我喜歡刺激項目。
通常腦子一熱就會去做。
不計後果。
不分對錯。
當然,也不管別人S活。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跟別的小孩不太一樣。
我媽管過我,卻發現雞毛掸子無論抽斷幾根,都無濟於事。
從那時起,我就被丟給了路祈。
一個毫無血緣關系,明面上的,哥哥。
我的一切不良行為,他照單全收。
我記得有一年冬天,我愛上了騎行。
相比以前那些花裡胡哨的愛好,這個顯然安全了許多。
路祈任由我去。
結果還是出了意外。
在回來的路上,玻璃扎破了胎。
偏偏那天氣候惡劣。
偏偏我的手機沒電。
我不知道路祈是怎麼找到我的。
扛著山地車走到半山腰時,遠處傳來燈光。
舉著手電筒的路祈與我四目相對。
迷離的夜色裹挾著冷空氣撲面而來。
我吸了吸鼻子,自知理虧,輕輕叫了聲哥。
夜色將路祈的身影拉的悠悠長長,他也不惱,慢悠悠應下。
山地車不重。
但在這種天氣這樣路段下,無疑是種負擔。
路祈讓我丟掉,給我買新的。
我不樂意。
這可是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為什麼讓我丟?
不開心,不想理他。
路祈見我不出聲,嘆了口氣接過。
走到半途,我大半天沒進食,鞋襪也被浸湿。
路祈看了一眼。
於是。
他後面背著我,前面夾著山地車,步子不快,但很穩。
我沒忍住問他。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是因為我是他的妹妹嗎?
問完這句,心底莫名堵得慌。
如果我不是他的妹妹,這份好是不是會屬於別人?
路祈背著我往上掂了掂。
牛頭不對馬嘴地冒了句。
我希望你快樂地去做任何事情,是在我能保障你安全的前提下。
別人都說。
情感缺失的人,是感受不到強烈情緒的。
但那天。
我的心跳聲如同雷鳴般震動,不停在我耳邊回蕩。
「我知道了!」
我腹部一緊,拍桌而起。
打斷了葉朵的嘰裡咕嚕。
十分自信地望向她,心裡逐漸有了答案。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14
在又一次強制路祈跑路後。
我沒有薅葉朵去酒吧。
而是直接躺進了她家。
一臉餍足,翹著腿進入賢者模式。
葉朵看著我不可置信:
「所以你那天到底知道了什麼?你知道的東西跟我理解的是一個東西嗎?
」
我還沒開口,彈幕又跳了出來:
【好消息:以為女主開竅了。壞消息:開的下半身。】
【上次女主提褲子跑路,繼兄在家還被五花大綁著,要S要活解開繩子,女主回來一腳踹開大門,又給繩子捆了回去,當場又來了一波強制愛。】
【繼兄以為自家養的鐵樹開了花,那腰挺的叫一個利索,結果女主再次提褲子走人。】
【女主是爽了,繼兄是瘋了。】
【哈哈哈。(沒有笑的意思,單純覺得繼兄很命苦)】
……奇怪。
我不是情感缺失嗎?
怎麼莫名感覺有點心虛。
「溫夏,你的心是不鏽鋼做的。」
聽完我的話。
葉朵翻了個白眼,接著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我也沒太在意。
接著我行我素。
彈幕還在一一聲討我的罪行。
我戳了戳手,歪起嘴,「诶你們說這玩意咋這麼讓人上癮呢?」
一向聊起黃就忘了情的彈幕通通沉默。
【……】
【……】
【……】
【想睡你哥又不想負責就直說。】
【果然沒人能逃過好色,包括魔童。】
15
路祈學聰明了。
在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強制又跑路後。
直接堵到了葉朵小區樓下。
男媽媽六塊腹肌 21:【下來。】
男媽媽六塊腹肌 21:【跟我回去,
我們好好聊一聊。】
偷偷走到陽臺,對上樓下那雙如炬的眼眸,一把拉上了窗簾。
我不服:【上次不是已經聊過了嗎?】
窗外像是有人氣笑了。
路祈的消息緊接著發了過來。
【你說的是,上次我問你,我身上的粉紅痕跡是誰弄的,你說是蚊子咬的,這是你說的好好聊一聊嗎?】
我:【復制到 PDD 怎麼沒反應啊,TD。】
窗外傳來東西摔爛的聲音。
哦。
那次啊。
強制路祈不說五六次,也有七八九十次了。
為了我的安全。
我每次都把他捆了起來。
但難免賽事激烈。
繩子會崩開一兩次。
爽完準備跑路時,失足被抓。
他冷著臉抓起我的後脖頸,
蠻力懟到他的胸肌前。
質問我身上一個又一個紅的是什麼。
極力控制住自己才沒把腦袋埋進去,我故意說是蚊子咬的。
他又問我地上的套是誰用的。
我說都是我拿來吹氣球用的。
最後,他成功把自己氣暈了。
手機還在不停震動消息。
彈幕也討論得熱火朝天。
【按時間段來說,這個時間點本該是女主出逃,被繼兄薅回去關進地下室的節點。】
【現在女主不在自己家,怎麼不算出逃了呢?】
【……經歷前面那些事,主線還能以詭異的方式跑起來,你自己看看陰不陰。】
【但是現在女主擱閨蜜家,繼兄也沒辦法把她薅出去啊,可惜了地下室那一堆玩意兒,繼兄考慮到女主體驗感買的還是最得勁的。
】
體驗感?
最得勁?
我一個箭步衝下了樓。
路祈看著我,又看了看小區散步的人。
正值散步高峰。
像是下定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超大聲:
「你昨晚睡了我七次,你得對我負責。」
我搗蒜般點頭,「負責負責,帶手銬了嗎?趕緊把我拷走!快快快,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明所以的路祈:?
16
一鞭子抽在路祈身上。
泛起一片粉紅。
路祈大口喘著氣,胸膛不停上下起伏,身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摸了摸這個。
又摸了摸那個。
都是好東西。
我要的刺激,這個玩意兒帶刺。
我帶的帶感,這條帶子是蕾絲的。
天S的。
早說地下室有這麼多新奇玩意啊。
比那什麼賽車啥的得勁多了。
該S的彈幕不早說。
我要把它們砍成臊子。
「溫夏,我是不會告訴你左邊第三個櫃子裡有我準備懲罰你的東西的。」
鞭子頓在空中。
路祈在刺激下不受控制流淚,喘息,眼底流露出情欲。
卻還SS咬著牙,一副不服模樣。
畢竟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給我準備的。
沒想到,卻再次用在了他的身上。
我那一向高冷自持的繼兄。
哭起來可真漂亮。
反手抽出他所說的給我準備的東西。
緩緩逼近。
「哥哥,
我會讓你舒服的。」
一陣又一陣的鈴鐺響聲裡,彈幕逐漸遠去。
【這就是病嬌版強制版黑化版繼兄?明明是低素質版沒道德版反骨爆棚版繼妹啊!】
【兩個神入,天生一對。】
【不是我說,繼兄那一句話好多餘,他妹是魔童又不是傻子,還特意點一下最花的道具在哪。】
【……莫名感覺自己成了 play 的一環。】
【溜了溜了,看一下詳細玩法去,嘻嘻。】
路祈番外
1
九歲那年,我多了個繼妹。
爸爸說,她腦子有點問題。
我是做哥哥的,要多照顧她。
我沒多想。
他們都說我天生早熟。
照顧一個小孩而已,
有什麼難的。
……我錯了。
那是魔童。
爸媽在的時候還算正常。
要是單獨我跟她。
吃飯不爬我腦袋上吃都算事小。
有一次將臉貼在衛生間的磨砂門上,問她能不能像我一樣站著尿尿。
往後好幾天,我上廁所都出現了障礙。
可那還沒完。
她有十萬個為什麼。
太陽為什麼是圓的。
人為什麼要上學。
可不可以不睡覺。
亂七八糟的問題吵得我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最恐怖的一次。
是她高中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說後。
趁我睡著爬上我的床,把我嘴巴親腫了。
被親到痛醒後。
溫夏一臉無辜,說自己隻是想知道書裡說的親嘴是什麼感覺,找我試試。
兩眼一黑。
差點昏了過去。
她這個人完全想一出是一出。
我怕她在外面胡作非為,從那天起開始有意無意驅散她的異性朋友。
恐嚇,金錢。
任何一樣東西。
都能勸退那些沒兩真心的男生。
雖然我們家溫夏素質不咋,道德也不咋,但也不是那些男生配得上的。
她適合最好的。
……
她竟然喜歡我。
真有品味。
……不是。
她怎麼能喜歡我?
我是她哥啊!
雖然不是親的。
但這麼些年我一直把她當妹妹對待。
真接受了她的心意,那我不是畜生嗎!
算了。
在不知道離開溫夏第幾次睡不著覺後。
在不知道弄髒多少張床單後。
畜生就畜生。
人當膩了,當個畜生玩玩也不錯。
哥哥就是哥哥,哥哥不是老公,中間一大段忘了,反正,哥哥注定要成為老公的。
我像她一樣。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
揚起嘴角,緩緩開口:
「妹妹你好,我是妹夫。」
血液在逆流,心髒亂了節拍,出乎意料的興奮刺激遍布全身。
2
上次往溫夏的牛奶裡下藥。
沒成功。
反讓她睡了個爽。
往後一段時間。
她又自己偷著往我杯子裡下了點藥,讓我又沉睡了幾回。
看得出來。
她應該是睡得很爽了。
我躍躍欲試。
某個晚上。
偷偷作案。
不知道的角落,自己的杯子沒顧上。
於是那晚。
我跟她都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
3
忘了說。
溫夏第一回親我的那次。
其實我早就醒了。
還有。
地下室的東西。
本來就是為我自己準備的。
隱秘又潮湿的土壤裡,不良企圖終於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