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羞紅了臉，捶打著他的胸口：「先去洗澡，渾身臭烘烘的。」
「一起？正好買了點東西，可以用到。」
我的臉燙的要S。
「狗東西！」
我暗罵一句。
顧懷臨笑了：「那就讓狗東西好好服務你。」
說罷，抱起我去了浴室。
12
水霧中。
我撐著浴室門，痛苦的回頭看著他。
顧懷臨眉眼間透著一股狠戾，像是要將我活活吞下。
我能感覺到，他比以前更賣力。
腿上的水珠還沒幹透，他就抱起我去了床上。
拉開櫃子找了很久，一無所獲。
顧懷臨額頭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老婆，
最後一隻用完了，我可以……」
「不行！」
我還這麼年輕，我可不想奶孩子。
顧懷臨頹敗的低下頭：「那我現在出去買。」
等顧懷臨火急火燎的買完東西回來。
我已經睡著了。
黑暗中，他抱著我，將頭埋進我的頸窩，悶聲道：「蘇之黎，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我迷迷糊糊的翻身，抱住他的脖子，回應道：「我也愛你，顧懷臨。」
「你叫我什麼？」
顧懷臨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
他還想追問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
那天晚上，顧懷臨興奮的一夜沒睡。
他的心聲：「嫂子說愛我，嫂子說她愛我。」
「哈哈哈哈，嫂子愛我，
哈哈哈哈，嫂子愛我。」
「嫂子愛我，我愛嫂子，嫂子愛我，我愛嫂子。」
我聽了整整一個星期。
耳朵都快磨出繭了。
抬眼一看，他依舊那副高冷禁欲的樣子，捧著一本巨厚的書在看。
導致我看小說都無法集中精神。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消停點？」
顧懷臨一臉無辜的抬眸：「老婆，我坐在這裡動都沒動一下。」
……我說的是你的心聲。
每個月的十五號，是顧家的家宴。
不管多忙，都要出席。
這次，顧懷川居然把王知夏也帶來了。
看樣子這個孩子是決定生下來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互相喂食，旁若無人。
然而顧懷川的視線卻一直跟隨著我。
令我不厭其煩。
隻想快點離開。
不料，剛吃過晚飯。
窗外就下起了大雨。
雷聲轟鳴，看這個雨勢，得下到明天早上才會停。
顧母擔心不安全，讓我們留下來住，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我不好推脫，隻得答應。
不料，我和顧懷臨打算上樓休息的時候。
顧懷川突然跳了出來。
13
他不管不顧的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不行，你們不能住在一起。」
顧懷臨不動聲色的上前，把顧懷川緊緊抓住我的手推開：「懷臨，有話好好說，別嚇到你嫂子了。」
「嫂子？」顧懷川冷笑了一聲，抬起眼皮，SS盯著他：「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答應過我什麼了？」
「別告訴我，
你又是不得已。」
走到這一步。
顧懷臨已經沒有裝的必要了。
他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不明白，你和你女朋友住一間，我和我老婆住一間，這樣有什麼問題？」
「還是說，你想住我們這間房？」
顧懷川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懷臨。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顧懷臨提出互相身份，不是為了幫他，而是為了跟他搶老婆。
被擺了一道。
顧懷川那咽得下這口氣，他一把揪住顧懷臨的領口：「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計劃好的。早就計劃好了。就為了跟我搶女人？為了個女人，搞得兄弟反目，值得嗎？」
顧懷臨歪著頭，攤開手，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懷臨，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是不是要做爸爸了，壓力太大了，
所以產生幻覺了？」
「別他媽跟我裝蒜，他們不知道回事，你還不知道？」
一旁的顧母見狀，急忙衝上來，制止顧懷川：「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你哥和你嫂子是男女朋友，住一起不是應該的嗎。」
「媽你別管，總之他們就是不能住在一起，我說不行就不行，誰來都沒用。」
「你倒是說為什麼啊？」顧母愛子心切，急得快要哭了。
「因為我才是……」
眼看顧懷川就要說出那三個字。
我驚恐萬分。
大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顧懷臨，放開他。你要發瘋就走遠一點，這裡沒人惹你。」
顧懷川被我扇懵逼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王知夏心疼的撲上去，衝我嘶吼：「蘇之黎，
你憑什麼打他？」
「你有什麼資格打他？」
「憑他該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連你一起打。」
王知夏弱不禁風，孕吐導致她面黃肌瘦，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14
她白著一張小臉，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沒素質。」
能有知三當三沒素質？
顧懷川露出陌生又震驚的目光看著我。
能理解。
畢竟為了和顧家聯姻，我努力裝成大家閨秀，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導致他以為我除了哭，連罵人都不會，更別提是打人了。
良久，顧懷川突然笑了。
他得意的看著顧懷臨：「看見了嗎？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現在是顧懷川，如果你不是呢？她還會為你出頭嗎？」
「偷來的東西，
永遠不屬於你。」
「你猜她以後知道了，會怎麼看待你？」
懶得聽這個傻逼廢話，我拉起顧懷臨就回了房間。
解開紐扣一看，他的脖子上全是紅痕。
我心疼的替他抹藥膏。
顧懷臨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將頭埋在我懷裡：「老婆，你對我真好。」
他的心聲：「可是，這些愛都是屬於顧懷川的，顧懷川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小偷。」
「如果她知道這段時間跟她在一起的人是我，肯定會厭惡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了。」
「如果是這樣，我寧願去S。」
聽到S這個字，我急了。
一把捧起他的臉：「呸呸呸，不許S，你要一直陪著我。」
顧懷臨一臉茫然的抬頭：「老婆，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
我能聽到他的心聲：「因為相愛的人，都會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可是，你真正愛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是這段時間跟我相處的你，是現在在我眼前的你，是凡事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你。」
顧懷臨紅了眼眶，整個人脆弱又無措：「那如果我不是我呢？」
「不管你是誰，我也不想糾結你是誰？因為我愛的，是現在在我眼前的你。」
……
凌晨，我下樓喝完水回房間。
剛走到樓上，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衝上來抱住了我。
「蘇之黎，是我，我回來了。」
如果說以前我分不清顧懷川和顧懷臨，那現在，我分得很清楚。
「原來你這麼在乎我，我真傻，現在才知道，以後我會好好……」
我隻恍惚了一瞬，
然後用力的推開了他。
顧懷川被我推了個措手不及：「之黎，是我，我是顧懷川啊。」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因為一些原因，我和顧懷臨暫時互換了身份，意思就是，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的人是顧懷臨。」
「而我才是顧懷川，你那麼喜歡我，沒理由察覺不出來啊。」
顧懷川說完，滿心期待的看著我。
他以為我會震驚，會憤怒。
或者是撲進他懷裡痛苦。
然而我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既然換了，為什麼要說出來？一直這樣下去不好嗎？」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蘇之黎，你怎麼……我明白了，你是在跟我賭氣對不對？」
「對不起，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看著你和他在一起，我嫉妒的快要瘋了。
」
「之黎，我已經知道錯了，等我把事情解決好，我會回到你身邊，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好嗎？」
我搖頭，從鼻尖發出一聲冷笑：「不好，顧懷川，你已經出局了。」
我湊近他耳邊：「傻瓜，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假戲真做了。」
「你弟弟可比你棒多了。」
話完。
顧懷川愣在原地。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冷笑了一聲：「不是你把他推到我身邊的嗎？」
「如果不是你，我跟他就走不到一起。這一切都是你的錯，要怪就怪你自己。」
顧懷川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我轉身要走。
他卻不S心，上前拉住了我，卑微祈求道：「隻要你們斷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甩開他的手：「誰稀罕你的既往不咎？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哄哄你的小情人，小心雞飛蛋打，一個都撈不著。」
順著我的目光，顧懷川看到了王知夏。
女孩巴掌大的小臉，已經哭成了淚人：「我就知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
「知夏,知夏，你冷靜點，外面這麼大的雨,你能去哪裡？」
「反正我也沒人要,去哪裡有什麼關系？」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看戲的心情。
隻擔心他們的爭吵的聲音會吵到顧懷臨睡覺。
15
誰知,我剛回到房間。
就看到顧懷臨直直的站在門口。
像隻做錯事情的小狗，正等著主人懲罰：「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對嗎？」
他面無表情,心裡卻潰不成軍了：「嗚嗚嗚，嫂子知道我在騙她了，按照她的脾氣，一定會讓我有多遠滾多遠。」
「如果我現在跪下來求她,她會不會心軟？」
「萬一她嫌我沒出息,更厭惡我了怎麼辦？」
額……
有一說一，他的內心戲,是不是太多了。
從進門到現在，我可一句話都沒說過。
我尷尬的笑了笑,試著寬慰他：「你冷靜點,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他的心聲：「完了完了，她開始打感情牌,肯定是希望我能自己滾，不給她舔麻煩。」
「如果我有骨氣一點,嫂子一定會高看我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
頂著紅潤的眼眶,小心翼翼的說：「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我可以……」
「可以什麼？」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顧懷臨不說話了。
半響，他破罐破摔道：「對不起,我做不到。即使你討厭我,恨我，我也想留在你身邊。」
「你不和他離婚也沒關系,我可以永遠當見不到光那個，我隻希望，你每個星期，不對,每個月能來見我一次。」
嘰嘰喳喳的在說什麼？
想親！
說幹就幹。
我大步上前，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回應我的,是他更激烈的吻。
帶著愧疚和歉意,他的服務意識更強了。
16
幾天後。
我正在逛街。
突然收到了顧懷川發生車禍的消息。
據說是為了追出國的王知夏。
在去機場的路上,車速太快，發生了車禍。
我趕去的時候,他正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
顧母哭成了淚人，倒在顧懷臨的懷裡。
好在第三天，他醒了。
顧懷川眼神空洞,滿臉疑惑的看著我：「你是誰？」
我遲疑了幾秒。
然後笑了笑：「我是你哥的女朋友，蘇之黎。」
太好了。
這個他最喜歡的遊戲，可以繼續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