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甚至在網上買水軍，給她制造一些負面新聞。
但這些對陳凡影響不大，她無比明確自己的目標，還說一定要出道，要進這個選秀的前三名。
就連公司也透露，會大力捧她。
白悠然的嫉妒已經到了病態的程度。
於是她在一個晚上，趁陳凡獨自在舞室練舞的時候在她的水杯裡倒進了硫酸。
……
陳凡毀了。
白悠然原本沾沾自喜，她家裡有權有勢，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壓下來。
陳凡也隻是這輩子都無法站上舞臺而已。
可她沒想到陳凡會那麼極端地選擇了自S。
白悠然是兇手，是她毀了陳凡的人生，直接導致了陳凡的S亡。
白悠然說完，場面一度寂靜。
男人輕嗤一聲，手腕傾斜，透明液體瞬間流向白悠然的頭頂。
「啊！！！」
白悠然尖叫著抱頭。
半晌才發現流在她身上的不過是普通的水。
男人惡作劇得逞般攤手：「Surprise!」
他看著白悠然狼狽不堪的樣子有些神經質地笑起來。
白悠然徹底被嚇暈了。
5
這段直播此刻熱度暴漲。
各大平臺直播間都炸了。
【我的天……陳凡突然退賽的內幕竟然是這樣！】
【我現在渾身發抖，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我特麼瞎了眼，竟然會粉這種S人犯！】
【所以陳凡自S的時候有多絕望啊，
她的人生都被毀了啊！】
……
不出一分鍾。
白悠然的社交賬號被轟炸了。
所有她代言的品牌紛紛緊急下架了關於她的宣傳視頻。
街道上觀看了直播的群眾則憤憤不平地衝進商場，把白悠然的巨幅海報扯下來，狠狠踐踏。
#白悠然投毒#的詞條迅速登上了熱搜第一。
底下罵聲一片。
……
節目組在確定藝人處於危險後就及時報了警。
現在警察正在趕往工作人員提供的地點。
可這些直播傳播越來越廣，根本阻止不了。
負責人絕望地抓著頭發，隻能祈禱警方的動作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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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陸裕突然發現他剛剛進來的門並沒關，那才是出口！
陸裕自己悄悄往門邊挪，剩下一半距離的時候猛地往外衝去。
我們其他人反應過來，紛紛跟上去。
但我們中了迷藥，手腳發軟根本使不上勁。
偏偏男人已經回過神，正拖著斧頭跟過來。
眼看著距離門口還有幾步之遙，陸裕跟穆奇對視一眼，他們同時抓住我，把我猛地往男人那邊一推，顧雅雅隻來得及匆匆回頭看一眼，幾人便爭先恐後朝著狹長的過道跑去。
我：「……」
男人一步步走近，切斷這個房間的直播鏡頭後才朝我伸出手，眼神有些揶揄。
「嘖，人性啊，真是經不住考驗。」
我牽著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
「誰說不是呢。
」
陸裕他們應該在慶幸吧。
把我推給S人犯，給他們爭取了逃生時間。
可他們不會想到，這個密室是我設計的，他們出去後就是迷宮，而且迷藥很快就會發作。
男人卸下臉上化的妝容，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他叫林規。
是一個瘋子，自稱審判者。
專門審判一些法律的漏網之魚。
不巧，我也是瘋子，還是他的幫兇。
這場密室審判我們籌謀了三個月，包括我剛開始的走紅，都是林規的手筆。
他太過擅長運用網絡。
從我的成名到節目組來找我，包括白悠然無意間看見的偽造的通緝新聞。
每一步都是他設計好的。
為這些高高在上的明星們制定的專屬審判。
7
與此同時，
各大直播間吵翻了天。
原本各家粉絲們都在擔憂他們偶像的安全。
可在看到陸裕、穆奇將我推向S人犯的一幕後，紛紛陷入了沉默。
【他們還是人嗎？】
【真他媽給男人丟臉，生S關頭把人家一個小姑娘丟出去，畜生！】
【也不能這麼說吧，都要S了，肯定要自保啊……】
【就是，你們不譴責那個瘋子，反倒譴責受害者了？】
【樓上的你特麼是不是有病，這不叫自保，這是謀S！】
【贊同+1……】
【怎麼密室監控斷了，也不知道姜禾有沒有事，警察怎麼還沒到啊！】
大家焦急等待了五分鍾後，畫面再次閃動。
隻見陸裕雙腳被麻繩綁住，
倒掛在一個新密室頂端，頭底下正對著一桶髒水。
陸裕昏昏沉沉醒過來，看清自己的處境後開始瘋狂求救。
8
「救命！有沒有人啊！
「你他媽的！你到底要幹什麼！」
陸裕不顧形象地咒罵。
我通過直播視頻看見林規戴著鬼面出現。
陸裕簡直要瘋了：
「你要錢我給你錢！你特麼要幹嗎！」
林規隻笑：
「玩個遊戲，我問你答。」
陸裕沒說話。
「三個月前，有個狗仔說要爆料 L 姓演員黑料，原本聲勢浩大，可臨到爆料時間，這個狗仔失蹤了。為什麼？」
陸裕因為倒掛臉色漲得通紅，但還是閉口不言。
林規也沒多說，按了下桌邊的按鈕。
伴隨著尖叫聲，
陸裕猛地下墜，腦袋直接灌進髒水裡。
五秒後林規才把他放出來：
「現在可以說了嗎？」
「咳，咳，我說！我說！」
陸裕狼狽得像條S魚，喘著氣說：「我給了他一大筆封口費！送他出國旅遊了，半年內他都不會回來。」
「所以，L 姓演員是你啊，那下一個問題，他要爆料你什麼？」
陸裕猶豫了幾秒。
眼看著林規的手又搭上按鈕，陸裕心有餘悸地大喊：
「別按！我說……」
他頓了頓，艱難開口：
「三個月前，我在劇組拍戲，幾個粉絲自發組織來探班，其中有個小妹妹長得很漂亮，晚上我請她們吃了晚飯，其他人都走了，隻有那個小妹妹返回來問我要籤名，當時她表現得很激動，
我以為是暗示，就帶她進了酒店，喂了點烈性酒……」
林規的指尖一下一下點在斧柄：「小妹妹……多小的妹妹？」
「十……十六……」
陸裕把這一晚當成他對粉絲的恩賜。
可這個女生事後崩潰痛哭，陸裕眼看著要出事，就想用錢權擺平。
還 PUA 女生說自己看過那麼多女生，隻對她有這麼衝動的感覺，所以才會做了錯事。
等女生被說服後，他又幹涉了女生的所有社交賬號，避免她把事情說出去。
可陸裕沒想到，那天晚上女生進入他房間的照片被狗仔拍到了。
還好公關及時，花錢擺平了。
9
直播間的觀眾全蒙了。
【陸裕一直立老實人設，這他媽是衣冠禽獸啊！】
【十六歲……跟我妹妹一樣大，媽的，我氣得手都抖！】
【沒人報警嗎？那我報了，這群人也不用救了，直接帶走吧。】
【這哪是S人犯，這明明是正義使者！】
【等等，這個罪犯的手法好眼熟，這不是消失了幾個月的審判者嗎！】
【話說這個女生不也喜歡陸裕嗎，你情我願的事情，不至於報警吧……】
【樓上是不是腦子沒進化，你懂什麼是未成年嗎？這是犯罪啊傻逼！】
……
一眾譴責中還是能發現一些腦殘粉的評論：
【我永遠支持他！】
然後就被網友追著罵到銷號。
警方那邊終於趕到了提供的地點，可錄制場地卻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一直開著直播的警員看見了什麼，連忙道：
「隊長！有人發彈幕說是聽到了火車鳴笛聲，我們要不要重點排除一下火車軌道周邊？」
帶隊警察仔細聽了一會兒，做出決定：
「立刻帶人排查。」
「收到！」
警員說完卻沒立馬收起手機，而是咬牙切齒偷偷發了個彈幕：【真不是個東西……】
10
發完混淆視聽的彈幕後，我關掉了火車鳴笛聲的音頻。
我們其實就在原地根本沒有動過，隻不過沒有人發現錄制現場底下有一間廢棄倉庫，從倉庫另一扇門出去是街對面的一棟爛尾樓。
在剛進來時，我不停地跟陸裕他們說話，
吸引注意力，不知不覺就把他們帶到了倉庫入口。
制作組說我第一天搶鏡頭倒也不是冤枉我。
畢竟我一個社恐，變身話痨還得練習練習不是？
警方肯定會發現不對勁，但等他們回過神也好，破解直播網址也好，都需要時間。
而這個時間足夠了。
林規從密室出來，走到我身邊：
「我記得以前聊天的時候，你說過你小時候的夢想是做法官？」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到這個，便聳肩：
「對啊，當時比較幼稚，以為法官就是聽犯人們為自己據理力爭，然後我一錘定音，還挺酷的。」
林規笑了笑：
「走吧，下一個遊戲，我幫你圓夢。」
11
被單獨吊在密室裡的陸裕實在堅持不住了，看見身後有塊幕布，
便想扯住借力。
結果他好不容易扯住，幕布突然落下，隻見幕布後面白悠然、穆奇都跟他一樣以相同姿勢被吊在這裡。
而且都還暈著。
顧雅雅則被綁著暈倒在地上。
「被你發現了？」
林規扯著被綁住雙手的我走進密室，好整以暇地看著陸裕：
「那麼遊戲提前開始。」
他故作兇狠，一把把我推在地上，我很配合地慘叫。
其他人也都被他潑醒了。
看清狀況後，大家都驚恐地大叫起來，林規耐心等待他們叫完後才慢悠悠地說：
「隻有一個人玩遊戲多沒意思。大家一起玩吧。
「現在開始，你們開始互相爆料吧，裁判呢，就是被你們拋棄的這位，還有那位……」
他指了指我跟顧雅雅：
「她們要是覺得誰說得不好，
我就送誰一次蹦極體驗。」
見林規指向桌邊的按鈕。
陸裕最先反應過來。
他瘋狂對著我說：「姜禾！剛剛不是我推的你，是穆奇！他推開你的時候我想拉你一把沒拉住。」
我：「……」
一片寂靜。
就連直播彈幕都陷入了沉默。
網友：【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被指控的穆奇這才意識到人性的醜惡，也再沒了什麼顧慮，直接大喊起來：
「陸裕你他媽的，你這就把我賣了，你別忘了你隔三岔五用的違禁藥是誰給的渠道。」
「你媽的閉嘴！這種事情你也往外說！」
「都什麼時候了！反正這裡除了你們也沒人在，你賣我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後果！」
……
兩個人像瘋狗一樣撕咬。
殊不知直播間數千萬人在圍觀……
林規還是不滿意地搖頭：「集體遊戲，要大家都參與才對啊，消極遊戲也是要受懲罰的。」
白悠然顯然還沒弄清狀況，林規二話不說讓她泡了次水。
所有人都嚇呆了。
林規：「接著第二輪。」
白悠然邊哭邊說：「穆奇你虐貓的事大家都知道，沒必要藏了吧？」
穆奇大喊：「你這個賤人，我沒惹你吧！」
白悠然：「我他媽有什麼辦法！」
穆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嗎？你知三當三，《高能密室》金主為了你都跟原配離婚了，現在原配帶著兒子打官司，你看著很爽吧？」
……
林規敲了敲地面，
看向我們。
「法官小姐們，你們對誰的供述最不滿意呢？」
顧雅雅愣住了，嚇得說不出話。
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我一副被嚇慘的樣子，不停地往後退，嘴裡念叨著：「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說……」
林規也很配合，裝作不耐煩地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不說？不說也是有懲罰的。」
說完他就往我嘴裡灌了一整瓶液體，冷笑：「拖把水的味道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