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是魔尊,你對他一見鍾情……」
「魔尊敢出現在這裡,S了!」
「鮫人是氣運之女的寵物,你……」
「我說了不要打擾我修煉,S了!」
「你不能S他們,他們都是氣運之女的……」
「你在教我做事?把嘴閉上!」我冷笑一聲,「看清楚這裡是修真界,弱肉強食,強者才有話語權。」
「大道無情,視天下萬物為蝼蟻,我不願做蝼蟻,誰擋我路便S了誰。」
1
我,凌不語,天生劍骨,凡人入道,修煉千載,修為已進入最高渡劫境界,成仙全在一念之間。
閉關六百年修為從元嬰期到渡劫期,
但始終沒有引來渡劫雷劫,我覺得可能是悟性差一點,於是出關。
自出關,耳邊有個自稱系統的東西企圖扭轉我的心思。
「你就慶幸自己沒有身體,要不然我剁你八百回。」
找不到實體,也甩不掉它,我握緊了劍柄。
見一男子滿身血汙手握著一枝桃花倒在山上,橫在下山臺階上。
我無視,跨過去。
「不能走,他是魔尊,你對他一見……」
「魔尊?」
果然天佑我凌不語,S了魔尊,解決修真界修士的頭號大敵,我自然會飛升。
我已出劍,直逼他心口。
「好個修士,竟敢偷襲!」他感受到S意,醒了過來。
我不語,又出一劍。
「九歌劍法,你是九華子的弟子,
你是誰?」他大驚,竟覺得力不從心,他成為魔尊已經五百年,自視修真界隻有齊若可與自己一戰,很久都沒有這種被壓著打的感覺。
「凌不語,記住我。」
「凌不語,竟是凌不語,齊若的師妹,今日我帶傷在身,待日後與你一戰。」
「誰放你走了?沒有來日了。」
可他身法滑不溜秋,而且頗為熟悉周圍地形,溜得飛快。
我收劍,看來這位魔尊和我師兄齊若是舊相識,不愁他不來。
我的劍法為九歌訣,先師是德高望重的九華子,小門派明月宗的掌門,S後傳位於大弟子齊若。
落霞滿天,飛鶴報信,明月宗現任大弟子領著一眾弟子在下山路上接我。
「凌師姑,我師父還在處理宗門事宜,命我來接您。」
我點點頭隨他走,越走越開闊,
氣派的宗門映入眼簾。
「凌師姑有所不知,您閉關這六百年師父修煉至化神期,我們明月宗的名頭越來越響,現在已經是排名第六的大宗了。」
修為分為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渡劫期。
六百年滄海變桑田,不知我的凌霄閣還是不是原樣。
「凌霄閣一切如舊,什麼宗門份額都不要,平時若無要緊事不要來告訴我。」
可大弟子吞吞吐吐,也不領我回凌霄閣。
「凌師姑有所不知,因為凌霄閣獨立一個山頭,風景優美清靜,被我們的小師妹虞非晚看上了,她已經住在那裡兩百年了。」
「虞非晚是本世界的氣運之女,凡事發生皆有利於她,你還是為她讓道吧。」系統說。
我停下腳步皺起眉:「所以?」
「師父的意思是小師妹搬來搬去不方便,
凌霄閣就讓小師妹住吧,這滿山的閣樓您再選一個,隻要不是凌霄閣就行。」
「什麼都行?」我Ţṻ⁸握緊劍柄,「滾去和你師父齊若說,我要明月宗宗主的寶閣,看他願不願意讓出來。」
他哭喪著臉,不敢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我讓他快去告訴齊若,一個人循著記憶踏上了去凌霄閣的山路。
山上的一草一木與記憶中別無兩樣,隻是滿山種的不是凌霄花而是鳳凰花。
它之所以叫凌霄閣是因為師父覺得我姓凌,投我所好,這才起的名字。
「這屋子冷冰冰的,之前給某些人都是浪費,還是非晚聰明,弄得這麼暖和,好讓我們飲酒作樂,才不叫這屋子浪費了。」
「還不是因為之前這裡住了位冷血美人,我聽說她是前掌門最喜歡的弟子,天生劍骨,天賦異稟,人也倨傲得不行。
不知道有多冷,抱著會不會凍S我。」
「聽說她之前就為了修為跑到雪山上修煉兩百年,天啊,她一定宮寒,生不了孩子。」
「生不了孩子,她也挺可憐的。」
「那她肯定嫁不出去,沒用了。」
嘭——
我一劍劈開凌霄閣的大門:「諸位,我是凌不語。」
我瞧著一屋子男男女女,全然沒有驚訝,看來是知道我今日回來,故意說給我聽的。
「凌不語,你……」有男弟子先出聲。
我一劍在他臉上劃了一道:「是凌師姑。」
男弟子捂著臉叫起來,屋子裡頓時炸開鍋,我站在門口,讓他們無處可逃。
「剛才是哪幾個出聲的?」
我確定是這五個人剛剛說話,
一劍全S了。
把劍收回劍鞘,看著五個人的屍體,難得微笑:
「諸位,你們對我了解不多。
「我從不踩踏蝼蟻,也不允許蝼蟻踩我。
「攔我修道者,格S勿論,擋我修仙路,神魔皆誅。」
「你你你,你竟然S了同門弟子!」
「修仙本就是弱肉強食,共同掠奪天底下的靈氣,本質上我們都是競爭者,那些不要打打SS的言論都是修真界的偽善之人假惺惺提出來的。」
我看見人群中的虞非晚,這也不難認——穿著華麗,面容嬌美,眾星捧月。
原來這就是氣運之女。
可惜,她做的事情已經讓她沒有活路了。
S了她會怎麼樣呢?
試試。
我握著劍直衝她,
她被我身後一把劍越過來擋住,饒是如此,虞非晚還是被擊飛吐血三升。
「凌不語!」齊若接住虞非晚的身體,「你如此歹毒,竟要S了她。」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要不是看在掌門傳世之劍的面子上,她還能活?」
這是我六百年頭一次見我師兄,最後一次還是在師父的棺木前。
他抱著虞非晚不撒手,與我僵持不下,最後對在場的人說:「都搬出去,凌霄閣屬於你們凌師姑的,從今往後不許打擾凌師姑。」
虞非晚吐著血,如病中西子,拉著齊若的袖子:「師父,她要晚兒的命,就這樣算了嗎?」
他陰著臉不說話,抱著虞非晚就走。
「師妹,沒事不必出凌霄閣,宗門亂,怕你看了厭煩。」
我閉目不說話。
「晚兒,你看,我把她禁足了,
她好歹是我師妹……」
六百年沒見,原來長的是嘴上功夫。
2
我從打坐中起身,屋外有動靜,抓住劍走出去。
一個男子在給屋外的鳳凰花樹澆水,穿著弟子服,睫毛纖長卷翹,內勾外翹的眼形顯得尤為精致。頭發是純粹的黑,眸色反而偏淺,在日光裡染上了柔和溫潤的色澤。
「你好。」他慌張問好,朝我鞠躬,我看見他額頭若隱若現的鱗片。
鮫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
「虞師妹讓我澆花,我每日都來,敢問閣下是?」
「凌不語。」
他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你回來了,那虞師妹……」
「她走了,你也走,日後不用來澆水了。」
我回房間,
他卻遲遲不走。
「我要是完不成她會罵我。」
「與我何幹?」我直接把門關上,隔絕外界的一切。
可他日日都來,锲而不舍地澆水。
我把玩著手上的劍,撥弄劍柄。
好煩,S了?
我看了看屋外豔如火的鳳凰花,想想,算了,起身離開。
回來這麼久也沒去給師父上過香。
我提著劍行走在宗門中,遠遠聽見有人喊我,竟是虞非晚。
才過去幾天,受了這麼重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凌師姑,近來宗門的闲言碎語不要入心,大家隻是無事闲聊。」
我瞥了她一眼,不語,繼續走向祠堂。
從祠堂上完香出來,回去的路上聽見他們大聲議論。
「你們都聽說了吧,凌不語那麼狂是因為九華子,
九華子喜歡她,對她的喜歡遠遠超過師父對弟子的情誼。」
「什麼?那他們……」
我站住,那群人假模假樣地問好。
「凌師姑好。」
「你剛剛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
「都是些流言……」
我一劍S了說話人,又問他身邊的人:「他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他不敢說話,我又動手S了。
弟子們嚇得四散,我用靈力劃界把他們困於原地:「誰能來復述一遍剛剛的話?」
弟子們開始哀號,跪下來求我:「凌師姑,我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們說的,你饒了我們吧。」
虞非晚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大力拍著我的結界:「凌師姑,你再這樣任性,
我師父就來了。」
我把結界解除:「我和這些弟子玩樂呢,對不對?」
弟子們面如土色,紛紛點頭。
虞非晚沒想到事情沒有按照她想象中的發展,她看到地上的屍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反問她:
「你剛剛遇見我時,說有一些關於我的闲言碎語,那是怎麼回事?」
虞非晚得意地笑起來,清白對女孩子家最重要,沒有哪個女子聽到這些話不生氣。
「凌師姑可不要生氣,有流言說你與前掌門九華子關系曖昧。」
我回頭看向戰戰兢兢眾弟子:「有這個流言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們就差跪下來磕頭,大聲說著「沒有」。
我一腳把虞非晚的腿踢折,逼迫她跪下來,捏著她的下巴:「他們都說沒有,所以是你一個人說的,擾亂宗門,
其心可誅。」
她疼得臉都白了,還要嘴硬:「我師父是掌門,你不能S我!」
我揪著她的衣領拖著她,任鮮血流了一路,到了祠堂:「有什麼話下去和九華子掌門說吧,你親自問問他,他與我是不是單純的師徒關系。」
「凌不語,你放開晚兒!」
齊若來得太及時了,可我更快,直接揮劍抹了虞非晚脖子。
她兩眼睜大,不可置信地倒地。
齊若推開看熱鬧的弟子把虞非晚攬到懷裡,給她施法喂丹藥。
「凌不語,你好大的膽子!」
「齊若,注意你的語氣,我S一個詆毀先師的人,你該跪下謝我。」
他看著自己手上都是虞非晚的鮮血,心疼地皺眉:「凌不語,你竟敢動手S晚兒。」
「我想S誰就S誰。齊若,你攔得住我嗎?
你敢攔我嗎?」
我轉身就走,把S了的兩個弟子扔到齊若面前:「目無尊長,擾亂宗門,我替你把兩個人S了。」
「僅僅是這樣就要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