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孟高霏：「淺淺，你覽洲哥哥這麼帥，你不動心？」
「沒有吧。」
我自認為沒什麼ƭŭ⁰，卻莫名有些心虛。
已經連續好幾晚。
我都夢到那天顧覽洲剛剛洗完澡的樣子。
她們沒有察覺我的異常。
方韓兒：「哥哥，從小到大一定很受歡迎吧？」
「還好吧，覽洲哥哥身邊沒有什麼女生。」
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顧覽洲身邊幾乎是沒有女生。
杜曦：「不應該啊！」
孟高霏：「哥哥會不會喜歡男的？」
「不可能。」
我幾乎脫口而出。
方韓兒：「淺淺，哥哥這種類型不止招女孩子喜歡，
也招男孩子喜歡。」
孟高霏：「是啊，你要注意些，哥哥很符合耽美小說的人物形象。」
杜曦：「那我感覺哥哥一定是大總攻。」
聽著她們這麼說，我也有些心虛。
哥哥身邊確實沒有女生，但是男生還是有幾個玩得很好的。
我還跟他們一起吃過飯。
「應該不會吧？我沒聽覽洲哥哥說過……」
「這種事情哪會和你直接說，要不你試探試探？」
對，還是試探試探。
如果哥哥喜歡男的。
我也支持。
在叔叔阿姨面前，我也能維護顧覽洲幾句。
必要時候，給他打打掩護。
7
晚上我和哥哥一起看電視。
我的眼睛雖然在電視上。
心思卻一直圍著「覽洲哥哥是不是喜歡男的」這件事情上面轉。
「淺淺，你有心事嗎？」顧覽洲問道。
我看著電視，「這劇情還挺好看的哈。」
「對了，哥哥你有女朋友嗎？」
超絕不經意。
顧覽洲聽到這個問題，顯然很意外。
不解，疑惑，又轉而喜悅。
「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我套著和室友串通的模版。
「我室友有一個姐姐也很優秀，可能會是你喜歡的類型。」
「所以我就來問問。」
顧覽洲站起身子，「那你是準備當紅娘嗎？」慢慢走向我。
半跪在我的面前，左右兩邊的手臂分別搭在沙發兩側，像一張牢籠，將我困在沙發和他之間。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
他繼續傾身向前。
縮小著我們之間的距離。
怎麼和我們想的不一樣，我接下來還有詞呢？
「我另一個室友有一個哥哥也很優秀，也可能會是你喜歡的類型。」
現在顧覽洲明顯已經生氣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生什麼氣。
但是我如果再說出那句話，就是在徹底找S。
「哥哥，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他掐著我的下巴，直接吻過來。
這次的晚安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兇狠，都要持久。
在這次的吻裡，我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甚至有些想顧覽洲貼著我再近些，再近些……
有些茫然。
能感覺到是我惹他生氣了。
但我還沒有意識到原因，
隻知道結果。
顧覽洲望著我的眼睛。
一瞬間泄力。
「你還是不知道。」
沙發兩邊的手緩緩放下，徹底放開我。
8
回到房間。
我的腦袋中還想著那個吻。
那個那句話。
【什麼是喜歡？】
我打開手機，將這句話發到寢室群ṭŭ̀⁹裡。
孟高霏告訴我：
喜歡分兩種。
一種是心理性喜歡。
一種是生理性喜歡。
夏淺淺：「那什麼是心理性？什麼又是生理性？」
孟高霏：「夏同學非常好學，接下來我展開講講！」
「生理性喜歡：通常指的是由生理反應引起的情感或吸引，這種情感的產生與大腦中的神經化學物質，
如多巴胺、催產素等密切相關，常常表現為對某個對象產生強烈的生理吸引或欲望。」
「心理性喜歡：則是基於情感、認知和長期經驗的形成，是一種更為深層和復雜的情感狀態。」
夏淺淺：「孟老師，我還是不懂。」
杜曦：「去去去，什麼亂七八糟的理論，大家已經是成年人了，該接觸一點成年人的東西。」
——視頻——
——視頻——
——視頻——
杜曦：「都是我的珍藏，千萬別外傳，躲在被窩偷偷看。」
我認真插好有線耳機，再仔仔細細戴在耳朵上。
將被子蒙過頭。
再打開小視頻，開始隻是一對正常的小情侶談戀愛。
畫面唯美，青春氣息。
突然，他們開始脫衣服？
我被這個轉變嚇到。
尖叫一聲。
瞬間關閉手機，捂著小心髒。
但是那兩個人的身影，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
又忽然想到那天晚上。
覽洲哥哥剛剛洗完澡，那浴巾也掩蓋不住的身材。
比視頻裡面的男孩子，要好得太多。
9
待我的心情平復得差不多。
鬼使神差。
我又繼續回到被窩。
打開那段視頻。
就像偷吃禁果一般，緊張又刺激。
繼續打開手機，播放視頻。
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掀開，
毫無預兆。
黑暗中，我看到哥哥的身影。
連忙將手機扣住。
「剛剛是發生什麼了嗎？我突然聽到你的尖叫聲。」
顧覽洲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便直接打開了房門。
「沒什麼事。」
「我剛剛準備睡覺，可能沒注意聽。」
耳機裡面還播放著視頻的聲音。
我回答得極為心虛。
——啪——
房間的燈被打開。
顧覽洲見我的臉紅得有些不正常，伸出右手，往我的額頭上覆去。
略涼的手撫上我的額頭。
我的身體不禁一抖。
「臉怎麼這麼紅，額頭溫度也不正常。
」
「你是生病了嗎？」
顧覽洲的神情十分擔憂。
說著，便要拉著我去醫院。
「不用。」
「必須去！」
...
爭執下，我的有線耳機被扯下來。
電影還在繼續。
聲音外放。
男人和女人的聲音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顧覽洲伸手，向手機靠近。
我本來想阻止。
卻被他的眼神嚇退，將手又縮回自己身旁。
顧覽洲關閉手機。
聲音徹底暫停。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誰發給你的？」顧覽洲逼問道。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可能出賣室友。
低著頭保持沉默。
顧覽洲見我這個樣子愈發生氣，繼續質問著我：「是男孩子嗎？宿舍樓下那個男孩子？」
「不是他，不要冤枉他。」
那個學長後面確實給我發過幾次信息，但都是關於社團的。
這種感覺，讓顧覽洲很是抓狂。
陰暗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隻有把夏淺淺鎖起來，關在一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
那樣淺淺就徹底屬於他一個人。
就像小時候一樣。
但是那樣做她會不喜歡。
所以，一直遷就著她的節奏。
慢慢來。
但是他的女孩。
背著他知道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些事情。
遠遠超出顧覽洲的預期。
10
這天晚上，
顧覽洲並沒有回房間。
而是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我要監督你。」他的語氣極為嚴肅。
「我已經長大了，不用你管！」
顧覽洲口頭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而是將薄被蓋在我的身上。
我賭氣一般將被子掀開。
顧覽洲幹脆將我抱入懷裡，動作強硬地將被子裹在我的身上。
「趁我沒有生氣，你最好乖一點！」
「那你生氣吧！」
在他的懷中，依然不安分地掙扎。
直到我的後腰抵著樣東西。
顧覽洲發出悶哼聲，極致克制。
腰上的觸感越來越明顯。
剛剛視頻學習，我自然知曉後腰那是什麼東西。
「覽洲哥哥……」
「手機我沒收，
你好好睡覺。」顧覽洲快速起身離開房間。
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那個身影早已消失在房間門口。
黑暗中。
我暗暗嘆息：「顧覽洲，你的進度真慢啊……」
都在你面前直接放片了，你還能繼續忍。
真了不起！
11
次日早晨。
顧覽洲仿佛忘記昨天的事情，依然如同往常一樣開車送我去學校。
看來他還是打算息事寧人。
我假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向顧覽洲服軟，拿回自己的手機。
「覽洲哥哥，我知道錯了嘛~」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以後一ŧůₚ定不會再看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顧覽洲這次卻沒有任何心軟。
也沒有要把手機還給我的意思。
將車停在校門口。
不知道從哪掏出幾百元現金，伸手遞給我。
挑眉看向我，示意我拿著。
「手機我先替你保管，你今天先用現金。」語氣不容拒絕。
「我們上課要手機籤到的。」
我自認為找到一個不錯的理由，暗暗竊喜。
「你今天隻有兩節課，兩節都在上午，一節是專業課，任課ťú₇教授採用口頭點名，另一節是選修課，那個教授幾乎沒有點過名，更沒有出現過手機籤到點名情況。」
顧覽洲幾乎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猶豫思考。
他怎麼這麼了解？
我依然不S心，開口道：「我總要買些東西，他們萬一不收現金，或者找不開怎麼辦？」
「《中國人民銀行法》第 16 條：人民幣是法定貨幣！
任何單位、個人不得拒收，除非特定情況，而這所大學據我理解，沒有特定情況。」
「萬一真的找不開，那就不用找了。」
見顧覽洲依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抽過他指尖的幾張紅色紙幣。
「顧覽洲，你給我等著。」
下車前，不忘威脅一句。
今天上午兩節課，我都沒有聽進去。
一直想著手機的事情。
他依然將我看做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
所以，
這是他遲遲沒有對我下手的原因嗎？
我不能坐以待斃。
正好下午沒有課，我正好可以潛入他的房間，將手機偷出來。
不對，手機本來就是我的。
光明正大地將手機拿回來。
我必須要做一些事情，讓他徹底意識到，我不再是跟在他身後的小妹妹。
而是一個已經長大的成年人。
不要再用小孩子的那套來教育我。
話說回來，我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顧覽洲的房間。
小時候倒是經常去他的房間玩，甚至可以隨意出入。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不讓我隨意出入了。
好像是他青春期的開始。
顧覽洲就有不能讓我知道的小秘密。
12
等我準備行動。
我卻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顧覽洲的房間竟然是鎖住的。
故意防我？
中國有句古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開鎖師傅會讓顧覽洲明白這個道理的。
送走開鎖師傅。
我戴好事先準備好的墨鏡、口罩、手套。
鬼鬼祟祟地潛入了顧覽洲的房間。
整個房間的布置風格，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明明是顧覽洲一個人住，但是看起來像有兩個人的生活痕跡。
一個人是顧覽洲，另一個就是我。
這種想法讓我有些恐懼又興奮。
許是我們生活在一起太久，從小到大的習慣。
用這個理由。
極力地說服著自己。
打量著這個房間，布局和我的房間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房間有兩面牆壁都裝有窗簾，而我的房間隻有一面牆壁裝有窗簾。
很快我便發現不對勁。
隻有南面窗簾的縫隙會透光。
我小心翼翼地拉開另一面牆壁的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照片。
整面牆壁全部被貼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