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媽一眼就看出我瘦了，她心疼地摸著我的臉：「閨女，你瘦了。」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外婆！」女兒撲進我媽懷裡，「我想S你了！」
「乖孫女，外婆也想你！」
媽媽抱著女兒，眼裡滿是疼愛。
爸爸接過我的行李箱，什麼都沒問，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家了就好。」
回到家，媽媽去廚房忙活，爸爸陪女兒在客廳看電視。我坐在沙發上。
媽媽端著果盤出來，「來，寶貝，吃點水果。」
女兒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外婆，這個蘋果好甜！比家裡的甜多了！」
「那當然，這是外婆特意買的最好的。」媽媽笑得合不攏嘴。
我看著爸媽為女兒忙前忙後，
心裡暖暖的。
晚飯時，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還有我從小就愛吃的韭菜盒子。
「媽，你做這麼多，我們吃不完的。」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熟悉的味道瞬間喚醒了我的記憶。
「能吃完，你看你瘦成什麼樣了。」
媽媽不停地給我夾菜，「那個高澤凡，連老婆都不知道照顧。」
女兒嘟著嘴，「是的，我爸爸就會煮那種很難吃的方便面。」
等女兒吃飽了，在客廳看動畫片，我和爸媽坐在餐桌旁。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爸，媽，我想和高澤凡離婚。」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中，爸爸也抬起頭看著我。
「早就該離了。」媽媽放下碗筷，
「當初我就說那個男人不靠譜，你偏不聽。」
「媽……」
「你別媽什麼媽，我這次支持你。」媽媽的語氣很堅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家都不顧，還有什麼用？」
這種被家人無條件支持的感覺，讓我內心的委屈和不甘都找到了出口。
我更加篤定了和高澤凡離婚的決心。
7
晚上九點，我和女兒睡在自己從小到大的房間裡。
熟悉的被褥香味包圍著我，這是久違的安寧。
正當我準備入睡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家裡兒童監控的提示音。
我疑惑地拿起手機，打開監控 APP，監控中的畫面瞬間讓我愣住了。
李莉帶著她兒子，還有高澤凡，三個人竟然在我女兒的房間裡。
李莉的兒子正堂而皇之地睡在我女兒的小床上。
那張粉色的小床，是我親手為女兒挑選的。
此刻卻被外人佔據。
而李莉則虛弱地倚靠在高澤凡的懷裡，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顫抖著手調高監控音量。
李莉的哭腔從手機裡傳出：
「澤凡，真的太謝謝你了。」
「我老公又欠債了，連房子都抵押了，我們母子倆真的走投無路了。」
高澤凡心疼地拍著她的肩膀。
那種溫柔，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
「你和小寶就安心住在這裡，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自己家？」
我SS咬著牙，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監控中，
李莉假意擔憂地說：「可是敏敏姐要是知道了……」
高澤凡毫不猶豫地打斷她：
「趙敏回她老家了，暫時不會回來。」
「再說，就算她知道了又怎樣？」
「鄰裡之間互相幫助，天經地義。」
屏幕裡，高澤凡和李莉相擁的畫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
這對狗男女。
竟然在我和女兒離開的第一天就鳩佔鵲巢。
我絕不允許！
我決定把女兒留在父母家裡。
讓我爸媽照顧女兒，是最好的選擇。
而我，必須回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8
凌晨六點半，我坐的紅眼航班落地。
下飛機的那一刻，
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我找了物業，說家裡漏水需要緊急維修。
物業師傅很配合，拿著鑰匙就跟我上樓了。
剛進門，我就聽到主臥裡傳來曖昧的低語。
還有令人作嘔的窸窣聲。
憤怒瞬間衝上頭頂。
我猛地推開房門。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李莉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
高澤凡渾身赤裸，將她摟在懷裡。
兩人慌亂地分開。
高澤凡的臉瞬間煞白。
物業師傅也愣住了。
他認出來這是樓上和樓下的業主。
這戲碼，比電視劇還精彩。
「趙敏，你怎麼回來了？」
高澤凡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回我自己的家，需要向你匯報嗎？」
李莉躲在被子後面，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嫂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我舉起手機，對準床上的兩人。
鏡頭裡，他們的醜態一覽無餘。
「解釋你們是怎麼在我的床上進行鄰居互助的？」
高澤凡的臉瞬間煞白。
「趙敏，你別亂來！」
「亂來？」
我冷笑一聲，繼續按快門。
「你們在我床上亂來的時候，怎麼不說別亂來？」
物業師傅尷尬地咳嗽一聲。
這種狗血劇情，他還是第一次現場目睹。
「那個……漏水的事……」
「師傅，
看來是我搞錯了。」
我收起手機，淡定地看著他。
「不是漏水，而是我家漏人了。」
物業師傅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看看床上的兩人，又看看我，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業主，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不用。」
我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種事，警察管不了。」
「但是整個小區的人，會很感興趣。」
李莉的臉瞬間慘白。
她知道這事情很快就會在小區裡傳開。
樓上樓下的狗血三角戀。
還被正妻當場抓獲。
絕對會成為鄰居們茶餘飯後的新談資。
而她，將成為整個小區最恥辱的存在。
9
物業師傅走後。
高澤凡慌亂地套上衣服，手指因為緊張而不住顫抖。
襯衫的扣子怎麼都系不上，他急得滿頭大汗。
「趙敏，你聽我解釋……」
「我就是一時糊塗，被李莉這個女人勾引了！」
李莉瞬間臉色大變。
「高澤凡，你說什麼呢？明明是你主動的！」
「是你說要讓我住進來的，是你說要照顧我和小寶的！」
我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互相撕咬，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真是可笑。
剛才還卿卿我我，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現在知道互相推卸責任了？昨天兩個人幹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清楚呢？」
我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重重地摔在他面前。
「籤字。」
高澤凡顫抖著手拿起協議書，看到上面的條款，瞬間瞪大了眼睛。
「淨身出戶？趙敏，你瘋了嗎？」
「房子、車子、存款，全都給你？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你覺得自己還配拿錢？」
「背叛婚姻的代價，就是一無所有。」
高澤凡的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不籤！」
「那我就把照片發到你們單位的工作群裡。」
「讓大家看看，平時道貌岸然的高工程師，私底下是什麼德行。」
高澤凡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慘白如紙。
他想起了單位裡那些愛傳闲話的同事們。
這份工作對他來說不僅僅是收入來源，更是他在這個城市立足的根本。
而且他最近正要進行升職評選，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
他的職業生涯就徹底毀了。
「趙敏，我錯了,求求你,別發照片,我籤字，我什麼都籤！」
10
我和高澤凡的離婚冷靜期還沒到時間。
先傳來的確是高澤凡的S訊。
我的確答應了高澤凡沒把那些照片傳給他公司。
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小區裡的傳言，早就被那個物業師傅傳遍了。
這種現場抓奸的戲碼，絕對是茶餘飯後的最佳談資。
怎麼可能守得住？
高澤凡和李莉的「奸情」，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包括李莉的丈夫。
那個常年在外賭博的男人,本來就因為輸光了房子而憤怒。
得知妻子和高澤凡的「奸情」後,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在高澤凡下班的路上等著。
一刀,結束了這場荒誕的鬧劇。
11
高澤凡的葬禮，草草舉行。
靈堂裡，白花飄零。
高澤凡的父母一夜白頭,蒼老得讓人心疼。
老太太拉著我的手,眼淚滂沱。
「敏敏,都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這個不孝子,真的讓我們丟盡了臉面。」
老爺子在一旁顫抖著聲音補充：
「街坊鄰居指指點點,我們都沒臉見人了。」
我看著兩位老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是無辜的。
卻要為兒子的錯誤承擔後果。
就在這時,李莉帶著她兒子出現在了靈堂門口。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裙子，面容憔悴。
眼睛紅腫，像是哭過很久。
她怯生生地想要進來。
卻被高澤凡的親戚們攔住了。
「你還有臉來？」
「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澤凡怎麼會S？」
「滾！這裡不歡迎你！」
親戚們的怒罵聲此起彼伏。
李莉的臉瞬間慘白。
她想要辯解什麼，卻被人推了一把。
摔倒在地。
她的兒子嚇得大哭。
我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這都是她們咎由自取的。
李莉抱著兒子,在靈堂外徘徊了很久。
最終,她們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聽說她們現在住在橋洞下面。
但這些,
都與我無關了。
12
高澤凡葬禮結束後，我開始規劃新的生活。
第一件事,就是賣掉舊房子。
那個充滿了背叛和痛苦的地方,我一秒鍾都不想多待。
由於出價比其他房子低,很快就賣掉了。
之後我毅然決然地辭掉了這邊的工作，回了老家。
在老家，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心儀的工作。
是一家知名的設計公司，薪資比之前還要高出不少。
我帶著女兒，在父母的陪伴下，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每天早上，女兒都會跑到我的房間。
「媽媽,今天我們吃什麼早餐？」
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外婆說要給我們做小籠包哦。」
女兒歡呼雀躍地跑向廚房。
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是我在之前的家裡從未見過的。
媽媽總是變著花樣給我們做好吃的。
「女兒瘦了,得好好補補。」
「我的小外孫女也要長高高。」
爸爸會在晚飯後陪女兒在小區花園裡散步。
「外公,你看那朵花好漂亮。」
「外公給你摘一朵好不好？」
「不要,花兒也有生命的,我們要保護它們。」
女兒的話讓爸爸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家小寶貝真懂事。」
周末的時候,我會帶女兒去公園玩。
看著她在草地上奔跑，聽著她銀鈴般的笑聲。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寧。
「媽媽，我們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嗎？」
女兒跑累了,
靠在我的懷裡問道。
「當然可以，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我輕撫著她的頭發，語氣堅定。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