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然很好摸。
蕭炎道歉的聲音逐漸小了。
他紅著臉往後退了退，「小媛你……」
「不給摸嗎，男朋友？」
8 月 24 日零點，我多了一個男朋友。
……
番外 2（蘇檸篇）
填寫志願時，我提議讓大家一起來學校電腦房填寫。
等蘇檸把志願填好了，我就把她的準考證放進了我的書包裡。
改志願？想屁吃。
沒有了奇葩家人的拖累，這次蘇檸順利地進入了國都大學金融系。
大學四年，蘇檸每年都是專業第一，獎學金直接拿到手軟。
除此之外，她還會做一些投資。
四年內她投資賺的錢都快比我花的要多了。
大四蘇檸直接進了上市集團總部實習。
實習時遇到了原文的男三，上市集團的總裁。
兩人似乎談起了戀愛。
蘇檸跟我說，隻是談著玩玩，隨時可能會分。
不過我覺得談戀愛後的她看著開心多了，兩人說不定會一直這樣走下去。
……
蘇檸視角:
我出生於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作為姐姐，我想我或許會成為一個「伏弟魔」。
扶不扶弟的其實也不是很重要，我隻要能好好念完書然後工作就好了。
以後有多餘的錢用來接濟家裡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這樣一直默默承受著他們給我灌輸的這一切。
剛穩定讀完一年便為了獎學金轉學，為了一點補課費在課後給別人補課。
直到那天傍晚，我的獎學金險些被搶。
經過王媛提醒，我才意識到這一切有多麼的巧合。
我又想起了初中那次，我的獎學金也是這樣巧合地被搶了去。
蘇放，會是他嗎？
這個結論讓我渾身發涼。
我去找了那位老大，給了他十分之一的獎學金讓他告訴我真相並配合我演戲。
得知獎學金被搶了，爸媽全都氣壞了。
紛紛說我這個賠錢貨沒用，甚至還想要動手打我。
在我說出我知道那些人是誰，可以帶他們去找那些混混把錢要回來時，
他們卻罕見地沉默了。他們沒辦法對那些混混出手，所以就將矛頭全部指向了我。
我冷笑著回了房間，狹小的雜物間裡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
我坐在破舊的沙發上。
彎腰從鞋底下拿出學校發的銀行卡。
這一次，我想為自己考慮。
晚上他們沒有叫我吃飯，我也就沒有出去。
第二天下午放學後，我在事先安排好的位置看到了蘇放和蘇母。
混混頭子按照我的吩咐在蘇母眼皮子底下把錢給了蘇放。
蘇母的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想必是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然後呢？
然後這天，家裡一點吵鬧也沒有，一家人特別地和諧。
原來，到頭來我才是這個外人。
我想通了一切。
便在心裡有了打算。
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我想要擺脫這病態的一切。
之後，我開始留意起了學校裡的競賽項目。
隻要能夠拿獎金的項目我都會參加。
為的就是得到更多的錢，好擺脫這個家。
高考後我如期望的那般考上了國都大學。
諷刺的是，
之前從不過問，在志願填報結束的前一天他們竟突然問起了我的志願。
在知道我填的是國都大學時，這兩人還發瘋了般讓我改志願。
不過任他們在房間裡怎麼翻，也沒辦法從中翻出我的準考證。
看著兩人瘋狂尋找的模樣，我突然特別暢快。
那是一種逐漸將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暢快淋漓。
我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怎麼樣。
但那絕對是屬於我自己的人生路。
番外 3（蕭炎篇 1）
第一次看到小媛是在王家的一場晚宴上。
她坐在鋼琴凳上，美妙的音符從她的手中傾瀉而出。
我站在二樓往下看，透過華麗的水晶吊燈隻覺得好辛苦啊。
要在所有人面前表演才藝，連蛋糕都不能吃。
我一邊吃著小蛋糕一邊看著她彈琴。
她彈了一首又一首，中間不曾停歇，
像是八音盒中的鋼琴家，永遠熱愛著鋼琴。
手中的蛋糕吃完了我也沒再去拿，
媽媽喊我我也沒有搭理。整個晚宴，我就站在二樓看女孩彈琴了。
許是當時的年紀太小，我忘記了詢問女孩的名字，等到以後再去詢問大家的印象也都不深了。
……
軍訓前，我因為打籃球時過於用力直接摔斷了腿，所以沒能參加軍訓。
許是擔心我整天在家裡闲著無聊，表姐提出讓我去軍訓基地轉轉，看看日後的同學們與大家增進下感情。
我並不覺得這會是一個增進感情的好方法，但也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整天待在家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我先去找了被分在其他班的兄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好戲，這才想起來去找自己班。
每個班訓練的地方都不一樣，我操作著輪椅往自己班的訓練點走。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一道清脆嘹亮的歌聲。
炎炎夏日下，能聽到這樣的一道歌聲，真的會讓人感到心情舒暢。
我聞聲看過去，女生站在兩個班中間，頭發被盤進了帽子裡，鼓起一個小鼓包。
看著很是可愛。
不知怎地，我突然就不想過去了。
在遠處將聽完歌，我默不作聲地操作著輪椅離開了。
又過了兩周正式開學了，我的腿也徹底好全了。
按照班排來到班級，我一眼就發現了那天唱軍歌的女孩。
我來到她的身前，和她熱情地打招呼:「同學你好，我叫蕭炎。」
她的眼睛似乎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昨晚熬大夜了。
我們交換了姓名，她叫做王媛，小媛，這個名字很適合她。
……
弘高特別注重學生興趣的培養，我跟著初中那幾個兄弟一起進了籃球部。
籃球部的大伙是真的喜歡籃球。
開學不久就組織了一場大的籃球比賽，我們隊一路殺到了決賽。
決賽當天，小媛也來了。
我還以為她們學藝術的小女生不喜歡籃球呢。
她是不是在看我。
我沒忍住望向觀眾席，與她的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她……
我……
我像那是考試作弊被抓的學生，
心髒漏了一拍，腦袋也亂成一團。都沒有瞄準，手裡的球就這麼飛了出去。
還好中了，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和隊友們解釋我剛才的晃神。
中場休息時間到了，我和隊友們說了一句下半場換人就朝她走了過去。
我有些急切，走得很快。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和她之間隻有半步的距離。
她往後縮了縮，似乎是被我的突然出現給嚇住了。
我強裝鎮定地退後，找了個借口便在她身旁坐下了。
我的視線忍不住地往身旁瞟，她用心看球的樣子很好看。
……
小媛真的很喜歡熬夜，每天都趴在桌子上，怏怏的一點活力都沒有。
我在她的前排坐下，想要勸誡她不要熬夜了，對身體不好。
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突然坐了起來，我略微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想起了正事。
我露出微笑，還不等我開口，她率先拉住了我的手。
女孩子的手很軟，我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小媛說她想和我結拜，
她真的好可愛。她的眼睛又開始抽了。
她昨天熬夜該不會就是在背這些臺詞吧。
我心口一暖，伸出自己的手，答應了她。
番外 4（蕭炎篇 2）
高二，班裡來了一個轉校生。
因為前同桌去了理科班的緣故，她和我成了同桌。
下課後班主任特意來找了我，跟我說明了蘇檸的情況，拜託我多照顧一下新同學。
我答應了，平時吃飯出操便會帶著她一起。
新同學的性子有些冷，我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和這樣的人交朋友。
但小媛似乎還挺想和她一起玩的，我就一直沒說些什麼。
連酸奶都帶了雙份。
直到那一天，小媛在幾個混混面前救下了蘇檸，我才意識到問題。
我們和蘇檸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蘇檸的存在是未知也是危險。
我不希望小媛受到危險，特別是為了別人受到危險。
我開始刻意與蘇檸保持距離，希望小媛能夠因此疏遠她。
但是結果卻差強人意。
小媛很喜歡蘇檸，
甚至將上臺演出的機會給了她，還帶著她去試衣服。蘇檸最後敲定的那套衣服和小媛去年元旦匯演時的演出服很像。
我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而來的則是厭惡。
厭惡這個拿走了小媛演出機會的人。
如果不是她，小媛的額頭根本不會受傷，也不會錯過這次上臺演出。
那天的元旦匯演表演結束後，我特意找到了蘇檸。
希望她記住今天這個機會是誰給她。
……
第二天，小媛約我看電影。
等我到了卻隻看到了蘇檸。
現在看電影也要三個人了嗎？
我正不爽著，小媛發消息說她不來了。
不來了也好，反正我也不想看三個人的電影。
我把票扔進垃圾桶，正要離開，蘇檸叫住了我。
問我是不是要去小媛家。
我點頭，順口便來了句你也要去嗎？
然後就成了我們一起去小媛家。
來到小媛家，一見她那樣子我就知道她那句不舒服是假的。
就是起不來了。
我剛揭穿小媛這個小騙子，
蘇檸突然將我叫了出去。「怎麼了？」我有些不耐。
蘇檸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想小媛好接下來這一年半就離她遠點。」
短短的十分鍾裡，她冷靜說出了我隱秘的心聲，並將我現在的行為打了個分——十分幼稚。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但小媛不一樣，她熱愛鋼琴，成績斐然。」
「你再這麼幼稚下去隻會是在拖累她。」
……
這天晚上回去後，我的腦子裡全都是這些話。
難得地，我失眠了。
凌晨，我打開手機給小媛發去消息。
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
她回復得很快:首都音樂學院。
我上網搜索了一下，是我國最好的音樂學院。
非藝術生基本進不了。
打消了和她進同一所學校的想法，我將視線轉移到了首音對門的首科。
去年的分數線比我的分數高了足足有兩百來分。
我找到蘇檸，問她有沒有辦法讓我上首科。
蘇檸表示她可以幫我補習，但我在這一年半裡必須遠離小媛。
我答應了。
不能和小媛聊天的日子每天都很難熬。
但在大家都在一個教室，每天還能見面。
後來她出去學習了，我每天隻能靠著翻看她的朋友圈和空間來推測她過得怎麼樣。
好幾次，我都想毀約，但都忍住了。
直到那天，小媛的空間裡出現了她和一個男生的合照。
她都沒Ŧŭ⁼在空間上發過我和她的合照。
我沒忍住飛了過去。
當天晚上用她的手機拍了張我們的合照。
我心滿意足地睡下。
第二天打開手機，發現小媛沒發空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