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尚急得直跺腳:「你別猶豫了,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你姐為什麼會是蛇女?」
我茫然地看著和尚:「為什麼?」
我確實想不通,姐姐為什麼會是蛇女,可更讓我想不通的是,我媽明明那麼討厭姐姐,為什麼還要生下姐姐。
和尚盯著我說:「我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你媽一定有什麼不得不生下你姐姐的理由,可能是威逼,也可能是利誘,總之絕對不會是她心甘情願的。
「可能從你媽懷孕開始,就有人想用你姐姐練屍煞,或者說,連你媽懷蛇胎都是被人安排的。」
和尚說得我毛骨悚然,對,我媽一定有不得不生下我姐的理由。
和尚見我面色有些松動,
趁熱打鐵地說:「你如果還存疑,不如直接去問問你媽。
「你是男孩子,身強力壯的,隻要你是真心想問,你媽應該瞞不住你。
「當然,如果你還被世俗的孝道所牽制,那你當我沒說。
「隻是可惜了你的姐姐,活著的時候沒能好好當人,S了也不能好好當鬼。
「你是讓我對我媽動粗,威脅我媽說出來?」
和尚搖搖頭:「我沒說。
「不過時不待人。」
最終,我咬了咬牙對和尚說:「等我。」
然後我轉身跑進了廚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跑到了我媽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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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正在午睡,我直接把她晃醒。
被我驚擾了美夢,我媽本來還罵罵咧咧的,想出手打我。
但是看到我手裡的菜刀後立馬安靜了下來。
我媽的反應,看得我心裡有些悲涼。
我和我姐掏心掏肺地對她,竟然還不如一把菜刀頂用。
果然,愛感化不了禽獸。
如果我早這樣,我姐也不會S。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把菜刀架在我媽的脖子上,惡狠狠地瞪著她:「告訴我,你那時候為什麼非得生下我姐,你不說,我就S了你然後自S,我們同歸於盡。」
可能我的模樣太過兇狠,是她前所未見的,所以徹底嚇住了她。
她沒多想就告訴了我前因後果。
12
按我媽的說法,她發現她懷了蛇胎後,第一次反應就是把這孩子打了。
這是她的恥辱。
可就在她去醫院的路上,一個穿著黑鬥篷的人攔住了她。
那人直接拿出來幾根金條扔給我媽,
讓我媽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那人說:「養到十八歲就可以了,到時候你想怎麼弄S她,都隨便你。」
我媽被明晃晃的金條刺痛了眼,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我媽說完事情的始末後,還惡狠狠地說:「那個賤骨頭,毀了我一輩子,她S有餘辜,她還得感謝我,能讓她來這世界上走一遭。」
我放下手裡的菜刀,悲涼地看著我媽:「沒人硬逼你生下我姐,你明明是自己貪財。
「而且,如果可以選擇,我想我姐,一定不想來世界上走這一遭。」
說完,我不再看我媽,扭頭朝著門外跑去。
13
和尚坐在門口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我說得可對?」
我垂下眼睑:「對,確實是早就預謀好的,你說得很對。
「我帶你去亂葬崗,
我姐生前我沒護著她,現在就算是我S,我也不能再讓她當別人的傀儡了。」
和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說:「趁著天色還早,趕緊走吧。」
到了亂葬崗以後,和尚徑直走到我姐的棺材面前。
眯著眼睛打量著方平用血畫的符咒:「這是養屍符,我猜的果然沒錯。」
我看著和尚問:「現在該怎麼辦?」
和尚用手撫摸著棺材,臉上帶著不知名的狂熱,壓根不搭理我。
我又叫了和尚好幾遍,和尚才回過神來,說:「你往旁邊站一下,我準備開棺了。」
但是和尚咬著牙,铆足力氣推了好幾次,棺材都紋絲未動。
最後和尚喘著粗氣說:
「不行,打不開,這屍體的屍氣太重。
「屍氣吸棺了,根本打不開。」
「那怎麼辦?
」我問。
和尚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兒,最後看著我說:「這棺材是至陰至寒之物,能破至陰至寒之物的隻有至陽至剛Ţṻ₃之物。
「童男的舌尖血就是至陽至剛之物。
「你往棺材上吐一口舌尖血試試。」
「舌尖血?」我猶疑了一下。
見我不動,和尚瞬間急了,在旁邊催促著:「你還愣著幹嗎?還不快點,你難道真的想讓你姐姐永不超生嗎?」
我深深地看了和尚一眼,之後咬破嘴巴,對著棺材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但沒想到的是,血濺到棺材上,絲毫用處都沒有,棺材還是打不開。
和尚嘴裡呢喃著:「不可能啊,為什麼純陽舌尖血都沒用?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我在旁邊口齒不清地提醒和尚:「是不是哪裡不對啊?
「不然你再仔細想想。」
和尚深吸了一口氣問我:「今天是你姐姐S的第幾天。」
「S的第六天,下葬的第五天。」
和尚的眉頭有所松動:「下葬的第五天,也就是明天晚上是頭七,後天養屍咒才能完成。
「來得及,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娃娃,我要去翻閱一下資料,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最晚明天晚上就會回來。
「在這期間,我打算開棺的事,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看著和尚點頭道:「你放心,你是真心為我姐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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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山到村子裡的時候,已經到了黃昏。
我驚奇地發現,那些走街串巷的婦女們,肚子竟然都鼓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大跳,
不是昨天才確定懷ẗü₇孕的嗎?
怎麼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她們的肚子大得就像懷孕七八個月的樣子了。
電光石火間,我突然想起和尚說的:「蛇胎一日成胎,三日破腹。」
今天是第二天,也就是說,明天她們肚子裡的孩子,哦,不對,應該說肚子裡的蛇就會破腹而出。
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冷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似乎,真不錯呢。
沒有憐憫之心的惡人,怎麼配好好活著呢?
我回到家後,我媽瑟縮著脖子警惕地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沒搭理她。
十幾年我愛她敬她不如用一把菜刀架在她脖子上來得實在。
原來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東西!
我晚上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帶著對第二天的期待入眠,
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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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是被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吵醒的。
我急忙跑出去,發現到處都是蛇,路上,牆壁上都是,蜿蜒曲折,縱橫交錯,群蛇狂歡。
路邊躺著數不清的婦女。
一條條拇指粗細的蛇不斷扭動著從她們的肚子裡爬出來。
偏偏她們也S不了,隻能瞪大眼睛無力地看著。
而那些男人,手裡都拿著工具躲得遠遠的,一點都不管她們妻子的S活。
我想過場面會很大,但是沒想到場面會這麼大。
我一個愣神,蛇群就湧到了我腳下。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那些蛇在接觸到我的一剎那,就像觸電一般,猛地縮回了頭。
好像我身上有什麼讓他們十分害怕的東西。
有什麼呢?
我仔細琢磨了琢磨,對了,有毛平給我的珠串。
我急忙把珠串從兜裡掏出來。
那些蛇在看到珠串的瞬間,離我更遠了。
果然是因為珠串嗎?
那就好辦了。
我拎著珠串,在我家周圍轉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正被蛇團團包圍的我媽。
我急忙跑到她跟前把那些蛇趕走。
我媽被嚇怕了,看到我的瞬間有點感動,哭著說:「我就知道我沒白生你。」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把珠串扯斷,分了一半給她,讓她拿好在家裡等我。
然後我抓起剩下的一半,頭也不回地往亂葬崗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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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村子以後,看到遍地都是S屍。
我捂著鼻子繞過那些屍體回了家。
剛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點燃了方平給我的香。
我百無聊賴地想。
方平等會應該會和和尚差不多時間到吧。
果然,和我猜的分毫不差。
他們兩個是同時到我家的。
聰明人之間往往不需要多說什麼,他們兩個一個對視,就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方平對我拱了拱手:「謝謝小兄弟通知我,不然我可要功虧一簣了。」
我皺眉看著方平:「功虧一簣?你果然是要用我姐姐的屍體來養屍嗎?」
方平笑著說:「是,我雖然用你姐姐養屍,但是我也會幫你姐姐報了仇。
「等明天這個村子裡所有的人都會被屠戮殆盡,這裡將會變成人間煉獄,這也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話到此處,和尚也明白過來是我通知的方平。
和尚不解地看著我:「為什麼?
「你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姐姐成為別人的傀儡,
萬劫不復,永不超生嗎?」
我轉頭看向和尚:「我不想。
「但是你看我姐姐的眼光太過貪婪狂熱,我不相信你對我姐姐沒有任何目的。
「我阻止不了你們,但是你們兩個我誰都不信。
「我不想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阿彌陀佛!」和尚念了個佛號,眼神晦暗不明,「你想讓我們兩個鷸蚌相爭,你好坐收漁翁之利?」
我搖搖頭:「不是,我想讓你們兩個都S。
「你們對我姐姐別有所圖,留著,也是禍害,所以,我想讓你們都S。」
方平輕蔑一笑:「就憑你?」
「不。」我搖著頭,「憑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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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剛說完,我姐姐就緩緩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和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姐姐:「你,
你怎麼可能?明明還沒到你破棺的日子,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姐姐沒說話,隻是在一旁嘿嘿地笑著。
我適時地補充:「提前破關的方法,還是你教我的啊。
「我的舌尖血至純至陽,怎麼會對陰物沒用呢?
「唯一的原因是昨天的我往棺材上吐的那口血,根本不是舌尖血。」
和尚瞪大眼睛,看我姐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方平的臉色也很難看,呢喃著:「棋差一招,竟然沒能控制得了她。」
和尚和方平對視一眼,兩個人聯手向我姐攻了過來。
可我姐隻是輕輕地揮了揮袖子,兩個人就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方平吐了一口鮮血,瞳孔劇縮:「不可能,明明你隻在養屍地待了六天。
「你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不可能啊,
沒道理啊。」
我蹲在方平面前,把那天晚上,我姐遭受的屈辱一字一句地告訴了方平。
方平震驚地看著我姐:「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極陰極陽相融合,怪不得那麼厲害。
「原來如此啊。」
方平說著,把身子往後縮了縮,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乞求:「別S我,我隻是看你姐的屍體是絕佳的傀儡,動了歪心思。
「但是我也沒成功,別S我。」
我狐疑地看著方平:「讓我媽懷蛇胎的人不是你?」
方平拼命地搖頭:「不是我,我隻是碰巧被族公請過來的。」
不是Ťúₛ方平?
那會是誰?
那個人布局將近二十年之久,不可能到最後不來摘取勞動成果。
所以,如果不是方平,那麼隻能是……
我緩緩扭頭看向和尚。
「所以,那個人是你?」
和尚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原來,害我姐痛苦了二十年的人,竟然是和尚。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我姐嘿嘿地笑著,一步一步向和尚靠近。
邊笑眼睛裡邊流出了兩行血淚。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口口咬在和尚身上,直到和尚成了森森白骨。
和尚S後,我姐又扭頭看向方平。
「姐!」我開口叫住了我姐。
「給方平一個痛快吧,他給了我一串佛珠,保護了我一條命。
「給他個痛快吧。」
我姐木然地點著頭,然後伸手擰斷了方平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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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和尚和方平後,我和我姐推開了我媽的房門。
彼時,我媽正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看到我姐,她先是下意識地破口大罵,說她是掃把星,賠錢貨,討命鬼。
罵著罵著,我媽的聲音小了下去。
她應該是想起,我姐已經S了。
我姐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她嚇得縮在牆角裡驚聲尖叫,讓我救救她。
我搖搖頭,我其實也早就盼著她S了,今天早上救她,也不過是想讓我姐親手SS她罷了。
19
我媽S後,我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ŧüₙ然後出了門。
我知道她想去幹什麼,所以沒跟著她。
一晚上,整個村都回蕩著悽厲的嘶吼與哀求。
這個村莊,正在經歷著獨屬於它的屠戮,過了今晚,整個村應該不會再有活人了吧。
天快亮的時候,我姐才緩緩地回來。
彼時,
我正收拾著家裡值錢的東西。
看到我姐進來,我停下了手。
「姐,村裡已經沒有活人了,我打算去城裡,以後我會回來看你的。」
我姐搖著頭,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掐上了我的脖子。
呼吸徹底停止前,我看到我姐眼流著血淚。
她說:「人間太苦了,你別去。
「陪我。」
番外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捕蛇人。
在我爺爺和我爸手上S的蛇不計其數。
可能是因為家裡S的蛇太多了,所以我遭了報應。
在我出嫁的當天,我被一條大蟒蛇攔了花轎。
我當場嚇得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後,我就不是姑娘身子了。
因為這個,婆家對我的態度很不好。
我恨那條蛇,我恨我的男人。
一個月後,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第一次反應就是去鎮上的醫院把孩子打了。
可是半路上,被人攔住了路。
他扔給我幾根金條,讓我把孩子生下來,養到十八歲。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
但是這個孩子,我是被迫生下的。所以我對她充滿了厭惡。
我以折磨她為樂。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在她十八歲那天,我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到十八歲了,我終於可以弄S她了嗎?
可是我又覺得直接S了她,有點太便宜她了。
所以,我對她的折磨開始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