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養父母馬上就要到了，他們要是知道了你在學校勾引男同學還搞霸凌，早晚也要拋棄你！」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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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SS咬住下唇，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喉嚨裡翻湧著無數句反駁的話。
但我一句都說不出來。
我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
我今天闖了這麼大的禍，把同學打得像個豬頭一樣，
爸爸媽媽會不會很生氣？
彈幕討論得很激烈。
【對啊！我記得惡毒女配就算被領養也會被拋棄然後黑化唉！】
【養父母會不會不要我們可憐的小面包了吧！】
【她可憐？樓上是瘋了嗎？
我看那個男同學比較可憐吧。她這種性格，敏感又超雄的，難怪不討男人喜歡！】
【樓上那麼愛男，獎勵你 10 個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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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出現在門口風塵僕僕的爸爸。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爸爸這段時間工作特別忙，每天都加班到半夜。
現在眼下還帶著烏青。
我還給他惹這麼大的麻煩。
平時最溫和的爸爸看起來生氣極了。
他總是帶著笑意的嘴唇此刻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爸爸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
他會不會真的不要我了？
我又委屈又害怕，拽著他的衣袖邊說邊哭：
「爸，對不起。」
「我以後再也不打架了。」
「我以後一定跟清清一樣乖巧文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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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沒說話，彈幕卻在飛。
【女配擱這做夢呢？人有沈清那麼好的女兒，你覺得但凡是個正常人還會要你嗎……】
沒等我看完彈幕。
啪——
爸爸一記耳光甩在張耀祖媽媽臉上，比我剛才打張耀祖時更響。
她鑲鑽的耳釘都被扇飛了。
「給我女兒道歉！我剛剛來的時候在走廊聽到你怎麼說她了！」
張耀祖媽媽捂著臉，愣了兩秒才尖聲叫起來：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
爸爸冷笑一聲：「告吧，我就是律師。」
「但我提醒你，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的界限，我能講得比教科書還清楚。
」
「你先對我女兒進行人格侮辱，我制止你，這叫必要限度內的防衛。」
她瞬間被這句話掐住喉嚨，一句別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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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我的手，把我護在身後：
「而且，你剛剛汙蔑我女兒勾引你兒子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他頓了頓，
「誹謗罪的立案標準，我可比你清楚。」
張耀祖媽媽張牙舞爪：「你憑什麼說我誹謗？就是你女兒勾引的我兒子！」
爸爸輕笑道：「沒有知識有常識吧？你看看你豬頭一樣的兒子，再看看我嬌花一樣的女兒，這事有爭論的必要嗎？」
教導主任在一旁下意識地點點頭：「這確實……」
話一出口，似乎又覺得不妥，趕緊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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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耀祖媽媽嘴唇哆嗦著，忽然把矛頭指向我：
「是你先打我兒子的！他臉還腫著呢！」
爸爸視線落在張耀祖臉上，又轉向我，「你為什麼打他？」
我剛要開口，張耀祖突然梗著脖子喊：
「我就是跟她開玩笑……」
他媽也跟著喊：「小孩之間開玩笑很正常，就你那麼矯情敏感！」
「開玩笑？這叫性騷擾！」
我直接點開微信，把他和我的聊天框懟到教導主任面前。
滿屏都是他發的「放學等著」「你穿裙子好漂亮，好騷」，還有很多張偷拍我的照片。
「這也是開玩笑？」
張耀祖媽媽探頭一看，臉唰地沒了血色，但嘴卻還是很硬：
「什麼性騷擾！
他還是個孩子，這些事他懂個屁！」
「都怪你整天打扮得像狐狸精一樣勾引我兒子，影響他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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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著她的眼神很冷，聲音也很冷，
「現在，要麼立刻給我女兒道歉，承擔所有精神損失。」
「要麼，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順便把這些證據交給法官。」
她得意地朝我努努嘴：
「你敢報警，但她敢嗎？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她的名聲能好聽嗎？以後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爸爸轉過頭看著我：「盼盼……」
我無所謂地嗤笑一聲：
「阿姨，少拿你清朝人的思想來綁架我。受害者沒有罪，騷擾者才是過錯方！」
我刀一樣鋒利的眼神落在張耀祖臉上：
「該覺得丟人現眼的是你的寶貝兒子！
」
教導主任在旁邊連連點頭：
「張太太，道歉吧，這事鬧大了吃虧的是耀祖啊……」
張耀祖媽媽終於帶著哭腔憋出一句：「對、對不起……」
爸爸打斷她：「對著我女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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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ŧů⁰梗著脖子轉向我，聲音含糊不清。
爸爸有些不耐煩：「大聲點，讓我女兒聽清楚。」
「對不起！」
她終於扯著嗓子喊出來，眼睛也有些紅，
「是我不對，是我兒子不對……」
「明天我的助理會聯系你們，談賠償協議。如果無法達成一致，法庭見。」
他牽起我的手往外走。
「走，
盼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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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高興得一蹦一跳：
「爸，你今天真帥！那麼匆忙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錄音保留證據！」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輕笑了一聲：
「我一聽她那麼罵你腦子都氣暈了，哪來時間錄音啊，嚇唬她的。」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我很認真地問：
「今天你為什麼說你以後會像清清一樣乖巧又文靜，做你自己不好嗎？」
我難過地搖搖頭。
「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說她比我好……都更喜歡她……」
我說著說著有些哽咽。
「我一點都不好，脾氣壞，成績也不好。」
爸爸攬過我的肩膀，
輕輕嘆息了一聲：
「乖巧文靜很好，活潑開朗也很好呀。」
「每個人的天賦是不一樣的。你雖然不擅長學習，但你的武術和舞蹈就學得很好嘛。」
他語氣突然變得很鄭重，好像在說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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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今天特別想告訴你，你比我見過的很多成年人都更勇敢。」
「我每天接觸的案子裡，太多女孩因為害怕、羞恥，把委屈壓在心裡，最後讓自己困在痛苦裡，甚至影響一輩子。」
「但你非常勇敢地保護了自己，而且打破了『受害者有罪』的怪圈。」
「你做得非常非常棒，所以盼盼，你不用像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好！」
我聽著爸爸的話，眼淚不受控制地再次奪眶而出。
我撲進他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爸爸，
我不做別人了，就做黎盼，做最好的黎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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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看到沈清在我旁邊坐下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在你的火箭班待著，來我們快樂成長班幹嘛？」
「你昨天的事都傳開了，同學間傳什麼難聽的都有，說你是超雄，甚至說你出來賣，是和他價格沒談攏才……」
她的舌頭像是被那些謠言燙到似的突然噤了聲。
平日總是最冷靜的沈清同學此刻氣得眼眶紅紅，聲音也氤著啞：
「張耀祖今天都不來上課了，你呢？就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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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翻著課本，故作堅強地搖搖頭：
「沒有啊，你少操心我了，你這次月考數學比上次少了 10 分，還不趕緊回去刷題……
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
她突然抱住我，聲音哽咽：
「但我有，我他媽心疼你！」
「盼盼，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
見我要開口拒絕，她又搶著說，臉都急得微微泛紅：
「你放心，我要是因為你成績退步了哪怕一名，我馬上滾回去！」
我的眼眶很熱，應該是瞬間就落了淚：
「既然你都求著做我的同桌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吧……」
她破涕為笑：「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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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原劇情是惡毒女配陷害女主讓她去了普通班，現在女主也是因為女配才來普通班的，沒想到大的劇情走向還是沒改變啊！】
【那男主也很快就要出現了吧？】
我看著彈幕，開始思考。
男主？
我倒要看看什麼男的能配得上我們家清清。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各位同學好，我是江逸。」
同學們竊竊私語。
「他不是江氏集團早些年找回來的小兒子嗎？」
「又有錢又帥，居然來了我們班！」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上正在自我介紹的新同學。
這不是……小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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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靜。
她指了指沈清後面的空位，對江逸說Ṫũ̂ₐ：
「你就坐那兒吧，你前面的沈清是年級第一，可以幫助你學習。」
彈幕炸了。
【啊啊啊啊啊！男主來啦！好帥好帥好帥！連老師都在助攻唉！】
【是我最愛的青梅竹馬小甜文唉！
從小就打打鬧鬧的歡喜冤家最好磕了！】
【樓上吃點好的吧，他們不是打打鬧鬧，是男生單方面欺負人，別太愛男。】
【支持，即使他現在有錢了變帥了，也不能改變他小時候就是單純的壞的事實。】
事實證明，狗改不了吃屎。
江逸這小子，現在還是很愛欺負沈清。
上課拽她頭發，下課在她書上亂寫亂畫。
甚至經常打完球回來未經允許就喝沈清的水。
這天，他從沈清書包側袋拿水的時候不小心把整個書包拉倒了。
書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包括生理期的她放在書包裡的衛生巾。
他們這裡的動靜很大，班上同學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的沈清也被吵醒了，看到掉在地上的衛生巾。
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江逸就已經率先撿了起來。
「這是什麼啊？」
江逸臉上掛著戲謔的笑，眼神滿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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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將衛生巾舉得高高的，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兒。
周圍的同學先是一愣，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哄笑。
男生們笑得前仰後合。
女生們則大多紅著臉，有的低下頭，有的則露出尷尬的神情。
沈清整個人如遭雷擊，臉瞬間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開口解釋，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逸見她這副模樣，好像覺得更好玩了。
他一邊搖晃著手中的衛生巾，一邊提高音量，
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繼續問：
「怎麼，
年級第一的大學霸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嗎？」
沈清猛地站起身來，想要從江逸手中奪回那片衛生巾。
可江逸卻故意將手舉得更高，身體向後仰，讓沈清根本夠不著。
沈清又急又氣，邊哭邊罵：「江逸，你……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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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問問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