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宇程是姐姐的男朋友。
姐姐神情又暗了幾分：「這幾天……我和他發生了一些矛盾，他和我提了分手。」
這個賤男人……肯定是因為姐姐被猥褻這件事在網絡上鬧得太大，不敢面對了。
剛開始姐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很討厭。
到處吹噓自己是個富二代，可是所有的開銷都要我姐姐出錢。
我一個精神病都看出來周宇程不是個好東西，可是姐姐就是看不出！
所以說啊，寧願精神病也不能戀愛腦啊！
現在姐姐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他不僅不在她身邊支持她，反而提了分手。
又想S人了，不是，S雞了！
14.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腦子好像新長的那麼好使！
我忽然又想起來周宇程還問姐姐借過錢。
騙我姐感情可以，騙她錢不可以！
我趕忙問道：「他問你借了 10 萬塊錢，還你了嗎？」
這 10 萬塊錢是姐姐打工十幾年所有的積蓄！
姐姐木然地搖搖頭：「他說暫時沒有，要過幾年才能還我。」
我給了王二飛一個眼神，王二飛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他掏出一個小本子，把周宇程的名字給寫了上去。
把雞子們寫在一起，然後一起做掉！
嘻嘻！
15.
第二天一早，我們復仇精神小隊決定先送姐姐去上班。
因為姐姐的視頻現在全網都在傳播，
雖然大多數觀眾還是很正義的，但是總有幾個精神比精神病還不正常的人到處評論。
「肯定女生平時行為不檢點，才給了 82 歲老色批機會。」
「故意發出來博眼球的吧！」
我不想姐姐在現實中再受到其他的攻擊了，我要保護她。
等了一會，電梯終於在 28 樓停下，裡面已經站著好幾個人。
門一打開，幾個不友好的眼神就朝姐姐看了過來。
姐姐慌張地低下了頭，她把棒球帽往下扣了扣，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很好，口罩都快變成眼罩了！
我牽起姐姐的手握緊：「別怕，姐姐。」
王二飛和王奶奶站在我們後面，像是一堵牆，隔絕了電梯裡那些不友善的眼神。
隨著電梯的下降，姐姐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老母雞，就是不想過太平日子。
「現在有些個外地女人，真是不要臉！聽說為了不交房租，拍視頻威脅別人哦！」
「真是不要臉啊！樓上的老吳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對他老婆不要太好哦！不可能做這些事情的啦！」
我轉頭看去，電梯角落裡兩個 60 歲左右的老太太大聲交談著。
哎！大清早就要發病，真累啊！
王奶奶嘆了一口氣，好像和我同樣的煩惱。
「大清早好好的，幹嘛非逼我營業！」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易啊，我年紀大，讓我先發。尊老愛幼！」
16.
這年頭，連發病都要卷起來了。
「啪啪」兩聲，王奶奶直接朝說話的兩個長舌老婦甩了兩個大逼鬥。
「你們兩個賤人，
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仗著自己年輕，勾引我 90 歲的老公！」
王奶奶隨後往地上一坐，雙手拍地：「夭壽哦！真是夭壽哦！沒有天理了～你們看看這兩個賤人，勾引我老公，還在電梯裡挑釁我！」
整個電梯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被打的兩個老太太顯然沒料到這出，拼命地想解釋。
可是王奶奶又怎麼會給她們這個機會，上去又是「邦邦」兩拳。
兩個長舌老婦這下也反應過來，想衝過來打王奶奶。
王二飛趕忙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份醫學書那麼厚的病歷。
「二位，你們要打我奶奶，我沒意見。」
「但是打之前先說好，我奶奶今年 80 歲高齡了，得精神病的病齡比我的年齡還大。」
「要是你二位把她打個三長兩短的，她可是要住你們家裡的。
」
說完王二飛就抱著胸，一副隨你們怎麼樣的樣子。
王奶奶冷笑一聲：「孫子！你裝什麼正常人呢！你自己的精神分裂 20 年了，你說我？」
一直等電梯到 1 樓，整個電梯除了王奶奶的精神嚎叫，不再有其他的聲音。
連角落裡抽煙的大漢，也默默把煙掐了，龜縮在角落裡。
17.
等把姐姐送進公司，我們復仇精神小隊正式行動了。
經過多次試探姐姐的口風，以及在網上查到的零星的資料。
我們得知，這個 82 歲的老色批叫吳東，就住在姐姐樓上。
他是姐姐的房東，好幾次利用房東這個身份進入姐姐的房子。
剛開始他對姐姐毛手毛腳，姐姐就報過警。
可是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
警方不予立案。
後來姐姐狠下心，裝了攝像頭取證，卻又因為吳東 82 歲的高齡不予執行。
而且這個吳東是個慣犯。他多次在地鐵上猥褻女生，已經被報警抓了很多次了，但都是因為年齡原因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也造就了他越來越肆無忌憚！
我們三個決定蹲在樓下，跟蹤老色批。
等了一會，王二飛和王奶奶就因為隊長之位吵起來。
可不管我怎麼勸，他們就是不肯打架。
終於，吳東帶著個茶缸，一搖一擺地走出了樓道。
我們一路尾隨，跟著他上了地鐵。
18.
地鐵上的人非常多。
一個恍神，我們三個把吳東給跟丟了。
正當懊惱之際，一聲激昂的男聲從隔壁車廂傳來。
「你可不要亂冤枉我，我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故意摸你！」
「哎呀，哎呀……我被你冤枉的，現在心髒特別不舒服！救命啊，我要看醫生！」
「我都 82 歲了，還要被你這種外地女人冤枉，真是倒了血霉了！」
等我們三人穿過人流，就看到吳東耍流氓一樣躺在地上嚎叫。
他的「屍體」旁，還立著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
她雙眼通紅，眼睛裡蓄著淚水。有些委屈，有些不知所措。
嬰兒車裡的小女孩兩三歲，扎著兩個小羊角辮。她的嘴正一扁一扁的，看樣子是被嚇得想哭。
年輕媽媽立刻扯出了笑臉，抱起寶寶，安撫地拍了拍寶寶的後背。
「寶寶不怕，
媽媽在。」
懷裡的寶寶似乎感受到媽媽的委屈，立馬鉤住媽媽的脖子，軟軟地喊著：「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周圍的人見狀，一臉冷漠，沒一個敢吭聲的。
畢竟一個普通人要是被 82 歲老色批訛上，足以毀了平靜的生活。
還好我們不是普通人，我們是精神病！我們不怕！
無所吊謂！
19.
王二飛朝王奶奶使了個眼色，王奶奶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快讓開，我奶奶是 80 年的老醫生。可會治病了！」
人群中，立馬散開了一條路。
王奶奶直衝到吳東身旁，上去直接抽了 18 個大逼鬥。
「快醒醒！快醒醒！」
把老色批和周圍的吃瓜群眾抽得一愣愣的。
抽完了大逼鬥，
王奶奶又開始給他做心肺按壓。
「哐哐」幾下，差點沒把吳東的心髒起搏器給按炸了！
吳東一直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是王奶奶一天可是要吃八碗飯的人！
一掙扎就給按了下去！一掙扎就給按了下去！
這下，他真的開始慘叫連連，大呼救命。
圍觀群眾紛紛拿出手機！
當然不是報警，是為了記錄美好生活。
20.
「他就是個猥褻犯！」
一個響亮的女聲打斷了這場嘈雜的鬧劇。
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裡清晰地記錄著，吳東緊緊地貼著那位年輕媽媽。
不僅幾次用手摸年輕媽媽的屁股，還用他的下體不停在她的身上摩擦。
年輕媽媽剛開始因為顧忌嬰兒車裡的寶寶，還試圖換了位置。
可吳東似乎看出了年輕媽媽的顧慮，再次跟到了她的身後。
年輕媽媽忍無可忍才大聲制止他。
被揭穿之後，吳東卻表現得比年輕媽媽還要委屈。
躺在地鐵裡，大聲嚎叫！
「我曾經就在這個地鐵裡被他猥褻過！所以今天我看到他，才會拿出手機記錄著這一切。」
她看向年輕媽媽：「如果今天你要報警的話，我把視頻發給你。如果需要我作證，我可以和老師請假。」
躺在地上的吳東，聽到報警，一點懼怕的神色都沒有。
他用淫邪的眼神打量著高中女生：「妹妹，我記住你了。」
然後他又看向王奶奶：「你們快點報警吧，把這個瘋婆子抓起來！」
21.
王奶奶騎在吳東身上：「那你記住我了嗎？我是你爹，快叫爹！」
吳東SS地咬緊牙關。
「啪」「啪」「啪」……
吳東又被王奶奶扇了十幾個大逼鬥！
連假牙都被扇了出來！
「叫不叫？叫不叫？」
吳東大喘著氣，一副快要S的樣子：「爹。」
這麼大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地鐵上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報了警……
吳東一臉的憤恨：「你這個瘋婆子，等著坐牢吧！」
王奶奶一臉的無所吊謂：「我有無敵雙 buff！80 歲 buff+精神病 buff。」
王二飛快速展示了王奶奶的病歷。
不知道是誰帶頭笑出來聲，
接著一聲聲暢快的笑聲在車廂裡響了起來。
甚至還有人鼓起掌來。
看來大家都病得不輕呀。
事情的最後，我們一起去了警局。
22.
接警的年輕警察顯然對吳東不陌生了，但是這副被打成豬頭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他看上去心情不錯。
可是審問吳東時，卻十分嚴厲。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在地鐵上猥褻別人？」
吳東帶著哭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隻是不小心碰到她的。」
他話鋒一轉，把手指向王奶奶：「可是這個瘋婆子，不分青紅皂白地扇了我幾十個耳光。」
警官看向王奶奶的時候，王奶奶忽然變得雙眼無神，嘴裡開始嘟嘟囔囔。
這演技，
不愧是青舟精神病院老年組的冠軍。
王二飛從懷裡掏出了厚厚一本病歷，在年輕警官面前鋪開。
「警官，我奶奶的精神病幾十年了。今天是看到這位老先生在地鐵求救，她以為她在救這位老先生呢！」
吳東怒拍桌子：「他放屁！他們就是故意的！」
「我現在心髒特別不舒服，我要去醫院檢查。我要住院！」
23.
王二飛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那你趕緊去住院，我們就散了吧！」
吳東一聽急得都要跳起來了：「你們一個都不許走，必須給我交住院費！」
王奶奶一聽這話，笑了：「住院費是什麼？可以吃嗎？」
王二飛也笑了：「我奶奶名下房、車、存款、現金一樣沒有。」
「她還是得了 30 年精神病的 80 歲老太太，
你讓她怎麼給你交住院費？」
吳東捂著胸口，手指著王二飛：「那就由你來出！」
王二飛雙手一攤：「哦，你別看我挺精神，其實我也是精神病！」
「要不我給你個建議，你可以先去醫院治療，回頭再起訴我和我奶奶！」
「不過我們名下真的沒啥可執行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律師費。」
吳東雙眼一翻，差點厥過去：「你……你……你不是耍無賴嗎！」
他一臉委屈地看向警官：「李警官，你看這兩個人！他們肯定是在假裝精神病！」
李警官敲敲了桌面：「他雖然是精神病，但是他說的流程沒問題。」
「如果你對他們的精神病有疑問，可以走司法程序要求鑑定。
你不舒服的話，還是趕緊去醫院檢查！別耽誤了治療。」
吳東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他的眼中閃現出希冀之光。
「你是這兩個精神病的朋友嗎？你總不會也是精神病了吧？」
我十分震驚：「我都隱身了，你還能看到我？」
24.
從警局出來，吳東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我們復仇小隊回家睡大覺，畢竟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一直睡到晚上 12 點，我們復仇小隊再次出發！
我們決定直搗黃龍，去到吳東的家裡。
根據王二飛今天打探到的消息，吳東的子女都已經出國定居，老伴這兩天也出去旅遊了。
所以晚上隻有吳東一個人在家。
王二飛通過貓眼，用一根硬鐵絲打開了吳東家的大門。
我們三人貓著身體，偷偷進了他的房間，整整齊齊地立在他的床頭！
可能因為臉腫得像豬頭，吳東一個轉身就疼醒了。
他揉了揉臉，正要睡去……
猛然看到床頭立著三個人！
接下吳東開始尖叫、扭曲、陰暗地爬行、爬行、扭動、陰暗地蠕動、翻滾、激烈地爬動、扭曲。
最後他嚇得尿了褲子。
25.
經過我們復仇精神小隊的與吳東的友好協商，他同意錄制一段露臉的道歉視頻。
視頻會完整講述他猥褻幾位女性的經過，認真承認錯誤，並鄭重向幾位被他猥褻的女性道歉。
視頻最後，他拿著身份證承諾不會再犯。否則，不得好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