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於是放我這隻未修煉成人形的蛇小妖去他身邊。
他看著又被搶掉的項目,滿臉嗔怒:「搞不S他你就不用回來了!」
可裴輕塵非但不怕我,還總喜歡將我纏在手間。
想起我哥的囑託,我動不動就咬他勒他。
他任我折騰,直到我對著他的命根吐蛇信子時,他輕撫著我的腦袋。
「乖,這裡不能咬。」
後來,我哥要接我回家。
一向溫柔的裴輕塵把他罵成了一個篩子。
「你要點臉吧。」
「想要蛇自個兒買去啊,手那麼長還伸到別人家裡去了。」
「這麼說吧,我的蛇對我已經愛之深切了,你就S了這條心吧!」
我哥:「?」
1
因為性子比較慢,
像個卡皮巴拉。
修煉多年,我還是沒修成人形。
我爸媽都恨鐵不成鋼。
幹脆把我扔給我哥照料,兩人去環遊世界去了。
「照顧好你妹,她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就給我逐出蛇譜!」
我哥接過恆溫箱,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知道了。」
為了不讓我出意外,我哥幾乎每天都把我帶在身邊。
那天,在辦公室內。
他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麼。
我哥的手逐漸收緊,青筋氣得都暴起了。
他掛掉電話之後,把手機摔在桌面上。
我正在一旁睡著大覺,被這一大動靜給震醒,嚇我一跳。
我哥看了我一眼,眯了眯眼。
隨後將我提溜起來,挑了下眉。
「安小花,哥哥對你最好了對不對?你幫哥哥辦件事行不?」
我「嘶」了一聲。
不要,我要睡覺。
他不依不饒:「這樣,你去幫哥哥盯著他,嚇嚇他,等你化成人形之後,把我的副卡給你,你想怎麼花怎麼花。」
裴輕塵啊。
就是那個和哥打架,把我哥打進醫院的S對頭。
當初我還悄咪咪地偷看了眼的那個帥哥哥。
我眼睛瞬間就亮了,瘋狂點頭同意。
畢竟我除了睡大覺之外,就隻對帥哥感興趣了。
我哥很早就修煉成了人形。
像人類一樣,按部就班地讀書工作。
自從上學開始,我哥就和裴輕塵不對付。
我哥打架打架打不過,學習學習學不過。
每一任暗戀對象,
都當著他的面向裴輕塵遞情書。
就連現在工作了,兩人在生意場上明爭暗鬥,我哥還是鬥不過他。
安小草每次都說,裴輕塵就是他的克星。
這不,這次準備許久的項目,又被裴輕塵搶了去。
把我哥氣得夠嗆。
安小草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和口罩,把我藏在懷中。
偷偷摸摸潛進裴輕塵所在的別墅區。
他把我拎出來。
「安小花,就靠你了,能竊取機密就竊取機密。」
「要是不能,你就搞他!」
「搞不S他你就不用回來了!」
他真的很啰嗦。
不知道嘰裡咕嚕地說了些什麼,我隻聽到了兩個字——
「搞他!」
我「嘶」了兩聲,
表示知道了。
臨走前,他似乎還想交代些什麼,但是好像忘記了要說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你快溜進去。」
「等到時間,我自然會把你接回來。」
「你別怕,雖然裴輕塵很賤,但他人品沒得說,不會把你煮成蛇湯的。」
「妹啊,哥全靠你了!」
說完把我一扔,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
2
裴輕塵家裡沒人,密不透風的。
我根本沒有找到縫隙鑽進去。
安小草那家伙忘記把恆溫箱留下了!
這麼冷țůₑ的天,就不怕把我凍S嗎?!
我蜷縮成一團藏在草叢堆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說話。
但是我睡得太沉了,翹了翹尾巴以示回應。
模糊中,感覺聽到了一陣輕笑聲,隨後被人抱入了懷中。
感覺到溫度,我還有意無意地往裡鑽了鑽。
等我睡飽之後,緩了一會兒才睜開眼。
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瞬間精神,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一個肩寬腰窄公狗腰的男人,僅圍著一條浴巾,在我面前吹著頭發。
好正啊。
目測此男身高快一ťṻ₂米九了,三七分比例盡顯大長腿。
腹肌背肌大胸肌,安小草你拿什麼贏?
他鬥不過,簡直就是人之常情。
聽說裴輕塵怕蛇,那把我抱進來的人是他嗎?
我爬到他的腳邊,纏上了他的腳。
吹風機的聲音驟停。
男人低頭看向我,
將我抓了起來。
「小白,你醒了?」
小白?他是在叫我嗎?
好難聽的名字。
就因為我是白蛇,就叫我小白,這也太隨意了點。
不過好像也行。
和小花這個名字不分上下。
不是說怕蛇嗎?這麼自然把我纏在手上,也不像是怕蛇的。
安小草連情報都能打聽錯,能爭得過人家才怪了。
裴輕塵的手很白很細長,我愛不釋手地纏著他那骨節分明的手。
突然想起安小草給我下達的任務。
我朝著那性感的指尖咬了上去。
「嘶。」
本以為他會把我甩開,或者生氣。
可他沒有,而是把我舉起來,與我對視。
「怎麼了?餓了?還是說你不喜歡這個名字?
」
我沒有回應,看著這張精致的建模臉犯了迷糊。
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想親。
男人勾了勾嘴角。
「好啦,不喜歡我就不叫,那叫寶寶怎麼樣?」
「寶寶,你先自己待會兒,我先去穿個衣服。」
救命,此男太犯規了。
一聲「寶寶」,我命都可以給他。
當然,這隻是我口嗨,我還是很惜命的。
裴輕塵換衣服的時候,我偷偷跟著他進了衣帽間。
好白的屁Ŧṻⁱ股蛋啊。
男人突然轉身,我的豎瞳瞬間聚焦。
好可怕的大老鼠。
時間似乎靜止,我們對視了好一會兒。
等我反應過來之時,我的蛇身瞬間透紅,落荒而逃。
3
裴輕塵叫人送來了一些鼠鼠。
我才想起來,安小草一心隻想著對付裴輕塵了。
這段時間都沒怎麼管我,現在我才想起來餓。
來人是裴輕塵的特助。
見到我,他似乎有些害怕。
伸出長臂,眼神閃躲著把手中一箱東西交給裴輕塵。
「裴總,這是您要的小白鼠。」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裴輕塵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
特助看見他警示的眼神比看見我還要害怕。
可是我和其他蛇不一樣,我並不喜歡吃小白鼠。
裴輕塵,我不要鼠鼠,我要吃三文魚!
我的尾巴甩著那箱東西,生怕裴輕塵就拿這玩意喂我。
裴輕塵見狀,把箱子返還給特助。
我才就此作罷。
「算了,你處理掉這些吧。
」
得到任務,特助拔腿就跑。
尊素的,我們蛇蛇那麼可愛,幹嘛要怕蛇蛇。
裴輕塵看了眼微怒的我,順了順我的蛇身,像是在安撫。
「走吧,跟你爹去逛超市,給你買三文魚。」
誰爹?我是你爹!
嘶哈嘶哈,三文魚,好耶。
我主動纏上裴輕塵的手,仿佛在說,我準備好了。
裴輕塵輕笑一聲,拿著車鑰匙帶我出門了。
為了我的安全起見,家裡人都沒有帶我逛過人類的世界。
所以逛超市的時候,我異常興奮。
在沒有人的時候,左顧右盼著,很是新奇。
逛了兩個小時,我終於逛累了,在裴輕塵的懷裡睡著了。
回來後,他把三文魚切成小塊拿镊子喂我。
我傲嬌不願吃。
我經常把握不住度,伸頭吃的時候那镊子會硌到我的牙。
直到他用手拿起來,親手喂我,我才願意張嘴。
男人耐心喂完我後,無奈一笑。
「寶寶,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來讓爸爸看看,這麼嬌應該是小公主吧?」
诶诶诶,我是女孩,你這樣禮貌嗎?!
還有,我貪圖你美色,你卻想當我爸爸,這對嗎?
在他想要探究我是男是女之時,我扭著身軀。
躲了起來。
他把我抓回來時,我咬了他一口手臂。
「嘶,知道寶寶是個害羞的女孩了。」
「但是答應我,不能再咬我了哦,不然我會把你丟出去的。」
他話雖這麼說。
但後來我動不動對著他一頓亂咬,
亦或者是勒他的脖子、手臂和他那窄腰。
他都任我折騰,滿臉溺愛。
4
人人都知道裴輕塵有一隻愛寵,去哪都要帶著。
且無人能夠近身。
有次裴輕塵帶著我去談生意,碰到了我哥。
他看著裴輕塵手上被我咬出來的幾處咬痕,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暗示我做得好。
但如果裴輕塵解開兩粒襯衫紐扣,他可以看到裴輕塵胸口處也有我的咬痕。
我哥興奮地用蛇語讓我再接再厲。
裴輕塵見狀,把我纏著的那隻手放在身後。
眼神警覺地看向他。
「我警告你,別想對我的蛇有什麼歪心思,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安小草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嘁,誰稀罕。
」
說完,他扭頭就走了。
裴父也聽說了我的存在,一個電話就打過來。
「裴輕塵,讓你相親你不相,讓你自己去找女朋友你也不去找,每天就玩弄著你那破蛇。」
「你林叔叔家的女兒從國外回來了,明天舉辦接風宴,你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媽的遺物還能不能保住。」
裴輕塵輕「操」了聲,把電話掛了。
相親?要是裴輕塵有伴侶了,是不是就會把我拋棄了呢?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到底來說也是個女孩。
而且遲早有一天會化成人形。
想到這,我的心情怎麼就瞬間低落了起來呢?
晚上,裴輕塵想要抱著我睡。
我卻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怎麼了?寶寶。
」
「生氣啦?不生氣好不好?」
他把上衣脫了下來。
我扭過頭去。
呵呵,色誘也不行。
今天能色誘我這條蛇,明天就能去色誘別的女人。
渣男。
「今晚準許你睡在我胸肌上,睡不睡?」
聽到這句話,我第一次反應如此迅速。
屁顛屁顛地順著他的腹肌爬到他胸前。
大胸男媽媽,這飯這麼好吃,我當然得抓住機會。
裴輕塵輕嗤了一聲。
「小色蛇。」
敢笑我蛇蛇大王,我對著那粉紅就咬了上去。
男人皺了皺眉,大概是被我咬疼了。
但是不敢吭聲。
我太困了,咬著咬著我就給睡著了。
依稀聽到男人哄我松口的聲音。
半夜,我感覺身下的人體溫高得不像話。
但是我向來睡得很沉,沒有細究怎麼回事。
隻是吧唧著嘴往他懷裡蹭了蹭。
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響起,迷糊中聽到男人扣住我的腰。
「別動。」
醒來時,隻有我一條蛇在被窩裡。
男人好像在浴室裡洗澡。
大早上的洗什麼澡?
他洗完澡之後,看見醒來的我有些錯愕。
在原地怔愣了片刻之後,才朝我走了過來。
我像往常那樣,很自然地纏上他的手。
他的身上為什麼是冰涼的?
難道洗的是冷水澡?
大冷天的洗冷水澡,神經病啊。
5
裴輕塵還是去參加了宴會。
不過帶上了我。
宴會上,裴輕塵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
領帶沒有規整地系好,而是隨意搭在脖間。
解開襯衫的兩粒紐扣,露出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應該就是邋遢街溜子的形象。
但放在裴輕塵身上。
我隻想到兩個詞:性感、高級。
他的脖間還有我咬出的痕跡,像是故意露出一般。
不少人想要靠近他,但望而卻步。
看得出來,今天這位爺心情不好,無人敢近身。
生怕下一秒就被扔去喂鯊魚。
陰暗的燈光照映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他深邃清冷的五官,卻十分貼合這暗色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