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利用我蕭家大小姐身份,嫁給軟飯硬吃的鳳凰男莊砚。
二人仗著蕭家名頭,侵佔公司財產,撈盡一切好處。
莊砚當上老板,貧困生生了兒子,一時風光無限。
七年後,莊砚出軌年輕女秘書。
奸夫淫婦去酒店開房的路上,莊砚駕駛分心,撞上路邊護欄,女秘書當場身亡。
家屬情緒激動,誓要莊砚一命償一命。
貧困生心急如焚,當場昏厥。
下一刻,身為蕭家千金的我,終於歸來。
1
我大口大口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將手掌按在胸口,真切感受到堅實有力的心跳,我喜極而泣。
七年的禁錮,今日終於脫困。
保姆姜小月拽住我胳膊,
「蕭歲歡,你還在磨蹭什麼?快去救莊總,再晚他就要被那些家屬打S了!」
「你這次幫莊總解決麻煩,他肯定能迷途知返,不會再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我靜靜聽著保姆姜小月在我耳邊叨叨,不予置評。
困住不能行動的七年,霸佔我身子的貧困生看不出,我卻早已洞悉。
自己家的這個小保姆早就和丈夫莊砚滾在一起。
戀愛腦貧困生以為自己丈夫隻是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迷了眼。
竟還天真地自我催眠,他隻是出軌這一次。
殊不知對方外面的女人多得兩隻手都數不清。
一個貪圖蕭家財富的渣男,和一個戀愛腦上頭的蠢貨。
要不是坑的是我的身子,我根本不屑瞧他們一眼。
姜小月見我不回話,愈發蠻橫:
「你就是大小姐脾氣,
不懂得體貼照顧莊總,才害他在外面四處尋安慰。」
「現在莊總遇到麻煩,正是你出手幫助,挽回他心的好時候。」
我勾勾嘴角,將袖子慢慢挽上去,一步一步往前走。
「嘭」的一聲,姜小月被我重重捶倒在地。
忘了告訴小保姆,我確實是大小姐脾氣,受不得一丁點兒委屈。
我微笑著低頭,居高臨下俯視姜小月:
「你什麼身份,也配和我大呼小叫?」
「我是蕭家千金,你該尊稱我一聲蕭總。我怎麼做事,輪不著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剛奪回身子,我正愁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這不長眼的小保姆自己往槍口撞,就別怨我出手狠辣了。
姜小月胳膊肘磕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我面帶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無能狂怒。
許是自尊心受辱,姜小月叫罵著站起身,胡亂揮拳想要還手反擊。
我一個飛踹,讓她徹底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反擊的快感令我荷爾蒙飆升。
囚禁七年,一朝重獲新生,現在的我隻想毀天滅地。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衝進來。
我一瞧,是貧困生和莊砚的壞崽子。
意識到這是用我身子生出的貨,我嫌棄得不行。
「大壞蛋,不許你打姜阿姨!」
小男孩朝我撲來,想給姜小月復仇。
在他馬上要抓到我小腿時,我眼疾手快掐住小胖孩兒後脖頸,輕輕松松拎起來。
和渣男莊砚一樣不識好歹。
真是隨了父親的壞根。
「放開我,
大壞蛋,你不配做我媽媽!」
「我要姜阿姨,我要做姜阿姨的孩子!」
一旁的姜小月見狀,得意地朝我撇撇嘴。
我簡直要被他倆蠢哭,就這樣吃裡扒外的孩子,誰愛要誰要。
一個個的,腦子全都有泡。
也就是貧困生又軟弱又愚蠢,這麼多年傻了吧唧地受欺負。
如今我回來,莊家這一群人,有一個算一個,我挨個收拾!
想到這兒,我胳膊稍一用力。
壞崽子像個沉重的鉛球般,沉沉撞向姜小月懷中。
倆人不是感情深厚嗎?我成全你們!
白眼狼孩子和心機保姆,快快鎖S!
2
剛剛起身的姜小月,再次被砸倒在地,哎呦哎呦嚎個不停。
我擦擦手,心情舒暢不少。
蕭家悉心培養我二十多年,方方面面力爭出類拔萃。
怎料一朝突變,被個一無是處的戀愛腦控制。
整日陷在婚姻的小情小愛裡,處理一堆雞毛蒜皮的小事。
門外,婆婆聽見孫子哭聲,怒氣衝衝S來。
保姆姜小月見到救星,貼上前哭訴:
「阿婆為我做主啊!我求蕭歲歡快點兒去救莊總,她不僅不去,還對小少爺和我又打又罵……」
姜小月順勢將剛被扔飛的小胖墩莊斌推出來,
「可憐小少爺,隻不過是看不下去蕭歲歡的冷血無情,竟也遭了毒手。」
婆婆一聽,自己的好孫兒受欺負,瞬間怒火中燒,揮手就要扇我。
我不由分說攥住婆婆胳膊,不等她反應過來,反手賞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讓在場三人愣在原地。
「你……你……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天S得,我跟你拼了!」
婆婆捂著臉,怒不可遏,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想打就打了,還需要挑什麼良辰吉時嗎?」
啪——
我抬手又是一巴掌。
這下,婆婆左右兩邊的臉頰非常對稱的、同時紅腫起來。
紅撲撲的,莫名有種喜感。
我忍不住捂嘴偷笑。
幾人從震驚到狂怒,最後看著我狂妄的模樣,眼底裡生了幾分恐懼。
壞人總是這樣,欺軟怕硬。
所以,自己越是支稜不起來,越是被打壓。
我清清嗓子,
厲聲呵斥: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蕭家叫板?」
「聽說莊砚馬上就要被受害家屬打S了。你們要是再鬧,就等著給莊砚收屍吧!」
婆婆氣得一喘一喘地,胸腔上下起伏,指著我嚷嚷:「反了,反了你了……」
我瞅了一眼掛鍾,好心提醒婆婆再不救人,就真來不及了。
一聽這話,婆婆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咽回去,命令道:
「那還等什麼?還……還不快去救人!」
我兩手一攤,表示自己隻是說下時間。
至於救人,誰想去誰去。
貧困生愛慘了莊砚,這些年對莊母百依百順。
老太婆作威作福慣了,求人也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我活動活動肩胛骨,
伸伸懶腰,往沙發上一躺,不再理會二人。
客廳中央的掛畫,吸引了我的注意。
熟悉的筆法,好像是……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姜小月急了,又想來拽我。
我冷冷瞥她一眼,
「怎麼,你也想挨兩巴掌?」
這話一出,姜小月摸摸已經淤青的胳膊和發麻的腿,僵在原地不敢說話。
婆婆暴跳如雷,唾沫星子飛濺:
「你簡直大逆不道!敢這麼對我,你等著,回頭我就讓兒子和你離婚!」
我嫌棄地往旁邊挪挪,生怕口水落到自己身上,
「呵,兒子都快讓小三兒家屬給打S了,還想著威脅我呢。」
說罷,我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冷冷開口。
離婚?
求之不得。
莊砚要是撐不住,我都不用去辦離婚,直接喜提喪偶。
想想就開心。
二人等了半天,見我確實沒有半分著急要救莊砚的樣子,終於繃不住。
婆婆強撐著堆上笑容,假模假式勸道:
「歲歡啊,我知道你氣莊砚出軌。可他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沒什麼大不了的。」
「隻要你救出莊砚,從蕭家拿些錢賠償給對方。再給我買棟別墅,今天你打我的事,我可以勉強原諒你。」
「你有丈夫,有兒子,難道要什麼都不管,等著這個家散掉嗎?」
頓了頓,婆婆怕我翻臉,提醒一句:
「當初是你觍著臉糾纏莊砚,說一輩子對我家S心塌地,我才同意讓你入門的。」
婆婆一句一句念叨,我恨得咬牙切齒。
3
七年前莊砚剛畢業,
進入蕭氏公司當實習生。
一次電梯偶遇,他知道我是蕭家千金後,展開瘋狂追求。
我瞧不上他虛與委蛇的模樣,明確拒絕。
可莊砚依舊S乞白賴,整日纏著我。
無論我怎麼躲,他都能精準堵住我,訴說思念。
公司逐漸有了風言風語,我找個正式場合,打算把話說開,讓他S心。
回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貧困生許雁突然霸佔了我的身子。
她代替我同意莊砚的表白,還對外宣稱是我先對他一見鍾情。
富家女愛上窮小子的事跡,自此廣為流傳。
後來我才知道,莊砚在老家早就有女友。
隻不過他女友許雁是貧困生,無權無勢,給不了他任何助力。
北漂的莊砚被大都市的繁華迷了眼,將陪伴多年的女友忘得一幹二淨。
許雁傷心欲絕,割腕自盡,居然正好附到我身上奪舍。
S過一次的許雁,不僅一點兒都沒認清渣男本質,戀愛腦症狀更加嚴重。
她憑借我蕭家千金的身份,嫁給莊砚。
婚後,許雁竟還搞古人夫唱婦隨、三從四德那一套。
我被困在身子裡,有種巴掌扇不到她臉上的無力感。
蕭家的孩子,什麼樣的男人徵服不了?
非得守著莊砚這一坨吃嗎?
都是豪門千金了,不去爭奪權勢、享受生活,簡直是浪費機會。
如今我好不容易回來,定要撥亂反正。
牆上的掛畫,就是個好的切入口。
正思考著,婆婆抱住我胳膊不撒手。
我一時不察,被她的蠻勁兒拉到大門外。
看我泄了氣勢,
婆婆恢復趾高氣昂的態度:
「快,趕緊讓司機帶你救人去!」
我正要說話,姜小月也蹿了過來,同我一起擠在車後座。
不喜歡生人靠近,我厭惡地往後退退。
姜小月倒是臉皮厚,一會兒摸摸真皮座椅,一會兒抬頭看看車子的星空頂,眼底裡滿是貪慕。
婆婆扯著嗓子指揮:
「你們一起去,莊砚要是少一根頭發,我饒不了你倆!」
我冷哼一聲。
少根頭發怎麼能解氣?
少條命,才是我要的結果!
坑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好過!
坐在車上,低頭看見短信順利發送的字樣,我這才放下心。
司機瞥了一眼後視鏡,憤憤不平道:
「當妻子的應該大度,丈夫出了這麼大事,
你居然一點兒不著急。」
「不是我說,你呀……」
我不回應,默默給電話那頭又補發一條短信。
這個司機留不得。
半小時後,一個急剎,衝擊力讓我差點撞上前面座椅。
車輛停在去世女秘書老家的院子外。
一群人身穿白色喪服,正圍成一圈,對著正中心的人拳打腳踢。
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渣男莊砚聲嘶力竭地在求饒。
姜小月一聽,趕忙下車,著急忙慌往院子裡跑。
家屬攔住質問她是什麼人。
看著眼前的人一個比一個兇神惡煞,姜小月哆嗦著後退幾步。
她猛地回過身,指著我對眾人喝道:
「這是蕭家千金,富豪榜上的那個蕭家。
」
「蕭家有權有勢,你們敢打蕭家的女婿,是不是不想活了?」
4
家屬圍過來,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我擺擺手,表明自己絕不是來為渣男求情的。
讓他們該打打,該罵罵,我絕不摻和。
姜小月急了,將我拉到一旁:
「蕭歲歡……蕭總,行了吧?別端架子了,趕緊救人!」
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瞪著姜小月問:
「她是蕭家千金,那你是什麼人?」
姜小月一怔,支支吾吾不願意回答。
也是,她暗地裡和莊砚滾在一起,早就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保姆身份了。
對外,姜小月一直號稱自己也是蕭家人。
憑著這樣的假名頭,沒少在外面作威作福。
也就貧困生許雁腦子不靈光,以為姜小月是對自己好,還傻乎乎地和她姐妹相稱。
家屬見我們毫無誠意,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想要連我倆一起揍。
姜小月趕緊躲到我身後。
我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膽小鬼,沒一點兒骨氣。
隨即,我向家屬們表明態度:
「莊砚婚內出軌,哄騙女秘書,還直接導致她車禍身亡。一切後果都由他自己承擔。」
「另外,莊砚經營的公司嚴重虧損,負債累累。他肯定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S要剐隨你們。」
姜小月剛想急切地狡辯什麼,就被我喊來的保鏢擋住。
家裡客廳上的掛畫,是我哥哥親筆畫的。
裡面暗藏著隻有我們蕭家人懂的密語。
上面說,如果真的蕭歲歡回來了,
蕭家隨時是她堅實的後盾。
所以來的路上我按照畫中隱藏的號碼,將家裡安排的保鏢全都叫來。
任何人別想再傷我分毫。
「莊砚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見S不救!」
被隔在一旁的姜小月急赤白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