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知道他靠不住了。
他的心裡已經徹底沒有了我和他爸。
12
我沒有去墓地，隻是報了警。
警察同志到達墓地的時候，王娟早就不見蹤影。
我回家翻了一個文件袋，去了陳明哲和王娟的家。
屋內，劉冬梅好像很高興：
「哈哈哈，姑娘你做得好，真解氣。」
王娟也跟著大笑：
「誰讓他老婆不做人事，他活該。
「媽的，我給他老陳家延續香火生兒育女，叫她出點錢而已，她千難萬難。
「她隻有陳明哲一個兒子，那錢留著做什麼？將來S了還不是要給我們。
「她就是故意為難我，惡心我，我憑什麼要讓她欺負？
」
她說得口水亂飛，而我已經砸響了房門。
她看到我手裡拿著的文件袋，得意地笑了：
「哈哈哈，S老太婆知道害怕了吧？知道不討好我以後S了都不會安寧吧？」
「拿的是什麼？房產證嗎？是要決定賣房子給我兒子上學了嗎？」
「我給你說，從明天開始你就住在隔壁地下室，白天來家裡幫我媽分擔家務，晚上做好飯洗幹淨碗後就給我滾回去。」
「聽到沒有？」
「當然一個月 5000 的工資你還是得給，畢竟她是在給你們老陳家帶孫子。」
我啪地一個巴掌扇得她差點站不穩。
「你媽是什麼皇太後嗎？我一個月給五千還得來伺候她？」
「王娟，你沒看錯，我手裡拿的是房產證，但我不是來賣房，我是來收房。
」
「什麼？」
她捂著臉尖叫：
「什麼叫收房？你收什麼房？」
「當然是你們住的這套房。」
我揚了揚手裡的房產證：
「你該不會是忘記了，這套房子是你們婚前我全款買的吧。」
「當時結婚的時候我問你要不要加上你的名字，你媽說要幾千塊錢手續費不劃算。」
「她說讓我多給兩萬給你弟弟當改口費，你忘記了？」
王娟茫然地看著我手裡的文件袋：
「你，你要收回這套房子？你瘋了吧，這是我和陳明哲的房子，我們住五年了。」
「你說收回就收回？簡直可笑。」
有什麼可笑的，房子是我全款買的，名字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想要收回，有什麼可笑？
13
我告訴王娟：
「給你半個小時搬東西，搬不完我就丟。」
劉冬梅拉開她試圖又要來打我：
「天底下就沒見過你這種垃圾，居然趕兒子兒媳一家出門。
「你都六十好幾的人了，自己還有幾年活頭？
「將來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動了你靠誰？
「這個時候了不上趕著討好兒子兒媳，你還發瘋趕人出門？」
「說到底你也隻有陳明哲一個兒子，就算你把房子收回去了能給誰？
「拿這房子放你骨灰嗎？簡直一點也拎不清。
「隻不過讓你給孫子出點錢而已你就鬧成這樣，你是不是有毛病？」
呵呵！
她當時就是這麼想的，認為我的錢隻能留給陳明哲和王娟。
可我現在連陳明哲都不要了，
我還管他什麼老婆孩子？
我冷笑一聲直接丟了一雙鞋出去：
「還有 25 分鍾，趕緊收拾，不然別怪我全部丟出去。」
王娟終於尖叫著給陳明哲打了電話。
他滿頭大汗地跑回來：
「媽，你這是幹什麼呀？非要把我家裡搞得雞飛狗跳才行嗎？」
「我是兒子，你能不能稍微為我著想一點？」
想個屁！！
「我還是你媽呢，你為什麼從來沒為我想過？」
「陳明哲，你有小家了，你顧著你的小家也沒有問題。」
「你不想養我這個媽也沒問題，但是你不能一邊拿著我的錢一邊來辱罵我，來輕賤我。」
「我是你媽，不是你的佣人保姆還有生錢的工具。」
他還想說什麼，我直接打斷了他：
「不用說了，
趕緊搬走。」
他怎麼可能搬呢？
他仗著是我兒子嬉皮笑臉：
「媽，別鬧了，讓別人看笑話。這樣吧我來做主，以後每個月你就少出點錢。」
「你出 4500 吧，另外的 500 我來補上。」
「豪豪的學費也不要你出了，你房子賣了直接把錢都存在豪豪賬戶上。」
「這樣總可以了吧？」
啪！
我又一個巴掌給他甩了上去。
「還有 10 分鍾，再不搬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王娟和劉冬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就不搬，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把我從這裡趕出去。」
14
他們個個都聽不懂人話一樣。
沒事，既然說不通那就動手。
我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幾分鍾後呼啦啦來了十多個家政大哥大姐。
我給他們看了房產證然後說：
「這個家裡除了承重牆以外的東西你們全部給我清出去，一樣不留。」
大哥大姐們迅速進入房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大垃圾袋開始收拾。
他們看到什麼裝什麼，不管是高檔護膚品還是地上的臭拖鞋。
不管是廚房做菜的鍋還是廁所裡的垃圾桶，全部統統塞進大垃圾袋。
王娟瘋了，她瘋狂阻止：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
「這是我家，你們都不準動我的東西！」
「那衣服多少錢你們知道嗎？你們賠得起嗎？」
沒有人理她，大哥大姐們拿錢辦事，一個比一個利索。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門口已經堆了好幾個垃圾袋。
劉冬梅捂著胸口大喊：
「報警，
娟兒趕緊報警！」
「我不相信警察不管，這是你們的婚房！」
王娟真的報警了。
可是警察同志根本不會站在她這邊。
因為我才是這套房子真正的主人。
她不服氣，指著警察同志的鼻子質問他們：
「憑什麼不給我做主？這是我的婚房，婚房你們懂嗎？」
「這就是我們的房子，她憑什麼趕我們走？」
「我不走，絕對不走。」
不走也得走，警察同志隻看證據。
這房子說破天都是我的。
劉冬梅破口大罵：
「你這老東西腦袋裡都是屎吧，你就陳明哲一個兒子，你鬧這麼一出有什麼用？」
陳明哲也跟著幫腔：
「是啊媽，你為什麼非要鬧這麼難堪啊，
我是你兒子，你將來還不是都要靠我。」
靠個屁。
我指著他的胸口問他：
「你爸爸才去世幾個月，他靠到你什麼了？
「你連回來給他磕個頭都不願意，你連送他上山都不回來。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還說靠你？我怎麼靠？
「陳明哲,我現在算是看清楚了,誰都會是白眼狼，但是錢永遠不是。
「我後半生能靠得住的隻有錢。」
「你！」
王娟差點氣暈了過去：
「有錢有什麼用？養老院去受人折磨嗎？老東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趕緊把兩套房子都過戶到我名下。」
「當然手續費你自己出，然後養老金工資卡交給我，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照顧我兒子。」
「不然你就等著在養老院生瘡流膿吧。
」
15
我真是給她臉了。
我毫不留情地讓警察同志把他們四個人全部趕了出去。
王娟尖叫，陳豪大哭,劉冬梅恨不得打S我。
隻有陳明哲對我滿臉失望：
「果然娟兒說得沒錯，你就沒有真心為我好過。」
「媽，你真讓我失望！」
心裡一陣一陣抽痛。
他還失望。
我早就失望透頂。
我當著他們的面換了門鎖,然後找來中介小哥：
「這套房子，以最快的速度賣出去。」
他們一家四口來鬧了好幾天,可我根本連面都不讓他們見。
最後我聽到劉冬梅說：
「沒事姑娘，這房子他就算賣了，到時候錢還是你們的。
「你還可以趁機換一套更大的，
到時候我跟你們住也更方便。」
王娟聽進去了。
她們一家回娘家住了幾天。
王娟每天都問中介小哥房子賣出去沒有。
一個星期後，房子成交了。
價格低,手續齊全,賣得快也是情理之中。
我讓中介小哥告訴他們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出去旅遊的飛機。
陳明哲瘋狂給我打電話：
「媽,房子賣了錢該給我吧,難道你準備一直讓我住在小舅子家裡？」
「媽，我看中了一套大三居,今天就付款，錢呢？你什麼時候轉給我？」
我直接告訴他：
「錢你一分也不要想，都是我的。」
王娟搶過電話大叫：
「你的不就是明哲的？不就是豪豪的？
「趕緊轉給我們！
」
轉個屁！
我拉黑了陳明哲，也拉黑了王娟。
拉黑了他們所有人,還退出了陳豪的班級群。
16
他們怎麼也找不到我，最後王娟又在業主群裡@我：
「絕情絕義的老東西,我們一家三口現在寄人籬下，你真的就這麼狠心？」
對,我就是這麼狠心。
鄰居們都知道了我的事情,個個都在群裡罵王娟和陳明哲。
他們再也沒臉自己退了群。
我拿著錢去了很多地方,看了祖國的大好河山。
終於，兩個月後我回到了老房子。
陳明哲不知道哪裡得到消息立馬跪在我面前：
「媽！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我沒了房子,娟兒要跟我離婚，她還把我從她娘家趕了出來。」
「她說了要麼給她 200 萬現金，
要麼給她一套房，不然她馬上改嫁。」
笑S我了。
讓她嫁啊，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一腳踢在陳明哲胸口上：
「原來我拿你當寶,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可現在我拿你當草,你憑什麼以為我還會為你付出？」
「可我是你兒子啊，你不為我付出為誰？」
「為自己！」
我看向老伴的遺像。
「誰規定這輩子就要為兒為女一輩子？我難道不能為自己而活？」
陳明哲和王娟離婚鬧得天翻地覆,人盡皆知。
王娟被陳明哲捉奸在床。
惱羞成怒的王娟反手一刀。
陳明哲氣不過,搶過刀子回頭互砍。
結果就是兩人先進了醫院，又接著都進了監獄。
劉冬梅不要孩子,
她想要丟給我。
可我直接換了地方生活。
給錢的時候搶著養，現在不給錢了就要丟給我？
我憑什麼當這個冤大頭。
他將來的路怎麼樣，都怪不得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