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A -A
  原來是因為溫在邑。


  “別說抱了,他碰都沒碰到我一下,行了吧?”


  傅時律大掌按在盛又夏的頸後,手指摩擦著她的耳朵,“他剛才靠你很緊,跟你說話時氣息沾到你身上了。”


  盛又夏聽著這話,簡直太荒謬了。


  “那你呢?天天跟梁念薇在一起,檢查眼睛、吃飯、牽手,傅時律,你髒了。”


  傅時律手掌順著她的脊梁骨滑下去,膚若凝脂,掌心裡的手感猶如摸到了最嫩的豆腐。


  他放到她的腰那裡,她怕痒,滑來滑去的。


  “你住手,不行了太痒了……”


  水滴濺在傅時律的襯衣上,他胸前都湿透了,健碩有力的胸肌恨不得掙開那層布料。


  她衝撞著他的腿間。


  聲音又像哭又像笑的,“傅時律你住手啊,聽見沒有,我痒!”


  盛又夏打他,還咬他的腿,在熱氣的加溫下全身紅透了。


  她最後擦著眼淚,眼睛都是紅通通的,

直接被氣哭了。


  傅時律關掉水,盛又夏坐起來,咬著牙關,看得出來要氣炸了。


  “你現在幾個意思?跟我演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呢?你可以有幹妹妹,那我認一個幹哥哥也無妨。”


  傅時律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哪來這麼大的火氣。


  他沒喝酒,隻是心裡翻湧著的怒意,到現在還沒消。


  “盛又夏……”他想說,她不是愛他的嗎?


  可他怕問出口後,會有別的答案。


  “梁念薇不是我幹妹妹,你也不準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哥哥!”


  盛又夏腳踩在溫暖的地磚上,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傅主任,我給你報個班吧,好好去學一學男德。”


  她披上浴袍後走出去,傅時律滿臉的頹敗,他的自制力,他的忍耐,在這一瞬間都成了笑話。


  他洗完澡,站到盥洗臺前,牙刷上剛擠了牙膏,盛又夏就進來了。


  她面無表情站到男人的身邊,

將他的右手拉過去。


  盛又夏打開水龍頭後,把他的手放上去衝洗,然後擠了洗手液放到他手背上。


  傅時律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沒吱聲。


  直到盛又夏掏出一把軟毛的刷子。


  她朝著傅時律的手上用力刷,仿佛他沾染了很髒的東西一樣,滿手都是細菌。


  手被刷得通紅,傅時律明天還有手術,見她還不罷休,隻能握住盛又夏的手腕。


  “你這是幹什麼?”


  盛又夏冷嘲熱諷的,“你拉了梁念薇的手,我不得給你刷幹淨?”


  “很幹淨了,洗手液都抹過幾遍了。”


  盛又夏衝他身上看了好幾眼,傅時律瞧出了她的心思。


  “要不要我脫光了,讓你全身刷一遍?”


  盛又夏將刷子丟在旁邊,“沒用的,刷不幹淨。”


  傅時律回到房間後,給肖睿打了個電話,而且是當著盛又夏的面。


  “幫我查一查溫在邑,看看他是做什麼的,

有沒有老婆,外面養著幾個情人?”


  盛又夏眼睛一翻,查就查,跟她有什麼關系。


  肖睿摸不著頭腦,“查他幹什麼?他勾搭你老婆啦?”


第43章 她居然,幫外面的男人!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況是傅時律。


  肖睿這話一問出口,感覺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那啥,他的名是哪幾個字啊?不然沒法查。”


  “不知道。”傅時律的口氣邦硬,目光移向盛又夏,她應該是知道的。


  肖睿再聽,媽的這語氣十分不對勁!


  “出什麼事了?她居然敢在外面找人,我去給你出頭。”


  盛又夏聽在耳朵裡,太陽穴處的青筋繃起,“你們別亂來,他就是我的客戶,什麼關系都沒有。”


  她抄起旁邊的枕頭,朝傅時律身上砸,這幫人下手沒個輕重,溫在邑好歹算是她的恩人。


  “你們要是敢把人傷了,我跟你們沒完!”


  肖睿吃了好大的一個瓜,

不得了,這女人的心已經丟了。


  “時律你得注意點了,她居然在幫外面的男人!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了!”


  好一把刀子,明晃晃地往傅時律胸口處捅。


  但是此刻,男人的面子絕對不能丟,“你想多了,我隻是讓你查一下這個人,沒有別的事。”


  誰信呢?


  要真是這樣,需要知道他有沒有老婆嗎?


  不過肖睿還是應付性地答應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掛完電話,他給季星堂發了條信息:盛又夏那女人真牛逼,敢給傅時律戴綠帽!


  他們的小團體群裡炸了,紛紛安慰傅主任別想不開,更不要衝動之下買冰櫃啊!


  盛又夏掀起被子鑽進去,“無聊!”


  傅時律盯著床上那團拱起的身影,“你說誰無聊?”


  她都懶得接話了,睡覺的時候,傅時律剛進被窩,蓋著的被子就被盛又夏卷光光。


  貌合神離,睡什麼一個被窩!


  傅時律心裡火苗子蹭蹭的,伸手將被子拉回來。


  盛又夏見狀使勁一扯,將扯回來的半床直接壓到身底下,一個邊都沒有留給他。


  屋裡雖然是恆溫,但他早上醒來時,鼻子還是堵住了。


  他換完衣服,丟給盛又夏一句話,“別忘了今晚回家吃飯,爺爺要求的。”


  每周都要回去吃頓晚飯,盛又夏不會忘。


  “嗯。”


  晚上,兩人各自出發去了傅家,盛又夏到的時候,傅時律已經在裡面坐著了。


  “爸、媽,爺爺——”


  “嫂子,你最愛的不是我,居然沒跟我打招呼。”傅偲從沙發上起身,快步過去抱住她。


  “不愛你麼?”盛又夏說著,從包裡掏出了一盒口紅,八個熱門色都配齊了。


  “天哪,我真的愛死你了。”


  傅時律搞不懂,傅家又不是沒錢,可他這個妹妹總是被盛又夏的小恩小惠收買。


  吃晚飯的時候,

傅偲在飯桌上抱怨,“明天有比賽,別人家都有厲害的親友團,就我沒有。”


  秦謹笑著戳她額頭,“我跟你爸不厲害?老當益壯。”


  傅偲都要氣笑了,“網球比賽啊,媽,你真有這個體力?”


  爺爺在邊上出了個神主意,“讓你哥和嫂子去,時律不是會打網球嗎?”


  “對啊!”傅偲像是才想到,立馬將求助的眼神投向傅時律,“哥,我的親哥。”


  “沒空,我明天上班。”


  爺爺冷哼聲,“自己的醫院,想不去就不去,你就是不想。”


  傅時律覺著老爺子太偏心,總是無條件寵著傅偲,“我確實沒空。”


  “你再說一遍試試?”老爺子不高興了。


  傅承興的目光跟著射過來,“讓你去就去!”


  盛又夏全程沒插嘴,傅偲的目的達成了,笑意盈盈地望向盛又夏。


  “嫂子,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盛又夏完全不想和傅時律一起去,

“你跟你哥搭配就行吧?再說我也不會打網球。”


  “沒關系啊,你在邊上給我加油,學校規定必須帶兩個親友去的。”


  秦謹聞言,忙替盛又夏答應了,“你嫂子最疼你,肯定去。”


  那是夫妻倆促進感情的大好時機,必須一起去啊!


  “嫂子!”


  全家人都將希望的目光聚集到盛又夏的臉上,她還能怎麼著,“好吧。”


  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


  傅時律還是不大情願,但第二天出門的時候,換了套休闲的網球服。


  盛又夏極少看他穿成這樣,白色的POLO衫,簡單清爽,徒有一種清淨自持的冷豔感。


  傅偲在校門口等他們,盛又夏也穿得休闲,頭發綁成丸子頭,一套運動套裝,很有學生氣。


  “哥,嫂子!”


  她快步衝過去,一手挽住一個。


  校園裡有不少傅偲的同學,見了幾人,紛紛投以好奇的目光,“偲偲,

這兩人是誰啊?好帥好美啊。”


  “這我親哥,還有我親嫂子!”


  年輕的男大學生見了盛又夏這樣的,還真抵擋不住,“嫂子好漂亮,有二十歲了嗎?”


  “這是大明星進學校了嗎?”


  “嫂子英年早婚啊!”


  傅時律一記眼刀剜過去,這是什麼學校,有學生的樣子嗎?


  不過那些人嬉皮笑臉的,完全沒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傅時律低眸緊盯著傅偲,“送你來學校是讀書的,你平日裡有這樣調戲過人嗎?”


  “哎呦,幹嘛扯到我身上,再說我也沒有嫂子這麼漂亮啊。”


  傅時律再看眼盛又夏,穿得夠低調了,也沒有化很濃的妝,怎麼到哪他都省不了心呢?


  學校的室內體育館挺大的,傅偲跟傅時律搭檔,一開始是小組抽籤制。


  兩人上場後,盛又夏坐到旁邊的看臺上去觀戰。


  傅偲的水平……


  那是真不怎麼樣。


  要不是有傅時律帶著,第一場就能被人拍下去,盛又夏都替她捏把汗。


  中場休息時,滿頭大汗的兩人朝著盛又夏走去。


  傅時律到了她的跟前,自然地伸出手,盛又夏輕抬著小臉看他,這是幹什麼?


  傅時律眉頭緊鎖起來,這才不情願地開口,“水,毛巾。”


  “噢。”


  她拿起一瓶水遞給他,不過他自己又不是沒手,非要她遞。


  傅時律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頭發絲裡全是汗,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淌入頸子,荷爾蒙爆棚。


  “要是拿不下第一名,我就把你掛你們校門口!”


  傅偲一聽,身體抖了抖,“哥,你要求好高啊,第一名……”


  額頭上的汗淌進了傅時律的眼睛裡,他將臉別向盛又夏,“怎麼不給我擦汗?”


第44章 小心,露點了


  盛又夏特別想給他個白眼。


  在她面前裝什麼生活不能自理,她拿起邊上的毛巾,

傅時律的臉湊到她面前。


  “你自己擦。”盛又夏不動。


  傅時律就跟沒聽見似的,鼻尖掛著滴汗。


  傅偲在邊上,愁眉苦臉地,“我就這麼點水平。”


  “讓你平日裡多練練,你不聽,倒是挺能吃。”


  這人怎麼這樣,這是在說她胖了跑不動嗎?


  兄妹倆這麼下去,說不定要先內讧,盛又夏用毛巾故意往傅時律的嘴上擦。


  鹹澀的汗水味進了他的嘴,男人雖然嫌棄,但是沒躲。


  他傾身湊在盛又夏的邊上,微微眯著眼,似乎還一臉享受。


  坐在後排圍觀的男大學生們又開始議論了,“我覺得系花都沒她好看。”


  “何止是系花,校花都不夠,可惜撬不到牆角了。”


  “那個男的……”傅時律的長相擺在這,他們實在沒法攻擊,“也就看著還行,說不定不行。”


  傅偲心想他們什麼膽子啊,都敢議論到傅時律的頭上。


  她趕緊衝著他們擺手、擠眼,

傅時律脾氣不好,惹毛了是要用球拍直接砸人腦袋的。


  幸好比賽的哨聲再度響起,傅偲見狀忙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拖到了場上。


  晉級賽堪堪結束,傅偲被傅時律強拉著闖進了決賽。


  盛又夏方才研究過他們接下來的對手,那名女隊員打球很強勁,實力方面絕對碾壓傅偲。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