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A -A
  闫闕見臥室門關上,心裡也很難受。


  他走到門口,這會兒江柚整個人都很精神,不像剛才那麼疲憊不堪。


  闫闕把門關上,問江柚,“你聽到了?”


  “嗯。”江柚自嘲一笑,“他對我還真的是厭惡至極呢。”


  闫闕重嘆道:“我明天給他重新找房子。”


  江柚咬了咬唇。


  其實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除了死纏爛打,她想不到別的辦法接觸他。


  “你幫忙送他去我那吧。”江柚並沒有打算放棄。


  “你那?哪?”


  “公寓。”江柚說:“我上班近,可以照顧到他。”


  “他要是知道我送他去你那,我怕他以後連我也不見了。”闫闕還是有些擔心的。


  江柚說:“我想跟他和好。”


  “我知道,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和好。可是他現在的狀態你也清楚,就怕不小心會適得其反。”闫闕蹙眉,“再說了,你還要上班,

真的顧及得到他嗎?”


  江柚想了想,“顧得到的。”


  “拜託你了。”江柚真的很迫切,她深知這一次要是真的聽了明淮的話不再見他,她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闫闕在想她說的到底可不可行,他要怎麼樣才能把明淮弄到她住的公寓那裡。


  他又不是不知道路,估計一到附近就會警惕了。


  “我怎麼弄?”闫闕確實是沒底。


  江柚腦子轉著,忽然放光地看著闫闕,“我有辦法,可以試一下。”


  闫闕一臉的疑惑。


  ……


  第二天,闫闕和陸銘來接明淮。


  陸銘在車上時不時的就笑一下,“你還真是敢配合她。就不怕明淮把你拉黑,跟你斷絕關系了?”


  “他心裡有江柚,就是害怕拖累了江柚才這麼執拗的。江柚對明淮一片真心,我想出一點力。他們要是能夠和好,我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闫闕想了一晚上,也想開了。


  他是確定明淮心裡有江柚的。


  “那你幹嘛不跟江柚直說明淮是害怕拖累她才這麼犟的?”


  “現在問題不在江柚那裡。我說不說江柚都不會放手的。”闫闕看清了他們這段關系的形勢,“江柚對明淮,那是勢在必得。”


  陸銘說:“明淮就是怕拖累了江柚。”


  忽然,陸銘正真臉問闫闕,“你說江柚現在是不是三分鍾熱情?時間久了,她就真的不嫌棄淮哥嗎?”


  “應該不會吧。”闫闕也不知道。


  人心嘛,誰能一眼看到頭。


  陸銘看著車窗外,“她現在這麼執意,要是將來再拋棄了淮哥,我都想殺了她。”


  闫闕覺得江柚不會那麼做的。


  萬事開頭難,她敢開這個頭,就應該做好了要陪著一輩子的打算才對。


  到了小區後,他倆上去把明淮弄下來。


  上了車,陸銘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


  都怪江柚那個女人,

她自己惹得明淮不開心,還拉他倆進來當同謀。


  明淮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一開始他沒有覺得不對,可是這路越來越熟悉,讓他感覺到了不尋常。


  “闫闕,你給我找的哪裡的房子?”


  陸銘心一下子就緊起來,很緊張。


  他抿著嘴唇斜眼看闫闕,反正他現在是不敢說話了。


  就當什麼也不知道算了。


  “到了就知道了。”闫闕也很穩,一點也不慌。


  明淮顯然變得緊張了。


  他盯著外面熟悉的街道,感覺閉著眼睛都知道會在哪裡轉彎,掉頭。


  明淮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語氣很凌厲。


  “闫闕!”


  車子已經駛進了小區裡,明淮那張臉別提有多難看了。


  陸銘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第402章 第一次抱孩子


  明淮已經戴上了口罩。


  現在他在外面,都會戴上口罩。


  他不想被別人看到他。


  不管是相識的還是陌生的,

他不願意暴露在陽光之下。


  闫闕把車停好,他回頭看明淮,明淮那雙眼睛裡帶著很多復雜的情緒,現在能看得清楚的就是他的怒意。


  “你到底想幹什麼?”明淮冷聲問他。


  闫闕說:“你知道的。”


  “你這算是在出賣我?”明淮的話有些重了。


  闫闕無所謂他用什麼樣的言語跟他說話,“我覺得她需要你。”


  不是他需要她,而是她需要他。


  明淮咽著喉嚨,眸光微斂,“闫闕……”


  “你昨晚把她趕出來,她就在外面地上坐著。她很擔心你,不是同情,不是憐憫,她是真的很想挽回你。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會撮合別人,但是她讓我感覺得到,她對你的真心。”


  “你恨我也好,當我是惡人也罷,我就想替她爭取一次。”闫闕說得很誠懇,“我希望你也給你一個機會。既然心裡還有她,她也放不下你,那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陸銘聞言後也忍不住摻言,

“淮哥,試一試吧。”


  明淮握緊了拳頭,“沒有什麼好試的。現在你們掉頭,我們還是兄弟。”


  明淮的態度堅定得讓人覺得可怕。


  陸銘看向闫闕,心頭也有些猶豫。


  闫闕卻下了車。


  “下來幫忙。”闫闕突然像是生了反骨那般,他招呼著陸銘。


  陸銘見狀,還是聽了闫闕的話。


  他們打開了車門,放下了輪椅的車導板,把明淮推下車。


  明淮死死地抓著扶手,但是他現在根本就不是他倆的對手。


  “闫闕!”


  明淮雙眸猩紅,瞪著闫闕。


  闫闕推著他往小區單元樓裡走。


  “陸銘!”明淮又喊陸銘。


  陸銘現在也是左右為難,“淮哥,你別怕,她又不會吃了你。”


  “你們……”明淮氣得手背上的青筋都突起來了。


  他現在就是任人魚肉的廢物。


  進了電梯,他心裡越發的慌了。


  江柚到他那裡,

他還有底氣讓她滾。


  現在來到她的地盤,他心裡隻有緊張和慌亂。


  電梯到了。


  門開了之後,陸銘去敲門。


  明淮屏著呼吸,死死地抓著扶手,他咬牙切齒地喊著闫闕,“你是不是想跟我絕交?”


  “不想。”闫闕說得很理直氣壯。


  門開了。


  明淮的眼神瞬間就和江柚的視線對上了。


  那一刻,江柚看到明淮眼裡的憤怒。


  江柚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讓他們進來。


  進去後,明淮聽到了嬰兒的“咿呀”聲。


  明朗趴在地墊上,看到有人進來,他抬起上身,望著他們,砸著嘴巴,“咿哦”地說著話。


  “小家伙長這麼大了。”陸銘看到小明朗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過去就把小家伙抱起來,“喲,重了點啦。”


  江柚看著明淮眼裡的微變,她回頭跟陸銘說:“嗯,現在有20斤了。”


  “長得越來越帥了。”陸銘逗著小家伙,

小家伙也很配合,衝著陸銘笑,還伸手去抓他的臉。


  “來,親親叔叔。”陸銘把臉湊過去。


  小家伙流著口水,突然就害羞地把臉埋在陸銘的脖子那裡。


  “哎呀喂,全是口水。”陸銘笑著輕輕撓著小家伙的胳吱窩,小家伙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這笑聲就如同黑暗裡的一抹光,大雨裡的一道彩虹,苦澀裡的一絲甜味。


  明淮看著陸銘抱著孩子出了神。


  “來,去你爸爸抱。”陸銘也不管明淮願不願意,直接把孩子放到明淮的懷裡。


  明淮幾乎是本能反應地伸手抱住了小家伙。


  小明朗坐在明淮的懷裡,他圓溜溜的眼睛一直看著明淮,似乎在認人。


  這是他第一次見明淮。


  他忽然揚起了小手,去抓明淮的口罩。


  “爸爸。”


  忽然,小家伙嘴裡喊著人。


  這一聲,可把在場的三個大人都驚住了。


  沒有人教他,他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喊出來了。


  江柚不敢相信。


  陸銘也震驚,“哇噻,他居然隔著口罩都能認出你是他爸爸!”


  “人家好歹也是親父子。”闫闕忽然覺得,江柚的辦法應該是行得通的。


  “這血脈的力量也太神奇了吧。他完全能夠感應到啊。要不然,他幹嘛不叫我爸爸。”陸銘震驚臉。


  闫闕瞪了眼陸銘,“好好說話。”


  陸銘立刻知道自己話有些不合適,打了一下嘴巴,嘿嘿一笑,“我就是打個比喻,驚嘆這神奇的血緣關系。”


  明淮全身都僵著,孩子扯他的口罩他也沒有阻止。


  這是他第一次抱他,他小小的,軟軟的。


  他看他的眼神那樣純粹幹淨,那是未染過世俗氣息的一雙眼睛,像是一潭純淨得沒有任何雜質的水,在他眼裡,他看到了自己現在無比醜陋的樣子。


  小家伙努力扯著明淮的口罩,他並不知道要去耳邊摘下來。


  許是一直扯不下來有點著急,

小家伙癟著小嘴,有種要哭的感覺。


  “爸爸……”小家伙又喊了一聲,“媽媽……”


  他有點著急,回頭看了眼江柚。


  江柚的眼睛已經泛起了淚花,天知道這一幕對她而言有多麼的難能可貴。


  她吸了吸鼻子,害怕明淮的腿支撐不住明朗太長時間,便走過去,“給我抱吧。”


  明淮抱著兒子,這一刻他倒是不想松手了。


  江柚彎腰將明朗抱起來,可是小家伙突然就側過身朝明淮伸手,“爸爸。”


  小家伙這一聲喊得無比清楚,闫闕和陸銘都有點鼻酸。


  江柚心都麻了。


  她無法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除了血緣的吸引,真的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了。


  明淮的心變得異常的柔軟,之前的那些堅持在孩子的呼喊下變得那麼的不堪一擊。


  “讓我抱抱。”明淮終於對江柚說了一句不那麼硬的話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