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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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是誰啊?”烏芸還看著那邊,“她竟然和明淮關系那麼好。”


  江柚喝著水,她這會兒真的很想喝口酒。


  “不知道。”江柚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隻從姚星月的口中得知姓林。


  看得出來,那個女人是比韋雯更能夠接近明淮的人。


  他們走在一起,很般配。


  “你們還沒有離,他怎麼能這樣?”烏芸替江柚打抱不平。


  江柚覺得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和明淮之間的那點事,除了自己,誰又能懂?


  其實,明淮也沒有錯。


  “我去上個洗手間。”江柚放下了水杯,去了洗手間。


  她從格間裡出來,就看到那個和明淮在一起的女人站在鏡子前,正在補妝。


  江柚故作鎮定的洗手。


  “你就是江柚?”女人塗著口紅,從鏡子裡看了眼江柚。


  江柚就知道她之前看她的那一眼不是白看的。


  女人打量的眼神裡帶著審視,

之後便是不屑。


  江柚看得一清二楚。


  她抽了紙巾擦手,“你哪位?”


  “林羽。”女人大大方方地報了自己的名字。


  江柚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你有事?”


  “自己的男人都敢舉報,你這顆心怕是黑的吧。”林羽睨著她,眼裡滿是厭惡。


  江柚胸口很悶沉。


  她記得姚星月說過,是這位林小姐去把明淮從警局撈出來的。


  作為明淮的妻子,她卻叫人去抓。


  相比起來,林羽才是有情有義的那一個。而她,是沒有心的。


  “你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嗎?”江柚面向她,就算心頭有再多的刺痛,還得挺直了腰杆面對別人的質疑。


  “我就是想看看明淮這些年,跟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他一個不婚主義,到底是被什麼樣的女人說服進了婚姻的牢籠。最後,被枕邊人從後面狠狠地捅了一刀。”


  林羽放下了口紅,收拾了東西,

面向江柚,眸光凌厲,“這一次的事情他不計較,我也可以不計較。但是我希望你,別再出現在他面前了。”


  江柚眯眸,“你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說這樣的話?”


  林羽靠近江柚,眼神透著狠勁,“誰要是傷害明淮,我就跟誰勢不兩立。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會讓你在Y市無法立足。你,包括你的家人。”


  說完,林羽睨了一眼江柚,“你沒有給明淮一個讓他覺得被愛包圍的婚姻。就別在他面前出現了。”


  她路過江柚的時候,用力地撞了一下江柚的肩膀。


  江柚沒注意,也失了神,腳下沒站穩,撞到了牆壁上,手撐著洗手臺面,穩住了。


  她撐著臺面,站直了身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其實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這些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怎麼過。除了上班,都是渾渾噩噩的。


  其實林羽有一句話讓她很愧疚。


  就是她打破了明淮不婚主義的界限,

卻又親手破壞了他們的婚姻。


  就像是把人從已經適應的黑暗裡拽出來適應陽光,在陽光下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她再一次把人推進了黑暗裡。


  她苦澀一笑,她又何嘗不想跟明淮白頭到老?


  在底線和道德面前,她擁有的愛情好像變得不那麼真實了。


  她洗了一把臉,才走出去。


  抬眸間,她看到明淮站在門口,靠著牆,抽著煙。


  煙霧繚繞,四目相對,他們明明近在咫尺,卻好像隔著萬重山。


  江柚嘴唇動了動,她想說點什麼,隻是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得出來,明淮並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心情沉到了谷底,她也沒有那麼厚臉皮再貼上去。


  收回了視線,從他面前走過,她的心不由控制地提到了嗓子眼。


  有那麼一刻的期待,期待著他會拉住她的手。


  已經錯身很遠,她聽到後面洗手間關門的聲音。


  回頭,

明淮已經不在那裡了。


  江柚莫名的鼻子酸澀,喉嚨發緊。


  她睜大了眼睛,深呼吸,走向烏芸,拿上了包包,“我走了。”


  烏芸看出她的心情不好,自然不會任由她一個人走。


  她們走出了娛樂城門口,這麼不巧,又看到了林羽,陸銘和闫闕。


  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他們齊齊看向江柚,江柚避開了他們的視線。


  “江老師。”陸銘突然高喊她。


  江柚身形一頓,面向陸銘。


  陸銘沒有走近她,保持著兩米遠的距離,揚著聲問她,“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做到深愛著淮哥,又給他捅刀子的?”


第328章 婚戒,他還戴著


  今天,他們是打算輪流這麼炸她嗎?


  江柚面對他們三雙凌遲般的眼睛,還是很有壓力的。


  本來她這幾天精神狀態就不好,在被明淮最好的朋友這麼質問,她覺得腦子有些缺氧。


  有些事情,她解釋不清楚。


  “不是說很愛他嗎?怎麼結了婚之後,就這麼不珍惜了?就算是玩夠了,好聚好散就行了。為什麼要這麼搞他?”陸銘的質問越來越兇殘,江柚毫無反擊之力。


  是,現在明淮的朋友都以為是她背地裡給明淮捅刀子,是裝模作樣的跟他好。


  可她圖什麼?


  江柚很累,她嘴唇動了動,終究是無話可說。


  “呵,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誰知道她非要跟明淮結婚是為了什麼?對了,她爺爺不是在天池養老院嗎?一分錢不花,明淮養著,給了她一家人面子。或許,想跟明淮結婚,就是為了明太太這個頭銜吧。”林羽在一旁嘲諷著。


  江柚的頭嗡嗡響,她有些站不住了。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在流失,大腦有種缺氧的感覺。


  “你們在幹什麼?”明淮走出來,聲音不輕不重,卻是讓江柚活了過來。


  陸銘沒再看江柚一眼,

走向明淮,“在等你呀。明天你不是要出差嗎?早點回去休息。”


  “嗯。”明淮問林羽,“誰送你回去?”


  林羽笑了一下,“喂,你喝酒了,我沒喝。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我送你回去呢?”


  明淮揚了一下眉,“不用。”


  “啊?”林羽問:“那你怎麼回去?總不能讓陸銘和闫闕送你吧。別打擾他倆。”


  陸銘瞪了眼林羽,“我謝謝你。”


  “不客氣。”林羽拍了一下明淮的肩膀,“走了。”


  明淮卻看向了江柚,“我跟她走。”


  在場的人都驚到了。


  特別是江柚。


  他居然,要跟她走?


  “不是,你搞什麼鬼?是因為沒搞死你,你還不安心?”林羽皺眉,對江柚的厭惡越來越濃。


  “去拿點東西。”明淮看到他們三個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凝重,“行了,我心裡有數。”


  “要不我們陪你吧。”陸銘說:“我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在他們眼裡,江柚就像是個炸彈,隨時可能會炸了明淮。


  明淮無語,“行了,自回自家。”


  說罷,他走向江柚,對她伸出手,“車鑰匙給我。”


  江柚抿著嘴唇,從包包裡拿出了車鑰匙遞過去。


  “算了,你開。”明淮直接走向車旁,手放在車門把上,喊著江柚,“開門。”


  江柚不知道明淮要回去拿什麼,還是乖乖把車門開了。


  “淮哥!”陸銘不放心地又喊了一聲。


  明淮已經坐到了副駕駛,“一天話多。”


  烏芸在一旁看著這幾個人給江柚冷眼,這會兒明淮又主動上了江柚的車,也不知道事情有沒有回轉的餘地。


  “你可以嗎?”烏芸還是挺擔心江柚的。


  江柚點頭,“嗯。”


  “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隻要你需要我,我都會在。”烏芸覺得他倆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幾年的感情,

就算是斷也需要時間的。


  “嗯。”


  烏芸抱了抱江柚,正好代駕也來了,她就先走了。


  江柚深呼吸,看著自己的車,明淮坐在裡面,她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難以靠近。


  不遠處,陸銘他們仨還盯著她。


  仿佛她是什麼野獸,會把明淮吃了。


  江柚在死亡凝視之下,上了車。


  坐在車裡,她覺得空氣稀薄,很壓抑。


  把車窗打開,透了一口氣,沒敢去看明淮,有些慌亂地啟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駛出,她緊握著方向盤,一點也不敢松懈。


  明淮看著車窗外,沒說話。


  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道。


  從她說要備孕開始,他就已經戒煙了。


  再次聞到這股味道,她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胸口有點緊。


  明明離家沒有多遠,江柚卻覺得這條路好長好長。


  他沒說話,安安靜靜的仿佛沒在車上,可江柚感覺到了無比大的壓迫感。


  以前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如今相對無言。


  要是她那天忍住了,沒有去警局,那他們依舊在濃情蜜意中吧。


  恍惚間,她聽到明淮很大聲,“剎車!”


  江柚嚇得一激靈,明淮已經直接拉了手剎,但還是撞到了前面的車尾。


  碰撞讓江柚狠狠地往前撞了一下,她的手在出汗,全身都在顫抖。


  前面的車主已經下來了,是個非常高大威猛的男人。


  他先看了眼車尾,然後走來敲江柚的車窗。


  江柚還沒有緩過勁來,對方已經目露兇光地拍打車窗了。


  明淮看了眼江柚蒼白的臉色,他推開車門,下車。


  江柚坐在車裡,她拿開手看到方向盤上全是汗水。


  她開車的時候走神了,明淮喊她的那一聲她嚇到了。


  要不是明淮,她真的不知道後果有多麼嚴重。


  看著明淮跟那個壯漢說了幾句之後,壯漢便上車走了。


  明淮繞到另一邊,

拉開車門,看著臉色難看的江柚,“下車。”


  江柚吞咽著喉嚨,看著他。


  “坐過去!”明淮失去了耐心。


  江柚聽懂了,這才解開了安全帶,腳支出去。


  站在地上,她整個人是虛的,身子搖晃,她一下子就撲進了明淮的懷裡,手緊緊摳著他的肩膀。


  明淮身體是僵硬著的,垂眸盯著她慌亂的神色,他的手也沒有動一下,就任由她掛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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