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A -A
同時他的手繞過去,穆婧芙的手機之前掉在地上,他洗完澡出來撿起放在了床邊,他拿過來按亮。


隋靖有給她打電話,挺早的時候,倆人都還沒醒。


後來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看的不全面,應該是約她吃飯。


他直接將手機靜音,放了回去。


第364章 你可真能算計


穆婧芙是下午醒的,全身酸疼的她睜開眼就想罵娘。


隻是四處環顧一圈,陸景不在房間裡,罵人的話當事人聽不到,她也就不費那個力氣。


又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她才坐起來。


也沒有什麼懊惱不懊惱,昨天那個情況,她過來的時候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陸年說陸景被管茗給算計了,讓她過來幫忙。


她雖不太懂,為何已經是男女朋友了,這種事還要靠算計,但當時的第一個想法,陸年說陸景不願意,她就信,他不願意,她就願意過來幫這個忙。


昨晚體力消耗大,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穆婧芙身子虛的厲害。


撿起地上已經被撕破的衣服,勉強把自己圍上,她去了浴室洗漱。


她洗的挺快,等著從浴室出來,一眼就見到了陸景。


旁邊有張桌子,他正在上面擺著飯菜。


轉頭見到她出來,他笑了一下,“給你買了套衣服,換上吧,然後過來吃飯。”


屋子裡飄著飯菜香,讓穆婧芙原本冷著的表情多少有些松動。


旁邊小沙發上放著購物袋,她拿過去翻了翻,一條長裙,還有裡邊的貼身衣褲。


她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翻出來用食指勾著,“你的品位一直沒變。”


黑色蕾絲款,陸景一直鍾愛。


陸景嗯了一聲,“我這人認死理,就喜歡一條道走到黑。”


穆婧芙沒看他,轉身去浴室把衣服換好,尺寸都合適。


出來陸景已經坐下,在等她。


穆婧芙不自在的把頭發往前面遮了遮,“不應該買裙子。”


她身上印子實在是多,裙子根本遮不住。


陸景一抬眼也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痕,

頓了一下,隨後道歉,“不好意思,忘了這一茬,隻是看到這條裙子,覺得很適合你。”


果綠色的長裙,確實挺適合她,剛剛照鏡子,她也挺喜歡。


穆婧芙再沒說話,低頭吃飯。


陸景也不知是吃過了,還是藥效沒退去依舊沒胃口,他隻在旁邊陪著,給她倒水夾菜。


倆人沒有交談,一直到吃完飯,穆婧芙拿了紙巾擦嘴。


陸景這才說話,“先送你回家,我去處理點事情,晚一點再去找你。”


“不用。”穆婧芙說,“不用找我,你忙你的去,昨晚就當是個誤會,忘了就好。”


她還補了一句,“成年男女了,不在意這些。”


陸景一頓,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穆婧芙先一步站起來,“也不是沒睡過,多一次少一次我不是很在意,你也不用在意。”


“穆婧芙。”陸景連名帶姓的叫她。


穆婧芙伸了個懶腰,也不看他,拿了手機轉身就往外邊走,“撕壞的衣服你幫我扔了吧,

我走了。”


她這模樣,更像是個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


陸景沒追出去,知道要是跟她掰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他現在主要的是要先去處理另一件事。


……


陸景趕到陸年家的時候,陸年正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搭在茶幾上,手裡捏著遙控器,電視的音量被放到最大。


他走進去,“吵死了。”


陸年轉眼看他,一句話沒說,把電視靜音了。


然後陸景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嗚嗚的哭著,聲音不大,但是不停。


陸年面無表情,“昨天晚上又叫又鬧,現在是沒體力了,但是也不消停。”


說完他又把電視的音量恢復,遮蓋住管茗的哭聲。


陸景沒著急問管茗的情況,過去坐在他對面,“昨晚謝謝你了。”


“你在電話裡都說過了。”陸年把腿收了回去,“整的跟我客氣的很,可使喚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心軟半分。”


隨後他問,“那個穆小姐呢,人沒事兒吧?


他又把陸景打量一番,“看你這精神煥發的,肯定是把人家精氣神都吸光了,你個男妖精。”


陸景長舒一口氣,想了想問他,“你昨天叫她過來,她是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陸年一愣,“她沒什麼反應。”


他實話實說,“昨天我給她打電話,說你被姓管那女的給下了藥,可能要被人玷汙了,讓她趕緊跟我去救你,她二話不說就跟我去了。”


“沒拒絕?”陸景趕緊問,“或者猶猶豫豫很為難的樣子,有嗎?”


“沒有。”陸年回答的幹脆,“她比我還著急,後來路上不是遇到車禍事故了,路被堵了,把她急夠嗆,差點下車跟人家對罵。”


陸景表情停頓幾秒,隨後突然就笑了,抬手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奸計得逞的樣子,“這樣?”


嘴角壓都壓不下去,過了幾秒他又說,“這樣啊。”


陸年不愛看他這德性,“你這德性的,兩個女人為你爭來爭去,

我這麼優秀,舔了這麼長時間,一點效果都沒有。”


可能是說到情緒的點上了,他抬手就把遙控器砸在沙發上,仰頭哀嘆,“世道不公啊。”


陸景這才起身,“人在哪個屋?”


陸年沒看他,指著一個方向,“過去吧,趕緊把她給我收拾,你要是下不了手,你叫我,我整死她,死東西,吵得我做了一晚上噩夢。”


陸景抬腳過去,“抽時間請你吃飯,好好謝你。”


他走到房門口,還能聽到裡邊管茗的哭聲。


哭的挺幹,像是幹嚎。


陸年應該沒撒謊,管茗嗓子都啞了,看來這一晚上確實是不消停。


陸景推門,可第一下沒推開。


等了幾秒,裡邊有人開了門,是個男人,應該是在看著管茗。


對方明顯認識陸景,趕緊讓開來,“陸先生,你可算來了。”


能感覺得到他也挺崩潰,眼底泛著青,這一晚上應該也沒休息好。


管茗的哭聲一下子就停了,轉頭看過來。


陸景自然也是看到了她,

房間裡有張小床,她就坐在床頭的位置,還是昨天那身穿著,隻是人比昨天狼狽的多。


她蓬頭垢面,眼睛腫的厲害,看到陸景嘴唇就開始發抖。


陸景對著看管她的男人說,“你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


男人像得到大赦一樣,趕緊跑了。


陸景剛反手把門關上,管茗翻身就朝著他這邊爬,他站在床尾,她就爬過來,伸手要拽他的衣服,“阿景,阿景。”


陸景往後退了兩步,躲過了她的手,閃的管茗差點兒從床上摔下來。


她堪堪的穩住了身子,仰起頭,眼淚又出來了,“阿景……”


陸景垂目看著她,語氣還算平淡,“給我下藥?什麼時候起的這種心思?”


雖說管夫人和秦婉關系不錯,但因著管夫人嫁去外地,平時挺少回來,他和管茗從前一點都不熟,面都沒見過幾次。


後來來往多一些,也不過是她主動提出要幫自己試探一下穆婧芙的意思。


如果要形容,也隻能稱得上是朋友,

連個好字都搭不上邊。


他也一直沒覺得管茗對自己有意思,所以這下藥的舉動,他想不明白。


管茗盯著陸景,眼神戚戚,是她一貫委屈可憐的模樣。


好一會兒她說,“你感覺不到嗎,我喜歡你啊。”


陸景表情明顯的一頓,代表他很意外,證明他確實是感覺不到。


管茗坐直了身子,這一晚上熬下來,她自己狀態也很差,衣服還是昨天慌忙穿上的樣子,扣子都扣錯了,松松垮垮,一側肩頭若隱若現的露出來。


她抬手抹眼淚,動作都像是設計好一樣,柔弱又故作堅強。


陸景皺眉。


管茗被他看的垂下了視線,聲音嗫喏,“你昨天,你昨天和穆婧芙……”


陸景打斷了她,“你是想擺脫你父親對不對,你覺得我是一條好出路?所以想要跟我綁緊,才弄了這麼一出。”


“不是。”管茗趕緊抬頭看他,表情雖柔弱,但眼神很堅定,“我喜歡你,認識你不久之後就喜歡你了,

我知道你心裡沒我,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扁著嘴,眼淚成串成串的往下掉,“我跟著你去見穆小姐,我看她和那個隋靖打的火熱,對你早就沒了心思,所以我才這樣做,阿景,我看得出你很痛苦,感情這種事情,有的時候你回回頭,能看到另一條路的,真的?”


陸景都被她給整笑了,“管茗。”


他問,“你媽知道你這麼做嗎?”


管茗一頓,面色有點兒僵。


陸景猜管夫人應該是不知道,看著昨天管夫人的反應,也是被蒙在鼓裡的。


他等了等才說,“我有很多齷齪的手段能用在你身上,就比如把你昨天做的事情復刻下來,讓你自己嘗嘗這後果。”


管茗臉色泛白,很是急切,“我……”


陸景抬手,示意她打住,“但是你母親不知情,我就願意賣她一個面子。”


他朝床尾走了兩步。


明明之前管茗手腳並用的爬過來,想要靠近他。


可此時看著他過來,

她卻擺出一臉驚恐的表情,連連後退。


她瞪大眼睛,“你要幹什麼?”


房間就這麼大,躲能躲哪裡去。


陸景單腿撐在床上,一探身就抓住了她的腳踝,毫不憐香惜玉,用力的將她扯了過來。


管茗嗷的一聲,殺豬一般。


她平時表現的優雅,但關鍵時候也不是那麼在意形象的,喊著救命,喊著殺人了,甚至還喊陸年的名字。


肯定沒人來救他,陸景松開她的腿,改成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稍用力的往上提,迫使她仰起頭。


他另一隻手從兜裡摸了個小藥瓶,挺小的,一隻手握著,兩個手指很輕松地旋開了瓶蓋。


管茗掙扎不得,仰著頭,被迫的張著嘴。


陸景毫不費力的將瓶子裡的藥丸倒進她嘴裡,然後手掌推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閉嘴。


管茗不自覺的吞咽一下,面上的恐懼更甚,身子和聲音都發著抖,“你給我吃的什麼?”


陸景把她甩到一旁,轉身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翹著腿,雙手交叉置於膝蓋上,也不說話,就看著她。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