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A -A
男人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一下子更來氣了,回頭就對著她吼,“你別管我,你管我幹什麼?”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邊走。


女人自然是追上去,小跑著過去抓著他的胳膊,很是著急,“你走什麼走,有話好好說,我們回去再好好聊一聊。”


男人一把甩開她的手,“聊什麼聊?”


他嗓門很大,應該也是故意給客廳裡沒追出來的那些人聽的,“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瞧不起人啊,我告訴你們,我還真就不稀罕,從前沒有這些人幫扶,我不是照樣活過來了。”


女人又去抓他的手,勸著他,“別說氣話,咱們都是一家人。”


一聽這話,那繼子更生氣,嗓門也就更大,對著客廳裡喊,“什麼一家人,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都瞧不起我和我媽,就根本沒把我們當成一家人過。”


他說,“我三叔說的對,你們就是一群偽君子。”


女人趕緊去捂他的嘴,聲音裡也能聽出急切,

“你胡說八道什麼,趕緊給我閉嘴。”


她這動作似乎惹惱了男人,男人一把將她推開,“我怎麼就是胡說八道了,一個個道貌岸然,跟我裝什麼裝?”


他後邊的話應該是專程對著陸振肖說的,“那男人還沒離婚,天天到我們家摻和摻和,我爸就是被他活活氣死的,自己有老婆不管,惦記別人老婆,臭不要臉,我呸。”


陸景隨後從客廳裡出來,沒說話,隻是看著對方。


不見陸振肖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急了。


那男人對上陸景,多少是有些心虛的,剛剛還扯著嗓子喊,看見他聲音一下子就緩了下來,“我說錯了嗎,我哪一句說錯了,那時我爸住著院,我媽在醫院伺候我爸,他天天往醫院跑,天天去找我媽,還背著我爸把我媽叫出去談話,誰不知道他的那點心思,我三叔說的沒錯,他現在身體不好,都是報應,是他活該。”


陸景面無表情,朝著男人走過去,男人被他嚇了一跳,

話音停了就趕緊往後退。


女人見狀,趕緊在中間攔著,聲音軟的不行,“阿景,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年紀小,他不懂事兒,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


陸景依舊不說話,他步伐較大,幾步就走到了女人跟前,一抬手抓著對方的衣領,也沒太用力,直接一個順勢就把女人甩了出去。


那繼子見自己母親被欺負,哎了一聲,瞪著眼睛,估計想跟陸景掰扯。


結果陸景根本沒給他機會,上去就是一拳。


那繼子應該也是沒料到對方會一句話不說直接動手,這一拳挨的結結實實,整個人蹬蹬退了好幾步。


陸景緊接著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抬起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踹在對方肚子上,踹的還挺狠,男人直接被他踹的摔了出去。


女人見狀嗷的一聲,趕緊就撲了過去,抱著她兒子,阿海阿海的叫著。


陸景還想上去動手,客廳門口有聲音傳來,“阿景,夠了。”


是陸振肖,陸振肖站在那,

面無表情的看著院子裡的三個人。


女人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上下檢查著自己兒子的身體,問著他有沒有事兒。


那繼子原本身子就不好,從小再怎麼調皮也沒被打過。


女人被嚇得夠嗆,嗷嗷的哭。


以往她稍微扁扁嘴,陸振肖都要心疼的不行。


可今天他隻覺得煩,等了一會,他抬腳走過去,站在了陸景旁邊,離那對母子有個一兩米的距離。


女人哭的稀裡哗啦,見自己兒子哎喲哎喲的捂著肚子,一句利索的話都說不出來,當下就慌了。


她轉頭看著陸振肖,“快點叫救護車,快點打電話,阿海受傷了,快點。”


姜棠和陸沉也走了過去,穆婧芙跟宋蘭芝終究是外人,沒敢湊到跟前,直暗戳戳的在後邊看熱鬧。


陸沉開了口,“這麼大男人,死不了,放心吧。”


女人轉頭看他,似是不相信這種時候他會說這麼冷血的話,大著嗓門說,“阿海身體不好,他從小就多病多災,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他,

快點叫救護車。”


陸景聞言大步走過去。


女人又開始尖叫,伸手守護著自己的兒子,“你幹什麼?你還想幹什麼,你想殺人是不是?”


陸景沒搭理她,彎腰抓住男人的衣領,一用力就讓他提了起來。


那男人前一秒還捂著肚子哼唧,後一秒就唉唉唉個不停。


他也不捂肚子了,不過臉色依舊是有些白,雖然氣虛,但嘴巴噼裡啪啦,還挺能說,“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傷人是要被判刑的,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別以為你們陸家家大業大,就能一手遮天,我告訴你,我上面有人,法律也會給我公道……”


姜棠眉頭一皺,之前怎麼沒發現這男的是個碎嘴子,狗屁不是,但這張破嘴可挺能叭叭。


陸景隻是將他拽了起來,然後松了手,後退兩步,“看來沒事兒。”


女人還跪坐在地上,抬眼看著自己兒子,表情有些復雜。


那繼子眨了眨眼,話音也停了,

抿著唇。


第324章 離


陸振肖嘆了口氣,朝前走了兩步,“阿茹。”


他說,“你跟王家那邊還有聯系是吧?”


女人表情一僵,條件反射啊了一下,“什麼?”


緊接著她馬上否認,“沒有,我怎麼可能跟他們沒有聯系,阿海他爸死了之後,王家人把我趕了出來,我跟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了,他們之前一大家子人欺負我,我恨他們還來不及。”


“是嗎?”接話的是陸沉,“可我怎麼聽說,你私下裡跟你那前小叔子一直在碰面,還給了他不少錢接濟他。”


陸振肖一愣,轉頭看陸沉,“你知道?”


女人白著臉,“胡說八道,你少在那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陸沉都笑了,“那些證據你覺得不好找?你哪次跟他見面不是光明正大,是覺得我大伯人笨,不會查,所以才不藏著掖著?”


他說,“上一次我跟我爸過來,你中途回來,被我懟了兩句後上樓去,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你那前小叔子打過來的吧,你沒敢接電話,鬼鬼祟祟的趕緊跑上樓。”


女人眨著眼,根本都沒想起來陸沉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陸沉說,“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回去後就讓人去查你了。”


隨後他報了寄出幾個地址,“這都是你們見面時去的地方。”


他又說了幾個數字,“這是你每次給他的錢數。”


他翹著嘴角,“如果你還不承認,我倒是可以再花點心思,去找你們碰面店鋪的老板,讓他給我調一調監控。”


那女人臉色早就灰敗了,嘴唇緊抿,一句話不說。


陸沉問她,“用嗎?”


陸振肖閉了閉眼,聽那女人回答了,“不用了。”


他吸了口氣,一吸一吐之間,整個人似乎又蒼老了一些。


他對陸沉說抱歉,“你兒子的百日宴,被我給攪和了。”


隨後他又看著那女人,“我們的事兒今天先放在這兒,明天吧,明天我們就把手續辦了。


女人一下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什麼意思?”


陸振肖慢慢的搖了兩下頭,“報應,這就是報應。”


他不願意解釋太多,看得出來,整個人一下子就疲憊的很。


他又對著那個繼子說,“帶著你媽,去找你三叔吧,晚一點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再約時間,商量辦手續的事。”


男人剛剛還挺硬氣,一聽這個,一下子也有些萎了。


他盯著陸振肖看了一會兒,又轉頭去看那女人,有些不確定的問,“他什麼意思?辦什麼手續?”


他又叫那女人,“媽,他什麼意思?”


女人的嘴唇抖著,沒回答他的話,隻看著陸振肖。


好一會兒她穩定了下來,聲音也冷靜了,“陸振肖,你什麼意思?”


她說,“當初可是你說要結婚的,現在是嫌我們母子麻煩了嗎?”


說完她笑了,“那句話說的果然沒毛病,還是野花香。”


這話雖說罵了陸振肖,但她自己也沒討到好。


陸振肖沒接她的話,隻是說,“你給王家的錢,要麼你自己統計數字,要麼我找人去查,我會主張全都要回來,你如果不想丟臉,就是自己跟他們協商。”


“你說什麼?”女人眼睛瞪得又大了一圈。


陸振肖擺了擺手,很明顯不想跟她掰扯這些了。


他直接回了客廳。


女人一下子就有點急了,抬腳就要追過來。


陸景一抬手,指著她,“滾。”


被一個晚輩這樣指著鼻子罵,女人自然是拉不下來臉,連同一旁站著的她兒子。


繼子瞪著眼睛,“你說什麼?”


陸景的手指一挪,又指著他,“你也滾。”


他說,“別以為你跟我爸領了證,就能把我爸的錢變成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我告訴你,我爸在你們領證之前,已經把他的財產做的公正,都是我的,他手裡什麼都沒有,你拿走的錢,你刷的卡套現,也是我的副卡,你刷的是我的錢,我可以主張要回來。”


女人白著臉,

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利索的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男人跟她反應差不多,嘴巴張了張,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陸景挺煩他們,一開始就煩他們,直接揮手趕,“趕緊離開這兒,我們陸家不歡迎你們。”


他轉身也往客廳裡走,“別逼我找人把你們轟出去。”


其實不用轟,那女人也要臉,原地站了一會兒,受不住了,轉身去拉著她兒子。


她說話的聲音發著顫,“阿海,我們走。”


那繼子盯著客廳看,想透過開著的門看到裡面的人。


可惜了,他什麼都沒看見。


他視線又把院子裡的人掃了一遍,大概率也知道今天在這種場合下討不到什麼便宜。


所以他扶著自己的母親,咬牙切齒,卻一句狠話都不敢放,最後折身走了。


等他們離開,大門關上,姜棠帶著宋蘭芝和穆婧芙也就進了客廳。


陸振肖還在沙發上坐著,另一邊的沙發上坐的是陸年和陸湘文。


那倆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剛剛就一直坐在這裡看熱鬧,現在還是一樣的表情。


臉已經丟了,陸振肖也就不在意那麼多了。


見陸沉進來,他開了口,“阿沉,把你查到的那些事情跟我說說。”


“就是剛剛說的。”陸沉說,“那女人跟她前小叔子一直沒斷聯系,她亡夫家日子過得不好,她可能聖母心泛濫,一直接濟著他們。”


陸振肖皺了下眉頭,帶著略微苦澀的笑意,“可真是。”


當時那群人合起伙來打過她,後來男人死了,那些人把她從王家趕出來,霸佔了她和那男人的房子。


如果不是他把人接回來,那女人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她居然還能爛好心的回去接濟他們,不知道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陸沉帶著姜棠他們過去坐下,“她前小叔子前段時間換了車,新買的房子也在裝修,應該都是她出的錢,不小的一筆錢。”


這種時候他還能調侃,“我聽阿景說你手裡沒多少錢呢,你是真喜歡她啊,

能被她這樣揮霍都不聞不問。”


陸振肖抹了把臉,能看得出手都是抖的,等了會兒他說,“怪我,都怪我。”


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些事情。


陸景站在一旁沒坐下,臉沉著不好看。


客廳裡有一段時間的沉默,誰都不說話。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