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A -A
穆婧芙仿佛回到了自己家,毫不客氣,涮菜的時候她想起個事兒,問陸沉,“我聽說你把姜寧送走了。”


陸沉沒說話,穆婧芙又說,“你倆現在可是兩口子,就這麼就把你媳婦送走了?”


陸沉停了夾菜的動作,穆婧芙開始嘻嘻嘻,看他這模樣像是要生氣,趕緊說,“好好好,不說了。”


她轉頭給姜棠夾菜,可還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壓著聲音,“可我也沒說錯啊,當初結婚的就是他們倆。”


姜棠開口,“離了,前兩天離的。”


穆婧芙一頓,眼睛就瞪圓了,“離了呀。”


她笑起來,再次看向陸沉,態度瞬間變了,“行啊,小伙子,我還以為你想不起這一茬呢,是我錯怪你了。”


她把那瓶酒拿過來,“來來來,這是件高興事,咱們舉杯慶祝一個。”


她想了想,“就慶祝我們陸家二少,終於又恢復了單身。”


陸沉皺眉,這慶祝的是什麼玩意兒。


他說,

“你能不能不說話?”


穆婧芙哈哈笑,故意扭捏著小表情,“你這人可真是,不懂幽默。”


她給每個人倒上酒,舉起酒杯,“那就重新慶祝,慶祝我們的陸先生和姜女士,從此中間再無人阻攔,和和順順圓圓滿滿。”


她總算說了一句讓陸沉心裡舒服的話,陸沉態度緩和了很多,也端起杯子,在姜棠的杯子上先碰了一下,“謝了。”


穆婧芙原本笑意盈盈,一見他這樣又變得滿臉嫌棄,“你謝誰呢。”


姜棠碰了一下穆婧芙的杯子,“謝你,謝你,不用懷疑。”


外邊雪越下越大,到最後變成鵝毛大雪飄下來。


穆婧芙哇哇的叫著,拿出手機跑到陽臺去拍照,“上一次我見這樣的大雪,還是小時候,真難得。”


姜棠在北方那個小山村裡已經見過了大雪,如今一點兒也不覺得新奇。


陸沉也一樣,隻拿過一旁的酒瓶給姜棠把杯子倒滿,“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一晚上,

若是照這個樣子看,明天應該能堆個雪人。”


穆婧芙一聽趕緊湊過來,“還能堆雪人啊?”


她一副向往的樣子,“我小的時候堆過雪人,這都多少年了。”


她坐下來轉頭看姜棠,“那你今晚去我家住,明天起來我們倆堆雪人。”


陸沉表情瞬間拉了下來,“怎麼哪兒都有你?”


穆婧芙也瞪眼睛,“美女聊天,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陸沉給她倒了酒,“吃人嘴軟,知道這個道理嗎?”


穆婧芙看了一下鍋裡煮著的東西,剛剛她確實沒少吃。


稍微有點兒氣弱,可一生要強的穆家大小姐,即便底氣不足,也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你瞅瞅你這德性,小氣鬼。”


又慢慢悠悠的吃了一會兒,酒都喝了,菜也差不多光盤。


穆婧芙吃的紅光滿面,過去一屁股坐沙發上,“喝了酒了,不能開車,你瞅瞅,把這茬給忘了。”


陸沉把手機拿出來,“叫個代駕不就得了,

我給你叫。”


穆婧芙瞥了他一眼,也沒往別的地方想,任著他打電話過去。


姜棠有點暈,這酒味兒不衝,但喝下去還挺上頭,剛剛也沒仔細看多少度的。


她去穆婧芙身邊坐下,一開始靠在沙發背上,後來直接靠她身上,“今天去你家。”


穆婧芙嗯嗯,伸手摟著她,“去我家,明天正好周末,也不用早起。”


姜棠閉上眼,順著她的話說,“嗯,行。”


陸沉還坐在餐桌邊,就看著這倆女人自說自話,他也不跟穆婧芙互嗆了,坐在那裡等著。


將近二十分鍾後,門鈴聲響,陸沉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陸景,衣服有些湿。


他一邊跺著腳一邊說,“雪下的還挺大。”


陸沉朝著屋子裡示意,“睡著了。”


陸景跟著進門,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喝了多少?”


“三個人一瓶。”陸沉說,“隻不過酒的度數有點高。”


陸景過去把酒瓶子拿去看了一眼,

輕笑一聲,“故意的吧。”


陸沉沒說話,轉身走到沙發邊,慢慢的將姜棠從穆婧芙身上扶起,將她抱了起來回到了臥室裡去。


他拿了個毯子出來,外面雪下的大,穆婧芙又喝了酒,若就這麼睡著被抱出去,難免不會感冒。


陸景用毯子把穆婧芙裹好,攔腰抱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不忘了說,“謝了。”


“不用謝。”陸沉到門口送他們,“我有私心,嫌她礙事兒。”


陸景自然是知道,回頭對他點點頭,然後抱著穆婧芙走了。


陸沉關上門,回到臥室,姜棠睡得呼呼香。


他在床邊坐下來,將姜棠的手拉過來,她手指空空,之前戴著的那枚戒指又被她摘下去了。


陸沉嘆了口氣,等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洗了毛巾。


他很仔細的給姜棠擦臉擦手,然後將她的外套脫了。


這邊有姜棠的睡衣,翻出來一件給她換上。


隻是這換睡衣的過程對陸沉來說有點煎熬,脫衣服和穿衣服都讓他有點穩不住呼吸。


他幾次停下來,深呼吸好幾下才讓自己能夠繼續下去。


等著給姜棠換完衣服,他趕緊站起身,找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去了浴室。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真是遭罪。


陸沉回到房間的時候,姜棠依舊那個姿勢,他洗了冷水澡,身上透著涼氣,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才掀開被子躺進去。


姜棠像是有感應,一個翻身過來,朝他懷裡湊了湊。


隻不過他身上依舊有些涼,她像是被刺到了,又退了回去。


陸沉等了一會兒才過去重新將她抱進懷裡,他喝的也不少,閉上眼睛暈暈乎乎,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姜棠第二天是被悶醒的,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睜開眼面前就是一堵肉牆,這睡衣她認識,是陸沉的。


其實不用回憶,就目前這個狀況,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棠又一轉身看向窗外,窗簾掀開了一個角,能看到外邊白茫茫一片。


她對雪並不興趣,所以猶豫一下縮進被子裡,

腦子迷迷糊糊,躺下沒一會兒也就再次睡了過去。


等著再醒來,狀況又不對勁兒了。


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到有人在親她,親的有些小心翼翼。


最開始可能是淺嘗輒止,隻是想親一下了事,可最後明顯沒剎住閘,越親越用力,越親氣息越急。


姜棠趕緊抬手抵在他胸膛上,“陸沉。”


同時她也按住他身進自己睡衣裡的手。


陸沉就知道這樣親下去會吵醒她,但箭在弦上,沒辦法。


他沒退讓,隻是上懸起身子,還舔著臉跟姜棠打招呼,“早。”


姜棠問,“阿芙呢?”


陸沉說,“昨天被陸景帶走了。”


姜棠皺了眉頭,明顯不太贊同他的做法,“你又來這招。”


陸沉說,“沒辦法,誰叫她那麼礙事,昨天那種場合,我又沒辦法自己送她,叫別人我也不放心,也就隻有陸景了。”


姜棠翻身想去拿手機,要給穆婧芙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的情況。


可陸沉一抬手將她又按了回來,

他身子往下壓了壓,“姜棠,我疼。”


姜棠以為他又是說自己心裡疼,就抬手在他胸口拍了拍,“疼就去醫院看醫生,拍個片,看看是不是心髒太脆弱了。”


陸沉拉著她,“是這兒。”


姜棠整個人一僵,哪想到這家伙這麼不要臉。


她像是被刺到了,趕緊將手收回來,嗓門也忍不住的拔高,“你幹什麼,你有毛病啊?”


她被嚇到了,雖然那兩年夫妻生活什麼都做過,但這種時候她還是有點繃不住。


她翻身想要下床,可陸沉壓在她身上,並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親她,話也繼續說,“真的疼。”


“滾。”姜棠抬腳想踹他,“臭不要臉,怎麼不疼死你?”


可體力上她根本不是陸沉的對手。


她咬牙切齒,在陸沉親過來的時候咬住她的下唇,“你是不是想死,趕緊給我滾下去。”


陸沉不滾,還舔著臉繼續親她,“我不。”


姜棠也就能虛張聲勢一些,真的到實打實靠武力解決問題的時候,

她確實不是陸沉的對手。


她手腳並用卻一點成效都沒有,隻能惡狠狠的說,“你之前不是挺能裝紳士的,現在怎麼不裝了?”


陸沉哼哼,“紳士沒有用,我現在才知道,反正都不要臉了,那就不要的徹底,免得最後臉也沒有,老婆也沒有。”


兩人撕撕巴巴,一直到最後衣服全撕掉了。


姜棠抬腿想頂陸沉,最後被他按住,分開。


他的唇貼在她耳側,聲音淺淺,氣息綣綣,“姜姜,你心疼心疼我。”


不知是不是昨晚喝下去的酒還沒完全退去,又或者是他這一句說的委屈巴巴,姜棠的心在那一瞬間莫名的就軟了。


到最後,她沒有自己以為的那種劇烈反抗,聲嘶力竭,甚至直接咒罵,而是所有的力道都漸漸的卸了下去。


眼前畫面開始模糊,思緒也開始混亂。


陸沉聲音不斷,“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


原不原諒的,姜棠的思維混沌道已經思考不了這種事情,

她隻能靠著擺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外邊雪越下越大,屋子裡的氣溫卻越來越高。


姜棠最後落了淚,一口咬在陸沉的肩膀上,“王八蛋。”


她咬的挺重,沒見血,但應該有很深的牙印。


陸沉嗯一聲,重復著之前說過的話,“對不起。”


……


姜棠最後是被陸沉抱到浴室的,剛睡醒,眼睛又再次睜不開了。


陸沉幫她清洗完,用浴巾裹著抱回到床上。


她剛沾枕頭,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陸沉快一步把手機拿過去,在她背上輕拍,“你睡吧,我來接。”


他還把手機屏幕亮給姜棠看了一下,“是穆婧芙,應該是來罵我的,你不用管。”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