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他根本不將我放在心上。
3
在蕭鬱自廢靈力脫離師門那天,師尊冷冷看著他。
蕭鬱為了許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昆侖。
而我那天修煉走火入魔,道心碎了。
師尊將我救了回來,師尊眼裡帶了淚。
那時候巨淵的封印已經松動,師尊解開衣袍讓我看了她身上的傷痕。
她笑道:「之前我也為了情愛要S要活,但我看了百姓民不聊生,我才知道那算個屁。」
她眼裡帶著希冀與不舍看著我:「南漪,今後昆侖就交給你了。」
那日,她一身白衣站在無情涯以血肉之軀為我鑄劍。
我在極度崩潰下,悟出了無情道,自己挖出了那顆玲瓏心。
沒有感情的我,那日起就將蕭鬱剝離了我的心。
此後,我隻是昆侖掌門璇璣仙尊。
回憶收回,我側目看向蕭鬱。
他眼尾緋紅,有了醉意。
我站起身,用靈力將他送回了許歲房中。
轉身去了皇宮中。
皇宮中黑氣濃鬱,我斂去氣息穿梭在宮中。
那些凡人的魂魄殘存不缺地躲在宮裡,我順手抓了一隻鬼問了路。
在一處宮殿下停下。
這裡有著陣法,仙門的陣法。
我彎腰閉眼感受著這陣法,黑夜裡我倏爾睜開了眼眸。
這是昆侖陣法,殘缺的陣法。
還未開啟所以這些妖魔不會在意,但如果在這裡開啟陣法會比其它地方的陣法成功率強百倍。
我思索著,轉眼卻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許歲。
她披著鬥篷鬼鬼祟祟地走進一處宮殿。
我皺眉,抬腳向跟她一起去。
但前面濃鬱的妖氣讓我止住了腳步。
那裡面是妖王的氣息,我再靠近他會發現。
我在皇宮內,待在天亮前,看著許歲滿臉笑意地出來。
唯一我能判斷出來的就是她很健康。
我才轉身回了蕭鬱的小院。
蕭鬱察覺不到昨晚的事,他像昨日一樣擔憂地守在許歲床前。
許歲今日咳得比昨日還厲害,我靈力不動聲色地遊走在她身上。
今日的許歲的確比昨日還要嚴重。
我蹙眉,想不明白。
「師姐,妖族熾魘出世了。」
沈恪傳來簡訊,我捏碎了玉牌,目光緊緊地盯著許歲。
許歲懵懂地看著我,縮進了蕭鬱的懷中。
蕭鬱不動聲色將我的視線替她遮擋住,
淡淡道:「璇璣仙尊去忙吧。」
我轉身離開,去了熾魘出生的地方。
百姓逃竄,仙門隕落一半。
如今能出來對抗妖族的仙門越來越少,大能隕落一半,坐鎮仙門的一半。
現在出來的大多都是金丹期的孩子們。
熾魘妖獸所過之處,凡人仙者一並進了它的肚子裡。
我踏空而行,落在了它面前。
這妖物才出世,還未覺醒全部力量。
我拔下簪子,幻化成弓箭,弓上宮鈴響動惹得熾魘興奮地朝我奔來。
「是璇璣仙尊!」
「是昆侖的那位仙尊!」
「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底下的那群孩子相互攙扶,高興叫喊著。
我隨手扔給他們一些防身用的法器:「帶著這些百姓走!
」
「是!」他們齊聲答道,組織百姓撤退。
這妖物吃了許多百姓和修仙者,妖力這會暴漲。
我眯起眼眸,指尖靈力注入箭失中,直直扎入它的眉心。
它憤怒吼叫,我不急不躁地與它周璇,將箭失射入它身體不同的地方。
等做好一切後,熾魘猛然向我撲來,我張開五指忽然收攏。
熾魘瞬間生生被捏碎,周圍起了一陣狂風,我垂眸拍拍身上的灰。
「出來吧。」
男人撫掌大笑從我背後走出來,他周身有著濃鬱的妖氣。
他是妖王奚熯的分身,奚熯眯著眼看向我:「昆侖掌門?」
我點頭。
「臣服於本尊,你還可以活。」他仰頭不屑道。
奚熯現在本體還在巨淵,現在隻能依附在凡人身上。
我想著現在能否將他擊S,他看出了我的意圖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想S本尊?」
他玩味笑道:「昆侖掌門,不如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約?」我問道。
奚熯做著思考狀,忽然問道:「就賭你的師兄蕭鬱,是選他的愛人還是選天下蒼生,就賭這個如何?」
我瞳孔微縮,蕭鬱都為許歲拋棄師門了,我還能指望他回心轉意嗎?
我果斷拒絕奚熯:「不賭。」
奚熯卻意味深長道:「你會賭的。」
說完他散在了原地。
下一秒沈恪的傳音響了起來。
「師姐,陣法缺了一人。」
我不解問道:「為何缺人?」
沈恪嘆道:「昆侖陣法的陣眼有兩個,要掌門親傳弟子。」
他頓一會繼續說道:「掌門親傳隻有你和蕭鬱。
」
我與他沉默下來,不論蕭鬱是否願意。
現在的蕭鬱隻是廢人如何能開啟陣眼?
「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沈恪徹底沉默,他過一會啞聲道:「師姐那樣你會S的。」
「一命換天下人的性命,賺了。」
沈恪拗不過我,將方法還是告訴給了我。
當我再次回到小院的時候,許歲離開了蕭鬱。
我回去的時候,蕭鬱安靜又頹廢地坐在臺階上喝著悶酒。
看見我過來,蕭鬱抬眸看我一眼,隨即又一言不發地喝酒。
「許歲呢?」我問道。
蕭鬱緋紅的臉上帶著頹意,他搖搖頭不願講。
我一記手刀劈暈了蕭鬱,叫來霜月狐看著他,我轉身進了皇宮裡。
4
皇宮的妖氣比之前還要重了一些,
我看見了坐在轎椅上的許歲。
同第一次見她,大相徑庭。
她一身紅衣,媚眼如絲,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身邊的宮人對她恭敬順從。
他們叫她『穗安公主』。
看著她周身的妖氣,她身上還有蕭鬱唯一值錢的靈根。
我恍然大悟,原來蕭鬱被騙了啊。
我返身回了小院裡,蕭鬱已經醒來。
他身上竟然有一絲我從前大師兄的意味。
當我還未進去時,他冷聲道:「璇璣仙尊,請回吧。」
蕭鬱眉目分明,眼中盡是疏離。
我收回了腳轉身離去。
人間的妖氣越來越濃鬱,照這樣下去魔尊也遲早突破到人間來。
沈恪帶著那些弟子下山找到了我。
奚熯的陣法在這幾日就要大成。
斬妖迫在眉睫。
看著他們身上的傷勢恢復的還不錯,我拋出一些丹藥和法器給他們。
「這幾日好好修煉,能突破最好。」我如之前師尊囑咐我般囑咐他們。
腦海裡忽然記起了師尊懶洋洋地躺在貴妃椅上,對我笑道:「南漪,小心些。」
我眉眼柔和些看向這群孩子。
「如果鎮壓妖族要你們赴S怕不怕?」
他們臉上稚嫩卻堅毅,齊齊搖頭:「不怕。」
「S也要鎮壓他們,我們畏S還當什麼修仙者。」
「璇璣仙尊放心,我等不是怕S之輩。」
我笑看著他們,沈恪默默坐在我身邊。
「師姐,我也可以。」
我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沈恪,昆侖需要後繼有人。」
沈恪不再說話。
我們在京城附近修煉調整幾日後,妖族大肆進攻了人間。
我帶著仙門的人凌空飛到了京城上方。
奚熯倦懶地依靠在檀木椅上,赤瞳緊緊盯著我,邪肆又暴虐。
「璇璣,我們的賭約現在開始了。」
我嗤笑一聲:「誰要跟你賭。」
奚熯不在意地捋著自己的白發,揮手間喚出了他的妖獸們。
他的舌尖抵著右腮,獰笑道:「S了他們。」
我手間結印厲聲道:「列陣!」
身後的弟子立即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形成昆侖陣。
奚熯看了一眼嗤笑道:「璇璣,你學藝不精啊,你師父沒有告訴過你結印需要昆侖雙子嗎?你師兄已經被我妹妹勾的道心不穩,甚至叛變了昆侖,你拿什麼鎮壓本尊?」
說著奚熯飛身向我襲來。
「青藤!」我喚著。
空中空氣顫動,綠色流光飛到我面前,替我擋下了一擊在空中張開了藤曼纏住了奚熯。
青藤是我本命劍,是師尊以身鑄劍讓青藤成了神器。
奚熯怔愣一瞬後狂笑不止,笑得眼角含了淚。
「她就這麼恨本尊,恨到不惜以身鑄劍也要封印本尊!」
「沈織梨,莫急你的徒弟隨後就去陪你。」
奚熯身上忽然妖力暴漲,而我也紅了眼眸。
沈織梨是我師尊,她在昆侖山腳將我撿了回去將我養大。
為了喚回我的道心鎮壓妖魔不惜以身鑄劍。
我一邊維持著陣法,一邊與奚熯打鬥。
「怎麼?你師父就算替你鑄劍,你這廢物也打不過本尊?」
奚熯的臉龐突然變成了蕭鬱。
腦海裡我想起了蕭鬱從前輕蔑地看著我說道:「昆侖不留廢物。
」
我的眸子變得越來越紅,我知道我的心魔它要出來了。
我SS壓住它。
「楚南漪你承認吧,你就是廢物,你的師兄不要你,你的師尊也不要你,天下人也不需要你。」
我瞬間陷入了迷茫,奚熯嗤笑著向我攻來。
「楚南漪!」一道清冷男聲呵斥道,我逐漸回神。
我嘴角緩緩勾起笑意,我用青藤抵上奚熯的爪子笑道:「你不知道我已經入了無情道嗎?」
無情道,不會被感情束縛,哪怕是心魔。
奚熯笑得越發瘆人:「你那好師尊算計的如此缜密,楚南漪,魔尊已快出世,沒有昆侖雙子,你S不了本尊。」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我本抱著與他同歸於盡。
奚熯看出了我的意圖,挑眉道:「獻祭自己鎮壓本尊?」
他嗤笑一聲,
掀翻了陣法內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