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成小說中反派的惡毒炮灰前妻。
原書中因N待反派,最後被潛伏在反派身邊的暗衛秘密SS。
好消息,我還沒S。
壞消息,反派正跪在地上。
我手上拿著鞭子。
天崩開局,無法,隻能苟著了。
苟著苟著,什麼?反派不要女主了,隻願與我攜手餘生。
啊?暗衛首領說大業已成我若不收留他們就解散。
01
坊間傳聞。
沈宴並不是真正的侯府世子,而是當年侯夫人接生嬤嬤的孫子。
如今真正的侯府世子已認主歸宗。
據說沈宴得知真相後就瘋了,被送到莊子上沒多久,S了。
沈宴沒S。
作為書中最大的反派怎麼可能那麼快就S呢。
不僅沒S,我好S不S穿成他的惡毒前妻崔妙妙。
書中因為N待反派,被潛伏在反派身邊的暗衛秘密SS。
太好了,沈宴沒S,我現在可能有點要S了。
「娘子娘子,你又要跟我玩甩鞭子遊戲嗎?」
沈宴端正跪著,一襲月白袍子襯得身姿修長挺拔,鼻梁挺直,如星的雙眸中透著清澈的天真,多標志的人兒啊。
原主雖也貌美,可兇悍遠近聞名,無人敢求娶。
於是原主起了買相公的念頭。
沈宴被送到莊子當天被原主看見了,直接收買莊子上的管事就買到了他。
看著沈宴脖子和手臂上斑駁的傷痕。
怪不得原主會被秘密SS,這麼尊貴的人怎能容忍被人如此踐踏。
我一把把沈宴拉起來站好,自己撲通一聲跪下,「相公,我對不起你啊!」
02
沈宴瞪大了雙眼,明顯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相公,咱以後再也不玩甩鞭子了,以前是我鬼迷了心竅,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我抱住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沈宴眸中閃過一絲嫌惡,很快又恢復天真懵懂的樣子。「娘子娘子,你在哭什麼呀,宴宴不懂。」
抹了一把眼淚,我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小心翼翼地把沈宴的衣袍下擺捋平直了,站起身來,「相公,你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吃。」
——
院子裡,沈宴正認真地用沙子堆小房子。
這時,一股從未聞過的濃鬱香氣一陣一陣地送到他的鼻端,將他的思緒強勢打斷。
「相公,吃飯啦~~」我興衝衝跑過來,拉住他的手就往水池邊,「來來來,洗手手,搓手心,搓手背,清清水兒衝一衝,哈哈,寶寶的小手真幹淨。」
沈宴嘴角抽搐,卻也沒抗拒,等回過神,已經被我按到桌前坐下,嘴裡被塞了一口金黃的食物。
我看他作勢要吐掉,不知為何又細細咀嚼起來,眼睛倏地睜大,眸中閃出驚豔的神色。
「相公,香酥雞排好吃嗎?」我湊近他,笑顏如菊花,用筷子給他夾了一塊放入碗中。
「好吃好吃!娘子真好,我還要我還要。」沈宴開心地拍手,催促著我給他多夾點。
小樣,就算再怎麼反派,也不過是十五歲小孩,正是對食物最抵抗不了的年紀。
「相公喜歡吃,那以後我就天天做好吃的給你吃,我們好好一起活著,好不好呀?」我期待地看著他。
沈宴吃的很快,但吃相依舊很好,咽下食物,「好呀好呀,我要娘子天天給我做好吃的。」
最後一塊雞排吃進肚子,沈宴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03
入夜。
我剛入睡,迷迷糊糊聽到鞋子輕踩地板的聲音,我瞬間一個激靈睜開雙眼。
沈宴要去跟神秘人碰面了。
原書中原主悄悄跟蹤他,被暗衛發現,直接就被嘎了。
思及此,我趕緊閉上雙眼,一動不動繼續睡覺。
可這怎能瞞過武功高手的聽力。
「主子,那崔氏呼吸急促,明顯在裝睡,要不要?」暗衛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必管,我自有分寸。」沈宴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向前走。
「是。」暗衛關上院門,連忙跟上。
太激動了,
沒調整好呼吸。
確認他們已經走遠,我立馬起身,收拾包袱,跑路。
這具身體疏於鍛煉,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就累的夠嗆。
「不行不行,太累了,休息會」我靠坐在一棵樹下大喘氣。
古代沒啥汙染,這樹林的負氧離子含量好高,坐著吐納元氣很快就恢復了。
「不留活口,給我S!」不遠處,一群人在打鬥。
「真是倒霉,休息會就遇上打架,先溜為妙。」我一個大深呼吸後起身,掃掉身上的灰,抬步欲走。
「頭!那邊有個大喘氣的。」不知是誰大吼一聲。
破空聲傳來,我側了側頭,伸手夾住了一枚暗箭,尾部似鷹首,這做工也太精致了吧,揣進包袱。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處?」黑衣人很快來到我跟前,看我沒中箭,頓時如臨大敵。
我吐掉口中叼著的狗尾巴草,斜眼睥向他,「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爹是也。」
領頭的聽我說完,呆愣片刻,脖頸瞬間青筋暴起,大吼「大爺的,給我S了她!」
半刻鍾後——
「垃圾!不抗揍,兵器做的如此花裡胡哨,結果都是窮鬼,這麼多人還湊不出十兩。」搜完最後一個,我重新打好包袱,準備繼續趕路。
這時,停在路邊的馬車裡突然發出吱呀一聲。
我疑惑走上前,掀開簾子,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竟是沈宴躺在裡面。
月白色的袍子此時已布滿斑駁的血跡,雙眼緊閉,似乎沒了生機。
我手指往他鼻子一探,還有氣「小子,遇上我,算你命大。」
我轉身出去,
找到馬鞭,驅動馬車往回趕。
馬車裡,沈宴忽地睜開眼睛,隨後又沉沉睡去。
04
第二天早上,脖子好酸,剛想睜開眼,突然察覺到沈宴手微微動了,我不動聲色調整了睡姿,確保沈宴睜開眼就能看到我最美的側臉。
這一招吶,叫美人計,心裡越想越得意,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娘子,醒醒,你口水全流我手上了!」沈宴嫌棄地往我肩頭反復擦了幾下。
S直男,不懂風情,我假裝沒聽見,過了一會才悠悠轉醒,緩緩睜眼,看向沈宴後泫然欲泣「相公,你終於醒了,嗚嗚嗚嗚,昨天晚上嚇S我了,我本來睡著覺呢。突然轟的一聲,院門就倒了,一輛馬車衝了進來,我以為進土匪了就躲起來了,等了好久都沒聲音,出去查看,才發現你竟躺在裡面,身上都是傷,昏迷不醒」。
「嗚嗚嗚嗚相公,
還好你醒過來了,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我用衣袖掩住眼,假裝拭淚,餘光偷偷瞥向沈宴。
沈宴聽完後,望向院子,院子裡一片狼藉,院門躺在地上,一匹馬正慢吞吞吃著草,目光在馬頭上包著的布料停留了片刻。
「傷口都是你幫我處理的?」沈宴轉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啊,相公,幸好家中上次母豬生產還剩點止血藥」。
「相公你知道嗎?」我張開雙手圈出一大塊位置「你昨晚流那~麼多的血。」
「母豬生八個豬仔流的血還沒你流的多,那家伙,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說那時遲那時快,......」沈宴一個眼刀止住了我的激情演講,我摸摸鼻子坐下來,「相公,你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
沈宴蹙著眉「傷口不怎麼疼了,現在頭很疼。」他抬眸看著我,欲言又止,
道「多謝你救了我。」說完仍盯著我,似乎想要透過我的表面看出點什麼。
我擺擺手,「嗐,你是我相公,這些都是應該的。」
「不過相公,你好像變了。」我湊近他「變得穩重好多,樣子也不呆了,難道是昨晚一撞,把腦袋撞好了?」
沈宴嘴角抽搐,臉一下子黑了「崔妙妙!」
我彈射起身,火速離開「相公別生氣,我去給你做飯了~」
靠坐在床上的沈宴久久盯著門口,陷入了沉思。
05
華麗的宮殿裡,兩旁宮女手持蒲扇輕輕扇動,美豔的婦人眼眸微垂,側躺在貴妃塌上「解決了嗎?」
一個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回娘娘,對方人手太強大,我們的人,全S了。」
「廢物!」茶盞飛出。
「屬下無能,請娘娘恕罪。
」滾燙的茶水燙紅手臂,濺起的碎片劃傷臉龐,那太監依舊面不改色跪著。
皇上駕到~~~~~
太監立馬起身「屬下告退。」
地上的狼藉很快就被清理幹淨。
「臣妾參見皇上」梅貴妃盈盈一拜,頗有弱柳扶風之感,一雙鳳眼眼角微微上翹,看人時,不笑也盡顯嫵媚。
「愛妃不必多禮,坐下吧」皇帝在上首坐下,「朕聽聞,你因雲韶的忌日將至,憂傷引發舊疾,朕特意來看看你。」
梅貴妃袖子下的手忽地收緊,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很快又恢復如常。「多謝皇上關心,當初要不是姐姐救了臣妾,臣妾又如何能活著,每每想到姐姐,臣妾都心如刀割。」梅貴妃眼眶泛紅,掉下淚來。
「別哭了,十五年了,如今這後宮,也隻有你還記掛著雲韶。」看她落淚,皇帝有些動容,
「可惜雲韶跟朕的太子,若還活著,如今也該是個風度翩翩的好兒郎吧。」皇帝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朕還有奏折沒批完,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來看你」說罷就起身離開了。
皇帝剛離開,貴妃宮殿裡又傳來瓷器落地碎裂的聲音。
「十五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十五年了,哈哈哈哈哈。」梅貴妃癲狂地大笑「她都S了十五年了,你還對她念念不忘!」眸中閃過狠戾「不計任何代價,那個野種也必須S!」
「是!屬下告退。」
06
「主子,查到了,昨晚的人是宮裡派的。」暗衛夜生道。
沈宴眸色寒冷,嘴角譏笑,「宮中那位現在越來越急了,如今戲臺已搭好。好戲可以準備開場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夜生停頓片刻,「主子,那崔氏如今已知您並非痴傻,
要不要?」他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放肆!她是我的妻子,以後再讓我聽到同樣的話,你知道後果。」沈宴眸色寒冷。
夜生身子一頓,惶恐道「屬下知錯。」
「退下吧」沈宴閉上雙眸淺眠。
夜生原路返回,腦子裡在想主子今日的變化。
突然眼前一黑,掉入一個大坑中。
「狗夜生,這麼喜歡抹別人脖子,老娘讓你嘗嘗我的手段」
「是你!」夜生怒火瞬間燒紅了雙眼「你竟敢暗算我,我早就說該把你S了!」
我不屑一笑,「S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今晚就好好在裡面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