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們徐家,既不夠幹淨,也不夠S伐果斷,出事了,讓我妹妹來承受委屈?」
「這樣的人家,我豈會合作?」
「或者我應該說,這麼自私自利的人家,我若是今天選擇委屈我妹妹,將來,是不是也要委屈我啊?」
我哥點了一根煙,吐出煙霧之後,這才慢慢地說道:「徐聞,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掌舵人,不說把家族企業發揚光大。」
「但是,保護好父母妻兒,這難道不是為人的基本準則?」
「就衝著你敢對鳶兒說,讓她道歉,讓她受點委屈,這親事,我家是絕對不會再談了。」
對,這就是我哥,在我還很小的時候父親亡故。
家族產業,內有叔伯們虎視眈眈,外有強敵環繞。
我哥臨危受命,從來就是生S看淡,不服就幹,硬生生從腥風血雨中,S出一條活路。
如今,他整頓資產,準備回國投資發展,卻是遭遇這等破事。
我想,他心裡比我更加憋屈。
我哥叫來管家,送客。
徐聞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叫道:「錦鳶……」
「你走吧,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我說道。
「徐老太太,還是盡快把麻煩解決了,否則,還會有下次,下下次……」我哥戲謔地笑著。
徐老太太站起來,扶著徐聞,巍巍顫顫地問道:「傅先生,真的不能談了?」
「我不找你們家麻煩,你就應該謝天謝地。」我哥冷笑道,「記住,毀掉我們合作,敗了你家孫兒姻緣的,是田家那丫頭。」
「呵呵,你老人家從小看著長大,寵著長大的阿物兒。」
徐老太太的臉上,
閃過一絲陰狠,還有一股恨意。
然後,她轉身就走。
等著他們走後,我皺眉問道:「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哥指了指那疊資料,說道:「你自己看看?」
「鳶兒,哥這些年為權為利,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做過,但無故N待奸淫女子的事情,這特麼是人做的?」
「我不恥這樣的人。」
我開始翻看資料。
略略看了幾頁,我就忍不住罵道:「畜生,畜生啊!」
這事情要從頭說起,在陳家老五高中時期,大概十七歲的時候,喜歡上了班裡一個女孩子穎穎。
陳家老五,就是那日包廂內,開門讓我走的那人。
老五給人家女孩子表白,寫情書,送花。
他家境富裕,長相俊秀斯文,女孩子也對他頗有好感,
於是,同意了他的表白。
老五很開心,就把女孩子帶到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團隊裡。
那個時候,眾人都是十六七歲左右,情竇初開,荷爾蒙大過理智。
小團隊多了一個溫婉可愛的小女生,大家都很開心。
所以,對於穎穎也頗多關照。
但是,田芳不開心了,她認為,穎穎就是一個綠茶婊,搶走她的竹馬們,奪走他們對於她的團寵。
具體的操作過程,資料裡面寫得不清楚。
總之一句話,田芳開始霸凌這個女孩子,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打服她。
穎穎做過許多抗爭,但都沒用。
後來,田芳弄來的藥,王彪領頭,他們強*暴了她。
田芳拍了視頻。
而後,田芳拿著視頻,以此為要挾,毆打她不算,
還逼她下跪,扒光她的衣服拍視頻,逼她吞玻璃,逼她盤蛇……
用她的話說,就是蕩婦羞辱。
最後,他們把人玩S了。
十七八歲的少年,在鬧出人命案之後,驚惶失色。
徐家老太太在得知之後,匆忙給他們擦屁股,花錢找關系,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可誰想到,田芳留了他們輪*奸穎穎的視頻。
這玩意,就成了她要挾他們為所欲為的資本。
平時,他們也就是一起玩玩,誰也不提這事。
但隻要他們這幾個男人論及婚嫁,女方都得被田芳折騰得脫層皮才好,非要逼得人家女方給她下跪,低頭,才算了事。
反正,在他們的團隊裡面,隻要有女生加入,就必須給田芳低頭下跪,才算作罷。
9
我哥靠在椅子上,
淡淡地說道:「若是別人,倒還算了,但是徐聞不同——」
「田芳喜歡徐聞,想要徐聞娶她。」
「但她不光與他們小團隊的每一個男人都有些不清不楚,外面,她也玩得很是放蕩無忌。」
「有一個私生子,丟給男方了。」
「我開始沒有留意到,是因為她一直都與王彪出雙入對,我都以為,他們是一對。」
「我想,但凡隻要腦子沒坑,都不會想要娶她吧?」
「可你不知道,她還標榜她是新時代女性,叫囂著男女平等。」
我訥訥說道:「她這到底是怎樣的傻缺,才會這麼認為?」
我哥擺擺手,說道:「鳶兒,談正經事情,徐家這婚事肯定不能再談,但我這邊有些難處。」
我哥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面摸出來手機,
給我發信息。
「邵家的公子爺,人長得不錯,自幼在華國長大,你且看看?」
「若是合眼緣,就試著接觸一下子?」
我哥說得小心翼翼,說罷,嘆氣道:「我自負有些能耐,本想著嫁女沒必要高嫁,嫁過去,女孩子免不了要看婆家臉色。」
「不承想,到頭來,我還得高攀人家。」
我愣怔著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良久,這才詫異地問道:「他不是姓楊嗎,怎麼就成了邵家的公子爺?」
「邵家一直偷偷摸摸養在華國的,值得慶幸的是,他接受了普通人的教育。」
「呃,鳶兒,你認識他?」
我點頭說道:「我當年大學申請交換生,前來華國讀書兩年,認識他。」
我哥把他綠泡泡賬號推給我。
我試著添加,卻是發現,
他從來都沒有換過綠泡泡賬號。
他還在我好友行列。
「哥,生意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你去談吧。」我笑道,「讀書的時候,也曾與他有過往來,後來,我回去,他那邊貌似也家裡出了一點事情,亂糟糟的。」
「如今想想,倒是緣分。」
我哥站起來,準備走了。
走到門口,他還是站住腳步,說道:「錦鳶,若是不合適就算,大不了,我不要華國的市場了。」
我笑著,讓我哥放心。
但我看得出來,我哥一點都不放心。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和徐聞,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手機已經拉黑了,但綠泡泡還沒有拉黑他。
他給我發來消息。
「錦鳶,既然你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你應該體諒我,我也是不得已。
」
「你與我相戀三年,嫁給我,就應該為我考慮考慮,你受點委屈怎麼了?」
「傅承整頓資產,迫切地需要切入華國。」
「你如果悔婚,他損失慘重,想想,他如果丟掉整個華國市場,將會如何?」
仿佛是求和。
但從字逢裡面,都透著一股威脅的氣勢,就像徐家老太太,威脅我在華國沒有根腳一樣。
我沒有回復他,直接拉黑了。
我這邊,剛剛把徐聞拉黑,那邊,邵凡就給我發來消息。
一溜兒的表情包。
「元寶,是你嗎?」他直接叫我讀書時候的外號。
「我老爹說,讓我相親,我一肚子的火氣跑了出來,結果發現是你?」
「聽說你超會幹架,以後罩著我哈,我不會幹架,我隻會幹飯。」
我笑笑,
給他發了一個笑臉過去。
看樣子,我前幾天算是一戰成名了。
「出來玩不,我過來接你?」邵凡笑道,「正好我表哥也在,今天立秋,明天,我們就讓王家先破產,算是我給大舅哥的投名狀?」
王家,王彪?
那個叫囂著要強*暴我的油膩男人?
為著讓他破產,我幹脆利落地說道:「行,你來接我,我換身衣服。」
10
我哥與邵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作。
我和邵凡出雙入對。
徐家老太太原本還準備端著姿態拿捏我,畢竟,正如我哥哥說的那樣,如果一時找不到合作對象,就意味著,他必須放棄國內市場,他損失慘重。
整個家族企業,都將損失慘重。
站在徐家老太太的立場,任何人家,都不會為著一個女子,
放棄家族產業的興盛發展。
我們家最後勢必會低頭。
而我這人,也最終任由他們拿捏。
酒吧內那些事情,在他們眼中,隻要不S人,不鬧出刑事案件,都不算個事情。
可事情的發展,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王家破產,讓他們原本抱團的利益團體,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不足兩個月,徐家的產業就在風雨中飄搖,岌岌可危。
我和邵凡去法國定制婚紗禮服,挑選珠寶首飾的時候,卻是得知,田芳在一個雨夜,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出門,就被人撿屍了。
然後,幾個小混混把她帶到郊外一個廢棄的工廠內,恣意凌辱。
由於她一向行為放蕩不羈,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數。
所以,一開始眾人都以為她隻是出去瞎嗨了,
誰也沒有想過報警。
等著她被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被關在廢棄工廠二十多天,被幾個小混混天天輪流羞辱折磨,其間,由於她想要逃跑,被小混混打斷了雙腿。
等著警察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全身都是傷,菊部地區腐爛得厲害。
最離譜的是,那幾個小混混,竟然沒有一個滿十八歲的。
警察過來錄口供,田芳牙齒都被打得不剩幾顆,嘴裡都是各種腐爛的瘡,可她,還是胡亂攀咬,罵我,罵徐聞,罵所有人……
警方順藤摸瓜,還是找到了背後真兇。
——徐家老太太指使人做的。
徐老太太咬牙切齒地罵道:「那個禍害,早些時候,害S人家好端端的女孩子。」
「如今,鬧得我孫子聯姻失敗,
還妄圖讓人輪*暴人家女孩子。」
「我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警方準備抓捕徐老太太的時候,她選擇了自盡。
徐老太太一S,徐聞沒能力支撐徐家的產業,在繼王家之後,迅速破產。
我聽說,田芳被田家丟在精神病院,日日被護工毒打折磨。
她屎尿都在身上,全身腐爛得越發嚴重。
我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去精神病院看她。
落得這般下場,她依然沒有反省自己的行徑,雖然動彈不得,但她還是指著我,怒吼,辱罵。
「傅錦鳶,你以為你贏嗎?」
「##¥¥!」
她口齒不清地罵著各種髒話,有我能夠聽懂的,還我不能聽懂的。
我就是弄不明白,為什麼?
但在看到她如今這樣,
我似乎突然就明白了。
——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她就是想要恣意破壞別人的幸福。
十年前她妒忌穎穎,十年後她妒忌我。
我看著她,良久,這才說道:「田芳,不管你怎麼妒忌,怎麼鬧騰,都是徒勞。」
「我終究會過得很幸福。」
「而你,將會在這裡慢慢地腐爛,慢慢地S去。」
「你的不幸,事實上都是自己的惡念造成,活該。」
「你真的不配為人。」
尾聲:
徐聞因惡意破產等各種罪名,被起訴,判了七年。
他在裡面鬧著,說想要見我一面。
我同意了。
隔著鐵窗,我坐下,拿起話筒。
他目如S灰,神色憔悴,
早不復原本的意氣風發,狼狽中帶著幾分S意。
「錦鳶,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明明,隻要你低頭認個錯就好。」
我真是被氣笑的,說道:「徐聞,你尋S覓活的鬧著要見我,竟然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十年前,田芳霸凌穎穎,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不制止,你還選擇加入他們,你也參與了強*奸。」
「最後,活生生把人家好端端的女孩子逼S。」
「你們不但沒有一點悔恨之心,反而變本加厲。」
「你們自私地認為,有錢有勢,就可以為非作歹。」
「哪怕錯了,也要求別人付出一點,忍讓一點,懂事一點,犧牲一點,低頭認錯,這坎就過去了。」
「可天下哪裡有這種好事?」
「種什麼因,
得什麼果。」
「你和田芳就是報應。」
「以後別鬧著要見我了,真想S就S吧,反正,你欠著人家的命,早晚要還。」
我掛斷話筒,起身離開,算是了了這段孽緣。
外面,邵凡在等我,說是帶我去看花展。
我的世界,自當繁花似錦。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