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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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crush 的籃球砸中,我穿越到五年後。


 


crush 成了我老公。


 


青春運動型男大變成高冷霸總,連親一口都不行。


 


我當即決定離婚,卻忽然看到彈幕:


 


「妹寶不要啊,沈緒洲他就是個S裝貨,上次推開你的親親完全是因為害羞。」


 


「後來這S裝哥怒刷十分鍾的牙,口氣清新劑用了半瓶,剩下半瓶放西裝口袋裡半小時噴一次,就等著妹寶親親呢。」


 


「沈緒洲就是因為大學時聽到妹寶說喜歡高冷霸總才改了性格,卻不知妹寶當時隻是在沉迷霸總小說而已。」


 


沈緒洲目光沉沉地看著我手上的離婚協議書,「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沒什麼,就是想跟你說,我其實不喜歡高冷霸總。」


 


1


 


聞言,

沈緒洲眉毛微微皺起。


 


不怒自威。


 


他伸手觸碰我的臉頰,我閉著眼瑟縮。


 


「換口味了?」


 


不同於五年前的清潤少年音,現在沈緒洲的嗓音多了些沙啞和磁性。


 


有些陌生,但性感至極。


 


相比之下,劉海被雨水打湿、穿不慣高跟鞋於是光腳走路的我。


 


與這間奢華淡雅的辦公室格格不入。


 


一條柔軟的毛巾蓋在我的頭上,沈緒洲不動聲色地抽走我手裡的離婚協議書。


 


「前幾天不是還和陳太太說喜歡高冷霸道的男人麼?」


 


「變得這麼快?」


 


我閉口不言。


 


陳太太?該不會是……


 


沈緒洲見我沒有動作,便親手為我擦幹發梢的潮湿。


 


「淋雨淋傻了?


 


他語氣冷得能把人凍S,但手掌的溫度卻直達人心。


 


我握住他的手腕,眨眨眼,仔細地看他。


 


小聲道:「沒傻,我……那個,我……」


 


我怎麼結巴了?


 


都怪五年後的沈緒洲太好看,讓我忘了想說的話。


 


他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勾唇:


 


「都已經是沈太太了,怎麼還像個沒出社會的小姑娘?」


 


彈幕出現:


 


【妹寶千萬別掉馬!要是沈緒洲以為你被奪舍了會抓狂的!】


 


我匆匆掃了一眼,立馬摟住了他的腰。


 


「天天看著你這張帥臉,我都要笑傻了。」


 


我踮起腳要親他,他再一次避開。


 


他臉上淡然的笑容消失,

換上一副誰欠了他五百億的表情。


 


我心碎不已。


 


明明前幾天還是青春運動型男大,會和我曖昧的 crush。


 


如今的他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真差勁。


 


沈緒洲看了眼被扔進垃圾桶的協議書,拿起手機,給我轉了一百萬。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說:「家裡的霸總小說看完了?再去買。」


 


我讓他坐下,給他捶肩:「我總不可能看一輩子的霸總小說吧?老、老公。」


 


沈緒洲扯住我的胳膊,我失重倒在他腿上。


 


他寬厚的手掌在我腰間遊離,我感到不對勁,立馬和他拉開距離!


 


男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我找借口說:「來例假了,今天、哦不,這一周都不方便!」


 


說完我就立馬逃了。


 


2


 


我在公司附近的奶茶店點了一杯冰咖啡。


 


屁股還沒坐熱,沈緒洲的電話就打來了十幾通。


 


我主動打了過去:「抱歉,不小心靜音了。」


 


對面沉默了一瞬,「你在哪?我接你回家。」


 


我:「啊?」


 


沈緒洲的聲音依舊是不帶任何情感的。


 


「你每次來例假都會痛得直不起腰,忘了?」


 


「回家,我推掉了工作,陪你。」


 


不到三分鍾,沈緒洲出現在奶茶店門口。


 


我連忙把喝了一半的冰咖啡藏在身後。


 


被他發現後,我露出尷尬的笑。


 


他霸道地把咖啡從我手裡奪走,感受到徹骨的寒冷,他的雙眼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老婆,你叛逆期到了?」


 


說完,

他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目光追隨著咖啡,攥緊了拳頭。


 


怎麼能浪費食物?


 


他配不上光盤行動宣傳大使這個稱號!


 


沈緒洲背過身,從大衣口袋裡拿出還剩半瓶的口氣清新劑,噴了噴。


 


轉身,抓住我的胳膊。


 


在他一點點向我靠近時,我沒忍住,推開了他。


 


「你浪費食物!你,你這個騙子!」


 


彈幕在這時出現:


 


【浪費食物怎麼就惹到你了?別說話,快吻!快給老子吻!】


 


【難道是沈緒洲嘴裡清新劑的味兒太重,燻到妹寶了?】


 


沈緒洲大受打擊,但面上不顯。


 


「老婆,我們可是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


 


「現在我親你一下都不行了?」


 


「是在怪我昨天一直拒絕你嗎?


 


「我錯了,回家好好算我的賬。」


 


「隻要不離婚,你想做什麼都行。」


 


我一直盯著他的鼻尖,眨了眨眼,思緒有些遲緩。


 


「做什麼……都行?」


 


他輕輕抬起我的手,落下一吻,「是啊,我是你的丈夫,做什麼都可以。」


 


我拉住他的領帶,提出要求。


 


「給我錢。」


 


多麼樸實無華的要求啊,然而沈緒洲 37 度的嘴吐出了冰冷的字句。


 


「你要錢,得為我工作。」


 


我攥緊了拳頭,控訴:「喂!我現在可是你的老婆!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


 


他掃了我一眼:「你說呢?」


 


我笑出聲:


 


「離、離婚我隻是說著玩玩,你別較真啊。」


 


「你看你有顏又有錢,

誰會瞎了眼和你離婚呢?大狗狗。」


 


沈緒洲瞳孔放大,盯著我問:「你叫我什麼?」


 


「啊?」我反應過來了,自己用的怎麼還是五年前的流行語啊?


 


這下要穿幫了!


 


沈緒洲一步步向我靠近,帶著很強的氣勢。


 


我飛快眨眼找補:「不是,其實我是想說……」


 


「姿姿,你好久沒有這麼叫過我了。」


 


沈緒洲嘴角上揚,露出神清氣爽的微笑。


 


有那麼一瞬間,仿佛找到了最初的他。


 


那時候和他曖昧,我總會發油膩問候語騷擾他。


 


他從一開始的反感,到後面會回應我:「是狼。」


 


「我給你安排工作,想要錢,就自己掙。」


 


沈緒洲的青春氣息蕩然無存,我失望地嘆了口氣。


 


具體是什麼工作他也沒有告訴我,說等我去了公司就知道了。


 


回到家,發現沈緒洲住的是幾千平的大豪宅。


 


簡直是壕無人性。


 


洗完澡,我在他書房找小說看。


 


無意中發現了我在學生時代給他寫的情書草稿。


 


我明明扔進垃圾桶了啊,難道那時候……他也喜歡我?


 


3


 


我趴在大床上看霸總小說。


 


幻想著明天的工作內容——


 


我穿著包臀裙被沈緒洲用皮帶捆住雙手。


 


「這是誰的小秘書?這麼美。」


 


我偏過臉,誓S不從:


 


「沈總,我是來幹正經工作的,你這有點世風日下了!」


 


他將我按在咖啡桌上。


 


一吻過後,他用大拇指抹了抹我發腫的唇,挑眉。


 


「女人,你可真是美味。」


 


沈緒洲也洗完澡,擦著頭進來看我傻笑不止。


 


第二天,我進入他的公司工作。


 


我以為會給我個秘書當當。


 


沒想到當上了財務!


 


「你不是想管錢嗎?整個公司的錢都歸你管。」


 


呵呵,沒想到沈緒洲當上霸總後,還變幽默了。


 


同事小吳和我聊八卦,我說起最近有一個網紅叫何禿頭的塌房了。


 


沈緒洲端著茶杯無聲無息走到我背後,幽幽說了一句:


 


「那不是五年前的事了嗎?」


 


我一慌,碰倒了桌邊的小仙人球,胳膊被扎破了。


 


「姿姿姐你還好嗎?」


 


小吳關切道。


 


我仰頭看著眯著眼睛的沈緒洲,

突然拍額頭大笑:


 


「哈哈哈!你看我這記性,肯定是熬夜熬得記憶混亂了,哈哈。」


 


小吳:「太感動了,姿姿姐你一定是熬夜看我給你安利的小說了吧!」


 


沈緒洲把我拉走:「看來給你安排的工作還是太少了。」


 


包扎好後,我處理文件。


 


面對計算機上復雜而龐大的數字,我如臨大敵。


 


出錯多給了一位員工三個零。


 


員工配圖發朋友圈:


 


「不靠實力,不靠運氣,單純靠娘娘捅的簍子!」


 


在下屬面前,沈緒洲裝模作樣批評了我一兩句,轉頭給我發工資,還帶我去餐廳吃大餐。


 


我背著小書包去他辦公室找他時,發現他的電腦屏保是我大學的軍訓照片。


 


……


 


沈緒洲帶我去高級餐廳吃飯。


 


無論什麼菜,我全用筷子解決。


 


鄰桌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沈緒洲也注意到了。


 


糟糕,五年後的我肯定是舉止優雅、懂得餐桌禮儀的總裁夫人。


 


沈緒洲該不會怪我把他的臉都丟光了吧?


 


然而他帶我去了包廂,親自教我該怎麼用餐。


 


他的最後一句是:「但在我面前,不用管這些規矩,你想怎麼吃都可以。」


 


我親了他一口:「老公對我真好!」


 


我拿起筷子,他卻突然抽走。


 


「在吃飯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我們的初吻是什麼時候接的?」


 


初、初吻?


 


這五年的空白就像喝斷片了,哪知道我什麼時候跟你第一次接吻啊?


 


我的腦子裡現在都是亂碼。


 


我結巴道:「先吃飯吧,這、這個我們下次再、再聊!」


 


他很輕地笑了一下,刮了刮我的鼻子:「在你二十歲生日那天啊,忘了?」


 


我連忙點頭:「對!就是我過生日那天。」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沈緒洲眸光暗了暗。


 


4


 


吃飽喝足,我向他提出了第二個要求。


 


「老公,人家想開花店。」


 


我的擇偶標準中的其中一條可是要全力支持我的事業。


 


另一半沒實力就別說了,而現在沈緒洲可是有錢的總裁。


 


要是阻止我熱愛的事業,等我穿回去了就停止和他的曖昧!


 


「當然可以。」


 


他拿起手機,突然一頓,目光轉移到我的臉上。


 


我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怎麼了嘛?」


 


他搖搖頭:「隻是我想著,

去年你也說要開,但是沒開成,這次不會也要半途而廢吧?」


 


我偷偷在桌子下用手機備忘錄記著「去年我說要開花店」。


 


我堆起笑臉:「怎麼會呢?這次一定成功!」


 


沈緒洲優雅地擦擦嘴,給我賬戶裡打了五百萬的開店基金。


 


我用這筆錢買了一家門店,在裝修時,思索著在室內弄一個書架。


 


於是我騎著共享單車前往書店採購。


 


剛好碰到了在和書店老板聊天的沈緒洲。


 


我躲在書架後面,側耳偷聽二人的聊天內容。


 


順便用備忘錄記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花店裝修完畢,我碰到了難題,拿著 A4 紙苦思冥想。


 


在我拿去問裝修工時,沈緒洲半路攔截,搶過了我的表格。


 


「我不是上個月才教會你這個公式嗎?


 


我眼珠轉了轉,託腮賣萌:「人家的筆記本落公司裡了,晚上你再教教我唄!」


 


沈緒洲偏過頭,默不作聲地用異樣的眼神試探著我。


 


「杏姿,我感覺你最近好像變了。」


 


我看向別處,神情不自然。


 


「沒有啊。」


 


「真的沒有?」


 


我點點頭:「一定是你太累了,產生了錯覺,我還是我啊!」


 


晚上睡覺,同床共枕之時,我縮在被窩裡整理備忘錄。


 


「老婆……」


 


「啊!」


 


我扭頭,謹慎地盯著他:「幹嘛?」


 


他收回手:「你在幹嘛呢?」


 


我偷偷把手機藏在屁股下:「沒幹什麼,睡覺。」


 


「等等!」我轉過身子,「老公,

我們之間有什麼回憶是你最難忘的呀?」


 


了解這五年的記憶空白,就得從沈緒洲入手。


 


這樣不經意的問法,不會讓他對我有所懷疑。


 


他把手墊在後腦勺,將故事娓娓道來。


 


於是沈緒洲一邊講述,我的手機一邊在錄音。


 


有好幾次他停頓了,悄悄看著我。


 


我沒察覺,讓他繼續。


 


……


 


我的花店新開業,沈緒洲推掉會議來和我一起剪彩。


 


「動動剪刀的事,還敢勞煩您大駕?」


 


沈緒洲一邊對著群眾的鏡頭招手,一邊低語:


 


「這不是來幫你宣傳嗎?寶貝。」


 


沈緒洲很會照顧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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