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我為報恩,與瀕臨破產的陸家繼承人圓房,用龍氣滋養他衰弱的身體。
陸依晨也因家族存續,不會被嫁給老男人。
整個陸家都對我感恩戴德。
可當我生產後,身體虛弱之際。
陸宴臣闖進房間,將我的九個龍蛋全部砸碎!
「什麼龍母!要不是你編造謊言強嫁我,我迎娶的應該是首富之女夏夕夕!」
「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你這個鳩佔鵲巢的賤人,給我去S!」
陸依晨冷笑著,命人將我的四肢砸碎:
「夏姐姐比你好多了,又有錢又漂Ṱŭ̀₋亮,我的嫂子應該是她才對!」
我目眦欲裂,失血而S。
再睜眼,
我回到陸家家主跪求我那天。
我冷冷開口:
「您家的地脈都碎了,我隻能護地脈,可沒本事把碎了的地脈復原,您還是回去吧!」
1
陸家現任家主顧承恩帶著一雙兒女跪在地上,頭磕在地板砰砰作響。
「龍母大人,求您了!救救我們陸家吧。除了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有這番能力啊!」
「如果您不救我們的話,我們一定會家破人亡的呀!」
「不能讓老陸家在這就斷了呀!」
他老淚縱橫,急得恨不得魂穿我身上替我說一聲好。
他身邊的陸宴臣和小姑子陸依晨,一個滿臉灰白,S氣沉沉地坐在輪椅上,一個哭得梨花帶雨,渾身發抖。
上輩子,要不是我付出自身的巨大代價,他們兩個隻會淪落到一S一殘的結果。
但是我費盡心機讓陸家重回巔峰,又得到了什麼?
我掏心掏肺對他們好,把他們一個個從泥潭裡拽出來,結果這一家人個個都是白眼狼。
我的小姑子和丈夫不僅對我狠下S手,還將我的九個孩子統統砸S,甚至連我自己也沒能逃過被他們百般折磨、活活虐S的命運。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這些事情再發生!
這時,陸宴臣抬起頭,冷冷說道:
「爸,咱別求她,她就是個騙子,在這裡假清高裝樣子,玩欲擒故縱想趁機獅子大開口吧。」
「剛剛夕夕已經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已經請到一個世外高人出山,給我打包票說有法子救我們家呢!」
「當真?」陸家家主半信半疑。
陸宴臣讓人拿來公司獲得 1 個億注資的證明給陸家家主看:
「那是自然!
您看,我們要相信夕夕,她說行就一定行!」
「好好好。」陸家家主松了一口氣,馬上站起來就換了一副醜陋嘴臉:
「哼!還以為你是有菩薩心腸、澤被天下的真龍母,結果卻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沒用的畜生,當初真應該讓你自生自滅。」
提起這事我就覺得喉嚨發堵,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當年陸宴臣他爹趁我睡著時在我身邊偷偷放鎖龍鏈。
待我醒來後拿著鎖龍鏈就非說救了我,非要我承他的恩情。
我煩不勝煩隻好答應。
這些年我明裡暗裡也幫了他們不少,沒想到現在被反咬一口。
我嘆了口氣,對陸家家主說:「既然不需要我,那你們就請回吧。」
出門前,陸宴臣回過頭,「你說,」他喉結滾了滾,「若不是當年你闖進我命裡,
我和夕夕……」
話說到一半卡殼,他別過臉去扯領帶,語氣冰冷,「上輩子就不會有情人被迫分離。」
「這輩子夕夕不僅答應要救我們家於絕境,還允諾會嫁我為妻。我勸你別再對我痴心妄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的!」
「你等著瞧吧,沒你摻和,我們陸夏兩家強強聯手,隻會更加興旺。」
我冷笑道:「你們陸家發生什麼事與我何幹?不過……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們會如何『興旺』了。」
2
第二天,陸宴臣帶著陸依晨和夏夕夕來到我的小院。
他滿臉不屑地說,「夕夕說了,高人做法需要你的心頭血。」
他晃了晃手裡的大玻璃瓶,「念在相識一場,你自己乖乖取好,省得遭罪!
」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瓶子砸在我腳邊。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變了臉色,厲聲喝道:「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
陰影裡瞬間湧出一群黑衣人,他們手裡攥著的鎖龍鏈發出「哗啦」的脆響,像極了前世勒斷我骨頭的聲音。
仍記得前世我被鎖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陸依晨砸爛四肢的畫面,猛地衝進腦海。
她神色癲狂,尖叫著問:「砸哪裡更疼?!」
而陸宴臣漫不經心指點:「砸碎她關節,最疼了」的聲音,像淬毒的針狠狠扎進我太陽穴。
冷汗「唰」地浸透後背,我害怕得聲音都在發顫,盯著陸宴臣嘶吼出聲:
「陸宴臣你瘋了!那是鎖龍鏈!會把人筋脈勒斷的!」
他充耳不聞,大手一揮。
黑衣人馬上用鎖龍鏈困住我,
拿起粗大針筒就狠狠扎進我的心髒!
「呃啊——!」心頭血被抽出的瞬間,劇痛像驚雷炸開在胸腔。
渾身的力氣好像也順著心頭血被抽出,我就像被抽皮剝筋一樣,不停慘叫。
半瓶心頭血被抽出後,我的慘叫聲已經變成破碎而絕望的嗬嗬聲。
「住手!!!」
門外突然傳來震耳的怒喝,幾道身影闖ţü₀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蘇慕言。
他的視線掃過我身上的傷口,下颌線繃得S緊。
「陸宴臣,你就這麼對龍母大人?」他冷漠開口。
陸宴臣嗤笑一聲,語氣刻薄:「蘇慕言,你算哪根蔥?我教訓自己的人,輪得到你蘇慕言來指手畫腳?」
他瞥了眼我滲血的傷口,眼底甚至掠過一絲快意。
「再說了,
她這條命都是陸家的,受點傷怎麼了?」
蘇慕言快步走到我面前,單膝跪下。
看清我胸前的傷口時,「疼嗎?」眼神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他拿起棉籤,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不等我回答,他忽然雙膝著地,鄭重地跪下去朝我磕頭:
「龍母大人,求您救救救蘇家。」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上一世的事。
蘇家是陸家S對頭,蘇家有難他也曾這樣一次次來求我,卻總被陸宴臣派人攔在門外,打得鼻青臉腫也不肯走。
後來蘇慕言家破ṱŭ̀ₚ產,陸宴臣為了泄憤,找人把他堵在巷子裡極盡羞ṱũ⁶辱,舔鞋、潑糞……逼得他在寒冬裡跪在雪地求饒。
可即便那樣,他留給世界的最後一句話,也隻是讓朋友轉告我「保重」。
而陸宴臣呢?那時候正摟著新歡在酒會上炫耀,笑著說「他蘇慕言就是條喪家犬」。
我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衝動,撐起虛弱身體:
「陸宴臣,一個月後的風水大賽,蘇慕言家會出戰。」
陸宴臣挑眉:「哦?就憑他們?」
「而且,蘇家有我。」我頓了頓,視線落在他錯愕的臉上,「一定會贏!」
「你敢不敢來?要是輸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當年怎麼逼S蘇慕言的事,原原本本說出來。」
蘇慕言猛地抬頭看我,眼裡閃過難以置信的光亮。
3
陸宴臣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贏我?就憑你們?」
他伸手想捏我的下巴。
我還沒反應過來,蘇慕言已經不聲不響地擋在我身前。
他目光直直地落在陸宴臣身上,
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我會贏。」說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透著幾分挑釁。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不過既然是較量,總得有點驚喜才像樣。」
「無論誰得第一,我都會贈送蘇家股份的百分之十做彩頭。」
「陸宴臣,你敢不敢一起來玩玩?」
陸宴臣嗤笑一聲,正要說話,夏夕夕的手貼上他的胸口,吐氣如蘭:
「宴臣哥哥,林晚姐姐說蘇慕言一定會贏呢。」
陸宴臣攬住她腰往懷裡帶,低頭吻她:「輸贏這種事,重要嗎?」
夏夕夕被吻得眼尾泛紅,手指往他胸口更深處探,「可我想玩嘛。」
「我們也將陸家百分之十股份,給最後站在頂端的人吧。」
她仰頭在他喉結上親了口,
「畢竟能贏你的,從來隻有你自己呀。」
陸宴臣捏著她下巴和她舌吻,松開時目光掃過蘇慕言,自信道:
「就當給夕夕一個面子,而且既然你們這麼想送股份,我沒理由拒絕。」
「拒絕?」我突然輕笑出聲,「陸總怕是沒聽清我的彩頭!」
我向前傾身,冷冷地看著他:「輸的人當眾跪在地上,十聲狗叫,繞場一周。然後爬到對方面前時,得低下頭……」
我的目光掃過他的西裝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從這裡鑽過去。」
陸宴臣突然低笑出聲,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晚,你最好祈禱他能贏。」
夏夕夕趁機往他懷裡蹭了蹭,嬌嗔:
「宴臣哥哥才不會輸呢。也不知道到時候該鑽過去的是誰呀?」
她說著往蘇慕言方向抬了抬下巴,
語氣裡的輕蔑藏都藏不住。
蘇慕言幫我蓋上薄毯,聲音清潤:「拭目以待。」
然後抱著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陸宴臣看著他們和諧的背影,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這場比賽,他非贏不可,不僅僅是為了陸家的股份和面子,更是讓林晚知道,離開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我與蘇慕言回到蘇家,蘇老爺子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龍母親臨,蘇家蓬荜生輝。」
他非常恭敬地向我行禮,「慕言說的事,」眼裡的懇切幾乎要溢出來。
「蘇家地脈自先祖時便護佑一方,隻是近年陰差陽錯擾亂了氣場,使蘇家如今遭難。」說完朝蘇慕言遞了個眼神。
蘇慕言向前一步,打開掌心的錦盒:「這是蘇慕言家祖傳的龍玉,若龍母不嫌棄這份薄禮……」
「蘇慕言家上下,
願以龍玉為憑,世代奉您為尊。往後無論興衰榮辱,皆是您最忠誠的信徒!」父子倆齊齊望著我,目光裡的敬意純粹。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
前一世陸家也是如此承諾,但最後卻害S我和我的九個孩子;現在看著蘇家給我的滿滿誠意,我才發覺蘇家不是陸家,我也已經不再是前世的我。
酸澀淚意漫上來時,竟覺得點甜。
我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在蘇慕言家就不會出事。」
我倒要看看這一世沒了我的龍氣滋養,陸宴臣靠那些旁門左道能撐多久。
4
過後一周,陸宴臣的消息準時得像報時的鍾。
信息無非就是他又籤了幾億的合同,談下了哪裡的地塊。
最過分的是昨夜,他打來電話,背景音是夏夕夕嬌媚的喘息,他用施舍的語氣說:「晚晚,
別鬧了。回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
我劃過屏幕將消息一一刪除。
他大概永遠不明白,他引以為傲的那些財富,不過是當年我無意間布下的聚財陣帶來的紅利。
如今我已離開陸家,陣眼已破,他越是炫耀,以後摔得就越慘。
我搖了搖頭,繼續為蘇慕言家對著羅盤推演方位。
這時手機上夏夕夕來電,背景裡混著刺耳的打鬥聲。
她驚慌失措地說道:「林晚姐姐!你快來城郊工廠!蘇慕言被陸總帶來的人扣住了,他們說要打S他!」
我心頭一緊,蘇慕言昨晚確實說過要去勘察工廠舊址,難不成真中了圈套?
夏夕夕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偷偷發消息給你,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給蘇慕言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接,再也顧不上細想,
我衝出了家門。
推開廠門的剎那,刺鼻的鐵鏽味撲面而來。
「慕言?」結果空蕩的廠房裡隻有夏夕夕得意的獰笑,哪有半分打鬥痕跡。
「姐姐果然心疼蘇慕言。」夏夕夕示意,幾個壯漢走了出來。
「可惜啊,他現在該在蘇家等著給你收屍了吧。」
我內心一沉,抬手習慣性摸向脖子,那裡掛著母親留的半截龍骨遺骸。
夏夕夕見狀撲上來,「就是這玩意讓你總壓我一頭,讓宴臣哥哥念念不忘?」
她突然發瘋似的扯斷紅繩,那截龍骨在空中劃過弧線掉落漆黑的硫酸桶。
桶裡馬上泛起陣陣裹著焦糊味白煙。
「不——!母親!」我目眦欲裂,想也沒想就伸手去撈。
硫酸碰到皮膚,皮肉瞬間起泡,
鑽心的劇痛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口。
我在桶裡忍劇痛瘋狂打撈,直到手上露出森森白骨。
「嘖嘖,賤人就是矯情。」
「龍母又怎樣?今天就讓你嘗嘗拔鱗的滋味!」
夏夕夕一腳踩在我撐在地上的另一隻手,無視我的慘叫,從保鏢手裡接過一柄刀身刻滿符文的刀。
刀鋒精準地抵住我後頸的皮膚,她硬生生地把我的逆鱗挖了出來!
霎時,我感覺靈魂都要被撕裂一樣,痛得我無法呼吸,眼前陣陣發黑。
我想蜷縮著,卻被SS按住肩膀,隻能看著逆鱗被挑出,下身竟不受控制地變回半截龍尾,鱗片沾著血汙,狼狽不已。
「天哪,快看!她變成了一個怪物,太可怕了!」
「好嚇人啊,原來龍母也會這麼醜啊……」
嘲笑聲響起,
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龍尾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想用最後力氣收斂原形,可被生拔逆鱗讓我隻能發出痛苦嗚咽,半龍的形態暴露在這些凡人面前,比凌遲更讓我羞恥,想S。
夏夕夕再次舉刀朝我刺下,刀鋒直指我第二片龍鱗。
我絕望地閉上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可下一秒——
「鐺!」
金屬撞擊聲震耳欲聾,夏夕夕手中的刀倏然落地。
我猛地睜眼。
光影中,男人步步逼近,手中的飛刀閃著寒芒。
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
「敢動我的人?找S。」
5
蘇慕言破門而入,帶來的人把壯漢悉數控制。
夏夕夕手中的刀「哐當」落地,
手還被震得顫抖。
她看著蘇慕言步步逼近的身影,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蘇慕言看著夏夕夕像看著一隻蝼蟻:
「我不打女人。但賬,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
「風水大賽上,你和陸宴臣欠的,我都會連本帶利討地回來。」
「這些時日不過是倒計時罷了,就好好享受吧。」
夏夕夕被他震懾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帶走已經昏迷了的林晚和她的東西。
蘇慕言把我帶回了蘇慕言家禁地溫養靈泉。
看著我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他忍不住動了怒:
「晚晚,你放心,屬於你的,終會拿回來。這次的恥辱,我會陪你十倍百倍地討還!」
蘇家掏空了家底來救我。
筋脈修復的痛,我咬碎牙關硬生生吞下。
再次醒來時,看著為照顧我睡在床邊的蘇慕言蒼白的臉,我很是心疼。
還聽蘇慕言爺爺說蘇慕言寸步不離,眼睛都熬紅了,我更是堅定了復仇的想法。
一個月轉瞬即逝,風水大賽如期舉行。
豪門陸家、蘇慕言家,龍母林晚、首富之女夏夕夕,還有她請來的高人,讓這場比賽堪稱為全城矚目的焦點。
賽場中央是一個精心布置、蘊含S機的龐大風水陣,名為「九S一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