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閉上了眼睛。
……
當湿潤的感覺從你的嘴唇上傳來時，你聽到了他發出滿足似的嘆息聲。
「好乖。」
他把你抱上他的課桌。
摟在你腰後的手突然用力，另一隻手也不知何時攀上了你的大腿。
你突然明白他要幹什麼了。
他甚至想要比親吻更進一步。
他的手在你大腿上打轉、揉捏。
你的手緊緊抓住他移動著的手臂，睜大眼和他對視，祈求他停下。
卻不知，這隻會讓他更增欲望。
他離開了你的嘴唇。
你以為他要會停下，可是，下一秒，他卻惡劣的開口：「乖。我不做到最後一步。」
「這……這裡是教室……」
你企圖呼喚他心中那一點良知。
你們不該如此。
「這……這裡是教室……」
你企圖呼喚他心中那一點良知。
你們不該如此。
鄭道賢卻裝作聽不懂你話裡的意思。
「我已經把監控關了。」
這種在教室的背德感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
他在你身上找到了比掌控他人人生更有趣的事。
……
這輩子你都不敢忘記這一天。
被黑暗籠罩的一天。
你的喉嚨間不斷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愛欲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一向在人前溫潤的他，現在對你說的話粗俗得不堪入耳。
事後，他不顧你的意願，
強行把你送回了家。
那些別人囑咐你轉交的禮物，也全都當著你的面被他丟進垃圾桶。
他警告你，如果下次再把這些垃圾帶給他，他就再重復一次今天的事。
……
回到家，你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身體。
又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你痛恨這些權力滔天的惡鬼。
你做錯了什麼呢。
你想不明白。
你隻是一個誤打誤撞穿越的底層小職員。
……
所幸之後幾天。
鄭道賢沒再找過你。
你也不再是 D。
甚至變成了 B。
你很不習慣這樣的改變。
每每你走在路上，
你總會聽到他人的議論聲。
說認識鄭道賢真是你的幸運。
說你踩了狗屎運。
然而實際上，
你恨不得S了鄭道賢。
鄭道賢對你造成的傷害永遠也無法抹去。
你知道你能力有限，
弱小的你隻能比以前更加躲著他。
隻要有鄭道賢可能出現的地方。
你都不會去。
……
你和同學們的關系日益熟絡。
一個和你玩得不錯的女生邀請你去過生日。
你再三詢問會不會有鄭道賢參加，她都搖了搖頭。
「我怎麼可能邀請得到他這樣的人呢？」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擋不住她的撒嬌，便點頭同意了。
你知道那個女生對鄭道賢一直有愛慕之情。
但這麼久鄭道賢都沒有找過你，沒準他已經忘記了呢？
你這樣安慰自己。
畢竟，你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交到什麼朋友。
你想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你可要好好打扮再來。」
她這樣囑咐你。
……
你沒想到聚餐的地點居然是一個酒吧。
看到舞動的人群，你有些不太舒服。
「你今天很漂亮，舒允。」
過生日的女生走到你跟前，看著你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也看出了你的不適，安慰你說。
這個酒吧裡都是學校的同學。
她已經包場了。
讓你放心。
她知道你是一個乖乖的小女生。
你很感動。沒想到這麼多人給他過生日的情況下，她先來照顧了你。
不過由於性格原因，你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自己一個人喝酒倒也自在。
原主長得並不醜，五官底子很好。
小頭小臉，還有一雙圓圓的杏眼，很符合當下審美。
你根本不懂，哪怕你坐在角落裡，還是有很多人頻頻向你投來目光。
不斷有人來找你喝酒。
你根本不會拒絕。
幾杯酒下肚，你已經感覺到腦子有些暈乎乎的了。
不過你終於是撐到了開蛋糕環節。
雙眼迷離間，你好像聽到了眾人的驚呼聲。
你也連忙看向眾人驚呼的方向。
哦。
是鄭道賢啊。
你醉酒後壓根就忘掉了恐懼。
視線的最後，你好像看到鄭道賢眼神陰鬱地向你這邊走過來。
……
你暈乎乎的。
恍惚間，你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放在了浴缸裡。
一盆冷水就這樣劈頭蓋臉地潑到你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窒息的感覺。
你頓時清醒了。
睜開眼，你就看到鄭道賢怒不可遏的眼神。
「好樣的，崔舒允。」
「幾天不見你，你怎麼到處發Q。」
鄭道賢臉上籠罩了一層寒霜，眼神中不斷燃燒著怒火。
他真的想掐S眼前這個少女。
隻勾引他一個人還不滿足，總想著跟別人跑。
這幾天是他給的緩衝時間太多了。
他就應該直接把你拉下地獄。
他開始上手扒你的衣服。
你用力掙扎著，不管不顧地大吼起來：「你這個瘋子！」
你越是辱罵，他就像越來勁一樣。
他陰冷地笑著：「原來你說話這麼大聲啊。」
「等會會讓你叫的更大聲。」
前幾天是他太仁慈了。
他就應該按照他爸說的。
如果喜歡，就應該直接搶，而不是讓獵物有喘息機會。
他打開了浴室的噴頭，水從你們糾纏的頭頂滑落。
他在你口腔中大肆掠奪領地，你試圖去咬他的舌頭，反而讓他抓住時機加深他的侵略。
鄭道賢不可否認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所以他決定今天讓你終身難忘。
讓你永遠記得。
恨比愛更長久。
特別是針對你這樣到處發Q的小老鼠。
……
等你再度睜開眼，你發現你被鄭道賢控制在懷裡。
他的手臂緊緊環住你的腰，臉埋在你的肩窩裡。
你的身上到處都是被掐出來的紅印。
你為鄭道賢的惡行感到恐懼。
簡直是一個人渣。
你掙扎著想要起身。
你要報警。你要報警。
你沒想到，鄭道賢早已察覺到你的意圖。
「你可以試試報警，看看是先抓我還是先抓你的父母？」
他悶悶地出聲，甚至告訴你報案流程。
你沉默了。
你知道他能做得出來。
「再睡會吧。」
「乖一點。
」
「陪陪我。嗯？」
拋開昨晚的事情不談，他還是很喜歡你的。
他幾乎把你渾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你太香了。
你太誘人了。
都是你讓他變成這樣不能自控的模樣。
明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鼠，可是他總會不由自主被你吸引住。
你們已經融為一體了。
他相信你會願意陪他下地獄。
在他的監督下，你把他的聯系方式加了回來。
……
那天後，大家看向你的目光都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但你感覺更多的是阿諛奉承。
而鄭道賢，找你的次數更加頻繁。
他要求你每天晚上和他一起走回家。
要求你每個周末必須陪他。
要求你把除了家人以外的異性都拉黑。
你每次都很想問他你們兩個到底什麼關系。
是男女朋友嗎？
還是床伴？
他為什麼如此野蠻地闖進你的生活。
把你的生活攪亂得一團糟。
你很想反抗。
但是，他每次都會找到理由威脅你。
他說，如果你不乖，你的朋友就先替你受懲罰。
他真的和劇裡一樣卑劣。
……
你陪著他的時候。
他總是會把手覆蓋上你的脖子。
贊嘆你的脖子像天鵝一樣優美。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因此，你的身子總是有數不清的印子。
你隻能想方設法地掩蓋。
……
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你身上的印子被你母親發現了。
你以為你又會受到責罵。
可是你母親說她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你的母親鬧到了鄭道賢父親的面前。
他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狠狠地給了鄭道賢一巴掌，叫鄭道賢下跪。
他的父親向你再三保證，一定會把道賢好好教育一頓，他可以給你們高額的賠付，但不能把他的兒子送進監獄。
你感覺到有些悲涼。
你痛恨這樣可以用錢權躲避懲罰的世界。
你帶著母親離開了他們家。
但你能感覺到，鄭道賢如狼似虎的目光一直緊盯著你的背影。
他不停地對你的背影大吼，
「我不會放過你的。崔舒允。」
「你別想離開我。」
……
這件事終於告一段落。
從那以後，你再也沒見過鄭道賢。
你和他的事也漸漸淡出了大家的視野。
你多了很多朋友。
盡管偶爾也會有人詢問你鄭道賢的事。
在他人心目中，鄭道賢還是如此風光霽月。
你搖搖頭，說自己也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直到你聽到有傳聞說，他去國外進修學習了。
你難掩喜色。
此時的你，感覺生活又充滿希望了。
殊不知，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
……
你非常期待下學期開學，
因為女主宋在妍終於要出現了。
這個把人當做商品的遊戲也終於要結束了。
很有緣分地，宋在妍一來就成為你的同桌了。
你們無話不談。
你希望你能通過女主徹底擺脫鄭道賢。
因為你保證不了他是否會回來。
宋在妍向你打聽過階級遊戲的事。
她為你曾經被霸凌過的事打抱不平。
「其實鄭道賢才是這個遊戲的設定者吧。」
聽到這句話，你愣住了。
果然和劇裡說的一樣，女主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我見過他幾次。他並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這所學校裡，幾乎每個人都把他當做神。」
「他們都被他蒙蔽了雙眼。」
提到這個名字，你雙唇不由得失去血色。
你真的非常痛恨但又非常懼怕鄭道賢，他算得上是毀了你的人生。
宋在妍頓時明了你對鄭道賢的恐懼，不曾想她竟突然上前把你緊緊摟住。
她說：「別怕。我們一起讓遊戲結束。」
……
宋在妍雷厲風行地展開她的拉攏戰術。
正如劇裡所上演的，借鄭道賢出國進修的時間，宋在妍四處搜集很多鄭道賢指使他人霸凌 D 等級的證據,後發到學校論壇,掀起軒然大波。
同時不斷拉攏反對者,包括大小姐在內。
呼籲大家團結一致，反對這場吃人的階級遊戲,反對財閥視人命如糞土。
就在你也為宋在妍拉攏反對者時，你被叫出了教室。
「舒允，道賢在教室外面等你。」
聽到這個名字，
有不少人都紛紛回頭看向你。
你該怎麼辦？
鄭道賢怎麼回來了？
你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你預感到他並不會受到太重的懲罰,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就在你的手不自主地攥緊衣服時,有一隻手從旁邊伸來,先一步握住了你的手。
是宋在妍。
她斬釘截鐵地對你說她陪你一起去找鄭道賢。
她來保護你。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你選擇相信女主的女主光環。
……
你們兩個的小動作自然落入了鄭道賢的眼裡。
尤其是看到宋在妍牽著你的手走到他面前。
鄭道賢的眼神簡直就像要把你生吞活剝一樣。
你不敢和他對視，
甚至有些想躲在宋在妍身後。
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你對他的恐懼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鄭道賢看著你還和以前一樣瑟縮,不怒反笑。
「舒允,你變漂亮了。」
雖然是誇獎的話,可你感覺到他在暴怒邊緣。
好像下一秒,他又要掐著你的脖子威脅你了。
「還吸引了這樣的小雜種。」
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圍觀的人也都為他說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沒人想得到他現在連自己的形象都不再維護了。
你根本不知道。
他還在進修時,當知道你和宋在妍來往密切那一刻,他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
「如果你現在單獨過來找我，我可以原諒你。崔舒允。」
「我可以原諒你做過的一切。
」
鄭道賢眯起眼，笑著看著你，然而眼底卻是令人膽寒的怒意。
你當然聽出了他話裡有話。
「鄭道賢，她不是你的玩具。」
宋在妍擋在了你的面前。
「崔舒允，說話。」
鄭道賢壓根懶得管攔在他面前的人。
不過也是個覬覦小老鼠的小人。
你聽到宋在妍在你耳邊小聲說,別怕,你有權利拒絕他。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你的身上。
這一次,你選擇不做膽小鬼。
你從宋在妍身後站出來。
你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不。」
「鄭道賢。遊戲要結束了。」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你受夠了做旁觀者的折磨。
跟宋在妍相處的這段時間，
你深刻意識到——
隻有站出來勇敢對霸凌者說「不」,才能拯救自己,才能拯救更多被陷入霸凌困境的人。
「崔、舒、允。」鄭道賢一字一頓地念出你的名字。
你沒想到,他像一隻被激怒的惡鬼，表情猙獰，一個跨步逼近你的面前，直接伸出手抓住你的脖子，不斷用力。
「不知S活的老鼠。」
「你怎麼敢背叛我？」
窒息的恐懼瞬間籠罩著你。
你瘋狂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你的視線瞬間充滿黑暗。
……
等你再度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在家裡了。
母親見到你悠悠轉醒,喜極而泣,把你擁入懷中。
口中不斷辱罵鄭道賢這個惡魔。
這時你才知道,鄭道賢是私自跑回來的。
根本沒人攔得住他。
你被告知那個所謂的階級遊戲已經結束了,參與霸凌的相關人員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可惜的是,和劇情走向一樣,鄭道賢的家族一手遮天,又隻把鄭道賢再次遣送出國,並沒有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這次你決定和父母一起搬去另外的城市讀書。
你擔心鄭道賢再次找上門。
你決定要去和宋在妍好好道別。
你感謝她為你做的一切。
……
走去學校的路上，你走得很放松。
你很慶幸自己並沒有跟原主一樣有相同的結局。
一向社恐的你甚至哼起了小歌。
以至於你沒注意到逐漸逼近你的身影。
他從你的背後伸出手,用毛巾捂住了你的口鼻。
暈過去之前，你聽到鄭道賢的聲音。
他說。
「和我一起回家吧。」
「乖乖的小老鼠。」
「我說了，你逃不掉。」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