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箏箏,你相信我,隻要我拿到玄甲軍,我一定會將你帶回來的。」
我點頭,在他等待中道:「好。」
顧長庚一把將我攬入懷中:「箏箏,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一定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絕不負你。」
8
三日後,我與顧長庚和離,嫁給了顧長安。
而他也順利地將玄甲軍收入麾下。老太君因為被我灌了藥成為了啞巴,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夢娘便日日守在她身邊照顧她,老太君滿眼是淚看著夢娘。
「老太君,不用感謝我,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畢竟,你們全家S了我的妹妹,這仇我一定要親自報才痛快。」
老太君滿臉驚恐,她不知道夢娘的妹妹曾是這宮中的婢女,卻因為一次小的失誤被亂棍打S。
可她的妹妹還有一個月就可以出宮了,
就差一個月而已。
而她勾引顧長庚不過當初我意外從賊匪手裡救了她,才避免了她被送去青樓的結局。
「老太君,你和男君都一樣,自私自利不懂感恩,以為這天下是你們的就可以為所欲為,將那些幫助你們的人一一斬S,可你們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當你們走錯一步之時那便會萬劫不復。」
「你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也該結束了,下去向我妹妹賠罪吧。」
當晚老太君薨了的消息傳遍整個宮中,顧長庚得知後隻是派人將她入葬。
這段時間他想了太多,自從那天他將青檸封為才人開始,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當初那個愛吃醋的寧箏變了,一向飲酒作樂的顧長安也變了。
想到這裡他頭有些痛,夢娘這時走了進來,手上端了一碗羹湯:
「男君,夜色漸晚,
瞧你近日睡得並不好,妾身為你煮了安神湯,你喝一些。」
顧長庚看著夢娘頓住,所有的回憶湧上心頭。
那時的寧箏也這般,會在他頭痛之時為他煮安神湯,也會在他被政事困擾之時為他按摩,給他出主意。
他記得那時候他們很好,可後來國泰安鼎後祖母會介意沒有子嗣不斷的為他挑選女人。
剛開始他還拒絕,可直到他看到了青檸,他想起青檸是他兒時出宮時遇到的一個小女孩。
整日跟在他身後叫哥哥,與寧箏不同,她會撒嬌,總會讓他有一種保護欲。
不知何時他開始喜歡上了青檸,可青檸身份不高貴,他遲遲沒有找到借口給她一個身份,他想著這樣也很好。
可他沒想到卻在祖母壽宴時被人撞見,當他以為寧箏知道會S了她的時候有不忍。
他想著如果寧箏要S了她,
他一定會阻攔。
卻不想寧箏毫不在意地讓他收青檸為妾,為他開枝散葉。
「男君?」
夢娘的聲音將顧長庚拉回,顧長庚點頭喝了一口:
「夢娘,你說女君會不會怪我。」
夢娘沉默,許久她笑:「男君可以親自去找女君問問,或許有些答案便會知曉呢。」
想到這裡顧長庚點頭,他起身離開。
9
「你們?」
顧長庚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長安和寧箏,他們相擁交纏在一起,這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顧長安,你竟然敢碰她。」
顧長庚揮手揚起,被顧長安一腳踹在地上。
「男君這是何話?寧箏是我的妻,我與她行夫妻之事不是很正常?」
「莫非你還以為她是你的妻?
別忘了,你已經將她給了我,她現在是我的人了。」
顧長庚眼眶猩紅看著我,他伸手:
「箏箏,你回來,我不要玄甲軍了,你回到我身邊,你放心,我不會介意你和他之間的事,我們重新開始。」
這一刻他才開始慌亂,他感覺寧箏要離開他了。
我抬眼,從床榻上緩緩走下來,顧長庚見狀臉上帶著欣喜,可也隻是一瞬而已。
我攬著顧長安的胳膊:「男君說的這是何話?我如今是長安的妻子,不是你的女君了。」
「箏箏,你在說什麼?你是我的妻,不是他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你跟著他有什麼好處?我能給你身份和地位,還可以給你寵愛,你別被他蒙騙了好不好?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冷落了你,你回來,我不會介意的。」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
」
「更何況,那所謂的身份無需你給,我自己也可以得到,不是嗎?」
顧長庚不解,下一瞬他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地牢裡,他的肩胛骨被鐵鏈勾住,滿臉是傷地看著我。
「寧箏。」
我撥弄著烙鐵回頭看著他,拿著烙鐵走到他面前:
「醒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就因為我負了你,你就想要謀朝篡位。」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將烙鐵放在他的胸前,火紅的烙鐵滋滋作響,顧長庚青筋凸起。
「謀朝篡位?也可以這麼說。」
「顧長庚,你我之間可以說是不S不休,我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時候你利用我,甚至為了下賤之人作踐我,S我,你說我如何能忍?」
「我這個人啊睚眦必報,你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你。
」
顧長庚臉上扭曲,絲毫不明白我說的是何意,可這並不要緊。
「實不相瞞,青檸懷孕了,隻是她被霍祁引誘誤以為自己沒有懷孕,那個枕頭也是霍祁告訴她的辦法,她天真地以為等她生產時霍祁會給她想辦法,可她卻不知道霍祁是我的人。」
「哦,對了,夢娘也是我的人。」
「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吐血嗎?因為你日日吃她做的膳食,那裡面可是加了不少料,雖不會立馬暴斃,但也是慢性毒藥,會讓人渾身酸軟無力,最後如千萬隻蟲子在咬,活活痛S。」
他眼中震驚,我卻不理會。
「祖母,也是我設計的,不過她的S是夢娘親手S的,顧長庚,有因必有果,你們所做的事情報應或許會來得晚,但一定會來。」
我抬手,一名侍衛手中拿著一盞蠟燭過來。
看著蠟燭我想到了上一世,
顧長庚惡狠狠的樣子,蠟油滴落在我的臉頰我的喉嚨,如今他也該嘗嘗這感受了。
「趁你還能說話,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長庚見狀不停地搖頭,所有的回憶充斥在他腦海中,上一世的記憶如走馬燈一樣閃過。
他帶著驚恐:「你重生了?」
我挑眉,看來在臨S前他倒是記起來了。
「既然你知道那便更好,對,我活著的目的便是將你親手SS,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我的孩子以及那晚S去的所有冤魂。」
「我護你周全,可周全二字,要剜心去換,顧長庚,人啊總不能在一條路上摸黑,你想要這江山,可我偏偏不如你願。」
侍衛掰開他的嘴,我一點點將蠟油滴入他的喉嚨。
他身體扭曲,極為痛苦地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看著吧,隻有他疼痛才讓我明白我是真的還活著。
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志貓兒雄過虎,落毛鳳凰不如雞。
如今顧長庚已成為階下囚,就連獄卒都可以欺辱。
果然,權勢才是最重要的。
10
第二日一早,顧長安以男君病逝為由成為了新一代的君王。
話是這般說,聰明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當天他便將這君王之位傳位給我,以自己不善權政為由放棄。
文武百官對於這件事來講沒有拒絕,畢竟有能力者的天下,無論是誰繼位,隻要能護著天下護住他們便是好的君王。
而我也毫不在意地接受,將國號改為燕。
三個月的時間,我日日去地牢中看顧長庚。
他被折磨得不成樣子,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因蠟油將嗓子燙傷他隻能瞪著我。
我笑著走到他面前:「想必你聽說了,你自以為那些大臣都衷心於你,可現在看看,他們不還是衷心於我嗎?」
「居高位者為愛低頭,執棋者隻身入局,你自以為是那執棋者拿捏人心,殊不知你隻是一枚棋子。」
顧長庚笑了,笑自己的自以為是。
寧箏說得不錯,他小看了別人,高看了自己。
他以為寧箏深愛他,可當他聽到顧長安親手將君王之位拱手相讓之時,他才知道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輸在自己的自以為是中。
我不再理會他,讓侍衛將他拖出去綁在了架子上,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
在我手落之時,顧長庚被大火圍繞,痛苦的哼叫聲在我耳邊徘徊,一如上一世我的被火火燒S那般。
走到宮門時,顧長安站在那裡,一襲紅衣手拿折扇等著我。
「箏箏,過來。」
他張開懷抱等著我,看到他我微微一笑。
迎著風追逐著跑了過去,擁入他的懷中。
多年以後,我們坐在秋千上喝著珍藏已久的女兒紅,漫天星辰散發著光芒。
他將我攬入懷中,緊閉雙眼:
「可嘆這驚鴻一瞥,誤入眉眼,歡喜多年,好在,你看到了我。」
我微微一笑,望著星空。
好在,你也等著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