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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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可咋過河啊?」


 


村長皺眉,冷聲說:「都別慌,吊橋雖然斷了,但咱們還可以劃船過河,走,到河邊看看。」


 


村長領著村裡人朝河邊走,幾個年輕後生走路快,先到了河邊。


 


他們一臉絕望地說:「村長,船都被人砸壞了,船底都是窟窿。」


 


村裡人皆是一愣,眼睛裡充滿害怕。


 


沒了船,就隻能走後山的小路逃命。


 


可後山的小路很容易迷路,走得很少。


 


村裡人都沒啥經驗。


 


萬一再碰上陰天下雨,就隻有等S的份了。


 


村長咬了咬牙,他說:「二望,你水性好,這河你能遊泳過去不?」


 


陳二望看了眼河水,他皺眉說,「能遊過去。」


 


村長拍了拍陳二望的肩膀,他說,「好樣的,二望,全村人就指望你了。

等你過河後,就去鎮上請劉道士,速去速回。」」


 


陳二望皺眉說,「村長,我就一雙腿,就算再快,也得一天一夜的功夫啊。」


 


陳二望話音剛落,陳老三就一臉絕望地說,「村長,今天太陽落山前,要是離不開村子,就隻有S路一條了!」


 


村裡人都被嚇得不輕,眼神裡帶著害怕。


 


村長說,「都別慌,我有法子能讓大伙熬過今天晚上。」


 


村裡人皆是一愣,紛紛看向村長。


 


村長走到他自家的驢車旁邊,把驢車上的木頭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銅錢劍。


 


村長皺眉說,「這把銅錢劍是我太爺留下的,能闢邪。」


 


村長把綁銅錢劍的繩子扯斷,18 個銅錢拿在手裡,他說,「每 10 戶領一個銅錢。」


 


我爺領了銅錢,可沒人願意來我家。


 


都怕出事。


 


我二爺沒好氣地說:「老大,咱們兩家一伙,他們不願意來就算了。」


 


陳老三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白毛僵就是你們引來的,你們還好意思拿銅錢?要我說,就不該給你家銅錢。」


 


我二爺狠狠踹了陳老三一腳,他還要動手,就被我爺攔住了。


 


村長板著臉說:「行了,都少說幾句,白毛僵喝了那麼多人的血,就怕它變成飛僵。」


 


飛僵不害怕陽光,比白毛僵更兇狠。


 


村裡人皆面面相覷,小聲議論著。


 


村長說:「都快點回家躲起來,把銅錢掛在屋門口,可保今晚平安。」


 


村長說完這話,村裡人就都朝家跑。


 


回到家,我爺把銅錢掛在東屋門上。


 


我二爺家的人也都在我家。


 


還好我家東屋有兩個炕,

能把人都裝下。


 


我二爺陰沉著臉說:「是誰把吊橋砍斷的呢?還把船全都弄壞了,這分明是想要咱全村的命。」


 


09


 


我二爺話音剛落,我堂叔就開口說:「爹,今個早上,我看見我三叔從村口回來,我問他幹啥去了,他也沒說,該不會是他把吊橋砍斷的吧?」


 


我二爺愣了幾秒,他咬牙切齒地說:「肯定是這個畜生!他心裡還記恨著你奶,這是要報復咱家!他人去哪裡了?」


 


我堂叔搖了搖頭,他說:「我沒問。」


 


我二爺冷哼一聲,看著我爺說:「老三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真夠狠的,讓咱全村跟著陪葬。」


 


我二爺話音剛落,就聽院門口有動靜。


 


我三爺拎著兩條魚進了院。


 


我二爺看見我三爺回來,氣得直跺腳,他嘴裡嚷嚷著,

「這個白眼狼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我二爺說完這話,就出了屋,他看見我三爺就開始動手打。


 


我三爺被打得一愣,他生氣地說,「老二,你幹啥?你為啥打我?」


 


我爺把我二爺拽開,我二爺生氣地說,「你個白眼狼,吊橋是不是你砍斷的?」


 


我三爺皺眉說,「什麼吊橋?老二,你說啥夢話呢?」


 


我二爺板著臉說,「老三,你不用裝糊塗,你自己幹的事自己心裡清楚。」


 


我三爺沒好氣地說,「我幹啥事了?我就早上去河裡抓了兩條魚,我去的時候吊橋是好的,我還碰上了村長,他領著兩個後生抬了一條船,我還問他們抬船幹啥?村長說那船壞了,他拿回家修一修。」


 


我爺和我二爺對視一眼,眼神裡帶著困惑。


 


我爺說,「老三,你沒說謊?


 


我三爺皺眉說,「我沒說謊,咋?咱村吊橋壞了?」


 


我二爺黑著臉說,「咱村鬧白毛僵了,能不能活過今晚還不一定呢。」


 


我二爺話音剛落,我三爺就變了臉色,他害怕地說,「白毛僵?」


 


我二爺說,「已經咬S七八個人了。」


 


我二爺說完這話,又看著我爺說,「老大,要是老三說的是真話,那村長早就知道船壞了,他為啥還要帶咱們去吊橋?他不會是想用破銅錢把咱們唬住,他自己坐船逃命吧?畢竟村裡的船很少。」


 


我爺愣了幾秒,眼神裡帶著困惑,他看著我三爺問,「老三,你是幾點看見村長的?」


 


我三爺的眼珠子動了一下,他說,「具體記不清了,天剛亮,太陽快要出來的時候。」


 


我爺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神情很復雜。


 


我二爺陰著臉說,

「村長年紀大,還有個瘸腿的兒子,要真搶船,肯定搶不過村裡人,老大,要不咱去村長家看看?他家要是真有船,咱就跟著一起過河。」


 


我爺朝著院外看了一眼,他說,「村長說了,那白毛僵喝了那麼多的血,說不定早就不怕太陽了,現在出去太危險了。」


 


我二爺沒好氣的說,「白僵變成飛僵少說也要幾十年,哪有那麼快,要我說,咱們就去看看。」


 


我爺抽了兩口旱煙說,「還是別去了,把家裡門檻加高點,熬過今晚就沒事了。」


 


我爺話音剛落,我三爺就說,「我回來的路上,看見好幾家的門檻都壞了,院門開著,也沒人管,像是家裡沒人了。」


 


我三爺話音剛落,我二爺就急了,他沒好氣的說,「該不會就騙咱們一家吧?他們走去村口逃命了,讓咱們留下等S,不行,我得去村口看看。」


 


10


 


我二爺說完這話,

就要出屋。


 


我爺急忙把我二爺攔住,他說,「老二,你別急,院裡沒人很正常,村長一共就給了 18 個銅錢,大伙都集中躲著呢。」


 


我二爺氣得直跺腳,他生氣地說,「不行,我得去看看,趁著天亮,肯定沒事,我自己去看,我要是超過半個時辰沒回來,那肯定就是出事了,你們就老老實實呆著。」


 


我堂叔說,「爹,你別去了,我去看看。」


 


我二爺踹了我堂叔一腳,他沒好氣地說,「我自己去看看。」


 


我二爺說完這話,就出了院,他走路很急。


 


我爺一臉的擔心,他朝著我二爺的背影喊,「老二,你回來。」


 


很快,我二爺就沒了影。


 


我三爺說,「老大,我跟著去看看,幫下老二。」


 


我三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他雖然在笑,

可越看他的臉就越覺得陰森。


 


我三爺說完這話,就出了院。


 


沒過多久,我三爺就喘著大氣跑回來了。


 


我三爺喘著粗氣說,「老二猜對了,河邊有船,大伙都在坐船過河,他們就是故意瞞著咱家,留咱家等S。」


 


我爺愣了幾秒,他看我三爺的眼神帶著懷疑,他說,「老二咋沒和你一起回來?」


 


我三爺說,「老二搶了條船,喊咱們快點過去呢,咱們快走吧。」


 


我三爺話音剛落,我奶就說,「老頭子,咱們快走吧,別讓老二等久了。」


 


我爺皺了皺眉頭,他看著我三爺的眼睛說,「老三,已經過河多少人了?」


 


我三爺說,「已經過河三十幾個人了,大伙都急著過河呢,咱們快走吧。」


 


我三爺話音剛落,就聽見「轟隆」一道響雷。


 


眨眼的功夫,

天就陰了下來。


 


還刮起了冷風。


 


我奶皺眉說,「老頭子,要下雨了,咱們快走吧,走晚了,我怕遇到白毛僵。」


 


我三爺說,「是啊,趁著還有太陽,咱們快走吧。」


 


我爺陰沉著臉,沒說話,他轉身進了倉房,從倉房裡拿了一把S豬刀。


 


他拿起S豬刀就捅了我三爺一刀。


 


血流了一地。


 


我三爺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我爺,喉嚨裡發出滲人慘烈的聲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全家都別想活!」


 


我三爺吐了口黑血,倒在地上,臉上卻露出詭異滲人的笑。


 


我三爺倒地後,原本陰著的天卻突然放晴,烈日當空。


 


我下意識地朝院門口看,就看見我太奶站在院門口,她全身白毛,正咧嘴朝著我們笑。


 


「砰……砰……」


 


我太奶蹦起來,

腳尖狠狠踢在門檻上。


 


幾下就把門檻踢掉了。


 


她詭異地進了院。


 


我爺急忙把屋門關上,掛在屋門上的銅錢哗啦啦地響,還有老乞丐給的福袋顏色也變得發黑。


 


我爺在窗戶上和門上灑滿了糯米。


 


我太奶詭異地蹦著,蹦一次足足有兩米遠。


 


她蹦到窗戶旁邊,詭異地朝屋裡看。


 


屋裡的人都被嚇得半S,大氣都不敢喘。


 


我太奶不敢進屋,她站在窗戶旁邊,喉嚨裡一直發出「吼吼吼」的怪叫聲。


 


等到了晚上,我太奶才離開。


 


屋裡的人被嚇得根本不敢睡覺,硬生生熬到第二天早上。


 


就看見村長進了院,他氣喘籲籲地說,「還有活人嗎?快出來,可以過河了。」


 


我堂叔說,「有活人。」


 


我堂叔說完這話,

就把屋門打開了。屋門打開的瞬間,我感到一陣陰風吹了進來,把掛在門上的銅錢和福袋吹掉了。


 


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


 


我太奶進了屋,SS咬住我堂叔的脖子吸血。


 


我爺扯著脖子喊,「快跑!」


 


我爺抱著我從窗戶跳了出去,我奶跟在後面跑。


 


村裡像是沒人了,沒有一戶是亮燈的。


 


我爺抱著我朝村長家跑,可到了村長家,村長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值錢的東西也都沒有了。


 


我爺又抱著我去了那些分到銅錢的人家,可結果還是一樣的,一個人都沒有,仿佛所有人都走了。


 


地上也沒有幹屍。


 


身後又傳來「吼吼吼」的低吼聲,我太奶追了過來。


 


我奶急得直跺腳,她害怕地說,「村裡人都跑了,就留咱家人等S。」


 


我爺大口喘著粗氣,

心跳得很快,眼睜睜地看著我太奶進了院,她身上都是血。


 


她身後還跟著幾百具幹屍,浩浩蕩蕩地進了院。


 


這一次,沒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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