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不屑一顧地說道:
「簡饒,誰信?」
Ṱũ₎「你從小就喜歡我,誰不知道?」
「我要是想睡你,還用得著騙你用強?」
他輕蔑的眼神刺痛了我,庾辛辛笑得更大聲了。
我的臉面被他們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最終,我受不了全網嘲笑在浴缸裡割腕而S。
我S的當天,溫別彥和庾辛辛訂婚的報道鋪天蓋地。
說起來,溫別彥的父母能接受庾辛辛,還是有我的功勞。
溫家父母一直努力撮合我和溫別彥,他們十分看不上庾辛辛,可我卻被爆出天大的醜聞。
他們覺得愧對兒子,這才在婚事上退讓,成全了他們這對有情人。
他們帶著大家的祝福終成眷屬,我卻背負著髒名魂歸黃泉。
我越想越激動,滔天的恨意快要把我淹沒。
這時候,警局門口傳來庾辛辛慌張的聲音。
「警察同志,我男朋友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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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為了查明案件的前因後果,庾辛辛和其他中途離開的人都被找到,傳喚至警局。
「溫別彥被人下了藥,找你們來是要初步了解一下情況。」
警察說完後,庾辛辛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
「下藥?」
「怎麼可能呢?」
我走到休息室門口,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視線相對的那一刻,她立刻有了主意:
「是她,是簡饒,一定是簡饒!」
「她一直垂涎我的男朋友,可我男朋友對她沒有絲毫情誼!」
「一定是她給我男友下了春藥,
隻為了讓我男友失控,好讓我男友對她負責!」
庾辛辛迫不及待把所有罪名推到我的頭上,沒發現警察變了臉色。
「庾辛辛是吧?」警察狀似無意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你男朋友被人下的是春藥?」
「我們可沒跟你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庾辛辛意識到自己一時害怕說漏了嘴,肉眼可見地慌了。
她直接被請到審訊室,結結巴巴地為自己辯解:
「那個,我是猜的。」
「簡饒一直對我男朋友心懷不軌,肯定是下春藥才能要挾我男友對她負責啊。」
「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是猜的,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一定是簡饒那個賤人不知廉恥,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啊!」
她S咬著我ţü₄不放,一起出來玩的其他人件事情鬧大,
已經嚇壞了。
他們不等警察審問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警察同志,不關我們的事。」
「我們就是一個項目組出來團建而已。」
「庾辛辛說她為了測試溫別彥是不是能對她忠心耿耿,才給他下了藥的。」
「對啊,而且溫別彥跟簡饒是發小,庾辛辛一直吃醋,才故意把簡饒留在別墅的。」
「是的是的,她還說就算溫別彥把持不住,隻要她及時出現捉奸,溫別彥也會因為內疚好好補償她的。」
「她說隻要我們配合,就會好好感謝我們,我們可沒跟她同流合汙,隻是沒好意思報警而已。」
原來,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們不是不知道實情如何。
隻是拜倒在庾辛辛的糖衣炮彈之下而已。
現在事情鬧大了,
眼看著要把他們牽扯進來,立馬一個個跑得飛快。
上輩子幫著庾辛辛指責我侮辱我的那群人,現在一個個都站到了庾辛辛的對立面。
為了開脫自己,不約而同地把罪名拼命往庾辛辛身上推。
畢竟,糖衣炮彈和犯罪誰輕誰重,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
警察大致一聽,立刻知道庾辛辛有很大嫌疑。
她被當場羈押,剩餘人因為有協同作案的嫌疑也被留了下來。
庾辛辛大吵大鬧:
「阿彥呢?我男朋友呢?」
「他是受害人,他不會追究我的!」
「你們不能抓我!」
她很清楚,這時候溫別彥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可惜溫別彥被我刺傷,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呢。
雖然溫別彥不能過來,但是,
我請來了另外兩個人。
跟溫別彥有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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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給我兒子下了藥?」
「誰?!」
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溫別彥的媽媽到了。
跟在她後面的,是溫別彥的爸爸還有他們家的律師。
庾辛辛一看到這兩個人,立馬軟了腳。
我明白她害怕什麼。
她十分想跟溫別彥修成正果,但是如果被溫家人知道她給溫別彥下了藥,那嫁給溫別彥就隻能是她的一個美夢了。
溫別彥媽媽眼神鎖定庾辛辛,大步流星走過去,正反狠狠給了她兩個大嘴巴: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勾引我兒子就算了,你還敢給他下藥?」
「警察同志,一定好好查查她,她背後指不定是什麼三教九流,想要謀財害命呢!
」
庾辛辛頓時臉色慘白:
「阿姨,您聽我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簡饒,是簡饒做的!」
這時候,庾辛辛還不忘攀咬我,卻被溫別彥媽媽懟了回去:
「饒饒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也是我中意的兒媳婦兒。」
「她要是想睡我兒子,我都會把我兒子洗幹淨,連夜送到她床上!」
「你倒是說說,她哪裡需要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庾辛辛被帶走羈押,現場才安靜下來。
溫別彥的媽媽伸手抱了抱我,滿臉懊惱。
她跟我道歉:
「饒饒,嚇壞了吧?」
「回頭我就讓你溫叔叔把溫別彥的腿打斷,給你出氣!」
「這臭小子,他怎麼敢對你……」
溫叔叔也跟我說:
「回頭我一定讓溫別彥給你好好道歉。
」
可是,道歉我沒等到,卻等來溫別彥的指責。
8
得知庾辛辛被羈押之後,溫別彥不顧自己小腹上的傷口,噌地一下從病床上翻了下來。
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簡饒,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把辛辛送進警局?」
「差點兒傷害你的人是我,不是辛辛,你找她麻煩做什麼?!」
「辛辛她一個女孩子,被關在裡面一天一夜了,還不知道有多害怕。」
「不行,我得去把她救出來!」
說著,他拔下自己手背上的輸液針頭,就要往外跑。
溫叔叔忍無可忍,狠狠一巴掌把他打倒在病床上。
我見狀,強忍著惡心出言相勸:
「溫叔叔,別打了,都是我不好!」
「是我多管闲事了。
」
「可是當時,我看到溫別彥的狀態明顯不對,我擔心萬一他的身體會出現什麼差錯,耽誤最佳治療時機,這才報警求助的啊!」
提到這個,溫別彥媽媽把一疊檢測報告甩到溫別彥的臉上:
「是非不分的東西!」
「你好好看看,那藥對身體有多大壞處,你要是吃下去的多,現在早就腎衰竭了!」
「饒饒好心救了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敢罵她?」
「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給饒饒道歉!」
「不光因為今天的事,還有那天,你怎麼能把主意打到饒饒身上?」
「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溫別彥撇過臉小聲嘟囔道:
「有什麼後果?」
「簡饒她本來就喜歡我,
就算我做了什麼,她不也開心嗎!」
溫叔叔聽得怒火中燒,又高高抬起了胳膊。
溫別彥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爸,你要打我就打,但是你一定要幫我把辛辛撈出來!」
「要不,我就去跟警察講,藥是我主動吃的,一切都不關辛辛的事!」
「我就不信,你們會眼睜睜看著我坐牢!」
「爸媽,是簡饒傷了我,你們不幫我說話就算了,還站在他們那邊!」
「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辛辛Ţŭ̀₎是你們未來的兒媳婦!簡饒她隻是個外人!」
可沒等溫別彥爸爸的巴掌落下,他便被一道竄出來的黑影狠狠來了一頓拳打腳踢。
他口鼻流血,眼冒金星,晃晃悠悠連戰都站不住。
我定睛一看,我爸來了。
一見到親人,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決堤似的往下流。
「爸!」
我哭著撲到他懷裡:
「你怎麼才來啊!」
「我好害怕啊,爸!」
我爸扶著我的肩膀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好幾遍,確定我沒受傷,這才把我擁進懷裡。
他一邊輕拍我的後背安撫我的情緒,一邊厲聲說道:
「溫別彥,你這算強J未遂了吧?還敢狗嘴裡吐不出象Y!」
「我告訴你,我要把你送進去,讓你牢底坐穿!」
溫家父母自知理虧,不敢太過替溫別彥說話。
溫叔叔怒喝道:
「溫別彥,還不道歉!」
溫別彥不情不願說了句對不起,我爸怒極反笑:
「這叫道歉?」
溫叔叔見狀,一腳踢在溫別彥膝窩,
溫別彥猝不及防,膝蓋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跪在我面前,他疼得眼睛都紅了。
他滿臉憤恨,卻敢ƭű̂₊怒不敢言。
我爸把我護在身後,說道:
「跪一跪就行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還是那句話,我這邊已經報警溫別彥強J未遂,一切,等法庭裁定吧。」
溫別彥瞬間慌了神:
「爸媽,我不會真的被抓進去坐牢吧?」
「我不要,我不要去!」
9
我爸帶著我離開,溫家父母因為理虧也不好阻攔,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父女倆打了結結實實打了溫別彥一頓,然後揚長而去。
他們本來就心疼溫別彥被人下藥,又看到兒子這副被迷了魂兒的樣子,自然是恨透了庾辛辛。
不管溫別彥怎麼鬧騰,他們說什麼也不肯放過庾辛辛。
但是在他們的運作下,溫別彥沒有被羈押,一直在外養傷。
溫別彥沒辦法說服他的父母,又偷偷找來我這裡。
「簡饒,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追究?」
「你有什麼好追究的?」
「我又沒把你怎麼樣,而且你還捅傷了我,要追究也是我追究你的責任吧?」
「再說了,我要是同意跟你上床,你不應該開心嗎?」
「現在拿腔拿調地做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確認溫別彥腦子有病這一事實。
我緩了緩,狠狠一腳踢到溫別彥還未痊愈的小腹上。
由於握著一腳卯足了勁兒,他的傷口被我踹裂,鮮紅的血很快湿透了衣服。
我抱著腦袋遠遠地蹲在地上,嘴裡大喊著:
「不要靠近我!
」
「溫別彥,你別靠近我!」
我驚恐的模樣就像是受了什麼極大的刺激。
我爸倉皇趕來,見狀趕緊讓人把捂著肚子慘叫的溫別彥丟了出去。
等溫別彥父母趕來,看到溫別彥的慘狀,再想想我事出有因,他們不但不怪罪我,還要跟我各種賠禮道歉。
「饒饒,阿彥腦子不清醒,你多包涵。」
我爸怒火中燒,梗著脖子問道:
「包涵?還想怎麼包涵?」
「我沒直接打S他,我女兒沒捅S他,還不算包涵?」
溫別彥父母灰溜溜離開了。
我也懊惱不已,當初就應該捅深一點兒,省得他這麼快就能來我面前蹦跶!
看著溫別彥這副悽悽慘慘的樣子,溫家父母更痛恨庾辛辛了。
在溫家父母施壓下,
案件很快開始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