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變成合歡宗的兔子妖修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可是。


 


兔子有兩個子宮,可以同時懷上不同人的小兔子。


 


隔壁無情道的師尊掐住了我的下颌。


 


「你還有別的男人?」


 


浪蕩師兄將我堵在牆角。


 


「寶貝,孩子到底是誰的?」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向來又乖又軟的師弟卻又將我按在榻上。


 


「師姐好無情,到現在都不肯說實話嗎?」


 


我縮在榻上瑟瑟發抖,委屈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我們兔子就是這樣的,給你們生不就行了,孩子他爹——我,我也不知道呀!


 


1


 


我簡直欲哭無淚。


 


兔子都成妖修了,怎麼還能有特殊時期呢?


 


我渾身酸痛地醒過來,

一縷銀白長發纏在我胸口,我下意識順著發絲往上看去,正看見隔壁無情道師尊那張冰雕雪砌的臉。


 


這一驚非同小可。


 


我一口氣堵在胸口,憋得整張臉都紅了。


 


以前隻聽說過劍修很能幹,可沒聽說過無情道的劍修更能幹——不都說無情道經驗不足不太行嗎!


 


看到旁邊地上那把師尊的本命劍,冰雕玉砌的一把劍就這麼被隨手扔在地上。


 


想起昨晚這劍的用途,我氣得眼圈兒都紅了。


 


明明是老房子著火!


 


這不是騙兔子嗎!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我忍住身體的酸軟,輕手輕腳下榻,夾著尾巴悄無聲息走到門口。


 


剛想開門,一柄冰涼的利器已經抵在了我的後心。


 


他聲音冰冷,

完全不復昨晚的溫柔低沉。


 


「你是誰?」


 


我僵硬在原地,腦中飛快轉動。


 


「我是……合歡宗的弟子,昨晚被您強行拉進來的。」


 


師尊依舊是那副面如冰雪的樣子。


 


我回過頭,委屈巴巴看著他,舉起右手向他保證。


 


「我……我反抗不了您,我保證回去之後誰都不說。」


 


他還是不說話。


 


我一咬牙,故意「嚶嚀」一聲抱住了他的大腿。


 


嗚嗚嗚好結實,好有力——


 


想起昨晚的旖旎,我越發舍不得地抱住他的腿,眼淚都要下來了……嗚嗚嗚這麼強壯修長的腿,以後都要摸不到了。


 


昨天晚上剛好是我的易感期。


 


別問我為什麼妖族都修成人形了還有易感期。


 


我一個兔子精都能進合歡宗了,這世界顯然跟合理沒有半點兒關系。


 


我都穿來這麼久了,也沒個系統給我指點迷津。


 


我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兔子精想要活下去有多難,你們知道嗎!


 


不!


 


你們不知道!


 


你們隻想吃肉!


 


……


 


昨天晚上我昏昏沉沉,不小心誤入了冷潭裡,皮毛被打湿,我整個兔子都瑟瑟發抖,記憶裡隻剩下那雙冰雪般的眼睛和銀白的長發。


 


我們兔子就是喜歡白白的東西嘛。


 


——嗯,白白的肌肉也算。


 


所以我撲了上去——


 


起先他當然是拒絕的。


 


可是後來我纏著他撒嬌,求他幫忙,他不是也很快樂嗎?


 


什麼無情道?


 


他自己抵抗力不夠,怎麼能怪兔子呢?


 


我自我攻略完畢,自己給自己吃了顆定心丸。


 


沒事噠沒事——他冰涼的手指順著我的下颌一路卡住了脖頸,神情依舊淡淡的。


 


「小妖,誰派你來破我的道心的?」


 


糟糕,暴露真身了。


 


我兩股戰戰幾欲先走…走不了——他的手突然發力,將我SS按在門上。


 


後腦勺磕到門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男人低下頭,在我脖頸間一點點嗅聞,不知道為什麼,我仿佛被天敵盯上,渾身兔子毛都立起來了!


 


末了,他輕輕笑了一聲。


 


「果然如此。」


 


如此什麼???


 


然後,他輕而易舉將我單手拎起,又擲回來床上。


 


「來都來了,不讓你多帶些東西回去,倒顯得是我薄待了你。」


 


帶什麼?薄待什麼?


 


眼見他竟然伸手來解我的衣服。


 


我瞳孔地震!


 


又來???


 


這可不行!


 


我提前還跟師兄約好了呢!


 


我實在沒有辦法,變成原形和他面面相覷。


 


這總不能變態了吧!


 


師尊竟然愉悅地笑出聲。


 


他伸出修長的食指撓撓我的下颌,趁著我抬頭的工夫在我脖頸上掛了一塊玉牌。


 


「這是通行玉令,以後你想找吾,可以隨時過來。」


 


「以後,你就是我昆吾宮的兔子了。


 


從他裡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身後有一道目光正SS盯著我。


 


等到沒人了,我迅速變回兔子,把玉牌扔進了山澗裡,末了用後爪撓撓耳朵,伸了個一米長的懶腰,


 


開玩笑,誰要給自己找主人?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了。


 


2


 


直到回到房間,我這才松了口氣。


 


我一個衝刺跳上床,開始變回原形用兩隻前爪洗臉的時候。


 


突然被人抄了底!


 


嚇得我整個兔都僵硬了,呆呆地被人拎著耳朵提起來。


 


「小兔子,昨晚你去了哪裡?」


 


浪蕩師兄把我堵在榻上,鼻尖幾乎貼上了我的。


 


「我昨晚可是等了你一夜。」


 


我不免有些心虛。


 


「昨晚去修煉了。」


 


我立起來,

用爪子指了指外面,十分一本正經。


 


「昨晚月圓,正適合修煉。」


 


幸虧臉上有毛,看不出來心虛。


 


「昨晚可是初一。」


 


師兄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閉上眼睛裝S。


 


可師兄跟我在一起久了,早就知道我的軟肋在哪。


 


他把我放下,手指順著我的脊柱從後頸一直捋到尾巴,末了驟然灌入靈力。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在他面前四腳著地化成了人形。


 


眾所周知,動物變成人,是沒有衣服的。


 


師兄的目光在我身上一點點逡巡而上,那目光猶如實質,我被他看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手指在我的頸側劃過,突然用力。


 


「哦?跟誰雙修煉出的吻痕?」


 


夭壽了,翻車了——我頓時在心中暗暗叫苦。


 


有沒有人能救救兔啊!


 


我們兔子妖修就是這樣的!


 


混進合歡宗也就是為了這個!


 


被雙修對象(之一)抓包偷吃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3


 


「那個男人是誰?」


 


師兄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周身都在泛著紅,整個兔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天知道一大早他到底抽了什麼風,發現那個吻痕之後就把我整個人這樣那樣了一早上。


 


雖然他寬肩窄腰,八塊腹肌的身材著實很養眼。


 


可是……可是昨晚師尊也不賴啊!


 


「沒、沒有別人,是蚊子咬的。」


 


我抵S狡辯。


 


開玩笑,這怎麼能承認!


 


師兄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半點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嗚嗚嗚——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缺水了!


 


他還不滿意。


 


「誰家蚊子還長牙?」


 


我裝作聽不見。


 


他彈了一下我的兔耳朵,語帶威脅。


 


「小兔子,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妖修身份吧?」


 


……


 


好不容易到最後,我被他折騰得連聲音都嘶啞了。


 


師兄又變回了那個浪蕩會哄人的花心大蘿卜。


 


他低頭含了一口水喂給我,還偏要逼著我抱著他的脖子要才肯給,我氣得不喝了,他又溫言軟語來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為什麼還不走!


 


我氣息奄奄趕人。


 


「你今天不是要親自帶早課,考校他們的功課嗎?


 


快走吧快走吧,我真的要不行了!


 


他倒是不生氣,狎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子。


 


「小沒良心的,用完就趕人。」


 



 


我有一種拿石頭打天的無力感,眼淚都要下來了!


 


到底是誰用誰啊!


 


不就仗著兔子沒人權嗎!!


 


有沒有兔能評評理啊!!!


 


可是這邊師兄才剛剛出門。


 


那邊窗戶上的風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瞳孔地震!


 


我那平日裡又乖又軟的師弟竟然不知何時從窗戶爬進來了。


 


房間裡曖昧的氣息還沒散盡,我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幾乎將我抵在了床上。


 


「師姐,剛才我看見大師兄從你房間裡出去了,今天本該是他的早課考校,可他沒去。」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

帶著滿滿的委屈。


 


「他怎麼會在你這裡?」


 


「是我不夠努力嗎?」


 


少年帶著熱度的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我被那個溫度幾乎燙得一個激靈,卻見到他那張放大的漂亮臉蛋出現在我的面前。


 


甚至帶著些不易察覺地咬牙切齒。


 


「姐姐,我知道兔子和旁的妖修不一樣,你看看我,我和那些老男人,也不一樣。」


 


我驚恐地瞪大眼,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可這樣越發刺激了面前的師弟。


 


他將我困在他的雙臂之間,一點點壓下來,呼吸幾乎噴到了我的臉上。


 


「是被喂飽了嗎?還是不喜歡我了?」


 


「姐姐,我可是——最喜歡你了——」


 


他說著,就低頭親吻了下來。


 


我下意識別開頭。


 


連續三個!


 


我是真的不行了!


 


在他低頭想要上手的時候,我終於兩眼一黑,這次是真的徹底暈了過去。


 


4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夕陽斜斜照在榻上,房間裡終於安靜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抖了抖耳朵,伸了個懶腰——咔啦啦的骨骼摩擦聲傳來,我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顫抖著手往後摸,先看見肩膀上兩個深深的牙印,更別提我那梅開二度不堪重負的腰……


 


媽的,兩個禽獸。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一瘸一拐從床上爬下來,發現桌上放著燒雞和白粥。


 


還有小師弟龍飛鳳舞的字。


 


「師姐,這是我上午去山下買的,

你起來之後記得吃哦。」


 


說得很好,並沒有被感動到。


 


畢竟提供良好的事前事中事後服務,給滿情緒價值是入宗門時就再三強調了的。


 


我戳了戳燒雞,皮都放軟了,白粥也已經涼透了。


 


而且。


 


我是兔子,吃素。


 


想到之前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人跟我咬的耳朵,我吱呀一聲拉開門,地上端端正正放著桂花酥和桂花釀。


 


大師兄送來的。


 


還特意施了保溫咒。


 


我虔誠地雙手合十。


 


感謝老天爺,今天守株待兔又成功了呢!


 


話說回來。


 


難怪大師兄是連續三年合歡宗畢業師姐妹們想被考核第一人。


 


畢竟陰陽和合講究個你情我願。


 


合歡宗的男人們向來一個比一個擅長討人歡心。


 


想起昨晚隻有一身蠻力,毫無技術可言的師尊。


 


我覺得自己的腰更痛了。


 


基本生理常識還是要教一教得好伐!


 


豔情話本害S人!


 


都不說那些幾深幾淺的節奏韻律,光知道跟頭牛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犁地呢!


 


所以說無情道的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你們看看!!!


 


……


 


我顫顫巍巍伸手捏起桂花糕——昨晚用力過度,到現在都使不上勁兒。


 


剛送到嘴邊。


 


突然!


 


一陣狂風掠過我,把我的糕都刮跑了!!


 


從昨晚餓到現在,幹的還全是體力活兒,我眼淚都要下來了!!!


 


狂風還會說話,

男女混音。


 


「師姐好!」


 


我整個兔都驚呆了。


 



 


有什麼東西剛才過去了嗎??


 


然後我就聽見旁邊師妹的房子裡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什麼師弟這次的珠子款式倒是特別,什麼師妹最近越發幽深——甚至還有下次喊上隔壁無情道的劍修來共同試試……?


 


怎麼試?


 


師弟你在中間還是在後面?


 


……


 


我聽得兩股戰戰,邊跑路邊忙不迭抖耳朵,感覺它已經不幹淨了。


 


去課室的路上。


 


旁邊的假山後,花園的影壁邊,甚至還有竹林裡……都是各色合歡宗弟子努力奮鬥耕耘的身影。


 


期中考核快到了。


 


大家都很努力。


 


畢竟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爐鼎。


 


能把師兄/師弟/師姐/師妹抽幹一點,考核的勝率也就大了幾分不是?


 


在經過一道回廊的時候,斜刺裡突然衝出來一個師兄,殷殷切切想來伸手拉我,清俊的容貌上甚至有些羞赧的紅。


 


「師妹!不知師妹今日可有安排,晚課後同我去一同去看月亮可好?」


 


才不要。


 


那個地方每天排著隊去野鴛鴦,因為有水好清洗。


 


我每次都感覺下遊的溫泉之所以是乳白色,本質上就是蛋花湯。


 


可他還沒摸到我,就被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冷冰冰抓住了手腕。


 


「師弟這是要和我搶人?」


 


我的鼻子狠狠地撞在大師兄漂亮的胸肌上,

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好痛!


 


他隨手把我往後一扒拉,我連他肩膀都不到,被擋得嚴嚴實實。


 


對方瞬間慫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