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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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連個敢與謝無階對決的也沒有,從一開始就打算圍攻。


 


謝無階亦緩緩拔劍。


 


他的劍,名不歸,乃昆侖劍池認主的神劍。


 


正是大戰將臨之時,謝無階卻劍身一轉,不歸劍猛然向下刺入天虛臺中。


 


剎那間,天虛臺的石面上金光大盛,繁復精密的符文紋路從不歸劍的劍尖顯現,快速向外蔓延。


 


16


 


「萬象通靈陣?!」


 


眾人尚驚懼不明,渡厄禪師最先認出了法陣,


 


「此陣需入化神境才能用得了嗎?難道你當真……」


 


話落之時,法陣已成,天虛臺如被罩進一層淡淡的靈光裡。


 


謝無階神色嘲弄:


 


「渡厄,四百年已過,沒有小夕的蓮燈,

你還未突破元嬰麼?」


 


渡厄臉上的「慈悲」,一時竟壓不住眼中的忌妒、憤恨。


 


碧霞更是嫉怒難掩:「謝無階即使入了化神境,也不過是初期,陣基脆弱,我等這就聯手破了此陣,叫他神魂俱滅!」


 


「說得對!」


 


其他宗主峰主立刻盤膝而坐,以渡厄和碧霞為中心,結成同力,對抗法陣。


 


謝無階低低笑了一聲:


 


「我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可不能讓小夕失望了。」


 


他手中神劍又是一轉,地面突然震顫,十二道靈光自地底而來。


 


「謝無階借了劍宗十二峰靈脈之力固陣!這……還能這樣嗎?」天虛臺下的人群皆震驚不已。


 


而臺上的渡厄等人立時覺得肩頭沉重,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從他們體內抽走靈力。


 


一個時辰後,

境界低一些的峰主長老已汗流滿面,甚至吐了血。


 


兩個時辰後,碧霞忽然尖叫一聲:


 


「啊!我的頭發、我的容顏!」


 


隻見她原本引以為豪的一頭烏發已成半白,臉上也迅速爬上皺紋。


 


「碧霞,穩住,謝無階的狀況不比我們好多少!」渡厄氣息不穩道。


 


謝無階的狀況確實也不輕松。


 


他雙目微閉,臉色蒼白,顯然以一人之力對抗這麼多元嬰修士,強大的靈力已消耗過度。


 


我被困在廢殿裡目睹著這一切,雖然焦急萬分,心底卻相信謝無階。


 


他的外貌並未發生變化,說明他還支撐得住。


 


隻待他將那些害了容小姐的人都S盡了,靈力也會耗盡,禁錮我的陣法自然無以為繼,我便可立刻飛過去,將他帶走。


 


他的修為和壽元大概都會嚴重受損,

但沒關系,我會保護他,假以幾百年,他必定可以修煉回來。


 


我的判斷是對的。


 


那些宗主峰主的臉上愈見痛苦恐懼,須發白得更快,連那渡厄的面皮也皺得愈發難看。


 


可就在此時,天邊驟起黑雲,一道攜雷霆之勢的陰煞之氣重重劈向謝無階的法陣!


 


我驚得幾乎魂飛魄散——


 


青玄?!


 


17


 


那一道鬼氣劈下,謝無階的唇角驀地溢出一絲鮮血。


 


陣法松動,陣內諸人壓力驟減。


 


「鬼王青玄!」


 


碧霞等人驚懼交加,卻還不敢確認來的是敵是友。


 


謝無階慢慢抬起頭:「青玄,你這是何意?」


 


天虛臺上方,鬼使陰將如黑雲壓境。


 


青玄立於最前方,

嘆息道:


 


「老友,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小鬼太強,竟然破了我的幽火陣。」


 


「我思來想去,留不得她,自然也留不得你了。」


 


我聽得這句話,腦海中一懵,隻剩下一個念頭——


 


是我害了謝無階!


 


天虛臺上,卻傳來謝無階的縱聲大笑:


 


「是人、是鬼、是佛,原來都是同路!」


 


「你的靈力已所剩無幾,莫要強撐了。」


 


青玄目中一閃,雙刃已再次劈下。


 


「鏗!」一聲,不歸神劍終於不堪重負,斷作兩截。


 


萬象通靈陣零落崩塌,謝無階堪堪用斷劍擋住了鬼氣。


 


「渡厄禪師、各位宗主,」青玄乜向了天虛臺上狼狽的正道諸人,「可願與本座合作,共誅謝無階,再將他那心愛的小鬼找出來斬草除根?


 


渡厄故作沉默,其他人雖還不知他指的小鬼是誰,但命都差點沒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隻附和道:


 


「好,先誅謝無階!」


 


眾人蓄起殘餘靈力,與青玄的鬼氣一道,洶湧壓向謝無階。


 


謝無階冷笑一聲,以所剩靈力注入斷劍。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響起輕輕的一句傳音「快走。」


 


我猛地向前撲去,卻摔到了地上。


 


——禁錮陣法消失了。


 


也就是說謝無階的靈力耗盡,根本擋不住這一擊!


 


我心神俱裂,用最快的速度衝向天虛臺。


 


快些,再快些!


 


「轟隆——」


 


幾股靈力鬼力碰撞到一起,炸出電閃雷鳴。


 


「謝無階!


 


18


 


我抱住滿身是血的謝無階,泣不成聲。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來,青玄也不會來,你就能為容小姐報仇了……」


 


「你沒有錯……」


 


謝無階握住了我的手,勉強對我勾了勾唇:


 


「記住,你從前沒有錯,現在也沒有錯。」


 


「這次錯的是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可你看見了嗎?那些人都已被我廢去大半修為,以後隻會生不如S,我已經為她報了仇,沒有遺憾了。現在我要去陪她了,你走吧,快走!」


 


「晚了。」青玄打斷了我們,意味深長道,「小鬼,我就知道你躲在附近。」


 


「謝無階,事已至此,你還不打算告訴她真相嗎?」


 


謝無階握著我的手一緊。


 


碧霞已先看出了玄機,驚問:


 


「這小鬼怎地與那容月夕有幾分相似?可容月夕當初不是被我們打得神魂俱滅了嗎?」


 


青玄嗤笑一聲:


 


「那便要怪你們還是小瞧了她那無量蓮燈,當初她的三魂七魄被打散後,又被那蓮燈碎片主動吸收了。」


 


「後來謝無階助我渡劫,換取我為容月夕重整魂魄。隻不過,那三魂中的一魂碎得太厲害,始終無法融合,她才失去了記憶。」


 


「什麼?這麼說她當真就是容月夕?!」


 


所有人都朝我看來。


 


我呆呆地怔了好一會兒,才低頭去看謝無階。


 


謝無階的臉已漸漸變得透明,卻正深深地望著我:


 


「我原已決定不讓你記起那些痛苦,可惜世事總不如我願。」


 


「或許這便是因果。


 


他說著展開手掌,那顆璀璨的九轉定魂珠旋轉著化作了一縷精魂。


 


19


 


我的眼前瞬間天旋地轉。


 


生前的記憶如走馬燈般,一幕幕閃過。


 


樸實無華的蓮燈前。


 


渡厄循循善誘:「容施主悲憫之心令人贊佩,不過,若能讓貧僧借此蓮燈閉關百年,屆時,貧僧突破了元嬰境,不就可率萬佛宗弟子普渡更多人嗎?」


 


我眉尖輕蹙:「可是禪師,凡人壽數也不過幾十年,晚輩認為這樣不妥……」


 


熊熊燃燒的無邊業火中。


 


母親、哥哥、族伯族兄姊們,和無數曾經熟悉的面孔倒在血泊裡。


 


九大宗主高高在上:「容月夕,這一切都是你不知好歹、咎由自取的結果。」


 


「不是,夕兒!

」父親在被大火吞噬前,竭力向我大喊,「記住,這不是你的錯,你從來都沒有錯,不要責怪自己……」


 


陰暗幽森的水牢底。


 


我被一柄利劍當胸釘於壁上。


 


林若茵對碧霞道:「師父,不如先震碎她的丹田,再廢她的識海,沒有人能抵得住這種痛苦,到時還怕她不說那蓮燈的下落和用法嗎?」


 


剜心剔骨般的疼襲來時,我頭痛欲裂,眼前的畫面又一轉。


 


桃花十裡,七歲的謝無階捧著一堆東西放在我面前:


 


「容小夕,我好喜歡你,以後你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我會把我所有的寶貝都給你!」


 


「好呀。」我著迷地擺弄著沒見過的靈器,「那以後我在家煉器,三郎就去外面斬妖除魔。」


 


夏日蟬鳴,十二歲的謝無階拉著我,滿頭大汗地從怪石邊站起來:


 


「名字刻好了,

這可是誓言哦,以後我們就要像書中說的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緋紅著臉,鄭重地點頭。


 


竹搖清影,俊美無雙的少年謝無階輕撫過我額前的碎發:


 


「小夕,若我此去昆侖能得神劍認主,也算配得上你的無量蓮燈了,到時我便將我們的事稟告師父,你可願意嫁給我?」


 


「傻瓜,有沒有神劍,我都願意嫁給你,我隻要你平安回來……」


 


眼前的混沌消失,我淚流滿面。


 


20


 


「對不起,小夕,是我太自私了,我本該在你說不想記起前世的仇怨時,離開你的。」


 


謝無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淡,撫在我臉上的手指輕如羽毛,


 


「可四百年了,我實在太想你了,我舍不得放開。不要怪我,好嗎?」


 


「傻瓜,

我怎麼會怪你?」


 


我的淚止不住地滴落下去,卻穿過他的身體,落在了天虛臺上。


 


謝無階笑了,周身開始散出淡金色的流光:


 


「不過,至少我做對了一件事,你現在的力量很強大,答應我,不要再讓那些人傷到你。」


 


「還有可以的話,忘了我好好活下去吧,好嗎?」


 


「不……三郎!」


 


我眼前一片水霧,徒勞地想要抓住那光暈,


 


「三郎,不要離開我,我們還沒成親、還沒成親呀……」


 


「三郎——」


 


金色流光灑在我的臉上,我的懷裡空空如也。


 


……


 


「小鬼,不用太傷心了。


 


青玄看夠了戲,笑道,


 


「本座馬上就送你和謝無階同歸塵土。」


 


「眾鬼聽令,方圓百裡,鬼力成網,不要讓她跑了。」


 


渡厄碧霞等人反應過來,也立刻高喊道:


 


「各宗門弟子,謝無階已S,再與我們一同誅滅容月夕這惡鬼!」


 


21


 


鬼要S鬼,人要S鬼。


 


人與鬼S鬼,人與鬼S人。


 


人與鬼,難辨。


 


何等荒謬?


 


我知道謝無階想讓我全身而退,可我……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連最後那點金光也已離我而去。


 


我拾起謝無階的斷劍,本該失去靈力的劍身突然像受到了感應,微微震顫。


 


一股不知由何而來的力量從我的掌心湧入,

與我身體裡的憤怒、絕望、悲傷混在一起,急速膨脹、上升。


 


幾乎要炸裂我的心髒時。


 


忘川紅綾驟然一振,灌滿靈力與鬼力飛向空中,獵獵如萬裡風鵬。


 


「諸鬼使陰將,」


 


我緩緩抬起了頭,周身黑氣繚繞,


 


「鬼界之主,百年一爭,當日青玄與我還未決出勝負,今日他何以號令眾鬼?」


 


「青玄身為鬼王,卻不敢與我對決,反要借力S我,他又何以再稱鬼界之主?!」


 


青玄怒不可遏:


 


「小鬼口出狂言,本座不過是不屑與你對決!」


 


以黑白二使為首的鬼使陰將們靜默片刻,卻選擇轉身隱入暗處。


 


我又望向天虛臺下的宗門弟子和散修:


 


「渡厄碧霞說強者為尊,你們再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還算得上強者嗎?

他們還配讓你們聽令仰視嗎?」


 


「今日我若為你們除去這些人,九大宗門的靈脈便可由你們重新分配,你們就不想成為被尊者嗎?」


 


這些人先前已被謝無階的鏡像證據動搖,現在又被如此巨大的利益誘惑,幾乎同時停下了邁向天虛臺的腳步。


 


渡厄急道:「諸位,斬魔除鬼乃是我等正道天職啊。」


 


碧霞氣急敗壞:「我是你們的宗主,誰敢不聽我的命令?給我圍剿妖女!」


 


可惜,道義已敗,強者不強。


 


無人在意他們的話。


 


青玄冷哼一聲,


 


「憑我們也足以誅S容月夕!」


 


22


 


這一場大戰整整打了三天三夜。


 


山崩地裂,風雲變色。


 


最後,我終於在青玄最虛弱的正午之時,借正陽之力,

穿透了他的鬼甲。


 


忘川絞碎鬼體那一刻,青玄的神魂化作漫天焦黑碎屑。


 


青玄一S,早就被謝無階重創的宗門之人便根本不足為懼。


 


忘川纏住了碧霞的脖子,將她吊至天虛臺上方。


 


眾人大駭失色。


 


碧霞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雙足已成白骨,接著是小腿、膝蓋、大腿……直到胸口。


 


「啊——」她發出悽厲的尖叫聲。


 


卻戛然而止。


 


留在半空中的,隻剩一副白森森的骷髏。


 


在她之後,是落雲宗宗主、青陽宗宗主、巨劍門門主、玉池峰峰主……


 


直到最後,隻餘渡厄。


 


他修為盡失,如凡人老叟,竟已恐懼得跪倒在地,

抖如篩糠:


 


「容、容施主,貧僧當年也是一時糊塗,你隻要肯放過我,我必將帶領萬佛宗弟子行善人間——」


 


第一百零八具枯骨。


 


結束了。


 


我怔怔地站了許久,再次轉向天虛臺下的宗門弟子:


 


「這些人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走吧,回去重整你們的宗門,隻是都記住了——」


 


「若行不義,必有天道輪回。」


 


眾人默然,轉身下山。


 


與此同時,暗處鬼影重重,陰風呼號:


 


「幽冥新尊,萬鬼聽令!」


 


「幽冥新尊,萬鬼聽令!」


 


我抱起不歸斷劍,向熟悉的山谷方向慢慢走去。


 


謝無階,聽見了嗎?


 


我真的成了鬼王呢。


 


23


 


之後百年,我在山谷中重新煉制了一盞蓮燈。


 


雖不及生前那盞好用,也沒有了修煉破境的作用,但對人間的瘟疫疾病仍有莫大益處。


 


亂世之中,嬰孩本是十難存一,蓮燈出世後,卻可十存七八。


 


四百年後,當又一個治世與亂世的輪回結束。


 


春光明媚,綠草如茵。


 


我摘下枝椏上的蝴蝶紙鳶,走到一個可愛的五歲小男孩身前蹲下:


 


「喏,還給你。」


 


他微微歪頭地看著我:


 


「姐姐,你為什麼沒有影子,你是鬼嗎?」


 


我一下手足無措起來。


 


太高興了,竟忘了偽裝。


 


「呀姐姐別哭,鬼也分好鬼惡鬼的。」


 


小男孩連忙伸手來抹我臉上的眼淚,


 


「姐姐的眼睛這麼漂亮,

一定是好鬼。」


 


「我在家中排行第三,你可以叫我三郎,姐姐你叫什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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