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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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我也餓了。」


「那快點起床,我們一起去吃日料!」


 


他精蟲上腦:「想吃你。」


 


說完身體力行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我:?


 


眼見他又要親下來。


 


我氣S了:「我說了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10


 


謝旬在給我剝蝦。


 


不吃他剝的。


 


我又不是沒Ṭů₉手,我自己剝。


 


看他煩。


 


好好說話不聽,非要我生氣了才聽。


 


【寶寶氣鼓鼓的,好萌。】


 


【他倆怎麼又吵架了,昨天發生了什麼,該S啊下完藥怎麼就黑屏了】


 


【都黑屏了,肯定……】


 


【寶寶脖子上還有草莓呢,

估計男主技術太爛了沒讓寶寶滿意】


 


嗯,確實。


 


都是謝旬的錯。


 


剝完了一隻,蘸一點醬油,吃掉。


 


好鮮。


 


我沉迷剝蝦,放在碗裡,沒過一會兒剝了一碗。


 


中間謝旬也往我碗裡放了剝好的,看他煩,夾ƭṻ₅出去還給他。


 


謝旬又放回來。


 


他真的很人機。


 


還是不能交互的人機。


 


我是正常人類。


 


看不懂人機的行為。


 


謝旬無奈道:「還在生我的氣?」


 


我嚼嚼嚼:「沒有。」


 


「你不理我。」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和你說話嗎?」


 


什麼叫不理他。


 


算了,人機比較愚蠢,我忍一下。


 


他換了個問題:「為什麼不吃我剝的。


 


我:……


 


「我自己有手。」


 


不喜歡別人剝的。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過了嗎。


 


ẗųₑ他這樣讓我很懷疑自己到底說過沒有。


 


唉。


 


好累。


 


我摘下手套,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準備吃別的東西。


 


剛走出女洗手間,被人喊住。


 


「悠悠,好巧你也在這裡?」


 


我聞聲抬頭,疑惑。


 


「……你是?」


 


是個男的,長得挺帥,就比謝旬差一點點。


 


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這誰啊?


 


他腳步頓住,眼裡滿是失落。


 


「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道歉:「不好意思。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三年前我向你表過白。」


 


我:……


 


還是沒印象。


 


跟我表白的人有點多了。


 


但是,再想不起來就不禮貌了。


 


【哦呦,這不是前幾年跟寶寶表白的學長嗎?】


 


【謝旬在提刀趕來的路上】


 


我掃過彈幕,從上面捕捉到信息裝作恍然大悟:「是學長啊。」


 


他跟我寒暄:「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很認真敷衍他:「就這樣,還可以,日子嘛都差不多。」


 


他欲言又止。


 


我直問:「有什麼想問的?」


 


我的壽喜燒快熟了。


 


早點說完我要去吃壽喜燒。


 


他猶豫:「你現在……」


 


他說到一半停了,

在我鼓勵的眼神下繼續後半句話:「你有男朋友嗎?」


 


我:「沒有。」


 


說完這兩個字,眼前的人眼睛都亮了。


 


與此同時,一股陰森的視線落在我身上,令人脊背發涼。


 


「那我能追你……」


 


他的話沒說完。


 


我被人攬進懷裡。ṱúₚ


 


謝旬的聲音從頭頂出現。


 


他的聲音溫柔又緩慢,透著一股怪怪的危險味道:「老婆,怎麼出來這麼久?」


 


他轉頭,看向學長:「這位是?」


 


我回答:「一個學長。」


 


謝旬微笑:「你好,我是悠悠的老公。」


 


懶得管他們的暗潮洶湧。


 


我掐了一下謝旬的腰,讓他趕緊帶我回去。


 


我的壽喜鍋熟了!


 


「抱歉,我先帶悠悠回去了,下次有空再聊。」


 


太好了!


 


沒禮貌的人是謝旬不是我。


 


回包間,謝旬問我剛才怎麼回事。


 


我夾了一片牛肉,在雞蛋液裡滾一圈。


 


吃掉。


 


好好吃。


 


「不知道,我不記得他,他喜歡我。」


 


【嘖嘖,女主壓根不記得他,被他知道得多心碎】


 


【太可憐了,學長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


 


「就這樣?」


 


我點頭:「就這樣。」


 


謝旬不依不饒追問:「你知道他喜歡你。」


 


我往鍋裡丟了一片牛肉。


 


鍋中咕嚕咕嚕冒泡。


 


牛肉剛下鍋就變色了。


 


我數著秒數等待。


 


隨口回答謝旬。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還知道,你也喜歡我。」


 


11


 


在被送給謝旬時,我就知道,他喜歡我。


 


我們從前見過面,次數不多。


 


有好友,不聊天。


 


對他的印象停留在他會給我發的每一條朋友圈點贊。


 


堪稱點贊狂魔。


 


禮尚往來,我也給他發的朋友圈點贊。


 


他和我的關系,簡單概括,認識但不熟。


 


點贊之交。


 


我沒把他忘了多虧他隔三差五會發腹肌照,帶臉的那種。


 


我有時候無聊,會點開看看。


 


我對照片沒什麼興趣,多數時候隻是點個贊。


 


贊點多了我發現他越發越勤快,從照片到視頻,尺度越來越大。


 


搞不懂這種在朋友圈釣魚的人。


 


對他的好印象差了點。


 


但我們是點贊之交。


 


不管了,點個贊。


 


他有錢有勢又長得帥,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在朋友圈釣魚。


 


不應該一堆人往他身上撲嗎,竟然還得他親自出馬。


 


可能他有擦邊的癖好吧。


 


不理解但尊重。


 


直到後面某天,我和朋友聊起謝旬。


 


朋友感嘆:「謝總就是太高冷了。」


 


我面色扭曲了一下。


 


高冷地在朋友圈到處發擦邊嗎。


 


朋友見我表情微妙問我怎麼了。


 


我倆湊在一起嘰裡咕嚕。


 


她不敢相信謝旬是這樣的人,她的朋友圈裡,謝旬一片空白。


 


而我點開謝旬的朋友圈,一言難盡。


 


她輕拍我的肩膀。


 


「悠啊,說不定是僅你可見呢。」


 


我:……


 


跟她說不明白。


 


我和謝旬根本不熟。


 


有好友是因為,某次晚宴,我爹拉著我湊他面前,硬著臉皮加的好友。


 


加上好友我就把手機揣兜裡,沒和他發過任何信息。


 


什麼僅我可見,估計是屏蔽了朋友沒屏蔽我,我倆在他分組設置裡不太一樣。


 


我沒多管。


 


後來某天發現,好像被她說中了。


 


謝旬喜歡我。


 


12


 


不知道是誰說的,喜歡像咳嗽,藏不住。


 


我沒有暗戀過誰,但我見過很多暗戀我的人。


 


他們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心意昭然若揭。


 


看向我時眼神的閃躲,

與我說話時語氣的慌亂,他們和我的相處總是與旁人不同。


 


我知道初中坐在我後排的男生喜歡我,也知道高中隔壁班的體育生暗戀我。


 


見得多了,總能總結出一些共性。


 


而這種共性,我在謝旬身上也見到了。


 


我和謝旬相遇在朋友的生日宴。


 


她家借著她的生日打扮打扮,順便公布聯姻的訊息。


 


第一件異常是,我在這場生日宴上,見到了謝旬。


 


她家邀請不到謝旬這種級別的人物,發請帖順手的事,沒指望人來。


 


沒成想人真的來了。


 


他眾星捧月,被人群簇擁著。


 


我在角落跟朋友一塊兒吃蛋糕。


 


她被父母抓走和未婚夫談事兒去了,我一個人繼續吃蛋糕。


 


吃著吃著,突然一道陰影覆蓋了我。


 


我那時坐著,他站著。


 


我仰起頭,想告訴身邊的人,這兒很空,不要擋我的光。


 


抬頭看見了經常出沒在我朋友圈裡的擦邊男的臉。


 


他問:「這兒有人嗎?」


 


我:……


 


我不是人嗎?


 


他的語氣很正常,但喜歡過我的人太多了,我很微妙地感覺他的語氣出來有點不一樣。


 


怕自作多情,我回答:「沒人。」


 


然後,他坐在我旁邊。


 


雖然他坐下了,但他身高比我高。


 


還是擋我的光了。


 


我端起小蛋糕,換個位置。


 


沒一會兒,又看見他了。


 


他這次的理由是,那邊人多,我這兒清淨。


 


我想了想也是,為了不打擾他清淨,

我又滾了。


 


我戴有色眼鏡。


 


不想和擦邊男待一起。


 


怕他對我不軌。


 


今晚第三次遇到他,是在露臺上。


 


我喝了點酒,沒醉,微醺。


 


靠在欄杆吹夜裡的風。


 


風涼涼的,很舒服。


 


夏天的夜晚,花園裡蟬鳴陣陣。


 


我撐著頭輸天上的星星。


 


數了一圈,拿起手機舉高,看著圖片尋找北鬥七星在哪裡。


 


那日天氣晴朗,很是難得看見滿天群星。


 


找星星是一件難事。


 


尤其是我有點散光,出門沒帶眼鏡。


 


雖然不嚴重,但還是對我找星星產生了困擾。


 


找不到。


 


我有點頹廢,準備放棄了。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找哪顆星星?


 


如果說北鬥七星找不到會不會被人覺得我很笨。


 


我從腦子裡隨便抓了個星星的名字:「天津四。」


 


他為我指了方向。


 


我抬頭,看見了一顆藍白色的星星。


 


壞了。


 


忘了天津四是夏季大三角之一,不亮才奇怪。


 


他在我旁邊,也靠在欄杆上。


 


「看見了嗎?」


 


「嗯。」


 


我們沒再說話。


 


隻有漫天群星閃爍。


 


1410 年前的光,抵達我的眼眸。


 


謝旬說:「傳說牛郎織女相會在天津四。」


 


不知道啊。


 


我隻知道人聯在天津四。


 


他歪頭:「人聯?」


 


「唔,一個遊戲。」我扯開話題,不想跟他講這個,

「又遇見你了好巧啊。」


 


怕他發現我整天上遊戲圖圖外星人。


 


不符合我的人設。


 


不管了,聊一下天。


 


他說:「不巧。」


 


我:……


 


早知道不聊天了。


 


可惡啊。


 


真討厭這種人,不知道聊天要有禮貌嗎!!


 


他沒禮貌。


 


我也沒禮貌。


 


我抬頭繼續看星星不理他。


 


分明剛才感覺酒意被風吹散了,可這會兒跟醉了似的。


 


我聽見他接上後半句。


 


「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更壞了。


 


擦邊男真的對我圖謀不軌了!


 


我胡說八道:「什麼,我沒聽清。」


 


在他說第二次之前,

我伸了個懶腰。


 


「好困啊,我要回家了,拜拜,下次見。」


 


他唇角微揚,目送我離開:「嗯,下次見。」


 


我在心裡嘀咕,不要再見了。


 


後來我們確實很長時間沒見,有小半年。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這也不稀奇。


 


我們本來就沒見過幾面。


 


不是刻意,這麼大的城市,哪來那麼多偶遇。


 


下次的見面從夏天拖到了冬天。


 


這個季節的夜晚,日落過去好幾個小時,已經觀測不到天津四了。


 


我坐在地板上。


 


周圍是陌生的環境,謝旬的家。


 


他尚未回來。


 


我看著高樓外的ŧŭ̀¹夜空,並沒有多少星星。


 


霓虹的燈光蓋過星光。


 


夜晚紛亂嘈雜。


 


開門聲響起,我回頭。


 


他帶著帝都十一月的夜雪歸家。


 


看見我,他腳步停頓。


 


屋裡沒有開燈。


 


他安靜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靜默裡,他上前,摸了摸我的頭:「地上涼,別坐地上。」


 


就好像,我們很熟一般。


 


實際上,這是我第四次見到他。


 


我歪頭:「你不奇怪我為什麼在你家嗎?」


 


他俯身,半跪在我面前,與我平視。


 


「我家安保沒那麼差。」


 


我笑了,對他伸出手:「那,你要抱我嗎?」


 


他抱住我:「要。」


 


13


 


謝旬並不介意我知道他喜歡我。


 


他捏了捏我的臉:「看來我們乖寶也沒那麼笨,

能感覺出來我喜歡你。」


 


我:?!


 


什麼叫我笨?


 


他才笨好不好啊。


 


愚蠢的人機!


 


他湊近我:「親我一下。」


 


我皺眉:「幹嘛啊。」


 


謝旬一臉認真:「你剛才和你的好學長在一起,我吃醋了。」


 


我後仰,盯著他看。


 


謝旬原地不動,等我親他。


 


我跑到對面坐下。


 


才不親他!


 


跑到對面才發現,這樣不好吃東西。


 


我又灰溜溜跑回去,不情不願在他臉頰上啵唧了一下。


 


我否認:「不是好學長,我不認識他。」


 


謝旬:「不聽。再親我一下。」


 


一下親了再親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我又親了一口。


 


謝旬得寸進尺,

指自己的唇:「要親這裡。」


 


我倒打一耙:「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學姐學妹初戀前任白月光嗎?」


 


他搖頭:「沒有。」


 


騙子!


 


跟這種騙人的男人說不清。


 


「真沒有。」


 


【哈哈哈單箭頭有,雙箭頭沒有,初戀白月光都是你啊】


 


【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什麼有的沒的,快親!】


 


親不了一點。


 


不親。


 


吃飯。


 


給謝旬也夾一塊,把他嘴巴堵住。


 


不要和我說話了!


 


再不吃東西都要涼了。


 


我瞪他,不許再阻止我吃飯了!


 


他從背後抱住我:「還要寶寶喂我。」


 


到底誰是寶寶。


 


巨嬰!


 


14


 


下雪了。


 


十二月的雪好大ţû₉好大。


 


跨年夜的氛圍超級熱鬧,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有個過期的聖誕老人在街上派發禮物。


 


我開心的接過一個飯團娃娃。


 


然後那個聖誕老人摸出手機:「可以關注一下我們微信公眾號嗎?」


 


我:……


 


低頭看手裡的飯團娃娃,又看看聖誕老人。


 


好想把飯團塞回去還給他哦。


 


可是飯團很可愛。


 


我不情不願拿出手機掃碼關注。


 


我拉上謝旬一起。


 


「你也掃,我要這個大蒜娃娃!」


 


雪越下越大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


 


舊年的最後一天。


 


我和謝旬一起走到商場二樓的露臺上。


 


這兒好多好多人。


 


我拉著他的手擠進圍欄處。


 


天上月光明亮。


 


地面人群熙攘。


 


我聽見有人敲響了新年的鍾聲。


 


人們歡呼著倒計時。


 


「五!」


 


「四!」


 


「三!」


 


「二!」


 


「一!!!」


 


震耳欲聾的人聲,天空煙花的綻放聲裡。


 


我聽見了謝旬的聲音。


 


他說:「老婆,新年快樂。」


 


於是我也回答。


 


「新年快樂。」


 


番外·謝旬


 


梁悠周末總是喜歡賴床。


 


叫她起床她會生氣。


 


今天也不例外。


 


醒是很早就醒了。


 


不起床。


 


我起床,處理完一份臨時的工作,回來她還躺在床上。


 


看見我,拉起被子把自己遮住,隻露出一雙眼睛偷看我。


 


我扯她的被子,她也扯。


 


她全身都在用力。


 


我壞心眼松手。


 


她倒在柔軟的床上,呆了一下。


 


而後從被子裡鑽出來,眼睛睜得圓圓的:「你幹嘛松手!」


 


「起床吃完飯了。」


 


她又生氣了。


 


氣鼓鼓的,像一隻河豚。


 


「不要起床,周末起床這麼早幹嘛呀?」


 


我指了指時間:「九點半了。」


 


「我不餓。」


 


「你餓。」


 


「我不餓。」


 


「你餓。」


 


她撲到我身上:「都說了不餓,再說我餓我把你吃了!」


 


昨晚睡覺前我抱她去洗過澡,隨手給她套了件睡衣。


 


是吊帶。


 


很薄,很短。


 


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柔軟。


 


我扣住她的腰。


 


她意識到不對想跑。


 


這時候跑實在是太遲了。


 


我把她拽回來。


 


她可憐兮兮:「老公我錯了,我這就起床!」


 


「這時候知道喊老公了?」


 


她眨眼,主動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軟軟撒嬌:「什麼叫這時候嘛,我一直喊老公的好不好?老公最好了。」


 


她分明是故意的。


 


知道我耳朵後面敏感,故意往那兒吹氣。


 


嘴裡求我放過,動作恰恰相反。


 


總不能讓她失望。


 


如她所願,她今早不用起床了。


 


她枕著我的手臂瞳孔失焦。


 


我親了一下她。


 


她沒什麼反應。


 


又親了一下。


 


還是很呆。


 


明知道她現在腦子沒回過神,我低頭問她:「乖寶喜歡我嗎?」


 


她眼珠子轉了一下。


 


緩緩對焦。


 


她答非所問:「聽說我爸破產了?」


 


我愣了下,點頭。


 


她摸我的喉結,笑眯眯問我:「你為什麼喜歡我呀?」


 


為什麼呢?


 


人喜歡人是沒有理由的。


 


我隻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她的學校。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秋天午後。


 


她站在湖邊,看湖裡的天鵝遊泳,面前是畫架。


 


她在畫畫。


 


我靠近,看見了畫架上的內容。


 


兩個超大的簡筆畫。


 


勉強能看得出來是鳥。


 


水平相當於毫無繪畫天賦的一年級小學生水平。


 


她對自己的畫作很滿意,大筆一揮落款「梁悠」。


 


我好奇問:「你在畫畫?」


 


她轉頭,眼神像是在看笨蛋:「對啊。」


 


我目光轉向她的畫,欲言又止。


 


她把那張拿了下來塞給我:「好了,看你這麼喜歡,送你了!還有我的籤名呢不用謝了。」


 


說完她放下筆,走了。


 


對面有另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和那個女生說話:「我用了你一張紙,畫了一幅大作!」


 


「送人了。什麼叫沒人要?當然有人要好不好?」


 


「我不許你說我的畫是垃圾!」


 


「好吧好吧,垃圾就垃圾,不管了送人了,省的丟垃圾桶了。」


 


根本沒避著我。


 


我抱著她塞過來的畫。


 


指尖停留在她的落款上。


 


梁悠。


 


嗯,確實是副大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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