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顧念安一聽這話，眸色一暗，跟變了個人似的。
手指直接扣住我下巴，力氣大得讓我動彈不得。
「姐姐收養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驚喜』？」
我被迫與他對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是要做什麼！
「念安，你趕緊醒醒，別玩這幼稚的把戲了！肯定吃錯藥了，我給你看看，看好了咱還是好姐弟。」
我試圖用溫柔的語氣喚醒他的理智。
「幫我？」
顧念安突然笑了。
「姐姐總是這樣，永遠把我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可是現在......」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
「該輪到我來『保護』姐姐了，姐姐就乖乖待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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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得直往後縮，可被鎖鏈拴著，根本退無可退。
顧念安的手跟蛇一樣，順著我的脖頸慢慢滑下。
指尖劃過的地方，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放開我！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帶著顫抖。
顧念安恍若未聞，手指輕輕一挑，我肩頭的衣衫便滑落下來。
我瞪大了眼睛——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顧念安嗎？
「你，你，你，你想幹嘛！」
「姐姐知道嗎？」
顧念安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
「這些天，我日思夜想，就盼著把你關起來，這樣你就隻能屬於我一個人，誰也搶不走。」
我渾身一哆嗦，差點沒站穩。
想到之前在顧念安屋子裡發現的那些古怪書籍。
心有餘悸。
「你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你瘋啦！」
「對，我是瘋了。」
顧念安笑得一臉滿足。
「從你第一次對我笑，我就開始『瘋』了；你摸我尾巴尖的時候，我『瘋』得更厲害了；還有你……」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森的。
「你要S我的那個晚上，我徹底『瘋』到沒救了。」
我瞳孔一縮，心裡「咯噔」一下。
「你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可能S你。」
「姐姐都不記得了麼？」
顧念安聲音涼涼的。
「那天晚上，我差點就沒了靈丹。可是姐姐親自動的手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怎麼都沒有印象，你這是毀謗！」
我著急地解釋。
「不信姐姐盡可以去問問胡妖妖，她可是親眼所見。」
我震驚了，居然確有此事嗎？！
「我現在就去求證一下。」
我拔腿就走。
顧念安拉住了我的鏈子，不讓走。
「別急呀，姐姐。」
「你知道你拿我靈丹的時候，我心裡啥滋味嗎？」
我臉漲得通紅。
「念安，你聽我解釋……」
「噓！」
顧念安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
「姐姐先別說話，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嘮，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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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安周身泛起一陣奇異光芒。
光芒散去，他竟化形成了原型 —— 一條巨大的黑蛇。
他的蛇尾輕輕纏住我的雙腿。
力度不大，卻讓我無法掙脫。
我心跳如雷，又羞又惱。
想要掙扎，卻被他禁錮得更緊。
「姐姐，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他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蛇身蜿蜒而上，摩擦著我的身軀。
每一下都讓我渾身戰慄，陌生又危險的感覺席卷而來。
似乎什麼時候，我也曾經歷過。
好像是在夢裡！
我滿臉通紅，又氣又急。
「顧念安，你快變回去，你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他的蛇頭湊近，冰冷的鼻尖輕觸我的臉頰。
隨後慢慢向下，滑過脖頸，引得我一陣戰慄。
顧念安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他的蛇身愈發肆意。
冰涼的鱗片在我的肌膚上摩挲，讓我渾身發軟。
羞恥感爆棚。
我緊閉雙眼，怎麼也想不到乖巧的念安會變成這樣，對我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而他仿佛陷入了某種瘋狂，對我的抗拒不管不顧。
一心隻想將我徹底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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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指尖突然冒出一縷龍氣。
「這是龍族術法。」
顧念安把我輕輕放平在床上，還貼心地掖了掖被角。
「隻會讓姐姐暫時沒力氣，不會傷你分毫，姐姐就安心睡一覺吧。」
我想說話，嘴巴張了張，愣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顧念安坐在床邊，手指像梳子一樣，輕輕梳理著我的長發。
「姐姐別怕。」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會一直陪著你，以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我別過頭去。
閉上眼睛，想起顧念安第一次叫我姐姐時的羞澀模樣。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了呢？
顧念安手頓了頓，隨即輕笑一聲。
「姐姐總是這樣，明明心裡在意，卻非要嘴硬。」
「你......」
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他的感情已經超出姐弟之情？
顧念安似乎看出我心思，俯身靠近。
「姐姐在想什麼？」
「我......」
他手指輕輕撫過我的唇。
「姐姐的唇真軟。」
我渾身一顫，想要躲開，被他扣住後腦。
他的唇貼上來，
溫柔不容抗拒。
我本來是想要推開他的。
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
這個認知讓我驚慌失措。
我怎麼能......
顧念安察覺到我的掙扎，稍稍退開一些。
「姐姐討厭我嗎？」
我搖頭。
我怎麼會討厭他？
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念安拭去我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讓人心顫。
「姐姐，承認吧，你心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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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是啊，我心裡有他，從很久以前就有了。
隻是我一直不敢承認，不敢面對。
「念安......」
我輕聲喚道，
聲音裡帶著哭腔。
顧念安輕輕拍著我的背。
「姐姐別怕，我一直在。」
「我會等到你看清自己心意的那天。」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我愛他，不是姐姐對弟弟的愛，而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愛。
「念安。」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剛剛我想了很多，我承認，我對你的感情早就不再是單純的姐弟之情。」
「從前是我以為我沒有未來，不敢愛，可如今宿命已破，我也該邁出這一步了。」
顧念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姐姐，你說的是真的？」
我輕輕點頭：
「是真的。我一直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意，直到現在，我才明白，
我其實也愛你。」
顧念安一把將我擁入懷中。
「姐姐，我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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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巢穴裡紅燭搖曳，原本裸露的巖石冰晶如今被柔軟織錦覆蓋，躺在上面軟軟的。
我看著一巢穴亮晶晶的珠寶首飾，嘴角瘋狂上揚。
這以後就都是我的了。
一夜暴富的感覺，真好啊。
正激動呢，腳步聲響起。
我立馬繼續裝睡。
我隱約感覺到一片陰影投射在我身前。
顧念安看著我一顫一顫的眼睫，沒揭穿。
隻替我理理碎發，然後披上大氅：
「安安，醒醒，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這才慢悠悠睜開眼：
「去哪呀？」
顧念安配合我演出，
寵溺一笑：
「保密，到了地方姐姐就知道了。」
搞這麼神秘？
很好，男人，你勾起了我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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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星辰點點。
我站在觀星臺上，夜風撫過臉頰。
這是當初我和師尊卜卦的地方。
「閉上眼睛，安安。」
顧念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依言閉眼，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我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
其實，在小蛇還是一顆蛋的時候。
我就見過他了。
那時候師尊和師娘都還在，我也還小。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伸手觸碰蛇蛋。
師尊說，我爹娘走得早，一個人孤苦無依。
若這蛋孵出來是個男孩，他們定會將他教成端方君子，
護我一生。
若是個女孩，就讓她陪我一起走遍大江南北，風雨同舟，無話不談。
師娘說他們永遠是我的後背，是我的靠山。
我是個孤兒，三歲就沒了爹娘。
沒什麼好運氣，偷果子被打，挖地瓜被咬。
這輩子運氣最好的事就是遇見師尊師娘。
從此我有了家。
「可以睜開了。」
我緩緩睜眼。
漫天煙火映入眼簾，頭頂金色光點在夜空綻放，化作流星雨傾瀉而下。
「喜歡嗎？」
顧念安低聲問，嗓音有些緊張。
我轉過身看他，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單膝跪地。
「念安，你這是......」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喉頭哽住。
他執起我的手，
一枚紅寶石镯子在他掌心熠熠生輝。
那紅寶石通透如血，在月光下光芒流轉。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下來，隻剩下那枚镯子和他的呼吸聲。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镯子內壁，動作溫柔得讓人心顫。
「她說，這镯子隻能給最重要的人。」
我注意到镯子內刻著一行小字：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刻。
我的心猛地一顫，仿佛被什麼擊中，眼眶發熱。
是那樣好的師娘啊。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安安，你可願意，做我此生唯一的心上人？」
他仰頭看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仿佛在等待一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的答案。
我這才發現，觀星臺下早已鋪滿紅綢。
每一根廊柱都纏繞著紅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就好像天上的師尊師娘也在為我們祝福。
「這些......」
我的聲音哽咽。
「是我答應你的求婚儀式。」
顧念安起身，將我輕擁入懷中。
镯子被他輕套上我手腕。
「記得你說過，婚姻不該是畫地為牢。」
他的聲音溫柔堅定，許下一個永恆誓言：
「我要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是束縛，而是相守。」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
為什麼古人要說「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他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將我夢想中的求婚變成了現實。
我眼眶發熱,
視線模糊了一瞬,卻舍不得眨眼,生怕錯過他眼中任何一分情緒。
「我願意。」
他笑了，那笑容比煙火還要璀璨。
他低頭吻住我的唇,我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氣息將我包圍。
這一刻,天地為證,星辰為媒。
我知道,從今往後，我的生命中將永遠有他存在。
不是牢籠，是最溫暖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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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穿這個！這 Lei 絲一看就不正經！」
「穿嘛,娘子,你穿這個一定好看。」
我想起，這件衣服好像很早之前顧念安就已經給我買了。
「好啊你，顧念安,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顧念安順勢抓住我的手,緊緊握住,眼裡滿是得逞笑意和藏不住愛意：
「是,
預謀已久,得償所願。」
磨不過顧念安,我最後還是穿上了。
我調整著布料。
「念安,這衣服好像小了。」
誰知我剛穿上他就像猛虎撲食一般向我襲來。
「嗯，是小了，這是按照姐姐兩年前的身量買的。」
我欲逃跑。
被顧念安一把抓住腳踝拉了回去。
「不過沒關系,撕壞再買一套就好了。」
他覆在我身上,雙手握著我的腳踝。
滾燙氣息噴在我脖頸，低聲道：
「姐姐,從你收養我的那天起，你就隻能是我的,逃不掉了。」
他低下頭，在我鎖骨上留下一個個熾熱吻痕,一路向下......
我雙手緊摟顧念安的脖子,意識漸漸模糊。
仿佛置身絢爛花海,
微風拂過,花瓣如雨飄落。
紅燭搖曳,身影交纏。
整整七天七夜我才扶著腰走出龍巢得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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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念安的不懈努力之下。
很快我就懷了兩顆蛋。
一顆鳳凰蛋,一顆龍蛋。
血脈都純得不行。
至於孵蛋嘛，當然都交給顧念安了。
龍也可以孵蛋。
而我，隻負責取名。
女孩子嘛，就叫鳳葳蕤。
葳蕤,形容草木茂盛，象徵生命力。
我希望她一生絢麗多姿，每一天都過得精彩。
就像盛開的繁花，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永遠被幸福與美好環繞。
男孩子，就叫顧傲天。
沒什麼寓意，主要是這名字好養活。
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