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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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妾?


 


呵,狐狐我才不稀罕。


……


 


30


 


地宮甬道幽深曲折。


 


元斂在前引路,身影在搖曳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行至一處狹窄拐角,牆上火燭毫無徵兆地齊齊熄滅。


 


元斂猛地發力,躲開了我的桎梏。


 


轉瞬間,他已縱身躍上側旁一處凸起的石臺。


 


「小白,」他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S意,「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既然如此,也莫要怪我……心狠了。」


 


話音未落,石壁深處驟然響起沉悶刺耳的機括摩擦聲。


 


似乎是他轉動了什麼機關。


 


腳下地面開始劇烈震顫,零星的碎石從頭頂的巖壁簌簌砸落。


 


「元斂!你做了什麼?!」我厲聲喝問,在搖晃中勉強穩住身形。


 


「呵,」黑暗中傳來他的低笑,「不過是一道自毀機關罷了。」


 


你就和那個突厥王子,一同葬身於此吧!」


 


他大笑著揚長而去。


 


此時地面猛地向下傾斜塌陷。


 


我猝不及防瞬間踏空,整個人失控地向無底深淵急墜而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雙大手牢牢箍住了我的腰肢,猛地將我向上帶起。


 


緊接著足尖借力一點,穩穩落在了一處凸起的側壁巖稜之上!


 


「誰?!」我驚魂未定。


 


「別怕。」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是我,阿漓。」


 


這聲音……是阿史那庭!


 


「你怎麼會在這裡?

!」


 


我難以置信地回頭。


 


在微弱的光線下,終於看清了ŧů₌——竟真的是失蹤多日的他!


 


我以為他仍然被困在地宮的某處。


 


「是二哥。」


 


他言簡意赅,有力的手臂將我更緊地護在懷裡。


 


用自己的身體為我遮擋上方不斷砸落的碎石。


 


「先脫險,出去再細說!」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更大的石塊轟然墜落!


 


「阿漓!快!抓住繩子!」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二哥焦急萬分的呼喊。


 


一道粗壯的繩索倏地從我們頭頂上方垂落下來。


 


阿史那庭反應極快,一手SS攥住繩索,另一臂則牢牢將我緊箍在胸前。


 


「抓緊我!」


 


他沉聲低喝。


 


「快拉!」二哥嘶吼著。


 


上方的繩索猛地繃緊,巨大的力量將我們兩人急速向上拽去。


 


就在我們雙腳堪堪離開下方巖壁的瞬間——


 


一聲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在腳下猛然炸開。


 


整個地宮轟然向下坍塌。


 


31


 


二哥焦急地上前想察看我是否受傷。


 


奈何我被阿史那庭緊緊地抱在懷裡。


 


透過衣料,我感覺到了他的輕顫。


 


「阿漓,若是當時我沒有抓住你,我——」


 


那未盡的恐懼哽在喉間,化作更深的擁抱。


 


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我輕輕拍撫著他緊繃的脊背,柔聲道:


 


「沒事了,我現在好好的。」


 


說罷,

我輕輕拉過他一隻寬厚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我微隆的小腹上。


 


「你瞧,寶寶現在會動啦。」


 


阿史那庭屏住呼吸,掌心極其輕柔地貼合著,感受著那微弱卻無比真實的生命律動。


 


那是與他血脈相連的連結。


 


二哥見此,眼中泛起欣慰的笑意。


 


悄然無聲地退開了幾步,將劫後重逢的寧靜留給我們。


 


然而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


 


一名侍衛風塵僕僕地衝來,單膝跪地。


 


「婺城十裡外發現大安主力軍蹤跡!另,元斂趁亂劫走公主車駕,正全速向南奔行,應是去與大安軍匯合!」


 


空氣瞬間凝固。


 


阿史那庭周身溫和的氣息驟然褪盡,聲音冷硬地說。


 


「傳令全軍,即刻整備!S守婺城,準備迎敵!」


 


命令下達,

他轉回身,遲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必須立刻奔赴主城樓,指揮這場生S之戰,卻又無法割舍對我的牽掛。


 


「你安心去,」我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堅定而溫柔,「我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不行。」


 


他眉頭緊鎖,斬釘截鐵,「此戰兇險莫測,我即刻派人護送你回家!」


 


「阿史那庭!」


 


我佯怒,踮起腳尖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我跟寶寶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阿史那庭凝視著我眼裡的堅決。


 


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了一個輕吻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隨後他沉默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就在他即將消失在拐角陰影處時,我突然喊住他。


 


「元斂的破綻就是公主!

必要之時,公主便是制衡他的關鍵!」


 


他腳步未停,隻是側過臉,朝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大踏步地前往即將被戰火點燃的城樓。


 


我久久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我不會離開他,因為隻有我在這,才能確保他的安然無恙。


 


畢竟……狐族的內丹不僅汲取主人的生機滋補宿主,同樣當宿主康健後,又會汲取同樣的生機反哺主人。


 


而元斂體內那顆屬於我的內丹,汲取的生機已然足夠。


 


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我摸了摸小腹,低聲呢喃,「寶貝別怕,跟娘親一起等爹爹凱旋歸來吧。」


 


……


 


32


 


此役後來因其慘烈之名,被世人稱為「血海之戰」。


 


突厥與大安兩軍精銳盡出,於婺城之下鏖戰月餘。


 


雙方將士前赴後繼,血染黃沙。


 


屍骸枕藉,層層疊疊,幾成丘壑。那刺目的猩紅浸透了每一寸焦土。


 


突厥和大安軍隊戰S的士兵,屍山血海,不計其數。


 


苦戰月餘,然而戰況膠著,僵持不下。


 


直至突厥主帥阿史那庭行險一搏,以奇計擒獲大安公主。


 


將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被縛於城門之上,用以威懾大安軍隊。


 


翌日,大安主帥元斂願以投降換取公主性命無憂。


 


此戰至此,才算結束。


 


33


 


還記得受降大典那日。


 


我與阿史那庭高坐於王帳的上首。


 


階下,元斂身著破爛汙穢的囚服,被強按著跪伏在地。


 


自阿史那庭於那場曠世血戰中力挽狂瀾,

老可汗便欣然傳位於他。


 


如今,他是這片草原至高無上的新王。


 


而我,是他唯一的王後。


 


當元斂在階下艱難地抬起頭。


 


目光掃過王座之上並肩而坐的我們,最後SS釘在我隆起的孕肚上時,眼尾倏地猩紅。


 


「你,不知羞恥!」


 


王帳內霎時一片S寂。


 


我卻隻是輕輕彎起唇角,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我……本來也不懂你們人類所謂的廉恥啊。」


 


「放肆!」一旁的阿史那庭鷹眸驟然眯緊。


 


兇狠的目光射向了一旁的大安使臣。


 


「這就是你們大安,前來乞降的態度?」


 


「若是不想談,那就接著打!」


 


說罷,他霍然起身,大手穩穩扶住我的手臂,

作勢便要離席。


 


那大安使臣被這氣勢駭得臉色發白。


 


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猶自不為所動的元斂。


 


重重嘆了口氣,急聲高呼:「可汗王後請留步!我大安皇帝陛下有旨:


 


「元斂此人,乃挑起兩國戰火的罪魁禍首,今交由突厥國全權處置,大安絕無二話,隻求可汗息雷霆之怒!」


 


此言一出,竟是徹底將元斂當作棄子。


 


我饒有興趣地一挑眉。


 


阿史那庭也覺得有趣,於是停住了腳步。


 


隻有元斂身體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向那使臣怒吼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沒有想到一直受自己把控的少帝如今怎麼敢反咬他一口。


 


「來人,給本王堵上此人的嘴。」


 


隨後阿史那庭又看回那使臣。


 


「你若敢欺耍本王,」他冷笑一聲,「即刻拖出去,砍了!」


 


那使臣慌忙地跪下,從懷中抽出一道明黃卷軸。


 


他哆嗦地展開,高舉過頭頂。


 


阿史那庭接過,目光掃過旨上內容。


 


上面赫然就是將元斂定為激起兩國交戰的罪魁禍首,寫明「任由突厥處置」,隻求「勿再遷怒大安」。


 


34


 


「哈哈哈!」


 


阿史那庭看後大笑,踱步至元斂面前。


 


看著他已經氣得青筋暴起的模樣,拿著卷軸拍拍他的臉。


 


「元大人啊元大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嗚——」


 


元斂目眦欲裂,卻隻能徒勞的掙扎。


 


「既然如此——」


 


「王後,

你怎麼看?」


 


阿史那庭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我正拈著一顆黃澄澄的杏子咬了一半,聞言,慢條斯理地將剩下的半顆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咀嚼了幾下。


 


這才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階下狼狽不堪的元斂,含糊道:「唔……先押下去,嚴加看管著吧。」


 


元斂緊繃的身體明顯一松,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僥幸。


 


阿史那庭面上不動聲色,隻是微微頷首示意侍衛將人帶下。


 


然而,當夜紅燭搖曳,耳鬢廝磨之際,那憋了許久的醋意便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他懲罰性地輕咬我的耳垂,聲音悶悶的。


 


「阿漓,你是不是還對姓元的那個小白臉存著舊情?『嚴加看管』?這也太便宜他了!」


 


我被他這難得的醋勁兒逗笑。


 


側頭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回咬了一口,「胡說八道!我這肚子裡可揣著你的小崽子呢!」


 


見他仍不依不饒地挑眉,我才湊近他耳邊。


 


「留著他,是因為我與他之間,還有一筆賬沒算幹淨。」


 


「明日,我得把寄存在他身上的那顆內丹取出來。」


 


「怎麼取?」阿史那庭立刻追問。


 


「傻子!」我嗔他一眼,指尖在他胸膛上畫了個小小的圈。


 


「當然是剖開肚子取咯!不過嘛——」我拖長了調子,故意嫌棄地皺皺鼻子,「我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這活兒夫君大人代勞如何?」


 


他滿意地哼笑一聲,長臂一伸將我更緊地箍進懷裡。


 


下巴蹭著我的發頂,終於心滿意足地闔上眼,「包在我身上,

睡吧。」


 


35


 


翌日晌午,我剛起身,便聽得帳外隱約傳來陣陣痛苦的嘶嚎,其間還夾雜著零星的喝彩與哄笑。


 


正巧侍女端著溫水進來服侍,見我面露好奇。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王後莫驚,是王今早吩咐的宰豬呢。」


 


「豬?」我詫異地睜大眼睛,「這何時養了豬?我怎從未見過?」


 


侍女狡黠地眨眨眼,隻抿嘴笑著,卻不再多言。


 


不多時,阿史那庭掀簾而入。


 


我正用著早膳。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獻寶似地攤開手掌。


 


掌心之上,一顆溫潤瑩白的圓丹靜靜躺著。


 


「內丹!」我脫口驚呼。


 


再聯想到方才帳外的動靜,一切了然於心。


 


我也沒再詢問元斂一事。


 


連同他帶來的一切紛擾,都不過是過眼雲煙,再不值得分毫掛心。


 


36


 


天歷二年,曾經的大安王朝淪落到不得不向阿史那庭借兵求助的境地。


 


誠然,沒了元斂這座大山壓頂,朝臣與少帝頭頂的枷鎖是松開了。


 


可隨之消失的,還有他那鐵腕手段下的絕對掌控與洞悉秋毫的糾察力。


 


大安朝局如同失了舵的舟,日漸傾頹,竟連周邊小國也敢隨意欺辱。


 


也正是在那時,我聽到了關於公主的消息。


 


當年戰敗,她因屬元斂一黨,早已被少帝厭棄,貶為庶人。


 


然而,當某邊陲小國貪慕其昔日「大安第一美人」的虛名,遣使求娶時,少帝便又想起了這個僅存的皇妹。


 


一紙詔書將她從塵埃中召回,重新戴上那頂早已蒙塵的公主冠冕。


 


兜兜轉轉,命運仿佛一個嘲弄的圈。


 


她終究還是踏上了那條曾讓我代她走過的和親之路。


 


隻是這一次,再沒有第二個元斂能為她遮風擋雨,亦沒有第二個「阿漓」可替她遠嫁蠻荒。


 


自此踏上了通往異域、吉兇未卜的漫漫長路。


 


臨行前,她輾轉託人。


 


求我讓她再見元斂一面。


 


倒非我刻意阻撓。


 


隻是當引路的侍衛將我帶到那處散發著渾濁氣息的馬圈旁。


 


指著角落裡那團在汙穢中蠕動的人影時。


 


我默然片刻,終是輕輕擺了擺手。


 


罷了。


 


既已如此。


 


何苦再見。


 


37


 


如今我倒是有些犯愁。


 


這一胎懷了一年又半載,

可還沒有要生的徵兆。


 


孕肚確是明顯大了很多。


 


二哥時常前來探望我,還捎來了祖母的口信。


 


祖母說,人狐結合,本就是天地間難得的機緣造化。如今我肚裡的這個小寶寶或許要懷滿三年方可瓜熟蒂落。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知我經常獨自在無垠的草原上策馬馳騁。


 


可如今阿史那庭總是擔憂我出危險。


 


因此他下了嚴令,王後若要騎馬,必得由他親自護駕同行。


 


天知道,他抱著我騎的速度慢得馬都能悠闲地啃兩口草!


 


不過蒼天終是不負苦心人。


 


在我的千盼萬盼中。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玉雪可愛的男寶寶呱呱落地。


 


小家伙剛出生時,頭頂還頂著兩隻雪白的小耳朵。


 


這是尚未能完全收起的狐族特徵。


 


從此他的小名就叫耳朵。


 


至於大名嘛……我側頭望了一眼正擰著眉頭,翻著厚重典籍,試圖刨出幾個好字的阿史那庭。


 


唔,看來這正式的大名,一時半刻是起不出來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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