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假裝不小心。
直接把一碗牛乳羹倒他身上了。
25
我驚慌失措：「啊，大頭，對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腳嘟！人家幫你脫啦！」
我去扒他的衣服。
他立馬跳出三丈遠。
「滾。」
我跺腳：「不滾！人家傷害了你，過意不去，人家要幫你脫衣服！」
然後我們又開始了他逃我追的戲碼。
誰懂。
這貓捉老鼠的遊戲。
原來比和小姐妹玩更有意思的是，和俊美郎君玩！
一個都讓我這麼高興了。
以後我做了皇後，一群美男子，我不得高興瘋？
到時候我和晉王表哥一人一半的皇宮。
窮兇極惡地享受！
那該是多麼幸福啊！
26
我們跑了三圈。
大頭就不跑了。
我一把撲過去：「逮到你啦！我的大美男！」
然後他握住我的手，把我扔出去了。
我：…
那些下人現在見到我就跑。
根本不聽我指揮。
我自己的丫鬟和侍衛出去辦事了。
所以我居然孤立無援！
我跺跺腳。
哼，我還有下一招。
27
晚上。
夜黑風高。
外面狂風大作。
大頭進了屋。
把門關上。
然後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
他有性感的喉結。
他有大大的胸肌。
還有結實完美的腹肌。
那裡的本錢，看起來不俗，和話本子裡的有的一比。
不過有點醜。
28
他進了浴桶。
我從水裡冒了出來。
他驚訝得忘記了語言。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笑嘻嘻道：「驚喜嗎？」
「你！」
我把身上穿著的褻衣拉下了肩膀。
露出半邊肩膀。
29
他側目看我。
我也目光水淋淋地看著他，然後舔了舔唇。
氤氲的水霧裡，他眼睛也有了紅血絲。
聲音卻還是冷冰冰的。
「你找S。」
我柔媚道：「讓我S在你的身下。不要憐惜我這朵嬌花～～～」
他的大手握住我的後頸，
直接吻了過來……
我抓住浴桶邊緣的手越來越緊……
30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找S是什麼意思。
一晚上。
整整一個晚上。
沒有停過。
他跟嗜血的猛獸一樣，眼睛血紅，不管我的哭喊求饒。
隻是一味埋頭苦幹。
後來他抱著我回了臥房。
扔到榻上。
我爬走，想要逃跑。
他慢條斯理地抓住我的腳踝，輕松把我拖回來。
他捏著我的下巴。
聲音低沉暗啞：「現在想跑了？」
「招惹我的時候，沒想到這一刻？」
「挑起了我的火，」他在我耳邊低語，
「滅不掉，就*S你。」
然後他就身體力行了……
31
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不在。
我扶著快斷了的腰。
臉蛋紅紅。
那滋味……確實不錯。
不過這個大頭。
不太聽話。
我需要個兩三次就差不多了。
他非要搞七八次。
他太強勢了。
我感覺不好控制。
而且，我現在還沒和晉王成親，就開始瞎搞，對我名聲也不好。
思考再三，我決定白吃一頓就跑了算了。
而且還有太子寵妾這個身份……更不能讓他知道我是誰了。
32
我回了院子。
正好，丫鬟和侍衛說那些珠寶已經給了商隊一起運回去。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都沒拿。
帶著他們出門，看起來像是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逛街。
其實我們一去不復返……
33
回了京城。
我開始深居簡出。
在北地，妝容有些改變，這次回來，我又變成了之前的裝扮。
和晉王表哥的大婚在三個月後。
我無聊地看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
做姑娘出門都難。
上次出門還是偷跑的。
回來被罰跪了三天祠堂。
正在我無聊扔魚食時，丫鬟來報，晉王派馬車來接我了。
34
晉王的馬車來接我，
我爹娘會放我出去。
因為晉王是我的未婚夫，又是表哥。
他們放心。
我趕緊換了條桃紅色的裙子，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嬤嬤在身後大喊：「注意儀態！儀態！你是大小姐！不是鄉下野丫頭！」
我出門，爬上車。
晉王表哥就在車裡。
兩個月沒見，我們都非常高興。
35
晉王表哥沒有貴妃姑姑的美貌，隻有皇帝的圓潤。
看到他，就沒什麼胃口。
我之前一直想著嫁美男，並不同意和他的婚事。
他告訴我：「表妹，你傻呀，你嫁給我，雖然我不是美男子，但我長的還算周正吧。有我母妃還有舅舅他們在，我也不能欺負你。你嫁別的男人，萬一他欺負你，你怎麼辦？」
他湊近我，
低聲說：「你喜歡美男子，等和我成婚後，你愛養多少就養多少，就養在咱們後院裡。」
「你一個院子，我一個院子。你的院子養美男，我的院子養美人。咱倆把這逍遙快活的日子給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他又道：「你想想，咱們這出生，不使勁兒玩，怎麼對得起這顯赫的身世？也隻有跟著我。你才能享受到不同的美男。」
「表哥告訴你，美人再美，玩一段時間也就膩了。所以要不停地換人，還可以換地方玩。這些門道，表哥婚後可以教你。」
他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然後我們就笑了。
誰懂。
我和晉王表哥才是知音！
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36
我一上車，就問道：「太子會不會被廢了？
」
晉王得意道：「現在朝中天天有人參他，父皇本來就對他不滿意，這下肯定會借著這個由頭，把他給廢了！」
我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這是去哪裡？」
晉王道：「南方又弄來一批人兒，好看的多，我帶你去挑挑。咱們也快成婚了，院子裡人多熱鬧！」
我高興道：「好！」
他又拿出一張地圖，對我道：「表妹，你看，這是宮裡的輿圖，咱倆分分。到時候這幾個宮殿，我給你打通，重新修一下，全給你裝美男。這邊給我裝美人。」
「我找人看過了，到時候咱們再修一個大的池子。一群美人在裡面泡水，咱們蒙著眼睛抓他們，多開心呀！」
我立刻想到一幅酒池肉林的場景，心馳神往。
但我很嚴謹，我嚴肅開口：「要修兩個。防著我的美男和你的美人偷偷搞在一起！
」
他也立刻嚴肅臉，沉聲道：「有道理！」
37
我們又討論了要修多大，要用上好的玉石鋪地，要多修幾個大柱子，我們好繞柱他們逃我們追。
一路暢聊未來的美好生活。
我們到了京城最大的賭場。
這裡不僅賭錢。
還鬥獸。
賣奴僕。
非常大，非常熱鬧。
我們本來可以去二樓雅間。
但這種地方，就是要人多。
才有氛圍。
我們就在一樓。
臺上緩緩走來一群美人。
美得各有特色。
我眼睛都要看直了。
晉王說：「表妹，你看中哪個，我先買回去，給你放著。你嫁過來再玩。」
我點頭。
認真挑起來。
38
這裡採用的是競價的方式。
剛開始還好，晉王買了三個美人，我看中了一個美男子。
然後就到了高潮。
有一對姐弟，生得異常貌美！
我和晉王眼睛都看直了。
但一直有人競價。
都到三萬兩黃金了！
晉王額頭上冒汗，小聲道：「母妃會查我府裡的賬，一下子花那麼多錢，可能要被抽一頓。」
我忙安慰他：「表哥，別急，我在北地拿了狗太子不少好東西。咱們今天用他的錢付賬。」
晉王立刻放松，大膽喊：「三萬五千兩！」
這時，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四萬兩。」
眾人吃驚！
這對姐弟確實貌美，但三萬五千兩已經是天價。
居然還有冤大頭願意出四萬兩！
39
晉王大怒：「哪個S千刀的，又破壞本王好事！」
我也生氣！
這麼不把未來皇上皇後放在眼裡？！
我們一起回頭。
我一驚。
這人。
不是在北地的袁大頭嗎？
晉王更驚。
他哆哆嗦嗦道：「太、太子。」
我猛地看向他，頭皮發麻，小聲道：「他是太子？」
晉王點頭。
我做了什麼？？？
我認賊作美男！
我呆了。
晉王拉著我的手，拖著我就走，嘴裡說：「太子，本王就先走了。正好，你看中的人，你買吧。」
40
我們倆經過太子時。
他握住了我另一隻手。
太子笑著道：「孤看中了她。」
晉王立刻罵道：「太子，你罔顧人倫！這是本王的未婚妻！」
太子道：「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晉王瞪大眼睛，轉頭看我。
我趕緊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晉王理直氣壯：「我家表妹不吃虧！你要倒貼，我們不攔著，但是要進門，那就是做夢。」
不愧是我要嫁的人！
太子：……
太子：「晉王還想嘗嘗孤的拳頭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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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明顯有點怕。
但他說：「我會向父皇告狀！」
太子笑：「孤真的好怕。」
然後我們倆就被團團圍住。
晉王的侍衛也被拿刀架脖子了。
我和晉王被太子給帶走了。
東宮裡。
我和晉王無助地站在中央。
太子好整以暇地坐在上首。
他輕描淡寫道：「要我用刑，還是你們自己招？」
42
晉王：「太子，我可是晉王！表妹是裴尚書的嫡女！你竟敢對我們無禮，就算你是太子，你也不能無法無天！」
太子微笑：「那也是。正好孤還想把裴尚書請來，問問他的女兒是怎麼在北地冒充孤的寵妾，為非作歹的。」
晉王：「胡說八道！表妹沒去過北地！」
我趕緊粗著聲音道：「我沒去過！」
太子目光冰冷地盯著我：「哦，大姬姬小姐，你真沒去過？」
他轉著手上的扳指：「孤有府裡 38 個下人作證，還有你們裴家商隊的人作證。
至於你去辱罵挑釁的那些將軍，隻要你臉皮夠厚，孤也能讓他們來京城一趟。」
他拍了拍手，一個太監端著盤子躬身進來。
太子拿著一個冊子道：「這是大姬姬小姐偷走財物的清單，一共價值 8 萬兩黃金。」
他看著我們，微笑詢問：「你們說，這案子移交大理寺，這大姬姬要吃多久牢飯？聽說裴尚書最是公正，想來女兒犯罪，與庶民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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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大怒：「太子，你平時裝得一臉清高樣！沒想到，私底下比本王貪得還多！北地苦寒，你怎麼弄到 8 萬兩黃金的？」
我也趕緊道：「就是！這是你捅出去，大家先問你八萬兩黃金怎麼來的！」
太子道：「這個孤自然有解釋，該想怎麼應對的，是你們。」
他又道：「還有，那大姬姬勾引孤，
以下犯上，罪該萬S。這事也得讓刑部查查。」
查什麼？
他自己沒爽嗎？
晉王道：「如果不是你勾引我家表妹，她又怎麼會來勾引你？遇到事，你能不能先想想自己的錯！我家表妹冰清玉潔，貌美如花，看你一眼，都是你賺了！你居然還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我也沉聲開口：「太子，你不要用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吸引我的注意了。我不吃這套。」
晉王立刻看破一切的樣子：「好你個太子！原來是想和我搶表妹！」
他立刻驕傲上了：「告訴你！表妹非我不嫁！我們已經在規劃將來的府邸要怎麼修建了！哼，隻有我才能大度地給表妹幸福的生活！」
我也立刻一臉隻愛晉王的樣子，對太子鄙夷道：「在北地以為你是個單純的大美男！沒想到你居然心機如此深重！隱瞞自己的身份，
騙取我的愛憐，現在又一副受害者模樣。真是可笑！你連我家晉王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44
太子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我和晉王都有點怕。
我們對視一眼，然後手拉手，立刻就往門口跑！
誰也想不到我們會突然跑路！
結果他的侍衛立刻把我們攔在了門口。
刀還架我們倆脖子上。
我立刻轉身，一個下跪就是求饒：「太子殿下，是民女膽大包天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了民女吧！那些錢，我一分都沒花！想著您的錢財放在北地也危險！我才想著幫您運回來的！」
晉王也下跪，抱著他的大腿嚎哭：「太子，你爹是我爹，我娘你叫娘，都是一個爹，為啥要揍俺？！」
我也抱著他另一條大腿：「太子，我爹是你臣，
我夫是你弟，都是一家人，不要狀告俺！」
他立刻惡寒地甩開我們倆，對下人道：「把這兩個瘋子給孤單獨關著。沒孤的命令——」
45
又有下人來報：「殿下，貴妃派人來了。」
又有人道：「殿下，裴尚書求見。」
我和晉王立刻站了起來。
晉王得意道：「太子，你別太囂張！父皇還在呢！」
我也得意道：「就是！」
我們倆同時哼了一聲，手牽手，就站在一邊。
貴妃宮裡派來的是管事大太監，對太子一通虛偽的殷切問候和賠禮道歉，然後又是送了一箱子東西，要把我和晉王接走。
我爹也來了。
先給太子行禮，又是一通道歉，並道：「晉王與小女平日孩子心性，若有得罪殿下的地方，
請殿下寬恕。」
46
晉王委屈道：「舅舅，是太子不分青紅皂白，以多欺少，把我們倆抓過來的。」
我不敢說話。
我爹不會揍晉王，但是會用藤條抽我，還會讓我跪祠堂。
我剛被放出來不久，現在又惹了這事，我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
但我爹他們在我 12 歲以後，就不許我進宮。
不然還能去貴妃那裡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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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又坐回了上位。
他冷聲道：「裴尚書不問問你的好女兒幹了些什麼好事？」
我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釋道：「殿下，不是臣偏袒小女，而是臣不敢問。能勞您親自抓人，他們應該……沒做什麼好事。但他們倆雖然平時是胡鬧了些，都是心思單純的好孩子，
沒有害人的心思……」
太子氣笑了：「尚書大人養女兒真是糊塗，怪不得令千金這麼無法無天。」
我爹狠狠瞪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