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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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顆沾滿口水的糖山楂,嘴都要扁了。


後來聽扶光說,娘親是在虛無之海迷了路才變成這般模樣。


 


他們找到她時,她正和街邊的孩童爭搶燒雞,還把人家的外衫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像個落難的小乞丐。


 


「要那個最紅的桃子!」


 


娘親揪著扶光的銀發往他肩上爬。


 


熒惑慌忙張開雙臂在下面護著:「姐姐當心,我幫你摘可好?」


 


待娘親將最大最甜的桃子塞進我懷裡,又鬧著要騎狐狸。


 


熒惑乖乖化作原形,蹲下。


 


她騎著紅狐在庭院裡跑了十圈。


 


玩累了,說要吃烤雞。


 


非要斬桑拿個生雞過來,然後懟在他面前。


 


「小麒麟快噴火!我還沒嘗過麒麟火烤的雞呢!」


 


斬桑嘴角抽了抽,認命地噴出一簇火苗來。


 


「太小了!火候不夠。」


 


我娘催促。


 


斬桑又加大了火力。


 


......


 


總算鬧到了天黑。


 


娘親滾進我被窩,迷迷糊糊地問。


 


「閨女,他們……待你可好?」


 


「還行,就是逼我去上學。娘親,我不喜歡上學。」


 


「那行!回頭娘親帶你去燒了學宮!」


 


她滿足地挺起圓滾滾的肚子:「來,閨女,給娘揉揉,吃太撐了……」


 


我......


 


後半夜,我迷迷糊糊中,忽然被她一腳踩醒。


 


隻見我娘慌慌張張從我身上爬過:「不好了!不好了!憋不住了!」


 


大早上,三位爹爹盯著床單上的水漬沉默不語。


 


娘親先發制人指著我。


 


「閨女,你都三百歲了怎麼還尿床呀?」


 


我剛要開口。


 


娘親朝我眨眼做嘴型。


 


「娘給你買十個風箏!」


 


我乖乖認錯:「我下次不尿床了。」


 


扶光:「不要怪孩子,她也控制不住。」


 


......


 


我被斬桑親自押送到了學宮,娘親則被勒令在家思過。


 


可當太白講到一半時,窗邊突然冒出個小腦袋來。


 


「閨女,快出來!」


 


娘親扒著窗棂朝我招手。


 


「嫦娥家的玉兔生崽了,娘帶你去摸小兔子!」


 


我悄咪咪地跟著她溜了出去。


 


果然在月宮後苑看到一窩雪白的兔崽,娘親順手撈了兩隻揣進懷裡,又拽著我溜進瑤池。


 


「聽說天後種的靈花最養兔子!」


 


等三位爹爹循著蹤跡找來時,娘親正撕著我的課業本在做兔子窩。


 


兩隻兔崽在她腳邊瑟瑟發抖。


 


斬桑當場黑了臉,轉身就去瑤池賠罪。


 


6


 


回到宅院,他們並排坐在桌前。


 


熒惑憋著笑戳娘親的腮幫子。


 


「不乖的姐姐,原來小時候你這麼調皮啊。」


 


斬桑溫和的打圓場:「可是餓了?孩子正在長身體……」


 


話沒說完,被扶光嘆息打斷。


 


「明日開始,綺羅跟著錦婳去學宮上課!」


 


我娘氣得直接蹦上桌案,像隻炸毛的貓兒般朝他們龇牙。


 


「想都別想!我才不去什麼破學宮!」


 


扶光單手就抵住她衝過來的小腦袋,

任她短手短腿地在空中撲騰。


 


「等我們找到恢復你修為的法子,自然不用再去。」


 


反抗無效。


 


我娘被迫和我一起上學。


 


坐我前面的臨澤仙童好奇地問娘親。


 


「你是哪家的娃娃呀?」


 


娘親一邊啃桃子一邊回答:「扶光家的。」


 


「咦?錦婳也是扶光上神家的。」


 


他歪頭打量我們:「你們是姐妹?」


 


在眾仙童探究的目光中,娘親叉腰站上課桌,奶聲奶氣地宣布:「我是錦婳的娘親!」


 


滿堂寂靜三秒後,爆發出震天笑聲。


 


鹿南小仙君笑得直拍桌子。


 


「你當娘?怕是連糖丸都要跟閨女搶吧?」


 


娘親氣呼呼地噴出了個鼻涕泡。


 


半日時間不到,我娘在學宮裡成了混世魔王,

成功取代了我的位置。


 


上課時,她趴在案幾上睡得忘乎所以,口水都流出來了。


 


被喚醒後非但不認錯,還偷了太白珍藏的神女畫像滿堂展示。


 


「快看!太白夫子竟歡喜荷花仙女!不知羞不知羞~」


 


白胡子老頭氣得渾身發抖。


 


待得知天帝家的小太子曾當眾羞辱過我,娘親趁午休時分,溜進膳堂往那小子的羹湯裡撒了迷糊散。


 


等帝緒昏睡過去,她利索地扒了他的衣服,用捆仙索系住腳踝,倒吊著去釣魚。


 


天河裡的錦鯉爭相躍起,咬在帝緒的鼻子上。


 


三位爹爹趕來善後時,娘親剛釣起第三條錦鯉。


 


「胡鬧!」


 


扶光剛開口,娘親討好的舉起錦鯉獻寶。


 


「燉湯給夫君補身子!」


 


斬桑默默把哭唧唧的帝緒撈起,

裹住。


 


熒惑搶先一步,接過錦鯉:「姐姐真貼心。」


 


扶光沉默……


 


他一手牽我一手牽娘親,對聞訊趕來的天帝淡淡道。


 


「童言無忌。」


 


「小孩子們,鬧著玩。」


 


天帝吹胡子瞪眼,把滿腹怨念吞了下去。


 


沒幾天,娘親又迷上了人間的話本子。


 


她靈光一閃,拽著我張羅起了三界絕色選妃競價宴。


 


我們在瑤池邊支起攤子,她揮舞著小手絹吆喝:「瞧一瞧看一看了!上神、妖王、魔主正妃之位大拍賣!」


 


仙娥們聽聞價高者得,激動地拼命出價。


 


最後,三位爹爹被我們以一百萬靈石、一百二十萬靈石、一百五十萬靈石售罄。


 


我們喜滋滋的抱著錢箱溜回宮時,

三道修長身影正堵在月桂樹下,遠遠瞧去,臉黑如鐵。


 


「跑!」


 


娘親拽著我剛要溜,後領突然被拎住。


 


扶光的聲音涼絲絲從頭頂傳來。


 


「聽說……本王的正妃之位值一百萬靈石?還是最便宜的?」


 


熒惑抽走錢箱掂了掂:「這個賺錢法子,也隻有姐姐想得出了。」


 


斬桑幹咳一聲:「謝謝綺羅給我賣了個高價。」


 


娘親把我往前一推:「都是閨女想的主意!我是無辜的。」


 


我嘴裡還塞著糖,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三位爹爹皮笑肉不笑。


 


「那……贓款充公,主犯禁足三月,從犯每日多練兩個時辰的法術,如何?」


 


不如何。


 


後來全九重天的神仙們都來看我們站在門口頂水桶罰站,

紛紛拍手道。


 


「這對混世魔王終於受罰了!」


 


7


 


這麼折騰下去,眼看家底快要被我們母女倆折騰空了。


 


三位爹爹終於下定決心要去虛無之海探個究竟。


 


好歹得把娘親丟失修為的緣由弄明白。


 


扶光率先出發,可整整三日過去,竟音訊全無。


 


正當娘親盯上熒惑那身油光水滑的狐狸毛,盤算著要給我做條圍脖時,他也坐不住了。


 


他好說歹說哄住娘親。


 


「等我把扶光找回來,親自褪毛給你縫圍脖!」


 


臨行前,斬桑一手牽著我,一手拽著正試圖往樹上爬的娘親,艱難叮囑。


 


「千萬早些回來……我怕應付不了這兩個小祖宗。」


 


熒惑鄭重地拍拍他肩頭。


 


「堅持住,

我們盡快歸來。」


 


誰知前腳剛送走熒惑,後腳娘親就拽著我溜出家門。


 


這半個月裡,斬桑賠光了最後一件家當。


 


娘親先是打碎了西王母的琉璃盞,又往太上老君的丹爐裡塞了泥巴團,導致丹爐給炸了。


 


正當斬桑對著空蕩蕩的錢袋發愁時,九重天突然傳來消息。


 


有位新晉龍神降臨,據說是龍族三十萬年來唯一的金龍!


 


彼時娘親正坐在地上捏泥巴,興致勃勃地往我和斬桑臉上塗抹。


 


「這叫面膜,敷完能變漂亮!」


 


我頂著一臉泥漿問:「娘怎麼不塗?」


 


「我天生麗質呀!」


 


她得意地揚起小臉,又指著斬桑說。


 


「他年老色衰,可得好好保養。」


 


斬桑:「......」


 


門口,

仙侍送來請帖,說是天帝要為新任龍神設宴。


 


斬桑怔怔地看向滿手泥巴的娘親:「龍神?」


 


仙侍恭敬道:「聽聞是三十萬年來唯一的金龍,血脈尊貴無比。更是始祖龍神仙蕪尊上轉世。」


 


娘親突然抬起頭:「她是龍神?那我是誰?」


 


我也懵了,難道我有兩個娘親?


 


待仙侍離去,斬桑試探著問娘親可還有姐妹。


 


娘親揪著頭發努力回憶。


 


「我有記憶起,就沉睡在海底了,所以也不知道是否有第二條金龍。」


 


她拽著我興高採烈地趕往瑤池仙宴,打算大吃一頓。


 


可當我和斬桑抬頭望見高臺上那位女子時,頓時僵在原地。


 


那人竟與娘親成年後的容貌分毫不差!


 


更令人詫異的是,扶光與熒惑正一左一右護在她身側,

儼然一副守護者的姿態。


 


扶光朝我招手:「錦婳,到爹這兒來。」


 


「這才是你娘親。」


 


那位自稱仙蕪的龍神溫柔呼喚我:「好孩子,不認得娘親了?」


 


熒惑見我們不動,眉宇間凝起不耐:「錦婳,既見生母,還愣著作什麼?」


 


這三人瞧著與往日無異,可我總覺得陌生的緊。


 


斬桑按住躁動的娘親,沉聲問道:「你們不是去了虛無之海嗎?」


 


「正是去了虛無之海才知曉,你身邊那個,不過是個竊取龍神記憶的赝品。」


 


8


 


扶光冷冽的目光掃過我們。


 


熒惑直指娘親:「何方妖邪,膽敢冒充龍神?」


 


「放屁!」


 


娘親叉腰蹦起來:「哪來的醜八怪敢頂替老娘!」


 


「小狐狸!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把你從山上救下來,你說永生永世要追隨姐姐,現在和著假貨一起欺負人?」


 


「小白虎,你是不是做狀元那會兒讀書讀傻了?真假不分了?」


 


仙蕪淚光盈盈:「她說的,都是我的記憶。」


 


「虛無之海是禁忌之海,那裡頭關押著不少上古兇獸,我進去後,被襲擊受傷,肯定是那時候被她竊取了記憶。」


 


天帝不悅蹙眉:「休得對龍神無禮。」


 


「老糊塗!」


 


娘親越發生氣:「正主就在眼前都認不得!」


 


「我是在虛無之海受過傷,但受傷的那段記憶消失了。你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滿座哗然。


 


仙侍們交頭接耳。


 


「仙蕪尊上乃龍族始祖轉世,豈容褻瀆?」


 


「兩位尊上都認證了,怎會有假?


 


「真龍神豈會是三歲稚童模樣?」


 


我緊緊攥住娘親發抖的小手,仰頭道:「我隻認這個娘親。」


 


仙蕪眼底掠過寒芒,面上卻泫然欲泣。


 


「孩子年幼,誰給顆糖便認誰做娘……」


 


「錦婳!」


 


扶光聲如寒冰:「你要認賊作母?」


 


熒惑大手一揮。


 


「若執意跟著冒牌貨,便別再喚我爹爹!」


 


斬桑將我們護在身後,不滿道。


 


「錦婳還小,誰對她好,她自然認誰,為什麼要兇她?」


 


眼看兩隊人馬爭鋒相對。


 


仙蕪率先建議。


 


「既是真龍,又是始祖轉世,那你應該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吧?」


 


她拿出一塊龍鱗玉佩,舉起。


 


「這是我三十萬年前的逆鱗所化。」


 


「若非我的逆鱗,怎會與我產生共鳴?」


 


龍鱗玉佩嗡的發出龍吟聲。


 


娘親疑惑,悄悄問我:「閨女,娘親當初送你的石頭,你扔哪裡去了?」


 


我也越看越眼熟:「我拿去打水漂了啊。」


 


娘親......


 


「熊孩子,那東西不是讓你快餓S的時候去當了嗎?」


 


「你拿去打水漂也不去當了?」


 


我一臉無辜。


 


我當了啊,人家說那是塊不值錢的玩意兒。


 


連一個銅板都不願意給我。


 


而且那龍鱗玉佩長得的確醜不拉幾。


 


所以我就拿去和其他孩子比賽打水漂去了,還贏了個肉包子呢。


 


仙蕪得意揚眉:「你既拿不出東西證明你自己的身份,

還想冒充我,在九重天白吃白喝。」


 


娘親:「呸!我的身份還需要證明?」


 


說完,她猛地蓄力,屁股後面咻的冒出一條短粗短粗的龍尾巴。


 


金光閃閃,氣勢……一點也不足。


 


仙蕪冷笑一聲,瞬間幻化成一條百丈金龍,盤旋於上空。


 


眾仙慌忙躬身行禮。


 


9


 


我仰頭看著,怎麼好像一點也沒有氣勢,感覺跟冒牌的一樣。


 


她恢復人身,讓人把娘親丟進畜生道。


 


「膽敢冒充我,那就丟入畜生道吧。」


 


隨即又睨向斬桑。


 


「斬桑,你可還要維護她?」


 


斬桑毫不猶豫的抓我和娘親的手。


 


「我信錦婳的直覺,也信自己的眼睛。」


 


扶光:「既如此,

以後魔族與我神族勢不兩立。」


 


天帝厲喝:「來人,還不將此妖邪打入畜生道!」


 


熒惑:「錦婳,趕緊過來和你娘親認個錯。」


 


我搖頭:「我不!」


 


斬桑把來抓娘親的仙兵震退,魔氣如黑蓮綻開。


 


「本座會帶綺羅離開,誰敢動她,就是與我魔族作對!」


 


我們被逐出九重天,輾轉來到了魔界。


 


娘親趴在斬桑背上,小短腿晃啊晃的,悶悶不樂地嘟囔。


 


「小狐狸和小白虎怎麼就認不出我了呢?好歹也做過夫妻,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摟緊斬桑的脖子。


 


「還是小麒麟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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