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他平添了幾分妖冶氣息。
清冽的木香裹著酒香襲來。
不知不覺間。
竟叫人有些醉了……
我雙手撐在他兩側。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庭川。」
我輕喚他的名字。
嗓音帶著絲絲引誘。
「嗯?」
經過剛剛一番折騰。
霍庭川酒醒了不少。
「你想不想跟我有個孩子?」
聞言,他渾身一震。
片刻後。
他看向我的眸子裡。
暗色翻湧。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喉結滾動,聲音喑啞。
「知道啊。
」
得到肯定的回答。
霍庭川眯起眸子。
「那今晚……」
「今晚不行,我還沒準備好。」
「一周後怎麼樣?」
霍庭川眼底浮現出柔意:
「好,聽你的。」
一周後的晚上。
霍庭川難得的沒有加班。
吃完飯。
我看向他:
「我先去洗澡,你快點來哦。」
霍庭川拿著筷子的手一顫。
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
「好。」
霍庭川上來時。
我正在吹頭發。
他看都不看我一下。
轉身就鑽進了浴室。
十幾分鍾後。
他圍著浴巾從裡面出來。
整個人像隻剛出蒸籠的螃蟹。
紅彤彤的。
我環胸坐在床邊。
見他出來。
伸手拍拍旁邊的空位。
「過來,坐下。」
霍庭川羽睫輕顫。
乖乖坐了過來。
「閉上眼睛。」
霍庭川照辦。
幾分鍾後。
我繼續引導:
「把手出伸來。」
他伸手。
摸到我掌心的項圈後。
他嗓音更加難耐:
「楚楚……」
「噓,別說話。」
接著。
掌心傳來湿Ṭůₓ熱的觸感。
霍庭川額角青筋暴起。
手下的床單被擰得不成樣子。
他嗓音發抖:
「別、別舔……」
沒等我說話,他繼續:
「我怕等下太激動,會表現不好……」
「當然,如果你實在喜歡。」
「我也可以……」
「喵嗚喵嗚~」
說到一半。
霍庭川意識到不對。
他睜開眼。
對上雙布靈布靈的貓眼。
貓咪被我抱在懷裡。
一邊親昵地ƭű̂₂舔他掌心。
一邊軟乎乎地衝他叫。
我嘴角勾起姨母笑。
「乖,糖糖,叫爸爸。」
「我向你助理打聽過,他說你喜歡貓。」
「怎麼樣,
還滿意咱的貓兒子嗎?」
霍庭川眼神復雜地看向我:
「這就是你說的……孩子?」
「對啊,不然你以為呢?」
說完。
我將貓和項ţűⁱ圈塞進他懷裡。
「這是我給糖糖定做的項圈。」
「你親手給它戴上,就當承認這個兒子了。」
霍庭川:……
次日。
我抱著糖糖找到林叔。
看到項圈上幾個大字後。
他嘴角狠抽:
「霍庭川和蕭楚楚的兒子:糖糖?」
那天過後。
霍庭川好像又生氣了。
隻是我忙著出手這些價值 140 億的財物。
根本沒空理他。
奇怪的是。
好幾位買家本來說好要來提貨。
豈料一夜間。
全都變了卦。
大半個月過去。
我一件都沒賣掉。
更糟心的是。
真千金林霏霏。
居然是霍家資助生。
並在今天。
作為實習生。
順利入職霍氏集團。
好巧不巧。
她公布自己真千金身份時。
正是入職後的迎新晚宴上。
時間比夢裡。
整整提前了五個月……
5
距離晚宴僅剩兩周。
一旦我假千金的身份曝光。
霍庭川肯定會跟我分手的。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
我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邊繼續聯系買家。
一邊又逛起朋友圈。
很快。
我的視線被霍庭川助理發的動態吸引。
【創意總監急招助理,入職即送。】
底下配圖。
是一套色澤明豔的碗碟。
但識貨的都看得出。
這套碗碟價值連城。
要是能賣出去。
足夠在寸土寸金的京都。
買兩套大平層了。
不愧是豪門世家。
連員工禮都這麼有排面。
下定某種決心後。
我點開霍氏的招聘官網。
往裡面投了份簡歷。
本以為不會有回音。
豈料當晚。
HR 就打來電話。
說我簡歷優秀。
可跳過面試,直接錄用。
聞言,看著屏幕上。
除了個重本大學。
其他無一能拿得出手的簡歷後。
我陷入沉思……
不愧是大企業。
當真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第二日。
我準時來到總監辦公室報道。
不遠處。
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在辦公。
待看清他的樣貌後。
我瞪大眼睛:
「霍庭川?你怎麼在這兒?」
「你不是應該在頂樓的嗎?」
霍庭川輕掀眼簾。
窗外的光打在他高挺的眉骨上。
為他清冷的眸子投下層陰影。
「創意總監請長假了。」
「人手不夠,我來代勞。」
「有什麼問題嗎?」
我嘴角微抽:
「沒有。」
「嗯,那你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
對我來公司的事。
霍庭川並未多問。
中午,到飯點了。
見他拿外套起身。
我忍不住跟了上去。
「霍庭川,那套碗碟,什麼時候發?」
他看向我。
眸子深不見底:
「等你過試用期。」
「啊?不是說好入職即送的嗎?」
「試用期是多久啊?」
「可以預支嗎?」
「可以折現嗎?」
趁現在公司沒什麼人。
我跟在他身邊。
問個沒完。
在我快急眼時。
拐角處。
一人影猝不及防地朝我撞來。
當即。
滾燙的液體從我胸口澆下。
疼得我倒吸口涼氣。
在快摔倒時。
一隻大掌攀上我的腰肢。
將我帶入懷中。
「呀,對不起啊楚楚。」
「我不是故意的,沒燙到你吧?」
來人正是林霏霏。
原來。
她也在策劃部上班。
見我渾身狼狽。
她嘴角劃過抹意味不明的笑。
「抱歉啊霍總。」
「楚楚是我同學,她第一天入職,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楚楚,你趕緊從霍總懷裡出來。
」
「人已經有未婚妻了,別讓人誤會!」
自顧自說完。
林霏霏將我拽過去。
非要送我去醫院。
見我不說話,霍庭川皺眉。
他想說些什麼。
我卻衝他使了個眼色。
讓他不要暴露我們的關系。
林霏霏似乎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去醫院的路上。
不停地打聽我家裡的情況。
同時,她還故意說:
「你真幸福,不像我。」
「酗酒的爸,超雄的哥,窩囊的媽。」
「這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入夜。
我坐在房間。
一想到林霏霏的話。
我就心亂如麻。
「在想什麼?拿著藥也不塗。」
霍庭川在我身側坐下。
看到我手指的燙傷後。
他眸光微沉。
抽過藥膏。
我回神:
「你幹嘛?」
「給你上藥。」
「哦……等等。」
等我反應過來時。
他已拿著棉籤靠近。
燙傷部位主要集中在鎖骨附近。
我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的手能行?」
指尖傳來絲絲疼痛。
我抿唇。
索性也不矯情。
將浴袍褪至肩膀。
露出裡面的吊帶裙。
好在情況不嚴重。
塗幾天藥就能好。
6
霍庭川神色微斂。
小心俯身。
冰涼的觸感襲來。
我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他濃眉緊皺。
下意識給我吹了吹。
反應過來做了什麼後。
我和他紛紛一怔。
暖黃的光線下。
我視線與他相觸。
幾秒後。
又慌張錯開。
霍庭川抿唇。
繼續給我上藥。
此刻我們距離極近。
從我這個角度。
剛好可以看到他纖長的睫毛。
往下便是堪比滑梯般的鼻梁。
再往下。
則是泛著光澤的瑩潤唇瓣……
看上去就很好親的樣子。
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幸運兒。
一想到這。
心中湧起的悸動瞬間褪去。
我吸了吸鼻子,推開他。
「差不多了,謝謝啊。」
霍庭川靜靜看了我幾秒。
薄唇輕啟。
嗓音染上幾分寒涼:
「不客氣。」
次日。
我來到公司。
和林霏霏撞個正著。
她眼眶通紅。
見到是我。
憤憤地瞪我一眼。
隨後大步跑開。
一打聽。
才知道她偷拿公司闲置咖啡機回家。
被採購部同事舉報。
要求其賠償三倍價錢。
路過茶水間時。
裡面傳來八卦:
「你確定是霍總讓你去清點的?
」
「他現在身居兩職,還有空管這些?」
「確定以及肯定!」
「你們不知道,今早被叫去辦公室時我都快嚇S了……」
我站在門外。
心中五味雜陳。
難道說。
霍庭川是在變相給我出氣?
晚上。
我跟霍庭川出席商業晚宴。
本來我是不想來的。
他卻說如果這次我表現好。
可以給我提前結束試用期。
想著那套碗碟。
我當即變了嘴臉。
滿口應下。
說是應酬。
但酒什麼的。
霍庭川卻絲毫沒讓我沾。
見我站累了。
還讓我去休息區等他。
我坐在沙發裡。
一邊吃蛋糕。
一邊刷手機。
吃著吃著。
我察覺不對。
這蛋糕。
怎麼越吃越暈?
我來到餐飲區。
看著上面的牌子。
秀眉微蹙:
「酒釀千層?!」
草,裡面有酒。
我從小就是易醉體質。
所以幾乎從不碰酒。
沒想到還是大意了。
這時。
總監特助許峰。
我的直屬上司。
大步朝我走來。
「你怎麼在這兒?」
「霍總醉了,在樓上等你去接呢。」
「我?」
我懵懵地指向自己。
「不是你還是我呀?」
「我去開車,你待會兒把霍總扶到門口等我。」
「房間號是 3118,別走錯啊。」
交代完。
他就匆匆離開了。
趁現在還清醒。
我甩甩頭。
踩著略顯虛浮的腳步。
朝樓上走去。
推開門。
裡面一股氣味襲來。
酒氣夾雜著濃鬱的煙味。
令人作嘔。
想到什麼。
我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
霍庭川他從來不抽煙的。
屋裡的人不是他。
我轉身往外走。
豈料門被關上。
中年男人醉醺醺地擋在那。
惡心的目光遊離在我身上。
我拿起旁邊的煙灰缸。
警惕地盯著他:
「你是誰?」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自私闖進我的休息室……嗝兒!怎麼,想爬床啊?」
男人扯了扯領帶。
邪笑著朝我走來。
「向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正好爺爺今天有興致。」
「給你這個機會。」
「過來,小美人,爺好好疼疼你!」